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爱不可控》冬阳夏雪

17、接吻 他的声音带

　　少女的唇柔软得像棉花糖，他没敢仔细品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幸福感就瞬间淹没了他。他微微退开，看到李染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神懵懵的，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心头一热，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被加深，感受到怀里女孩轻微的挣扎，他没放手，而是没忍住再次加深了这个吻。原来有些事真的无师自通，若不是怕吓到她，他甚至想让这个吻变得更缠绵。
　　一吻结束，孔云鹤强装镇定地看着她，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李染那双带着无措的眼睛，让他的心跳再次失控，心里一遍遍默念：冷静，冷静，别把染染吓跑了。
　　李染愣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羞，抬手推了孔云鹤一把，不自觉的委屈：“你怎么可以这样！这、这是我的初吻！现在没了。”
　　看着她语无伦次、手足无措的样子，孔云鹤不仅不慌，反而觉得心里乐开了花。他的染染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让人着迷。他故意凑近一步，语气带着点戏谑：“巧了，这也是我的初吻，咱们扯平了。要是你不服气，那就亲回来好了。”
　　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他，李染瞬间哑了声，气得转过头，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孔云鹤笑得眉眼弯弯，快步追上去，再次紧紧握住她的手。两人拌着嘴，又说着笑，漫步在月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民宿，孔云鹤送李染到房门口。李染转过身，对他挥了挥手，刚说了句“再见”，伸手去关门的瞬间，孔云鹤突然闪身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染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慌乱。孔云鹤没有给她慌乱的时间，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轻轻一扯，就把她稳稳地圈在了自己怀里。他的声音带着点低沉的喘息，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染染，可以吗？”
　　感受到怀里女孩僵硬的身体，他放柔了语气，带着点恳求：“我可以再亲你一次吗？刚才太急了，都没好好感受，你就躲开了。染染，再亲一次，好不好？”
　　李染靠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又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他身体的炽热。慌乱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些，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
　　孔云鹤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他也闭上双眼，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温柔，也更缠绵，由浅入深，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想，只觉得幸福得快要溢出来，满心都是满足。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整理好了行李，踏上了返程的路。车厢里很安静，大家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偶尔分享几句童年的趣事，又聊聊对未来大学的憧憬，对未知生活的期待。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年轻的脸上，温柔又明亮。这段充满告白与心动的毕业旅行，就这样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却也成了他们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
　　高考成绩公布的夜晚，孔家的客厅里亮着，全家人都围在电脑屏幕前，连呼吸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紧张。鼠标点击查询按钮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当屏幕上清晰跳出孔云鹤的成绩时，压抑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加上10分的政策加分——681分。紧随其后的全省排名：51名。走政策提前批的华清或华北大学都完全没问题。
　　“好！好啊！”父亲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里满是激动，母亲红了眼眶，上前轻轻抱住他的肩膀，反复摩挲着：“我们云鹤辛苦了，真的是不容易！”爷爷奶奶也跟着高兴，言语间都是骄傲与祝贺。华清华北，这俩所全国顶尖的学府都没问题，如今家人的悬着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孔云鹤笑着接受家人的祝福，他自己也很高兴同时眼底却掠过一丝牵挂，他拿起手机站起身，说道：“爸妈，我去看看锦川，看他分数多少回头一起庆祝。”
