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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她老公做得到吗。 不被爱的才 ...

  •   她的手指还停在他后颈上,停试探性地按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林栖白的脊柱末端窜起一阵酥麻,沿着椎骨一节一节往上爬,像有什么东西从根部开始解冻。

      “纪春。”他起身叫她的名字。
      纪春微微歪了歪脑袋:“嗯。”
      “你抬起头来。”
      她听话的抬起头。

      这一次没有仰成刚才那个献祭般的角度,只是平视着,瞳孔正对着他的瞳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一点点下唇内侧的颜色,比唇面更湿润、更红,像是刚被舌尖润过。

      他应该在某个瞬间决定要做这件事的。也许是她数他脊椎骨节的时候,也许是此刻她仰起脸来、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要、就只是等着的时候吧。

      林栖白的手从她上臂滑到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后脑勺那一片散乱的黑发里,掌心贴着颅骨底部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线,然后他把她往前带了一步。

      半步。
      她的胸脯碰到他的胸脯。
      隔着两层织物、一层棉一层麻,她的体温透过来,凉凉的。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上用了力,很轻很轻的力,沿着那道微凸的疤痕又滑了一遍。
      这一次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料到她会抖。她从前不会抖的。

      然后他吻了她。
      林栖白的嘴唇贴上她的,干燥的,带着一点因久未饮水而起的微糙。
      纪春的嘴唇保持着那个微张的形态,连呼吸都忘了。

      他尝到了她唇面上那层极淡的盐味,混着某种草本牙膏的凉气,凉得像初冬夜里第一口空气。
      林栖白咬了她一下。

      纪春的下唇被他的牙齿轻轻合住,提起,然后松开。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他感觉到了,然后纪春又喘过来了,呼出的气比他预想的更热、更急,掠过他嘴角时带着一点颤。

      “你在命令我。”纪春说。
      声音很低,她的眼睛依旧垂着。
      “是又怎么样。”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
      林栖白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他看见她咽了一下。
      林栖白的手指收拢了一点,指尖陷进头发里,指腹擦过颅骨下方那块软处。

      “那你再命令一次。”她说。
      林栖白沉默了:“你真的喜欢这样吗?”
      “……是又怎么样。”纪春表现的很坦然。

      可林栖白的情绪却激动了起来:“你就是喜欢那样的。你喜欢我命令你。那次在操场上,你让我扇你——你不就是在求那个吗!”
      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那你为什么不扇。”她说。“你一直都想知道。我会不会痛呢?到底有没有心呢?你想知道我们之间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有被烧干净。”
      “你扇我。”她说,“你扇我,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变。”

      林栖白像是看到了魔鬼一般猛地松开了纪春,他后退后退再后退,直到退无可路。

      他害怕听到这些话,不敢去直视纪春的眼睛,就好像真正的魔鬼一样,引诱着,
      纪春将即将要把他引诱到一条未知的深渊里去。

      同时又震慑着他,她身上爆发出来的气质,明明就是在恐吓。
      这就是恐吓呀!

      没有半分爱意,也没有那些柔情,有的只是他眼里的痛苦,不安,急切的想要确认什么,这让他害怕起来。

      林栖白想自己真是想对了,纪春就是纯粹的恶魔,她是羔羊啊,她就这样献祭自己,准备把他们两个人都拖入更深更深的深渊,无底的黑洞里,从此再也没法翻身。

      可是……林栖白想着,自己为什么不讨厌呢?

      林栖白的手从身侧重新抬起来的时候,他感觉到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发紧。

      他的小臂内侧有一条筋在跳,连带指尖都微微发麻,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那一口气屏住了,屏得胸口发闷,像有一团棉花堵在肋骨之间。

      林栖白问她,“你确定吗。”
      “确定呀。”她的尾音翘起来。
      他扇了下去。

      掌面落在她左颊上的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手掌先触到了她皮肤的温度——比室温略低一点,带着一点因情绪而起的微寒——然后皮肤在他的掌下陷进去,紧接着是骨骼传来的那声极其短暂的闷响。

      她的头顺着力的方向偏过去,黑发从耳后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身体没有退,但她整个人轻轻地晃了一下,像一根立在浅水里的竹竿被水流推了一下。
      林栖白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感觉到自己的掌根在发烫,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火燎了一下,那烫感沿着掌心的纹路慢慢洇开,延到指根,延到每一条指缝。

      纪春就那样侧着头站了几秒,窗外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她未被遮住的右半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道浮起的红痕从颧骨下方开始,横向延伸到她嘴角外侧,颜色由浅转深,由淡粉变成一种更沉的红,像被什么极轻的力道揉过的花瓣,那些细微的毛细血管在她薄薄的皮肤底下慢慢渗出颜色来。

      然后她慢慢把脸转回来。
      她的睫毛湿了,但眼睛里没有泪。

      那点湿意只在睫毛根部聚成极细的一圈暗色,像晨露在草叶边缘悬而未落的那个状态。
      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一点,不知道是被咬过,还是血液在那瞬间涌了上去。

      纪春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胸廓的起伏比平时快了半拍,那件烟灰色的针织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边缘露出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一层极淡的绯色。

      “疼吗。”林栖白问。
      纪春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被扇过的那边嘴角,动作小得像一只猫在舔舐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她尝到了什么,她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直的线条。
      “疼。”她说。

      然后纪春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浅浅的微笑,他好像几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笑过,除了在那次在学校铲雪的时候,这还是她第一次向他展现笑颜。

      她笑的时候就不像一个毫无生机的神像,而真真切切的像个人了。

      林栖白头一次这么认识到,这些暴力和痛苦,好像能让她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在活着,如果如果纪春喜欢这样的话,他难道不可以吗?

      他难道不可以去做她理想中的爱人吗?
      林栖白想着,毕竟,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你蠢还是会自我伤害的,与其让她自我伤害去干那件事情,还不如让他亲手来呢。

      起码他能掌控好力度,他能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纪春兴奋,怎么样才能让纪春高兴。
      她老公做得到那些吗?

      林栖白就突然想到她可能结婚了的这个事实,想着她老公什么也不知道,不然纪春也不会跑过来找他,让他对她做这种事情。

      肯定是这样,她那个老公一定是坏的,让她没有办法获得幸福,这一切都是她那个老公的错,他想着他可以当三啊,他林栖白为什么不能当三!

      再说了那叫什么小三,不被爱的才是当三!

      他刚想说话,想要再去做一些更出格我的事情,门却突然的被推开了。

      工作人员站在那里,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呢,他轻声说:“各位辛苦了,今天就可以结……”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察觉到了,现在屋子里的气氛非常的不对劲,他看到了颤抖的林栖白,还有连忙捂着脸的纪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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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轮空三次彻底怒了。 日更,早上九点更新,一个短篇应该不会写长。 下一本短篇bg《书不尽言》 p 友和笔友是同一个人?! bg 预收《苦雨》 疯狂艺术家妹x骑士病心理医生 gb预收《敲响那窄门[gb]》 《[gb] 夜奔,烟火,腐烂的我。》 我就这样混乱杂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