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的omega》灶大厨

15、新生活在巴黎 司望秋吃不

　　最后，霍连云咳了一下，他才从司望秋手中接过笔，签字的速度同样也是无比缓慢，就好像刚刚司望秋身上卸下的担子，此刻成百上千倍地加诸于他身上。

　　终于，这场以家族长辈做主的婚书注销声明算是完成了，司望秋也没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原因，在和霍老爷子道别后，提前离开了主宅。

　　整个过程中，霍胤成从签完字到众人散场，都始终坐在原地没动，随着司望秋的离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模糊成一个看不清的点。

　　接下来的几天，司望秋开始准备出国手续，他准备去法国住一段时间，或许是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准备在那边安定下一段时间后，再包个私人飞机把波奇也一起带走，而在此之前，霍胤成也果真很讲信用，在离承诺的时间过去一个星期后，就派人把波奇送到了原来居住的庄园。

　　司望秋最后给波奇买了许多零食和狗玩具，并且给照顾他的佣人在原有的工资上发了一些酬劳和奖金，让他们定期给自己打视频电话告诉狗狗的近况。

　　幸好这些庄园的老人们本来也很喜欢动物，之前波奇离开的时候很是舍不得，如今送回来后自然也会用心照顾。

　　做完这一切后，司望秋就准备直接飞往法国。

　　临登机前，关淮洲给他打了电话询问情况，司望秋如实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交代了出去，包括自己和霍胤成吵架后如何半夜离开，以及喝多了让谌衡送自己回家，只不过关淮洲在听到后半段，语气明显有些犹豫。

　　“小司，你是说霍湘帮你拦了霍胤成吗？”电话那头，关淮洲皱眉道。

　　司望秋回忆道：“嗯……到谌衡过来至少有半个小时吧，不然以霍胤成的性格，早就直接冲到车库拦人了……啊，淮洲哥，不和你说了，我要登机了。”

　　关淮洲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就已经挂断，他看着通话记录，想起这些天看到的新闻，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终于下定决心走到霍湘的房门前，站定了一瞬。

　　隔着一扇房门，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在打电话，关淮洲大致听了一会后，直接推开了门。

　　“嗯，对，那边的舆论再跟……淮洲？你怎么来了……”霍湘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转头看到是关淮洲后，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笑意，从容地挂断了电话。

　　关淮洲站在门口，面色阴郁道：“偷拍的事情，是你找人干的。”

　　霍湘自然地将身体靠在沙发上，双手松弛地搭在背沿，不以为然道：“是我干的又怎样？”

　　“你明知道小司是我的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做！”关淮洲几步走到她面前，一脸愤怒道。

　　“……别这么生气嘛，淮洲。”霍湘仰起脸，认真地与他对视，语气平和道：“这种事情，总要有人干的，我不去做这个恶人……难道你想让霍胤成去做吗？”

　　霍湘拉着他的手，语气亲昵道：“放心吧，你觉得胤成没有默许吗？花开败了就要及时剪不是吗？我向你保证，有些关系，只有断得越干净才能好越快。”

　　关淮洲望着她，一时之间陷入了犹豫，霍湘说得没错，如果两人决裂是内部的原因，那么后续即使和好了，也总是有迈不去的坎。

　　可是这样造成的误会……未必也太残忍了。

　　司望秋独自一人来到法国后，先是在巴黎七区邻近塞纳河右岸的富人区买了一所公寓，并雇佣了一名菲律宾佣人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然后又在当地买了一辆奔驰作代步车，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塞纳河边散步，再开车去最近的蒙田大道或者香榭丽舍大街购物，日子倒是过得松快安定。

　　或许是因为新换了环境不太适应，他发现自己一个月都没有出现发情期，实际上的生理需求和对信息素的渴求欲望却依旧存在。

　　司望秋并不想快速将自己绑定在一个新的alpha身上，于是也一直没有去医院清洗标记，毕竟只要这种东西一直存在，别人就没办法对他下手。

　　于是他开始在一些新的酒吧出没，司望秋想要在当地继续找一些生理上的发展对象，他发现法国的alpha大多绅士有礼并且十分有边界感，不会向别人询问太多隐私，很适合发展一夜情。

