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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廖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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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贤玮揉揉腰,身上全是韩之明的味道,臭死了,他嫌弃地走进浴室搓了一个小时澡才出来。
他一出来就瞪着韩之明,这家伙把他骗到这里居然是为了搞基,他将来是要娶女人的,女人!
“再也不见!”
廖贤玮给廖蔚程转了五百万,同时也帮他还了韩之明的钱,韩之明凑上去揽着廖贤玮肩,“宝贝你享受完就走了?这可是渣男行为。”
“滚开!油嘴滑舌,程程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
“可你不也和我#睡了,你不也挺@爽。”
“你这种乱发Q的狗,嫌寂寞找其他人去,简直恶心!”廖贤玮气愤地走了。
廖蔚程得到五百万时他还在生闷气,直接把廖贤玮拉黑加删掉了,反正和这个所谓的哥也没多少感情。
廖蔚程回到房间向阳已经睡着了,他现在没心情睡在网上购买了大量的化学药品,付完钱他打开试卷练题。
向阳梦见向母了,她在责怪向阳不照顾好弟弟,怪他带着向杰到处乱跑,梦中的向母拿着40cm
大砍刀追着向阳,向阳躲在石头堆里哭,他的哭声引来向母,向母的砍刀一砍,石头被砍成两半。
向阳尖叫出声,砍刀已经朝他砍下,向阳闭上眼抱头,等了许久迟迟没有疼痛。
当向阳抬头,面前是一头猪。
向母成了猪,在原地转圈圈。
向阳顿时笑出声,一个长着白色翅膀的小迷你廖蔚程绕着向母飞,向阳跑过去听到他在说“把你变成猪,把你变成猪……”
向阳好奇地问:“你是程哥哥吗?”
小天使飞向向阳,他用星星棒拍了下向阳脸,“嘿,我是小天使廖蔚程,来保护你的哦。”
向阳渐渐睁开眼,幸好这梦的结果是好的,自从向母带着向杰去凤城看病他便再没再梦到过向母。
可这次因为向杰又手术了,向母才来他梦里责怪他,说到底向杰才是向母的宝贝,他倒像充话费送的。
向阳掀开被子下床,走近门边才听到外面有争吵声,他贴在门边听,一些“回家”“滚开”“他很想你”的话传入向阳耳中。
向阳悄悄打开一条缝看,只见廖蔚程被人打了一巴掌,向阳看不清是谁,但听见杯子掉地上时他冲出去了。
廖蔚程头发被扯着,尽管他是alpha但还是抵抗不过大人的力气,向阳用力推开男人,周璟卿一把扯过廖蔚程,“跟我走!”
“不!走开,我不走,你走开走开!”
周璟卿今天没上班在家碰到廖贤玮,他在大儿子身上闻到了很浓香的味道,于是问他去哪了,大儿子一般对周璟卿都老实交代的,他简短地说廖蔚程他朋友找他有事。
自从上次廖蔚程翻车进医院周璟卿打了二儿子一巴掌后两人再没见过面,他还记得刚生下廖蔚程时护士向他要看吗,他摇头不愿看。
从廖蔚程打娘胎里出来就没喝过母乳,全靠他姥爷喂奶粉给他将他养到两岁便去世了,而后廖贤玮回来便照顾廖蔚程到四岁,这次周璟卿是要把廖蔚程抓回去,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有个这么不服从管教的儿子他脸往哪搁。
哭喊声辱骂声连成一片,向阳被推倒撞到桌子,他眼睁睁看着廖蔚程被抓走,他头晕得厉害,许久才站起来跑到窗户向下看,廖蔚程被人高马大的人拖上车。
向阳打了电话给夏其森,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夏其森接得很快,这会快晚上了客人已经在餐桌上聊天等待美食上桌。
“怎么了,洋洋?”
“哥……程哥哥被抓走了。那个人说是他爸爸,可我看见他打程哥哥,抓着他头发骂他…………”
“你在哪?受伤了吗你?”
“没有,我很担心他……你可以和我……去报警吗?”
夏其森对夏清点了下手机朝其他人微笑了下离开餐桌,他换上鞋子出门了,“我先去找你,你先别冲动!”
夏其森骑上自行车去找向阳,路上他看见了一个巨大机器人在扫地,机器人旁有个男孩在看平板。
夏其森骑得飞快,刚扫好的叶子全飞到男孩身上,男孩咒骂了一声。
夏其森边骑边整理事情发生,现在向阳还不知道廖蔚程真实身份,之前所说知道的肯定是廖蔚程乱编的,这个廖蔚程早应该打发他走的!
夏其森骑到酒店楼下,向阳见到他着急上前,“哥。”
夏其森把自行车放好拉着他上楼,他让向阳带路去他们房间,被周璟卿摔坏的东西还在地上,夏其森把向阳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再让他转个圈跳几下,确认向阳只是头疼他才放心。
“那是他家的事,爸爸教训儿子天经地义,你报警调查员去他们家他可以说他在处理家庭之间的事,而且你看见他爸爸虐待他了吗?”