　　“好，好，快去吧，去一起分享喜悦”。家里人点头赞成，爷爷奶奶已经拿出手机准备给亲友打电话报喜了。
　　出门后，他第一个拨通了李染的电话，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染染，高考成绩出分了，你看了吗？怎么样？”没等李染回应，他又忍不住主动揭晓自己的答案，带着点小得意：“你能猜到我多少吗？681分！我说过要带你去看华清或华北的校园，怎么样，我没食言吧！”听到电话那头李染说还没查到，他立马放柔语气安抚：“没事没事，现在查分的人肯定多，系统卡很正常，等一会儿再试就好了。查到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回电话，染染。我今天和邓锦川在一起，陪着你等。”
　　挂了电话，孔云鹤快步走到邓锦川家。邓家也是一片喜气洋洋，601分的成绩，稳上重本了。邓锦川的父母看到孔云鹤进来，热情地迎了上来，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得知他681分的好成绩，更是真心实意地祝贺：“云鹤这孩子太优秀了！以后肯定有大出息！锦川在你的辅导下也不错，我们锦川这些年跟着你一起啊，真是给我们省心了！”孔云鹤听完急忙回复让叔叔，阿姨别这样说。
　　“爸，妈，差不多就行了啊，别把人吓着。”邓锦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拉着孔云鹤往楼上客厅走，“我们哥俩自己庆祝庆祝，你们先别上来打扰。”
　　楼上客厅，邓锦川就瘫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果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问：“李染成绩出来了没？你考这么好，是打算去华清还是华北？现在有想法了没？”
　　“还没收到她的消息。”孔云鹤坐在他旁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我没倒是没啥纠结的，只要她和我在同一座城市就行，这样我周末都能去找她。你呢？打算选哪所学校？”
　　“我这成绩，去哪所重本都差不多。”邓锦川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再说成绩出来了，后面就没我什么事了，我爸妈肯定会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你也知道，我喜欢摄影和表演，可我爸妈肯定不答应，说这行不稳定，没前途。说实话，真让我学这个，家里和身边也没这方面的资源，还不如听他们的，估计就是学哲学或者政治，以后跟着他们混，至少路是现成的。”
　　“听父母的也挺好，能少走点弯路。”孔云鹤点点头，“我父母倒挺尊重我的选择，我说想学法学专业，他们都很支持，还说这个专业前景好。”
　　另一边，李染家的灯光却显得有些沉闷。她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分数——508分，全省排名四万多，心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沮丧得抬不起头。往年的一本线大概在480分左右，这个分数勉强能上一本，还选不到好专业，更别说和孔云鹤比肩的重点本科了。他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能去全国顶尖的学府，而自己拼尽全力，也只能落在普通的行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她和孔云鹤之间的鸿沟，似乎又宽了几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马清清打来的。“染染，你成绩出来了吗？怎么样？”马清清的声音带着点雀跃，“我考了557分，全省排名九千多，估计比文科一本线还高点，等后面分数线划下来可得好好选了。”得知孔云鹤681分的成绩时，她忍不住惊呼：“我靠！孔云鹤也太牛了吧！顶级学霸实锤了！”听到李染的分数后，她又立马真诚地安慰：“染染，你英语才56分，总分都能过五百，已经超级厉害了！我真的很佩服你，换我早就不行了！”
　　挂了电话，李染又看到杨亚雨发来的问候消息，说自己考了496分。她回复了自己的分数，也真心实意地发了祝贺。
　　夜渐渐深了，孔云鹤却毫无睡意，手机始终攥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等到李染的电话。已经过了午夜子时，他实在忍不住，给马清清发了消息询问，才得知了李染的分数。他沉默了许久，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李染：“染染，我想你了。我们已经十天没见了，我想跟你打个视频电话，看看你，可以吗？”
　　没过多久，李染的消息回了过来：“现在太晚了，外公外婆都已经睡了。家里隔音效果不好，怕吵到他们，明天再打吧。”
　　孔云鹤盯着屏幕，指尖快速敲击：“你回家之后白天都在忙什么呀？一天天的都没咋理我，是不是不想我？”
　　李染：“在干农活呢，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孔云鹤：“我怎么会不懂？农活不就是挖土、喂鸡、喂猪、放牛吗？我家是在县城又不是一线大城市，这些我都知道的。”
　　李染：“差不多吧。还有上山捡菌子、挖野菜，去河边抓螃蟹、钓鱼，事情多着呢。”
　　孔云鹤：“听着倒像娱乐活动。染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李染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轻轻叹了口气：“说真的，我们村里的很多很杂，跟你说不明白。”
　　孔云鹤：“那我去找你好不好？我还能帮你一起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