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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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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京风月
第十九章霜刃封喉,痴骨成灰
民国十七年,四月二十一,寅时三刻。
北平城的夜,沉到了极致,冷到了极致,静到了极致。铅灰色的天幕压得极低,将整座四九城裹在一片化不开的寒雾里,连月色都被冻得稀薄,碎成一地霜白,洒在萧府朱墙的琉璃瓦上,洒在汀兰院的青竹梢头,洒在书房窗棂的雕花缝隙里,也洒在伏案执笔的顾景然肩头,洒在廊下僵立的萧承煜眼底,将这一方被爱恨与痛苦浸透的天地,冻成一座霜雪封喉的囚笼,一座痴骨成灰的孤冢,一场至死方休的风月。
寅时,是夜与昼交替的临界点,是黑暗最浓、寒意最盛、人心最脆的时刻。
于顾景然而言,这是他以血为墨、以恨为锋、以骨为纸、以魂为砚,书写仇怨的第三时辰;于萧承煜而言,这是他在廊下僵立、不眠不休、不饮不食、不避霜寒,守着那盏孤灯的第五个时辰。
书房内,烛火摇曳,昏黄而微弱,映着顾景然清瘦而苍白的侧脸,映着他额角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映着他紧抿的、还残留着血痕的唇瓣,映着他浅茶色眼瞳里深不见底的寒与恨,也映着他执笔时微微颤抖却始终挺直的指节,映着案上雪白宣纸上淋漓如血的墨色,映着那一篇篇、一页页、一张张,写满仇怨、写满决绝、写满战书、写满不死不休的文字,像一片被烈火焚烧过的烬土,又像一片被寒刃割裂的冰原,每一笔都力透纸背,每一字都泣血含恨,每一句都霜刃封喉,每一篇都痴骨成灰。
顾景然已经忘了自己写了多久,忘了烛火换了几支,忘了墨汁添了几碗,忘了宣纸堆了几叠,忘了身体的寒冷、疲惫、疼痛与僵硬,忘了窗外的霜寒、夜雾、风声与月色,忘了这世间除了恨意、反抗、复仇与不死不休之外的一切。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案前的笔墨纸砚,只剩下笔下的墨色文字,只剩下骨血里翻涌不息的恨,只剩下灵魂里燃烧不灭的傲骨,只剩下与萧承煜、与顾家、与士林、与这乱世、与这宿命不死不休的执念。
他写江南顾家的罪,从先祖的文臣风骨,写到如今的苟且偷生;从父母的温慈假象,写到献祭亲子的冷酷决绝;从家族的百年门楣,写到以子为筹码的卑劣无耻;从故土的烟雨江南,写到人心沦丧的炼狱深渊。他写他们如何在乱世中权衡利弊,如何在强权面前卑躬屈膝,如何在亲情与利益之间选择后者,如何将他二十二年的人生、风骨、清誉、自由,当作一件可以随意交易、随意牺牲、随意丢弃的商品,如何将他推入萧承煜的囚笼,推入这场爱恨纠缠的炼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写士林清议的恶,从孔孟的仁义礼智,写到如今的虚伪凉薄;从文人的风骨气节,写到如今的趋炎附势;从清议的公正无私,写到如今的流言蜚语;从读书人的良知底线,写到如今的落井下石。他写他们如何借着纲常伦理的外衣,行着恶毒诽谤的勾当;如何借着文人相轻的陋习,行着泼脏水毁清誉的恶行;如何借着乱世混沌的时局,行着踩着他人尸骨博取名声的丑事;如何将他这个被家族献祭、被强权囚禁的受害者,打成男宠惑主、文人无骨、不孝不悌的乱世妖邪,如何将他的痛苦、挣扎、反抗,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当作攻击异己的武器,当作彰显自己清高的垫脚石。
他写这乱世的浊,从民国初建的希望,写到如今的军阀混战;从百姓的安居乐业,写到如今的流离失所;从朝堂的清正廉明,写到如今的权欲横流;从人心的淳朴善良,写到如今的尔虞我诈。他写强权如何碾压风骨,利益如何吞噬亲情,乱世如何碾碎人生,宿命如何裹挟灵魂,写这世间的黑暗、冰冷、残酷与无情,写这世间没有公道、没有正义、没有温情、没有救赎,只有弱肉强食,只有尔虞我诈,只有背叛与牺牲,只有囚笼与枷锁,只有爱恨与痴缠。