“他被打了,还有很多人拖他上车,可以……”向阳只读过二年级的政治书,还是曾奇觉得他要懂些法才把书给他看,让他以后用来保护自己。
向阳说不出来,可他知道大概意思,“我和他待了六年了,他说他爸妈欠了债才把他送那上学的,我养了他六年。”
“你说领养?”
“嗯!”
领养就像字面意思,只要有户主就可以生效领养权,被领养人同意并签字即可,如若被领养人父母还在也可以领养,可以强制被领养人父母同意。
夏其森看着向阳如此坚定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幸好向阳不知道廖蔚程的身份可以少受点苦。
“那他同意吗?你也知道他看上去就不适合待在蕉芭林村,他会愿意吗?”
“……我赚钱供他上学,让他考个好分数出去干,但现在要救他。”
他不想廖蔚程遭到他以前的事,太疼了。
“……好。”
夏其森带着向阳去报警,理由是家暴。
调查员让他们提交证据,夏其森把监控给调查员,“虽然证据不足,但也有家暴行为,请您尽快去实证一下。”
调查员为了核实调了一辆车查到廖蔚程家就直奔过去,这一路上向阳都很担心廖蔚程,他的手心都在冒汗,同时他也在担心廖蔚程愿不愿意被领养,一个alpha怎么会被个beta收养。
他们在一座非常夸张的城堡前停下,向阳都不敢呼吸怕弄脏了城堡,台阶有很多层,都铺着红地毯,他们来到一个大门前,门上还镶嵌着几颗发光的宝石,还刻了几朵玫瑰。
调查员按了铃,一个阿姨开的门,“你们有事吗?”
“调查员,有人报警周璟卿有家暴行为,这是调查单,请配合调查。”
阿姨让路给他们进去,周璟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很惊讶地站起身,“调查员怎么来了?”
调查员又复述了一遍开场词,周璟卿看向向阳,带着点恨意,夏其森站到向阳前面与周璟卿对视,“请叫廖蔚程出来!”
两个小崽子而已,周璟卿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对调查员说:“我只是在行使父亲的责任,他许久没回家在外鬼混,我叫他回来也不听,那我只能拉他回来,我也想他想得紧啊!”
调查员也不吃这一套,“廖蔚程在家吗?”
“在的。”
“请叫他下来,我们和他单独谈谈,请您配合。”
周璟卿思索了下微笑着让阿姨去叫廖蔚程,廖蔚程穿着件素色衣服下来,他走到周璟卿面前恭敬地叫了一声“爸爸”。
周璟卿单挑了下眉,轻声“嗯”了下,“他们找你谈话,去吧。”
周璟卿离开了,调查员拿出录音笔开始谈话。
“这两位怀疑你被家暴,这是监控录像。”
廖蔚程看了遍监控,抬头对上向阳担心的眼神,小眉头邹邹地,有些凶,廖蔚程忍不住笑了下。
“这个监控无法证明我被家暴,我父亲只是一时脑热才这样带我回家的。”
“程哥哥,你不用怕的,我、我可以领养你,带你离开这,你有苦难说出来,调查员叔叔会帮你的。”
廖蔚程看了眼向阳,大脑飞速旋转,他想明白了一件事随后淡淡一笑,“每当我不听话时都会受到惩罚,我求过太多人了都没用,他还是会发现的。”
调查员推了下眼镜,“放心,我们上头是红枯组织,最平等公平,你尽管说。”
廖蔚程转过身脱下衣服露出后背的伤,向阳心疼地一直盯着廖蔚程,调查员问了廖蔚程同意拍了照作为证据。
一番谈话下来花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向阳都忍不住看廖蔚程,他经历过自然懂,当问到廖蔚程是否愿意被领养逃离苦海时,向阳想抬手捂住耳朵,他并没有信心廖蔚程会同意。
廖蔚程笑出声,并不是很开心地笑,带着一些其他情绪,他一脸玩味地说:“当然可以,我很乐意被向阳领养。”
这次周璟卿没问什么,他站在最高层台阶下看着他们上车,他甚至还挥了挥手告别。
他们回到局里,两份领养表放在向阳和廖蔚程面前,向阳看了眼廖蔚程,廖蔚程对他眨眨眼微微一笑。
向阳也笑了拿起笔填写,调查员核对了信息及相关规定过程,三小时后向阳手上多了个棕红色的本子。
翻开第一页写着户主是向阳,从今以后他家又多了个人,他要负责一辈子。
夏其森身为向阳监护人同时也要签字,他拿着笔停了几秒才写,他又当着所有人面签了份撤销权,只要他拿着这张表来局里就可以毁掉向阳领养廖蔚程的关系,并不需要向阳或廖蔚程同意。
这是夏其森强求签的。
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夏其森和他们告别回家了,廖蔚程拉着向阳回酒店。
向阳把户口本放书包怕弄丢放枕头底下又怕偷,廖蔚程一把夺过户口本塞进自己衣服里,“行了,这我收着先,回家再给你。”
“好。”
向阳洗完澡坐在床上写作业,明天还要和夏其森一起去看向杰,廖蔚程反之拿着手机看如何卖商品。
两个做着往常的事却有着他们的秘密。
闹钟响了一遍向阳就爬起来了,早在五分钟前夏其森就发消息告诉向阳他在酒店门口等他,向阳快速洗漱拿上包就下楼了。
夏其森买了早餐,相对有北城特色的桂花糕,这个要去很早才能买到。
两人边吃边去医院,有说有笑的。
向杰今天好很多了,打完营养针就可以探视了,两人进去向杰明显很激动,向杰爱向阳抱他,靠在他哥哥怀里,听向阳说趣事。
夏其森会释放气味安抚向杰,小家伙闻到气味朝夏其森笑了下,礼貌地说:“谢谢你……哥。”
向阳以为在谢他但向杰又小声和他说这个大
哥哥释放信息素气味,向阳摸摸他的头朝夏其森动了下唇说谢谢。
探视结束夏其森让向阳留件自己衣服放在向杰枕头上,向阳有些不解,“因为杰杰需要你身上的气味,这会让他安心。”
“哥哥你知道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的。”
“当然不是信息素了,是你身上特有的气味,你闻不到的,像一种香,类似迷香那种吧。”
向阳闻了下衣服,确实没什么气味,他这个就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气味,就像闻惯了就感觉不到什么了。
夏其森和向阳坐在医院楼下长椅上,夏其森开口道:“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守在这吗?”
