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寒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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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如约而至，江离前一天晚上就把宿舍的东西收拾妥当。行李箱拉链“咔哒”一声拉到顶，她拍了拍箱子表面的灰尘，转身把桌上的白色陶瓷杯塞进背包——那是开学时和夏可可一起在超市挑的，款式简单的纯白款，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杯底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茶渍，是上周三人熬夜复习时，夏可可不小心洒在上面的，当时两人还为了这点污渍笑闹了半天。窗外的月光清清凉凉地洒在地板上，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敲打着玻璃，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低声催促着归人。她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盯着手机里元旦的通话记录发愣，那天外公在电话那头只断断续续“嗯”“啊”了几声，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絮，当时她只当老人是犯困了，匆匆说了句“我先收拾东西”就挂了电话，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楼下的广播就循环着离校通知，“请同学们妥善保管个人物品，注意路途安全，祝大家寒假愉快”，声音透过走廊的扩音器传过来，带着些许电流杂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反复回荡。江离拉着行李箱出门，轮子碾过结了薄冰的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楼道口的感应灯忽明忽暗，照着墙上贴的期末通知，白纸黑字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旁边还留着夏可可画的小涂鸦——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考试必过”。
刚走到楼道口，夏可可背着灰色双肩包快步跑过，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扎在脑后的马尾辫甩来甩去，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晕，眼角沾着一点没揉开的眼屎。“开学见啊离！过年给你发大红包！”她挥着手喊，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背包带子随着脚步晃出一串轻快的弧度，背包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小广场上，乔野裹紧米白色的羽绒服，手里抱着一摞画纸，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看见江离，她停下脚步，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开学见，路上小心。”说完就朝着公交站的方向匆匆走去，画纸被她护在怀里，生怕被雪打湿——乔野是学广告设计与制作的，那些是她期末没完成的设计稿，边角处还画着小小的草稿图案。
校园里渐渐热闹起来，拖着箱子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说着笑着，有人在讨论寒假要睡多久，有人在规划过年要买什么新衣服，还有人在互相叮嘱记得保持联系。只有江离的脚步又沉又慢，像揣着一块化不开的冰，周遭的热闹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清晰可见，却触不可及。她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雪花还在零星飘落，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积起薄薄一层，像是给树枝裹上了一层白霜。
她拉着箱子往大巴站走，耳机里没放一点声音，脑子里全是外公那几声微弱的应答，混着夏可可刚才的喊叫声和乔野轻声的叮嘱，乱成一团。大巴站离学校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路上的雪越下越密，落在头发上、肩膀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她却浑然不觉。路过校门口的文具店时，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橱窗里摆着新到的笔记本和马克笔，乔野上次还说想要这里的樱花色马克笔，她本来想放假前买了送给她，结果忙着复习忘了。心里暗暗记下，开学一定要补上。
大巴车摇摇晃晃驶出城区，窗外的景物从熟悉的教学楼、操场，变成连绵的城市天际线，高楼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天色里若隐若现，车流像一条缓慢爬行的长蛇，光秃秃的行道树往后倒退，枝桠上积着的雪簌簌往下掉，落在车窗上，瞬间融化成小小的水珠。四个小时的车程，江离没吃一口东西，背包里的面包和牛奶原封不动地放着，她只是望着窗外发呆，偶尔抬手擦掉车窗上的雾气，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心里空落落的。邻座的小女孩在吃橘子，酸甜的果香飘过来，让她想起小时候，外公也总爱给她剥橘子，把一瓣瓣橘肉放在她手心，自己只吃橘子皮。
