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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细水长流 ...
半周年庆典后的那周,何司衡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只要第二天工作不忙,只要晚上能在陈谨言家过夜,他就变得格外……粘人。
那是一种初尝禁果后的沉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和不知餍足。但何司衡毕竟二十八岁了,他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克制——前提是陈谨言不纵容他。
周一晚上,两人都忙到很晚。何司衡从香港赶回澳门时已经十一点半,陈谨言刚从珠海工厂回来,正在煮面。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回:“吃过了吗?”
“还没。”何司衡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陈谨言,下巴抵在他肩上,“好香。”
“马上好。”陈谨言用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去洗手。”
何司衡听话地去洗手,回来时面已经盛好了。两碗清汤面,何司衡那碗依旧有两个荷包蛋,几根翠绿的青菜。两人坐在茶几前,安静地吃着。
“明天忙吗?”何司衡问,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上午有个会,下午没事。”陈谨言喝了口汤,“你呢?”
“上午要跟银行的人开视频会议,下午……应该也没事。”何司衡说着,眼睛亮了起来。
陈谨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面。但耳尖微微泛红,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听懂了何司衡话里的暗示。
吃完饭,何司衡照例洗碗。陈谨言去洗澡,等何司衡收拾完厨房走进卧室时,陈谨言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在他身上,头发还有些湿,几缕贴在额角。
何司衡走过去,很自然地上床躺在他身边,头枕在他腿上。“妈咪在看什么?”
“一本关于供应链管理的书。”陈谨言放下书,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洗过了?”
“嗯。”何司衡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柔的触碰,“今天好累。”
“累就早点睡。”陈谨言说,手继续在他头发间穿梭。
但何司衡没有睡。他翻了个身,脸埋进陈谨言腹部,手臂环住他的腰。“不想睡。”
陈谨言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拍了下他的背:“别闹,明天还要早起。”
“起得来。”何司衡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妈咪……”
他叫得很轻,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陈谨言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赖,心里那点坚持慢慢融化了。
“何司衡,”他叹了口气,“你真是……”
话没说完,何司衡已经吻了上来。不是激烈的吻,而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是在征求同意。陈谨言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慢慢加深。何司衡的手从陈谨言腰间上移,轻轻抚过他的背脊,感受着睡衣下温热的肌肤。陈谨言的手则落在何司衡头发上,时而轻抚,时而微微用力。
夜渐渐深了。窗外澳门的灯光依旧璀璨,但在这个温暖的卧室里,世界只剩下彼此。
第二天早上,何司衡果然起晚了。他睁开眼时,陈谨言已经不在床上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他看了眼时间——九点半,陈谨言的会应该是九点开始。
他起身,腰有些酸,但心情好得出奇。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留了张字条,是陈谨言的字迹:
“粥在锅里,小菜在冰箱。我中午回来。——谨言”
很简单的留言,但何司衡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把字条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然后去厨房盛粥。
中午十二点,陈谨言准时回来了。他手里提着几个外卖盒,看到何司衡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问:“吃过了?”
“喝了粥。”何司衡放下文件,起身走过来,“你买的什么?”
“烧鹅和叉烧。”陈谨言把外卖盒放在餐桌上,“知道你爱吃。”
两人坐下吃饭。何司衡胃口很好,吃了两碗饭,把烧鹅和叉烧都扫光了。陈谨言看着他吃,自己吃得不多,但眼里带着笑意。
“下午真没事?”吃完饭,何司衡问。
“嗯。”陈谨言点头,“你呢?”
“视频会议取消了,改到明天了。”何司衡说,眼睛又亮了起来。
陈谨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收拾碗筷。但何司衡看出他没有拒绝的意思。
下午,两人在客厅各自处理了一些工作。陈谨言在笔记本电脑上回复邮件,何司衡则在平板电脑上看财报。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偶尔有风吹进来,白色的纱帘轻轻飘动,带着夏日的温热。
三点左右,何司衡放下平板电脑,伸了个懒腰。“妈咪,我累了。”
陈谨言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累了就休息会儿。”
“你陪我。”何司衡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在沙发上躺下,头枕在他腿上。
陈谨言无奈地笑了,但手很自然地落在他头发上,轻轻按摩。“昨天还没闹够?”
“不够。”何司衡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触碰,“永远都不够。”
这话说得太直白,陈谨言耳尖又红了。他低头看着何司衡——这个在外面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像只慵懒的猫,全然放松地躺在他腿上,眉宇间都是满足。
“何司衡,”陈谨言轻声说,“你现在这样……跟以前判若两人。”
“以前什么样?”何司衡问,眼睛没睁开。
“以前……”陈谨言想了想,“像个刺猬,浑身是刺,谁靠近扎谁。”
何司衡笑了:“那是因为没遇到妈咪。”
陈谨言没说话,只是继续按摩着他的太阳穴。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这样……不怕我哪天腻了?”