向阳看着一个护士推着个老人散步,缓缓开口:“我……想陪着杰杰。”
他弟弟还小,当哥的要陪在他身边。
“那你学业怎么办,再请一个月假就直接归属为休学,再读又从中级二年级开始读,这个学期就还剩一个半月了,为你想一想洋洋。”
向阳摇摇头,“不,哥哥,我从六岁就开始一个人了,当时是我发现杰杰又病了,怎么叫他都不回应我。他刚学会走路几年就卧床不起,在床上只能听着窗外几只鸟儿叽叽喳喳地叫,我有空就陪他,可他把自己唯一的五十块让我去买书包上学。
我不能让他自己在这里,我怕他……,这个病我查过现在还没制出效果最佳的药,病情随时复发,我已经离开他五年了,这次不行。绝对不行。”
夏其森拍拍向阳肩,温声细语说:“好,哥知道了不哭了,休学就休学,以后哥有公司了让你来上班,直接应聘,你当副总裁好不好?”
“…哥。”
向阳抱着夏其森放声大哭,陪向杰是一个因素,他想在北城打工赚钱是另一个因素,他家现在有三个人了,有两个读完书就可以了。
“夏其森!你又弄哭他!”
廖蔚程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一把扯过向阳,他一醒来人就不见了,跑来医院他就看到向阳抱着夏其森哭,这画面十分刺眼。
廖蔚程抓着向阳十分用力,似乎再用力就能把向阳手捏断,“廖蔚程你放开他,你抓疼他了!”
向阳摔开他,“程哥哥你误会了,哥他没弄哭了,你要向他道歉。”
“凭什么我向他道歉!你是哪边的帮谁啊!”
“廖蔚程他是户主,在未来十年内你都要听他的!”
“要你管!别和无脑动物玩,我们走!”
廖蔚程直接拉着向阳走,向阳一直挣扎,“程、程哥哥,你太用力了廖蔚程!停下来!”
廖蔚程像头牛一样,夏其森抽出向阳手机充电线甩向廖蔚程,这力道让廖蔚程疼了下,他松开向阳扑向夏其森。
夏其森一脚踢向他腹部将充电线对折朝廖蔚程脸上打,廖蔚程怒了,他冲向夏其森想将这人撕碎!
夏其森也冲向廖蔚程一手按住廖蔚程后颈向前推,迅速抓住一只手反扭,廖蔚程破口大骂:“Cnm夏其森!你个孙子!”
夏其森又加大力道,把廖蔚程两只手用充电线绑住,一脚踢向廖蔚程,廖蔚程直接来个狗啃屎,“向阳是你户主,我是他监护人,你才是我孙子!”
向阳把充电线解开扶起廖蔚程,“哥我替他道歉你们别打了。”
“呸!廖蔚程你再敢在我面前嚣张我不打得你三个月下不了床,白眼狼!”
“夏其森你算老几!不就大我几岁就好老大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够了!”
向阳暴怒地拍了下廖蔚程头,“每次碰面都要骂,你几岁了还要喝奶吗!你打又打不过嘴还这么多挑衅人家,道歉!”
廖蔚程看了眼向阳,刚哭过眼很红应该哭得很凶,说这些话倒有些气势,如果不道歉的话以后就无趣了。
廖蔚程诚恳地说:“对不起夏其森。”
“哥你别气了,以后我会教好他的。”
夏其森面对向阳还是很温柔的,“好,明天我再来看杰杰,也许我爸妈也会来,我告诉他们向杰来看病了。我还要去学院先走了,刚刚聊的你好好想一下。”
“好,哥你路上小心,到学院了给我报平安。”
夏其森点点打电话给司机来接他,司机就在附近收到任务就赶来了,向阳和夏其森挥手再见,廖蔚程站在旁边一直“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