傍晚时分，大巴终于到站，细碎的雪沫子飘在脸上，凉得刺骨。车站门口，妈妈和舅舅家哥哥站在路灯下，妈妈穿着一件深色的羽绒服，在雪地里很不起眼，头发好像又白了几根，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些，看见江离，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只是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些许凉意，却格外踏实。舅家哥哥站在一旁，沉默地接过江离手里的行李箱，低声说了句“路上累了吧”。江离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喉咙发紧，哑着嗓子说：“回家吧。”
车子往家的方向开，雪越下越大，车窗很快蒙上一层白雾。江离用手指在玻璃上胡乱划着，划出一个个毫无章法的线条，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像有一块石头压着，喘不过气。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老旧小区的楼下，单元门口的路灯昏黄，雪落在台阶上，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推开门的瞬间，客厅茶几上的黑色相框直直撞进江离的眼里——外公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和她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连嘴角的皱纹都清晰可见。
江离的腿像被抽走了骨头，“咚”的一声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出清脆的响，她却半点疼都感觉不到。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完整的话，只有“外……公……”两个字，破碎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一声比一声低，又突然拔高，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很快洇湿了一片，又被暖气烘得蒸发，留下一圈淡淡的水渍。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双手死死抓着茶几腿，指节白得吓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妈妈扑过来想抱她，她却猛地躲开，只是盯着遗像，一遍遍地重复：“外……公……我……回来了……”
哭到最后，江离是被妈妈扶到沙发上的。她蜷在沙发里，裹着厚厚的毛毯，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带着哽咽的痛感。妈妈坐在旁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递过来一杯温水，低声安慰着，声音里也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江离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紧紧攥在手里，感受着杯子传来的暖意，指尖的冰凉才稍稍缓解了些。舅舅家哥哥默默收拾了地上的水渍，外婆去厨房给她倒了杯热牛奶，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冒着袅袅的热气，氤氲了视线。
缓过劲来的日子，腊月的年味越来越浓，小区里挂起了红灯笼，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贴上了福字，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透着喜庆。江离跟着妈妈开始为过年做准备，日子被琐碎的家务填满，心里的空落感才渐渐淡了些。离除夕还有一周，妈妈就拉着她去家附近的超市备年货。超市里早已挂满了红灯笼、春联和福字，红彤彤的一片，格外喜庆，连背景音乐都换成了欢快的新年歌曲。年货区挤满了人，大人小孩推着购物车，说说笑笑地挑选着东西，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干果、糖果、零食和冷冻食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江离跟在妈妈身后，推着购物车，走过零食区，妈妈拿起她爱吃的零食往车里放，她乖乖地跟着，偶尔帮妈妈拿高处的商品。路过休闲食品区时，她看到了乔野爱吃的海苔饼干，下意识地拿了两盒放进购物车，心里想着开学带给她。两人在生鲜区挑选年夜饭要吃的食材，妈妈选了五花肉、排骨、草鱼，还有各种青菜，江离则在旁边帮着挑选土豆和胡萝卜，指尖触到冰凉的蔬菜，才感觉到一丝真实的烟火气。走到冷冻区，妈妈拿起一袋饺子皮放进购物车，轻声说：“过年总得吃饺子，回家咱们包饺子。”江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看着那袋饺子皮，想起以前过年，一家人围在一起包饺子的热闹场景。
结账的时候，排队的人排起了长队，蜿蜒曲折，像一条长龙。江离看着购物车里满满当当的东西，有她爱吃的零食，有年夜饭的食材，还有给乔野买的饼干，心里酸酸甜甜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走出超市，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身上暖融融的，积雪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江离想起以前，每次和夏可可、乔野逛超市，三人都要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转半天，争论着哪个好吃，最后总要买一堆零食，回到宿舍一起分享，那些日子简单又快乐。