　　就这样，他陆续找到了几个外貌和性格都十分符合的优秀alpha，每次都在约会上的表现让他满意，可往往到了最后一步时，无不因为对方的信息素和标记不合感到格外排斥。

　　身体上的感觉永远不会骗人，无论那些约会对象们多么浪漫谦逊，但他做不到向那些人赤诚地坦露身体，就因为霍胤成在他身上留下的那极为霸道和占有欲强盛的标记。

　　司望秋不是没有想过去洗掉，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将再次受制于人，他就没来由地感到心烦，如果让一个标记自己的人每天出现在生活的街区并且要挟自己，他宁肯去买一些新能源工具。

　　当然，他的确也用过，在还没有被标记的青春期，以及婚后守活寡的日子里，看上去很割裂，实际上根本没区别。

　　但他毕竟是一个对X生活很有要求的人，所以在接二连三的约会以失败告终后，司望秋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拨打了谌衡的电话，毕竟对方是除了霍胤成以外，目前他发现唯一对信息素没那么抗拒的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在司望秋来不及挂断的时候，因为他想起现在的工作日的下午五点，而在中国那边大概是上午十点的样子，这个时间对方应该在工作。

　　“喂？”司望秋试探性问道。

　　谌衡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疲惫，他打起精神回道：“司先生，有什么事吗？”

　　“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我现在在国外，一时间忘记有时差了。”

　　“没事，工作已经辞了。”

　　“啊？”司望秋惊讶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谌衡回道：“那天我送你回家后，第二天关于这件事的新闻就已经在国内大肆传播，剩下的……你应该能猜到吧。”

　　司望秋心脏漏跳了一瞬，他自己在国外过得潇洒，倒是把这件事忘记了，而按照之前他翻到新闻里的配图来看，谌衡的高清正脸照比自己只多不少，想来很快便会有人挖掘到他现在的住址甚至工作地点了。

　　他十分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这件事后来怎么样了，你换住址了吗？”

　　谌衡应声道：“换了，霍家很快就开了记者会宣布离婚，只不过热度一时闹得很大，所以我很早就把工作辞了暂避风头。”

　　“噢……”司望秋懵懂地点了点头，再三考虑后，还是主动提起道：“那你……有没有考虑出国发展？我现在在法国，如果你过来的话，日常生活和工作我可以帮你解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司望秋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毕竟他和对方之前也只不过是炮友关系，而谌衡肯定也能想到这点。

　　过了一会儿后，谌衡问道：“什么工作都可以吗？”

　　司望秋一口承包道：“当然了，只要是我能够帮上的……你以前上过学吗，学校学的什么，有擅长的事情吗？”

　　谌衡道：“我大学……学的设计，后来找不到工作，就一直没有从事这方面的事情。”

　　“设计啊，设计好啊，还是大学生。”司望秋夸下海口道：“这样吧，你过来我给你开个工作室，很快就解决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司望秋发现自己对谌衡的了解甚至只有一个名字，这也怪不了他，毕竟对方一直很少透露过自己的信息，反倒是他自己，约了人还让对方掺和进尚未完全结束的婚姻里，不过现在什么都了结了，也不需要再考虑其他琐事。