他写自己的痛,从江南西跨院的清风明月,写到国子监的笔墨书香;从少年意气的才子风流,写到如今的囚笼孤魂;从坚守风骨的君子气节,写到如今的碎骨焚心;从对亲情的眷恋依赖,写到如今的恩断义绝;从对自由的向往追求,写到如今的寸步难行。他写自己如何被家族背叛,如何被强权囚禁,如何被情爱裹挟,如何被流言中伤,如何被痛苦撕裂,如何被恨意吞噬,如何从一个眼底有光、心怀温柔的江南才子,变成一个霜刃封喉、恨骨成灰的孤魂,如何从一个相信亲情、相信风骨、相信光明的少年,变成一个只信自己、只信恨意、只信反抗的复仇者。
他写萧承煜的囚,写他的霸道、偏执、疯狂与残忍,写他如何用十里红妆将他强掳入府,如何用强权将他锁入囚笼,如何用血腥为他筑起屏障,如何用偏执的爱意将他困在这场爱恨里,如何毁了他的自由、清誉、人生与未来,如何让他恨错了人、怨错了人、反抗错了人,如何让他在碎骨焚心之后,依旧逃不开、挣不脱、斩不断这根爱恨交织的锁链。他写自己对他的恨,深入骨髓,不死不休;写自己对他的怨,撕心裂肺,永不消解;写自己对他的抗拒,至死方休,永不妥协;写自己与他之间,只有战,只有恨,只有纠缠,只有不死不休,没有情,没有爱,没有原谅,没有和解。
他写自己的誓,以骨为锋,以血为墨,以恨为魂,以傲骨为甲,以余生为刃,斩尽负我之人,劈尽枷锁之困,挣脱宿命之缚,夺回自由之身。他誓与顾家断绝血脉,恩断义绝,不死不休;誓与士林划清界限,不共戴天,血债血偿;誓与乱世对抗到底,宁折不弯,宁死不屈;誓与萧承煜爱恨纠缠,至死方休,永不低头。他誓不做囚笼之鸟,不做温柔之囚,不做祭品之身,不做趋炎附势之徒,誓要以文人之骨,以寒刃之利,劈开这混沌乱世,劈开这情爱枷锁,劈开这献祭宿命,活成自己,活成傲骨,活成不死不休的复仇者。
一页纸写完,他随手丢在一旁,再铺一张,再研一砚墨,再蘸一笔汁,再落一次笔,周而复始,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不知寒冷,不知疲惫。墨汁染了指尖,血痕混了墨色,寒意侵了骨血,疲惫蚀了神魂,却依旧挡不住他笔下的凛冽,挡不住他骨血里的恨意,挡不住他灵魂里的傲骨,挡不住他霜刃封喉的决绝,挡不住他痴骨成灰的执念。
他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弱,带着细微的喘息,带着寒夜侵骨的冷意,带着伤口受寒的隐痛,带着气血翻涌的闷痛,却依旧脊背挺直,依旧执笔有力,依旧字字凛冽,依旧句句含恨。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开始发花,开始出现江南烟雨的幻象,出现国子监书香的幻象,出现父母温慈的幻象,出现萧承煜偏执的幻象,出现士林嘲讽的幻象,出现顾家冷漠的幻象,这些幻象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冰刃,反复刺穿他的神魂,反复撕裂他的心脏,反复凌迟他的骨血,让他愈发痛苦,愈发狠戾,愈发不肯低头,愈发不肯认命。
他死死咬着牙,咬着下唇,直到再次咬破,直到鲜血再次溢出,混着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朵朵凄美的血梅,像他支离破碎的人生,像他爱恨纠缠的情,像他霜刃封喉的骨血,像他痴骨成灰的宿命。他用这尖锐的痛,压下眼前的幻象,压下身体的疲惫,压下骨血的寒冷,压下灵魂的动摇,继续执笔,继续书写,继续以血为墨,继续以恨为锋,继续书写自己的仇,自己的怨,自己的恨,自己的誓,自己与这世间不死不休的战书。
书房外,廊下。
萧承煜依旧僵立在原地,从亥时到寅时,从夜深到夜尽,从霜起到霜重,从月升到月斜,整整五个时辰,寸步未移,未合一眼,未饮一滴水,未进一粒米,未避一丝霜寒,未动一下身躯。他像一尊被月光与霜雪凝固的石像,像一个被爱意与执念锁死的囚徒,像一个被恨意与痛苦凌迟的罪人,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看着书房亮起的那盏孤灯,静静地看着窗纸上伏案执笔的身影,静静地听着书房内笔尖划过宣纸的轻响,静静地承受着这五个时辰的霜寒、疲惫、痛苦、疼惜、痴狂与卑微。