何司衡睁开眼睛,很认真地看着他:“你会吗?”
陈谨言与他对视,看了很久,然后摇摇头:“不会。”
“那就够了。”何司衡笑了,重新闭上眼睛,“我知道妈咪不会。”
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信任,让陈谨言心里涌起一阵温暖的悸动。他低头,在何司衡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但这个吻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何司衡忽然睁开眼,伸手勾住陈谨言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结结实实地亲了个嘴子。
亲完,何司衡得意地笑了。陈谨言无奈地拍了他一下:“又偷袭。”
“就喜欢偷袭妈咪。”何司衡理直气壮,“谁让妈咪纵容我。”
陈谨言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全然的依赖和快乐,心里那点无奈也化成了纵容。他伸手抚上何司衡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眉尾——那里有道疤,曾经象征着冷酷和伤痕,现在却成了他的一部分,一个需要被温柔对待的印记。
“何司衡,”陈谨言轻声说,“你要记住,在外面你还是何总,是衡盛的老板,是说一不二的角色。不能让人看出你这一面。”
“我知道。”何司衡点头,“这一面只给妈咪看。”
陈谨言笑了,笑容温柔得像窗外的阳光。他俯下身,主动吻了何司衡。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下午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移到沙发脚,再移到墙壁上。客厅里的温度渐渐升高,但两人都不觉得热。他们依偎在沙发上,时而亲吻,时而低语,像两个拥有全世界时间的恋人。
直到陈谨言的手机响起——是林薇打来的,汇报一些工作上的事。陈谨言接电话时,何司衡就枕在他腿上,玩他的手指,或者轻轻抚摸他的膝盖。
电话打了十几分钟。挂断后,陈谨言看着何司衡:“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何司衡说,“不过……晚上可能有个视频会议,美国那边有时差。”
“几点?”
“十一点。”何司衡看了眼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
陈谨言想了想:“那现在做饭,吃完饭你还有时间准备会议。”
他起身去厨房,何司衡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妈咪真好。”
“别闹,我要做饭。”陈谨言拍了下他的手,但没真的推开。
晚餐很简单,三菜一汤。两人吃得很快,因为何司衡要准备会议。吃完饭,何司衡去书房调试设备,陈谨言收拾厨房。
十点五十,何司衡走进卧室,陈谨言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妈咪,我要开会了。”
“嗯。”陈谨言放下书,“要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何司衡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等我。”
“好。”
何司衡去书房开会了。陈谨言继续看书,但注意力不太集中。他听着书房隐约传来的英语对话声——何司衡开会时用的是纯正的英式英语,语气冷静专业,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撒娇的大男孩。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何司衡回到卧室,脸上带着疲惫。“开完了。”
“顺利吗?”陈谨言问。
“还行。”何司衡脱掉外衣,躺到床上,很自然地把头靠在陈谨言肩上,“就是有点累。”
陈谨言放下书,手指轻轻按摩他的太阳穴。“那早点睡。”
“嗯。”何司衡应着,但手已经不老实地环住了陈谨言的腰,“妈咪……”
“明天还要工作。”陈谨言提醒他。
“我知道。”何司衡说,但手没松,“就抱抱。”
陈谨言无奈地笑了,关掉床头灯。黑暗中,两人依偎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稳。
但何司衡没睡着。他的手在陈谨言腰间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很久,他轻声说:“妈咪。”
“嗯?”
“我觉得……我好幸福。”何司衡说,声音在黑暗中很轻,但很清晰。
陈谨言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有你在,什么都好了。”何司衡继续说,“工作再累,何家再烦,但只要想到晚上能回来见你,能抱着你睡觉,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话说得太真诚,太孩子气,让陈谨言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温暖。他低头,在何司衡发间亲了一下。
“睡吧。”他轻声说,“我在这儿。”
“嗯。”何司衡应着,终于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陈谨言在黑暗中看着他睡觉的样子,看着他眉宇间那份全然的放松和信任,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确定感。
他想,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这种细水长流的温暖,这种彼此依赖的安心,这种在疲惫世界里找到的港湾。
窗外,澳门的夜晚还在继续。娱乐场的灯光永不熄灭,像这座城市永不疲惫的眼睛。
但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两个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找到了安宁。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有多少挑战,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夜很深了。陈谨言闭上眼睛,也渐渐睡去。
手还轻轻拍着何司衡的背,一下,又一下。
像温柔的潮汐,永不止息。
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老实说,我在写这章的时候,感觉已经不是什么谈没谈,或者小不小情侣的问题了,他们真的像老夫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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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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