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

  •   旧京风月

      第二十八章晓雾凝霜,情暖汀兰

      民国十七年,四月二十五,寅时末,晓雾凝霜,星沉月落。

      北平城的夜色还未完全褪去,沉沉的墨色像被晨雾揉碎的绸缎,铺在四九城的飞檐斗拱、朱墙瓦舍之上,连晚风都收了尾,化作带着湿冷的晨气,裹着巷陌间未散的槐花香、酒旗余温,穿过萧府九重朱门、千重花木、百转游廊,最后落在汀兰院这片被爱意与救赎层层包裹的小天地里,拂过青竹梢头,卷着兰草清苦,漫进半开的书房窗,将屋内相拥而眠的两道身影,轻轻裹进同一片晓雾、同一场晨霜、同一段跨越半生的爱恨宿命里。

      汀兰院的晨,是北平城最静、最柔、最藏情的晨。青竹在晓雾里泛着淡青的影,竹梢垂落的夜露凝结成薄霜,白莹莹的,像撒了一把碎玉,被晨气一浸,缓缓融化,顺着竹节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声极轻的响,在万籁俱寂的院落里,格外清晰。曲水泛着晓雾的白,锦鲤沉在水底,连摆尾都轻得无声,仿佛怕惊扰了书房内的温柔。廊下的羊角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被晓雾揉得朦胧,只笼着廊柱方寸之地,不敢照进书房,不敢惊扰那道玄色身影与素色身影的相拥,不敢打碎这来之不易的、跨越半年爱恨的温柔相守。

      萧承煜就那样,用尽全力,却又极尽温柔地,将顾景然抱在怀里,一夜未松。

      这一夜,他未曾合眼,未曾深眠,只是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的温度,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看着他安睡的眉眼,守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柔,守着这跨越半年的救赎,守着自己心尖上的珍宝,守着自己余生的所有风月。他的怀抱,依旧滚烫而坚实,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莲子羹甜香,混着竹香与墨香,是顾景然这半年来,最让他心安、最让他动容、最让他无法抗拒的气息。

      他抱得极紧,却又极轻,紧到仿佛要将顾景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揉进自己的灵魂里,揉进自己余生的每一寸时光里;轻到仿佛怀里抱着的是易碎的江南烟雨,是易碎的诗书笔墨,是易碎的、刚从冰封里苏醒的温柔,生怕自己稍一用力,便会碰碎这来之不易的温柔,碰碎这跨越半年的救赎,碰碎这心尖上的珍宝。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顾景然的发顶,抚过他的眉骨,抚过他的眼尾,抚过他的鼻尖,抚过他的唇,动作轻柔得像拂过一片花瓣,像拂过一缕晨雾,像拂过一生不变的承诺。

      他看着顾景然安睡的模样,看着他浅茶色的眼睫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看着他唇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未脱的软,看着他清瘦的脸颊在晓光里泛着淡淡的白,像江南的玉,像墨色里的光,心底的疼惜与深情,浓得化不开,像晓雾里的霜,像心底里的情,像余生里的执念。他想起半年来,顾景然的模样,想起他的恨,他的怨,他的怒,他的绝,他的断笔封仇,他的血墨书仇,他的拒人千里,他的恨入骨髓,再看此刻他安睡的温柔,心底的悔,心底的歉,心底的疼,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知道,自己伤他太深,深到他用了半年的时间,才肯软下心,才肯回头,才肯接纳,才肯相爱。他知道,自己欠他太多,欠他江南烟雨的自由,欠他诗书笔墨的安宁,欠他家族亲情的圆满,欠他君子风骨的尊严,欠他半生安稳,欠他一世温柔,更欠他一句迟来的、藏在偏执背后的真心。他知道,自己的追妻之路,才刚刚开始,自己的赎罪之路,才刚刚启程,自己要用一生的时间,用一生的温柔,用一生的卑微,用一生的深情,来偿还所有的亏欠,来抚平所有的伤痛,来守护所有的温柔,来陪伴所有的余生。

      可他不怕,不悔,不弃。
      只要能守着他,能看着他,能靠近他一分,能爱他一分,能陪他一分,他便永远都不累,永远都不悔,永远都不弃。
      他是他的命,是他的魂,是他的天下,是他的山河,是他的余生,是他的永恒。
      为了他,他可放下兵权,放下天下,放下尊严,放下一切,只做他的爱人,只做他的守护者,只做他的赎罪者,只做他的余生依靠。