军大衣被夜雾与霜雪浸透,冰冷地贴在身上,寒意刺骨,从肌肤渗入骨血,从骨血渗入灵魂,冻得他浑身僵硬,冻得他指尖发紫,冻得他唇色发青,却比不上心底万分之一的痛;眼底布满血丝,红得吓人,疲惫不堪,酸涩发胀,却依旧死死盯着那盏孤灯,不敢有一丝松懈,不敢有一分眨眼,生怕一闭眼,那盏灯就灭了,那道身影就散了,那唯一的光就消失了;周身被霜雪覆盖,发梢、肩头、袖口,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像落了一层雪,像覆了一层冰,却依旧不肯挪动半步,不肯取暖,不肯休息,不肯离开,只因为书房里有他的景然,有他的命,有他的魂,有他的一切,有他至死方休的执念与爱意。
他听着书房内笔尖划过宣纸的轻响,那声音很轻,很细,很缓,却像一把把冰刃,一下下,一遍遍,反复刺穿他的心脏,反复撕裂他的神魂,反复凌迟他的骨血。他知道,书房里,顾景然正在写他的罪,写他的囚,写他的恨,写他的怨,写与他不死不休的战书,写与他永不和解的誓言。他知道,那宣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在控诉他的霸道、偏执、疯狂与残忍,都在诅咒他的存在、他的守护、他的爱意与他的痴缠,都在宣告与他的决裂、与他的对抗、与他的厮杀、与他的不死不休。
他不怨,不恨,不怒,不恼,只有无尽的疼惜,无尽的卑微,无尽的纵容,无尽的痴狂,无尽的痛苦,无尽的绝望。
他疼惜他的苦,疼惜他的痛,疼惜他的碎,疼惜他的焚,疼惜他被家族背叛,被强权囚禁,被情爱裹挟,被流言中伤,被痛苦撕裂,被恨意吞噬,疼惜他从一个眼底有光的江南才子,变成一个霜刃封喉的孤魂,疼惜他以血为墨,以恨为锋,以骨为纸,以魂为砚,书写着无尽的仇怨与决绝。
他卑微到尘埃里,卑微到不敢靠近,不敢打扰,不敢出声,不敢触碰,只能远远地看着,默默地守着,静静地承受着,卑微到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寒锋未收,只要他恨骨未消,只要他不放弃自己,不再次走向死亡,他便愿意承受他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刀,所有的血,所有的控诉,所有的诅咒,所有的不死不休。
他纵容他的一切,纵容他的恨,纵容他的怨,纵容他的抗拒,纵容他的决绝,纵容他以血为墨,纵容他以恨为锋,纵容他书写战书,纵容他宣告决裂,纵容他与自己不死不休,纵容他折磨自己,纵容他伤害自己,纵容他以自虐的方式对抗这世间,对抗自己,对抗宿命。
他痴狂到骨髓里,痴狂到为他放下兵权,放下天下,放下权势,放下一切,痴狂到为他封锁江南,屠尽顾家,踏平士林,封尽报馆,痴狂到为他筑起屏障,挡尽杀机,挡尽流言,挡尽世间所有的恶意,痴狂到为他守着这盏孤灯,守着这方囚笼,守着这道身影,守着这场爱恨纠缠的情,守着这至死方休的风月,痴狂到只要他活着,他便愿意陪他恨,陪他痛,陪他战,陪他不死不休,陪他痴骨成灰。
他痛苦到极致,痛苦到看着他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痛苦到看着他霜刃封喉,却无法抚慰;痛苦到看着他痴骨成灰,却无法救赎;痛苦到看着他恨自己入骨,却无法放手;痛苦到看着他与自己不死不休,却无法逃离;痛苦到看着他被爱恨撕裂,却只能默默承受,默默守候,默默痴缠。
他绝望到极致,绝望到知道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永远不会和解,永远不会低头,永远不会认命;绝望到知道自己与他之间,注定是一场霜刃封喉的厮杀,注定是一场痴骨成灰的纠缠,注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爱恨,注定是一场至死方休的风月;绝望到知道自己只能守着,等着,承受着,痴缠着,直到地老天荒,直到生死相依,直到血尽骨枯,直到魂飞魄散。
可他不怕,不悔,不弃,不离,不舍。
他是萧承煜,是北洋军的总司令,是权倾北平的少帅,是杀伐果断的军阀,是偏执疯狂的爱人,是为了顾景然,可以放下一切,屠尽天下,痴骨成灰,至死方休的疯子。
他的爱,是霸道的,是偏执的,是疯狂的,是残忍的,是囚笼,是枷锁,是屏障,是守护,是霜刃,是痴骨,是不死不休,是至死方休。
他的爱,只给顾景然,只给这一个被他囚住、被他护着、被他爱着、被他恨着、被他纠缠、被他痴缠、被他至死方休的江南才子。
寅时三刻,夜雾最浓,霜寒最盛,烛火最微。
书房内,顾景然终于写完了最后一笔,最后一字,最后一句,最后一篇。他缓缓放下笔,指尖僵硬,墨汁淋漓,血痕斑驳,骨血寒冷,神魂疲惫,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欲坠,却依旧脊背挺直,依旧目光凛冽,依旧恨意翻涌,依旧霜刃封喉,依旧痴骨成灰。
