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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给我滚 宴会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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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顾元回到顾家府邸，进入宋慕凝的屋子。
刚进门就和宋慕凝四目相对。顾元走上前将她搂住，额头蹭了蹭女子纤细的脖颈。这是顾元从小表达亲昵的方式，或许是习惯了一时之间没有改过来。
“又在这里装什么深情戏码。”宋慕凝轻轻说道，眼里没有一丝笑。
“我们七天后成亲。”顾元右手搂住宋慕凝的腰，也没反驳。
“你这是占我便宜，还是真的做戏？”宋慕凝皱眉抓住顾元的手腕，微微仰头。
顾元抚着宋慕凝的脸，让她的目光和自己对视：“你觉得呢？我们之间光明正大。”
“你的灵力现在是混乱状态吧。”顾元问。
“被你滴了带有灵力的血，又没真的被标记，混乱是肯定的。”
“不舒服吗？”顾元问道。
“等你完成分化后就知道了。”宋慕凝琉璃眸子薄薄地附着层古怪。
“什么感觉？会持续很长时间吗？”
“你想知道？”宋慕凝忽然淡淡笑问道，“和你今天在君上说得感觉没什么差别吧。你不是说‘臣实在想和宋姑娘有孩子，反复用灵力试的，臣恨不得日日和她相、相亲——’就是相亲的感觉。你这么关心我，我们其实成婚当晚就可以试试……”
“你从哪听的？”顾元面色一沉，显然是不太高兴。
“我还需要打听吗？自宴会散后，整个京城都在说你当时在殿上的陈词，还说你说得可大声了。”
宋慕凝说完，眼睛就朝着顾元的耳朵瞧去。
果然全红了。
她比顾元只略微矮上一点，踮起脚，包住顾元的耳朵，用力啃去。
“你……你干什么！”顾元本来是低着头独自咽下这难堪，被宋慕凝举动弄得措手不及。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啊，阿元。”宋慕凝调笑更甚，眼中染上层勾引。
顾元冷下脸，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问你的血在我身体的感觉，本就是越界吗？只有□□的人才能问。”宋慕凝没有直接回答，她敛下眉间的疏离，带着种逗弄。
“那会持续多久？”顾元看了宋慕凝半天，又直直问道。
“什么？”宋慕凝故作惊讶地笑起来。她本就属于长相冷艳型，一笑百媚生，“你真的喜欢我啊。”
“宋慕凝！”
“你滴得很多，估计得一个月左右。”宋慕凝看着顾元想发作终究没发的状态，退开几步道，手指却攥成团，好像在忍耐什么。
“好。”顾元点头，接着并不打算和宋多说，走了出去。
可没过多久，又退了回去。
“我还要问你最后一件事。”
“什么？”宋慕凝问道，正坐在椅子上沉思。
“你……没有不舒服吧。”顾元欲言又止地说道，“不舒服一定跟我说……”
“还好。”宋慕凝淡淡答道，却没有看顾元，而是盯着桌上的小香炉。
“真的没有关系吗？”顾元皱眉。
宋慕凝睫毛不易察觉地轻颤。
“阿元，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宋慕凝懒懒问道，似有所指。
顾元站着，静静看向宋慕凝，眸子清澈，看起来没有任何杂念。
“没有。”顾元声音泠泠如古泉，清冽干脆。
宋慕凝笑了，可那笑却古怪至极。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得见，可若是仔细听，主人强压的怒火却能听得清楚。
“那你又是在做戏吗？顾元。”宋慕凝语气极冲，带着质问，“但是没有必要连我们两人相处的时候也装。你把屋门开着，又是想让谁看见？”
她眼睛扫过门边半敞的光影，一时之间觉得炫目。
“我现在灵力混乱，可没有你这种狗鼻子般的机警。也不知道你在防谁，做给谁看。我只觉得怪累的。”
“你其实从开始就在防，是吗？又或许你不只是想取消和魏公子的婚约。但我懒得探究。”
“你以为，我发现不了你动的手脚吗？”
宋慕凝揭开香炉的盖子，一个青色带有金粉的圆状小狮正神气活现地立在中央。
“这是什么？”宋慕凝问道。
见顾元沉默，她讽刺出声：“消声听音锁，顾元，你可真有一套。”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吗？我有什么让你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你顾小姐七岁时救的娼妓……”
顾元面色一僵，捂住宋慕凝的嘴。宋慕凝从她那眸子中看到许多混杂的神色。
宋慕凝读不懂。或者说从第一次见到顾元的时候，她就从未读懂过顾元这种表情下涵盖的意思。
是的，顾元从来没有过问过她的曾经，一句也没有。
那是恶心吗？还是厌恶？
躲开唇上传来的温热，宋慕凝禁不住全身颤抖起来。
她自认忍得很好，从昨天发现开始一直忍到今天。却在对面人那皱起的眉毛，那有些粗鲁的动作面前完全崩溃。
她明明想给面前人坦白的机会，可她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既然有这锁，只要不出屋门，就没有人能听到。我的状况，你又是真的关心吗？何苦？”宋慕凝眼里漫上嘲讽，抬手勾住顾元的脖子问，“难道还让我和你演你侬我侬？”
宋慕凝的声音句句清晰，好似从牙缝中挤出来般。
“是又怎样。”顾元脸上的关切消失得干干净净，她那双丹凤眼里似乎含着怒气，又或者含着死犟，脸上仍是多天来的神态——冷漠，淡然。
“呵，那我告诉你，今天我只能演到这。你这张脸，我根本不想看，也没有半分兴趣。”宋慕凝听到顾元的话，猛地松开胳膊，眼中含着阴郁，好似随时爆发。
“你以为我想吗？”顾元眯了眯眼，声音夹杂着爆裂的火苗。
“那现在，就给我滚。”宋慕凝指向门口，一字一句道。
砰！门被带上，顾元走了出去，再没有留下的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