      顾景然安睡在萧承煜的怀里,清瘦的脊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战鼓,像情钟,像余生的序曲,每一下,都踏在自己的心尖上,踏在自己支离破碎的过往里,踏在自己与萧承煜之间那道横亘了半年的爱恨鸿沟之上。他的脸埋在萧承煜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莲子羹甜香,混着竹香与墨香,是这半年来,最让他心安、最让他动容、最让他无法抗拒的气息。

      他睡得很沉,很安稳,是半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如此踏实,如此幸福。没有噩梦,没有绝望,没有恨意,没有挣扎,只有温柔,只有安稳,只有爱意,只有救赎。他的梦,是江南的烟雨,是秦淮河的画舫,是西跨院的杨梅树,是国子监的诗书,是少年时眼底未染尘埃的光,是此刻心底漾开的情,是余生所有的温柔与风月。

      他梦见江南的春,烟雨朦胧,画舫轻摇,他立在船头,手执折扇,眉眼清绝,笑时眼尾弯起,像江南三月的烟柳,温柔得能溺死人。而萧承煜,一身月白长衫,不再是戎装冷硬,不再是军阀霸道,只是温柔地站在他身边,陪着他看烟雨,陪着他赏风月,陪着他度余生。梦里的江南,没有乱世硝烟,没有家族背叛,没有强权囚禁,只有温柔,只有爱意,只有相守,只有永恒。

      他梦见西跨院的杨梅树,初夏时节,杨梅满枝,红得灼眼,萧承煜亲自爬上树,为他摘杨梅,指尖沾着果浆的红,笑着递给他,说“景然,你最爱的甜”。他接过杨梅,咬下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混着萧承煜的爱意,混着江南的温柔,甜到心底,暖到骨血。

      他梦见国子监的书房,梨花木案,文房四宝,萧承煜亲自为他研墨,为他铺纸,陪他临字,陪他读书,听他讲诗书礼乐,听他讲江南风月,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没有半分霸道,没有半分偏执,只有纯粹的爱意,纯粹的守护,纯粹的陪伴。

      他梦见余生的岁月,江南的烟雨,北地的山河,都有萧承煜相伴,陪他看遍世间风景,陪他尝遍人间烟火,陪他度遍岁月悠长,陪他爱到天荒地老,陪他守到海枯石烂,陪他到永恒。

      梦里的一切,温柔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幸福得像一场触手可及的永恒。

      顾景然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浅茶色的眼瞳在晓雾里泛着极淡的光,像寒夜里的星,像墨色里的玉,像冰封之后,终于透出的第一缕温。他看着眼前的萧承煜,看着他眼底的疼惜,看着他眼底的深情,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看着他眼底的永恒,心底的软,再也藏不住,再也压不下,再也无法假装冰冷,无法假装恨,无法假装不在意。

      他醒了,从江南的梦里醒来,从温柔的相守里醒来,从余生的期许里醒来,却发现,现实比梦境更温柔,更幸福,更安稳,更永恒。
      身边的人,是他爱入骨髓的爱人,是他痛彻心扉的救赎,是他余生唯一的风月,唯一的归处,唯一的永恒。

      萧承煜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低头,看着他睁开的眼,看着那双浅茶色的、盛满了晓雾与温柔、盛满了爱意与安稳、盛满了余生与永恒的眼瞳,眼底的欢喜与温柔,瞬间炸开,像烟花在晨雾里绽放,像春水在冰面下奔流,像爱意在心底里疯长,几乎要溢出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极致的疼惜,极致的深情,极致的虔诚,轻轻开口,打破了这极致的寂静:“景然,醒了?”