他抬眼,望向窗外,望向那片被霜雪与夜雾笼罩的黑暗,望向那盏在廊下静静守候的孤影,浅茶色的眼瞳里,没有温度,没有波澜,没有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寒与恨,只有不死不休的决绝,只有霜刃封喉的凛冽,只有痴骨成灰的执念。
他知道,廊下的那个人,还在守着,还在等着,还在痴缠着,还在承受着他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刀,所有的血。
他知道,自己与他之间,注定是一场霜刃封喉的厮杀,注定是一场痴骨成灰的纠缠,注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爱恨,注定是一场至死方休的风月。
他知道,前路依旧是血,依旧是刀,依旧是无尽的拉扯,依旧是无尽的痛苦,依旧是无尽的恨与爱交织。
可他不怕,不悔,不妥协,不低头,不认命。
他要以霜刃封喉,以痴骨成灰,以傲骨永存,以恨意不灭,与他,与这世间,与这宿命,不死不休。
他缓缓起身,动作僵硬,身体摇晃,眼前发黑,却依旧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书房门口,缓缓伸出手,缓缓推开书房的门。
门开的瞬间,夜雾与霜寒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冷,带着廊下那人的气息,带着爱恨纠缠的味道,带着霜刃封喉的凛冽,带着痴骨成灰的执念,扑面而来,将他包裹,将他笼罩,将他与廊下的那个人,再次紧紧锁在一起,挣不脱,逃不掉,斩不断,不死不休。
廊下,萧承煜听到门开的声响,瞬间绷紧全身,呼吸骤停,目光死死锁住书房门口的身影,眼底的血丝愈发浓烈,眼底的疼惜、痴狂、卑微、痛苦,瞬间爆发,却依旧不敢靠近,不敢出声,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守着,像一尊被唤醒的石像,像一个被救赎的囚徒,像一个被凌迟的罪人。
顾景然站在书房门口,迎着夜雾与霜寒,迎着廊下那人的目光,脊背挺直,霜刃封喉,痴骨成灰,恨意翻涌,傲骨凛然。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站着,静静地迎着霜寒,静静地迎着夜雾,静静地迎着那道痴情而卑微的目光,静静地承受着这霜刃封喉的痛,静静地承受着这痴骨成灰的苦,静静地承受着这爱恨同囚的宿命,静静地承受着这至死方休的风月。
夜雾弥漫,霜寒刺骨,烛火微摇,月色稀薄。
书房门口,廊下孤影,不过数步之遥,却隔着血海尸山,隔着爱恨痴缠,隔着霜刃封喉,隔着痴骨成灰,隔着不死不休,隔着至死方休。
顾景然的目光,缓缓移向萧承煜,浅茶色的眼瞳里,霜刃封喉,恨意凛然,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情绪,只有不死不休的决绝,只有永不和解的誓言,只有霜刃封喉的凛冽,只有痴骨成灰的执念。
萧承煜的目光,死死锁住顾景然,眼底血丝密布,疼惜入骨,痴狂入髓,卑微入尘,痛苦入魂,没有一丝怨恨,没有一丝恼怒,没有一丝退缩,只有无尽的守候,无尽的纵容,无尽的痴缠,无尽的爱意,无尽的不死不休,无尽的至死方休。
两人相对而立,夜雾缭绕,霜寒刺骨,沉默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胜过刀光剑影,胜过爱恨痴缠,胜过霜刃封喉,胜过痴骨成灰,胜过不死不休,胜过至死方休。
这沉默,是恨的沉默,是怨的沉默,是抗拒的沉默,是决绝的沉默,是霜刃封喉的沉默,是痴骨成灰的沉默,是爱恨同囚的沉默,是至死方休的沉默。
这沉默,是爱的沉默,是疼的沉默,是守的沉默,是痴的沉默,是卑微的沉默,是纵容的沉默,是不离不弃的沉默,是至死方休的沉默。
风过青竹,簌簌作响,像一曲悲歌,唱着这旧京风月,唱着这爱恨痴缠,唱着这霜刃封喉,唱着这痴骨成灰,唱着这不死不休,唱着这至死方休。
霜刃封喉,痴骨成灰。
寒锋未收,恨骨未消。
爱恨至死,纠缠不休。
旧京风月,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