　　司望秋说到做到，毕竟他除了长得漂亮会来事以外，唯一的优势就是很能花钱了。

　　在知道谌衡有来法国的意愿后，他大手一挥就在靠近住址附近的玛莱区找了个好地段，直接包下一整层阁楼当工作室，然后雇佣了律师和财务去谈手续。

　　他自己则开始学习法语，因为一旦在法国涉及盈利方面的商务行为，他现在的长期访客签证肯定不够用，而如果要拿到投资人盈利居留证，至少法语要达到最简单的A1水平。

　　毕竟后续放在工作室的投资，他肯定要作为股东分红的，不可能白送的道理。

　　不过幸好他在语言方面并没有什么困难，平时的英语就已经够用，再加上日常出门对话的耳濡目染，自己再认真学一下，几个星期下来就能拿到证书了。

　　司望秋给谌衡办的则是设计类的人才护照，不需要法语水平，但需要相应的作品集和项目证明，他花钱找了移民律师和中介合法出具了相关手续，和自己的居留证一同加急处理，最后成功办下来大概花了两个多月，期间工作室也大概装修好了，谌衡也应约来到了法国。

　　他给工作室大概投入了300万欧元，折合人民币两千多万的启动资金，因为他发现在寸金寸土的巴黎，一家高级定制的服装设计工作室似乎听上去还算不错，尤其是他根据现在的住址，将地方放在了富人区附近，在客源方面也更有保障。

　　虽然花的钱大概是他富有巅峰时期的一件珠宝，但也足够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练手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司望秋发现谌衡在工作方面还挺有两下，只不过前期一直没有足够的资金，才导致无论做什么似乎都不成样子。

　　他们的工作室还雇佣了两个助手，一个裁缝，一个负责上架和店铺经营的商品助理，其余的设计和采购都由谌衡一人承揽，司望秋就负责出钱维持运营，平时逛街累了就去看一眼，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到处玩。

　　经过这次经历后，司望秋忽然发现自己拥有某种被称为“旺X”的天赋，因为谌衡有一天忽然拿着设计好的衣服找他试穿，由于他们的经营模式是发模特图到ins等网络平台的店铺账号上，再根据定制的数量制作成衣，因此司望秋很乐意去当这个模特，而当第一张不露脸的试衣模特照发布后，很快就在网络上引起了一阵大火。

　　大家都对模特图里那位神秘的东方美人很感兴趣，再加上谌衡做的第一件设计几乎就是依照他平时的风格打造的，连带着那件款式也跟着热手了起来。

　　对此，司望秋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他曾几何时就是吃网络上这碗饭的，只不过现在时过境迁，改当模特展示衣服，似乎也算不上浪费。

　　所以他们赚到了第一桶金，售价3000欧元的一件衣服，在第一天卖出了十几件，这可是足足一个月的生产量，为此谌衡还新雇佣了一名裁缝，几个人哼哧哼哧连干了许多天，才顺利完成了这一订单。

　　经过这件事之后，司望秋大概就成为了他们工作室的“御用模特”，不过他自己也乐在其中，毕竟每卖出一件他都有分红，而且拍一次照就有量身定制的新衣服穿，对于他这种不吝于展示的享受型人格，属于是双赢的局面。

　　法国的生活悠闲惬意，如果让司望秋评价有什么坏处，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似乎长胖了些，毕竟大街上烤栗子和热红酒的香味属实诱人，再加上诸如马卡龙之类的法国甜点，以及随处可见的各式面包店，让他产生了一丝“幸福着肥胖”的错觉。

　　大概是他来法国的第三个月，2月2日，一种叫做圣蜡节的节日，司望秋随着当地习俗出门买可丽饼，实际上这个时候临近中国的春节，他更希望能买到一些诸如春联、灯笼之类的传统制品。

　　他一路逛到了Le Bon Marché，一家豪华的大型百货商场，并处于某种敏锐的“职业”习惯，除了食品和杂货以外，照例在高级服装、珠宝腕表、美妆用品等“故乡”逛了个遍，主要的目的则是扫描新上架的商品，以便于完整他高达95%的图鉴。

　　司望秋在那买了一套西装，因为他在试了几件看上去不错的新品后，忽然发现其中有一件收腰处带有支撑效果的外套，穿上去十分舒服，所以就笑纳了。

　　新买的衣服总是有一定时期的新鲜期，因此司望秋直接穿着这件外套站在了路边，正当他准备随着一批行人过马路时，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