      声音很轻,很缓,很柔,像晓雾拂过竹梢,像晨露砸在青石板,像余生的序曲,像永恒的承诺,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疼,极致的悔,极致的歉,极致的深情,每一个字,都砸在顾景然的心上,砸在他所有的伤痛里,砸在他所有的挣扎里,砸在他所有的动容里,砸在他所有的爱意里。

      顾景然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看着他苍白的唇色,看着他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眉眼,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疼惜与深情,心底的疼,瞬间蔓延开来,疼惜他一夜未眠,疼惜他卑微赎罪,疼惜他爱入骨髓,疼惜他为自己放下一切。他轻轻抬手,指尖抚上萧承煜的眼底,擦去他眼底的疲惫,擦去他眼底的血丝,动作很轻,很缓,很软,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像在触碰虔诚的赎罪,像在触碰滚烫的爱意,像在触碰自己余生的所有温柔。

      “一夜没睡?”他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晓雾的柔,带着心底的疼,带着极致的温柔,“萧承煜,你不必如此,不必这般卑微,不必这般熬着自己。”

      萧承煜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指尖按在自己的脸颊,紧紧贴着,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指尖的软,指尖的温柔,声音沙哑却坚定,温柔却虔诚,深情却永恒:“为你,值得。只要能守着你,能看着你,能抱着你,能陪着你,哪怕一夜不睡,哪怕一生熬着,我都心甘情愿,都甘之如饴。”

      “景然,我欠你的,太多太多,我要用一生的时间,用一生的温柔,用一生的卑微,用一生的深情,来偿还所有的亏欠,来抚平所有的伤痛,来守护所有的温柔,来陪伴所有的余生。我不怕累,不怕苦,不怕疼,不怕熬,只怕你不原谅,只怕你不回头,只怕你不爱我,只怕你离开我。”

      顾景然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看着他眼底的深情,看着他眼底的爱意,泪,再次落下,却不是痛,不是怨,不是恨,是极致的暖,极致的软,极致的疼,极致的动容,极致的安稳,极致的幸福。他知道,这个男人,为了他,真的可以放下一切,真的可以熬尽一生,真的可以爱到永恒,真的可以陪他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他轻轻摇头,泪滴落在萧承煜的玄色常服上,晕开一片湿痕,像江南的烟雨,像心底的情,像爱恨的和解,像救赎的开始。他声音带着泪的沙哑,带着极致的深情,带着极致的幸福,轻轻开口:“萧承煜,我早已原谅你,早已回头,早已爱你,早已离不开你。你不必再这般卑微,不必再这般熬着自己,不必再这般小心翼翼。往后余生,我们相守相依,相爱相伴,不必赎罪,不必卑微,只做彼此的爱人,彼此的依靠,彼此的余生,彼此的永恒。”

      “往后,我陪你,爱你,守你,护你,陪你守北地山河,陪你挡乱世硝烟,陪你度岁月悠长,陪你尝人间烟火,陪你爱,陪你守,陪你赎,陪你护,陪你走这场漫漫无期的追妻之路,陪你守这场余生相守的风月情长,直到永恒。”

      萧承煜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泪,看着他眼底的深情,看着他眼底的安稳,看着他眼底的永恒,整个人都软了,化了,暖了,像冰雪遇见春阳,像荒漠遇见甘泉,像痴人遇见归人,像自己终于,触碰到了那束遥不可及的光,触碰到了那个心尖上的人,触碰到了这场漫漫无期的追途里,所有的甜,所有的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永恒。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吻得轻柔,吻得虔诚,吻得深情,吻得赎罪,吻得余生相守,吻得永恒不变。这一吻,没有半分霸道,没有半分偏执,没有半分掠夺,只有极致的温柔,极致的疼惜,极致的深情,极致的赎罪,像晓雾吻过青竹,像晨露吻过兰草,像余生吻过爱恨,像永恒吻过宿命。

      顾景然没有躲避,没有抗拒,没有推开,只是轻轻闭上眼,任由他吻着,任由这份温柔,这份爱意,这份虔诚,这份永恒,包裹自己,融化自己,救赎自己。他的唇,渐渐有了温度,有了回应,轻轻蹭着萧承煜的唇,像一只终于肯靠近主人的猫,像一朵终于肯绽放的花,像一颗终于肯融化的冰,像一份终于肯接纳的爱。

      晓雾渐散,晨霜渐融,星沉月落,晨光初露。
      北平城的第一缕晨光,穿过晓雾,穿过青竹,穿过半开的书房窗,落在相拥的两道身影上,落在他们相吻的唇上,落在他们相扣的指尖上,落在他们相融的爱意上,落在他们余生的承诺上,落在他们永恒的爱恋上。

      晨光温柔,像江南的烟雨,像北地的春阳,像心底的情,像余生的路,像永恒的爱,将两人紧紧包裹,紧紧相融,紧紧相守,紧紧相爱。

      良久,萧承煜才缓缓松开唇,额头抵着顾景然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相缠,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疼惜与深情,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救赎,是化不开的余生与永恒。他的目光,直直地锁住顾景然浅茶色的眼瞳,锁住那双盛满了晨光与温柔、盛满了泪与情、盛满了余生与永恒的眼瞳,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坚定,温柔却虔诚,深情却永恒:

      “景然,有你,便是人间,便是风月,便是余生,便是永恒。”

      “往后,我陪你,爱你,守你,赎你,护你,陪你看江南烟雨,陪你临诗书笔墨,陪你赏青竹清影,陪你品清茶甘醇,陪你度余生岁月,陪你走所有想走的路,陪你看所有想看的风景,陪你守所有想守的温柔,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直到永恒。”

      顾景然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疼惜,看着他眼底的深情,看着他眼底的虔诚,看着他眼底的永恒,浅茶色的眼瞳里,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泪已止住,只剩温柔,只剩深情,只剩安稳,只剩余生。他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很缓,很软,带着晨光的柔,带着心底的情,带着余生的承诺:

      “好。”

      “萧承煜,有你,山河皆安,岁月皆暖,余生皆甜,永恒皆美。”

      “往后,我陪你,爱你,守你,护你,陪你守北地山河,陪你挡乱世硝烟,陪你度岁月悠长,陪你尝人间烟火,陪你爱,陪你守,陪你赎,陪你护,陪你走这场漫漫无期的追妻之路,陪你守这场余生相守的风月情长,直到永恒。”

      一字一句,轻如烟雨,重如山河,柔如风月,坚如永恒。
      这是爱恨的和解,是救赎的圆满,是余生的承诺,是永恒的爱恋。

      萧承煜再次将他紧紧抱进怀里,这一次,抱得更紧,更柔,更虔诚,更深情,仿佛要将这一夜的温柔,这半年的亏欠,这一生的爱意,尽数揉进这个拥抱里,尽数揉进余生的岁月里,尽数揉进永恒的爱恋里。

      “景然,我的景然……”他一遍又一遍,哑着嗓子,唤着他的名字,像在唤自己的命,像在唤自己的魂,像在唤自己余生所有的光,所有的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风月。

      顾景然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低语,感受着他的拥抱,感受着他的爱意,感受着自己余生的安稳,轻轻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极淡、极柔、极清的笑,像江南三月的烟柳,像秦淮河畔的月色,像少年时眼底未染尘埃的光,像此刻心底漾开的情,像余生所有的温柔与风月。

      这是他半年来,第二次笑,也是醒来后的第一个笑。
      不是强颜欢笑,不是敷衍应付,是发自内心的、温柔的、安稳的、幸福的笑。
      是被爱包裹的笑,是被救赎的笑,是寻到归处的笑,是余生可期的笑。

      萧承煜感受到他嘴角的笑意,低头,看着他的笑,看着那双浅茶色眼瞳里漾开的温柔与欢喜,整个人都软了,化了,暖了,像冰雪遇见春阳,像荒漠遇见甘泉,像痴人遇见归人,像自己终于,触碰到了那束遥不可及的光,触碰到了那个心尖上的人,触碰到了这场漫漫无期的追途里,所有的甜,所有的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永恒。

      他知道,自己的追妻之路,终于,有了圆满的开端。
      知道自己的赎罪,终于,有了最珍贵的回应。
      知道自己的爱意,终于,有了最赤诚的接纳。
      知道自己的景然,终于,肯为他,笑了,软了,爱了,回头了,相守了。

      晓雾渐散,晨霜尽融,晨光遍洒,汀兰院明。
      青竹沐光,兰草含露,曲水泛金,锦鲤摆尾,一派温婉景致,一派温柔生机,一派爱意融融。

      萧承煜轻轻松开顾景然,却依旧牵着他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相贴,温度相融,爱意相融,余生相融。他牵着他的手,走到梨花木案前,拿起案上的白瓷茶盏,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雨前龙井,水温刚好,茶香清远,是江南的味道,是温柔的味道,是爱意的味道,是余生的味道。

      他递到顾景然的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景然,喝口茶,暖一暖。”

      顾景然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看着他掌心的温度,看着他指尖的虔诚,轻轻张口,抿了一口清茶。茶汤的清冽,茶汤的甘醇,茶汤的温柔,混着萧承煜的爱意,混着自己的深情,在唇齿间散开,在心底化开,在余生里定格。

      “香。”他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很软,很柔,是茶香,是情香,是余生香,是永恒香。

      萧承煜笑了,这是他半年来,第二次笑,也是清晨的第一个笑,不是冷硬的笑,不是霸道的笑,是温柔的、欢喜的、幸福的、虔诚的笑,像北地的春阳,融化了所有的冰雪,像江南的烟雨,温柔了所有的岁月。他低头,在顾景然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印下一个永恒的印章:“有你,才香。”

      有你,山河皆香,岁月皆香,余生皆香,永恒皆香。

      有你,爱恨皆柔,伤痛皆愈,追途皆暖,救赎皆成。

      有你,便是人间,便是风月,便是余生,便是永恒。

      萧承煜牵着顾景然的手,走到窗边,轻轻推开整扇窗,晨光扑面而来,裹着竹香、兰香、梅香、墨香,裹着晨光的暖,裹着晓雾的柔,裹着汀兰院的生机,裹着两人相融的爱意,扑面而来。

      窗外,是汀兰院的青竹,沐着晨光,翠色欲滴,竹影婆娑,清风徐来,满院清香;
      是曲水的波光,泛着金芒,锦鲤摆尾,鱼戏莲叶,满院生机;
      是兰草的花穗,含着晨露,清芬四溢,暗香浮动,满院温柔;
      是远处的北平城,晨光遍洒,飞檐斗拱,朱墙瓦舍,一派盛世安稳,一派乱世温柔;
      窗内,是相拥的温柔,是相融的爱意,是和解的爱恨,是圆满的救赎,是永恒的承诺,是余生的风月。

      顾景然靠在萧承煜的怀里,看着窗外的晨光,看着满院的生机,看着远处的山河,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感受着掌心的爱意,感受着心底的安稳,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很缓,很柔,像在诉说余生的愿景,像在许下永恒的承诺:

      “萧承煜,我想在汀兰院,种满江南的花,江南的草,江南的竹,江南的树,让这里,变成江南的模样,变成我的归处,变成我们的温柔乡。”

      萧承煜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少帅的担当,带着爱人的深情,带着余生的承诺:“好。我陪你种,种满江南的花,江南的草,江南的竹,江南的树,让汀兰院,变成江南的模样,变成你的归处,变成我们的温柔乡,变成我们余生相守的地方,变成我们永恒爱恋的地方。”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想做的,我都陪你;你想守的,我都护你;你想爱的,我都陪你爱到永恒。”

      顾景然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看着他眼底的深情,看着他眼底的永恒,心底的软,再也藏不住,再也压不下,再也无法假装冰冷,无法假装恨,无法假装不在意。他轻轻踮起脚尖,吻上萧承煜的唇,吻得轻柔,吻得虔诚,吻得深情,吻得永恒,像晨光吻过大地,像爱意吻过余生,像永恒吻过宿命。

      萧承煜愣住,随即反客为主,吻得更柔,更轻,更虔诚,更深情,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像在偿还所有的亏欠,像在诉说所有的爱意,像在许下所有的承诺。

      晨光遍洒,爱意融融,汀兰院暖。
      一吻定情,一拥定余生,一爱定永恒。
      追妻之路,终有归期;爱恨纠缠,终有和解;温柔救赎,终有圆满;余生相守,终有定数。

      接下来的时光,萧承煜便以最温柔、最虔诚、最细致、最宠溺的方式,守在顾景然的身边,守在汀兰院的每一寸土地上,守在他的一颦一笑,守在他的一丝一毫,守在他的诗书笔墨,守在他的江南温柔,守在他的余生岁月里。

      他不再囚禁,不再霸道,不再偏执,只懂温柔,只懂守护,只懂宠溺,只懂爱他。
      每日清晨,他会亲自为他熬粥,试好温度,递到他的唇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眼底满是温柔与欢喜;
      每日午后,他会亲自为他研墨,为他铺纸,陪他临字,陪他读书,听他讲江南的烟雨,听他讲国子监的趣事,眼底满是虔诚与宠溺;
      每日夜里,他会亲自为他铺床,为他盖被,抱着他入睡,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的温度,眼底满是安稳与幸福;
      他会亲自为他摘江南的鲜果,泡江南的新茶,煮江南的羹汤,做江南的点心,让他不必远行,便能尝遍江南的味道,便能感受江南的温柔;
      他会亲自为他修剪汀兰院的青竹,打理曲水的锦鲤,栽种江南的兰草、梅花、桃花、杏花,种满江南的花木,让汀兰院,变成江南的模样,变成他的归处,变成两人的温柔乡;
      他会亲自为他挡去所有的纷扰,所有的伤害,所有的凉薄,所有的乱世硝烟,护他一世安稳,护他一生清名,护他一世风骨,护他一生温柔,护他一生被爱,护他一生被宠,护他一生被捧在心尖上;
      他会陪他看星赏月,陪他赏竹品茶,陪他临诗写字,陪他回忆江南,陪他规划余生,陪他走所有想走的路,陪他看所有想看的风景,陪他守所有想守的温柔。

      顾景然也渐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恨意,彻底接纳了萧承煜的爱,接纳了他的温柔,接纳了他的守护,接纳了他的宠溺,接纳了他的余生。
      他会笑着和他说话,会温柔地为他擦去汗水,会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看书写字,会和他一起赏竹品茶,会和他一起看星赏月,会和他一起回忆江南的烟雨,会和他一起规划余生的岁月,会和他一起,走这场漫漫无期、却终有归期的追妻之路,走这场余生相守、却终有永恒的风月情长。
      他会为他研墨,为他铺纸,为他泡茶,为他熬汤,为他绾发,为他画眉,为他做尽所有温柔的事,为他抚平所有的伤痛,为他偿还所有的亏欠,为他铺就所有余生的路;
      他会陪他守北地的将士,陪他议乱世的山河,陪他度风雨的岁月,陪他尝人间的烟火,陪他爱,陪他守,陪他赎,陪他护,陪他走这场枭雄的路,陪他守这场乱世的山河。

      汀兰院的江南花木,越长越盛,春日桃花灼灼,夏日荷风阵阵,秋日桂香满院,冬日梅雪争春,四季皆有江南景,四季皆有温柔情;
      青竹,越长越盛,竹影婆娑,清风徐来,满院清香;
      曲水的锦鲤,越游越欢,波光粼粼,鱼戏莲叶,满院生机;
      兰草的花穗,越开越盛,清芬四溢,暗香浮动,满院温柔;
      书房的墨香,越飘越远,笔墨纸砚,诗书相伴,满院清雅;
      两人的爱意,越积越浓,朝夕相伴,相守相依,满院深情;
      两人的追途,越走越近,爱恨和解,救赎圆满,满院安稳;
      两人的余生,越来越暖,岁月悠长,风月相伴,满院幸福。

      萧承煜知道,自己的追妻之路,已经圆满,自己的赎罪之路,已经启程,自己的余生之路,已经相伴。他不着急,不逼迫,不放弃,只愿意用一生的时间,用一生的温柔,用一生的宠溺,用一生的深情,去爱自己的人,去陪自己的景然,去守自己的风月,去走这场余生相守、却终有永恒的风月情长。

      顾景然也知道,自己的伤痛已经抚平,自己的防备已经卸下,自己的爱意已经滋生,自己的余生已经相伴。他不抗拒,不逃避,不退缩,只愿意用一生的时间,用一生的温柔,用一生的接纳,用一生的爱意,去爱他的人,去陪他的追途,去守他的余生,去赴这场迟来的、轰轰烈烈的、至死方休的风月情长。

      晓雾凝霜,情暖汀兰,晨光遍洒,爱意融融。
      寒尽暖来,甜生情长,爱恨和解,救赎圆满。
      旧京风月,至此,终有归期,终有温柔,终有相守,终有余生,终有永恒。
      江南烟雨,北地山河,皆不及你;
      岁月悠长,乱世烟火,皆伴你行;
      余生漫漫,风月迢迢,皆与你共;
      永恒岁岁,爱恋朝朝,皆为你倾。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