回家后，江离和妈妈一起把年货分门别类地放好，糖果和干果摆进果盘，速冻食品放进冰箱，然后开始贴春联、挂灯笼。妈妈搬来凳子，江离站在上面，仔细地把春联贴在门框上，对齐边缘，确保贴得端端正正。贴完后后退几步看了看，红色的春联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鲜艳。她忽然想起去年开学前，和夏可可、乔野一起帮她在校园食堂门口贴海报，三人也是这样，一人站在凳子上，两人在下面扶着，笑闹着，贴得歪歪扭扭也不在意，现在想来，那些平凡的瞬间都成了珍贵的回忆。
腊月二十九，妈妈开始准备年夜饭的食材，江离坐在旁边帮忙择菜、剥蒜。妈妈忙着处理五花肉和草鱼，厨房里很快弥漫起肉香和调料香，混杂着蔬菜的清香，让人垂涎欲滴。江离手脚麻利地把青菜择干净，又把大蒜剥成一瓣瓣的，放在盘子里，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她心里的空落感淡了几分。偶尔拿起手机，想给夏可可和乔野发消息，又怕打扰到她们，犹豫了半天，只是在群里发了一张厨房里的照片，配文：“新年快乐呀。”
很快，夏可可就秒回了：“哇！看起来好香！我家也在准备年夜饭呢，我妈让我剥蒜，剥得我手都酸了哈哈！”
乔野也跟着回复：“我在给窗户做标签，刚画完灯笼图案。”
江离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指尖敲字：“你们也要多吃点好吃的！”
除夕那天，天刚亮，江离就跟着妈妈起床了。先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擦得能反光，家具也都擦了一遍，连窗户玻璃都擦得干干净净，透着外面的雪景，像一幅水墨画。中午的时候，亲戚们陆续来了，舅家哥哥、舅妈、舅舅、妈妈、外婆，屋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说话声、笑声此起彼伏，冲淡了之前的冷清。大家围在一起包饺子，馅料是提前调好的香菇羊肉胡萝卜馅，香味扑鼻。江离坐在桌边，跟着大家一起捏饺子，指尖沾着面粉，听着亲戚们聊着家常，说着一年来的趣事，心里渐渐暖和起来。她包的饺子不算好看，褶皱也不均匀，却比往年认真了许多，偶尔想起小时候，外公一起说笑的样子，心里还是会泛起一阵酸楚，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撕心裂肺。
傍晚时分，年夜饭做好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鱼、炖排骨、凉拌藕片、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盘刚出锅的香菇羊肉胡萝卜饺子，热气腾腾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举杯互相道着新年祝福，江离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年夜饭的照片，发到群里：“年夜饭开动啦！”
夏可可立刻回复了一张饺子的照片，配文：“我家的饺子也出锅啦！超级好吃！”照片里的饺子白白胖胖的，摆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是精心包的。
乔野发了一张餐桌摆盘的照片，桌子上的菜摆放得精致又美观，旁边还有她手绘的小卡片，写着“新年快乐”：“我妈做的年夜饭，我帮忙摆的盘。”
江离笑着回复：“都好丰盛！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吃完饭，大家围坐在客厅看春晚，茶几上摆着满满的糖果、干果和水果。江离跟着大家一起笑，一起讨论节目，偶尔拿起手机和夏可可、乔野在群里聊几句，分享节目里的趣事。守岁到十二点，窗外的烟花腾空而起，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夜空，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像是在迎接新一年的到来。江离走到阳台，看着漫天的烟花，五颜六色的，在黑色的夜空里绽放，格外美丽。她拿出手机，拍了一段烟花的视频，发到群里：“烟花好漂亮！”
夏可可秒回：“我这边也在放烟花！超级壮观！我拍给你们看！”
乔野：“烟花的色彩很适合做插画素材，已经记下来了。”
江离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里暖暖的，虽然三人不在同一个地方，却像是在一起跨年一样，彼此陪伴着。
大年初一，江离跟着妈妈去给邻居拜年。小区里的邻居们都穿着新衣服，脸上带着笑容，互相道着“新年快乐”，手里拎着拜年的礼品，走亲访友。看见江离，大家都热情地打招呼，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江离笑着一一回应，说着“新年快乐”，心里的阴霾渐渐散去。拜年回来，妈妈给她发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江离开心地收起来，盘算着开学和夏可可、乔野去逛夜市，一定要把想吃的都吃一遍。
初二到初五，江离跟着妈妈走亲访友，去姨妈家、舅舅家串门，吃着各家的拿手菜，听着长辈们的叮嘱，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闲暇的时候，她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和妈妈一起追剧，偶尔也会下楼在小区里散散步，踩着还没化干净的雪，听着脚底下咯吱咯吱的声响，心情格外舒畅。每次出门，她都会拍几张照片，发到群里和夏可可、乔野分享，有时是小区里的雪景，有时是亲戚家的宠物，有时是吃到的美食，三人的群里总是热热闹闹的，从未冷场。
另一边，北城的乔野，把寒假过得充实又有质感，满是广告设计专业的小趣味，过年的氛围也被她用自己的方式过得有声有色。乔野家就在市区，离学校不过半小时车程，回家后，她先把期末没完成的设计稿整理好，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计划利用寒假完善作品，同时也想趁着过年，收集一些“年味”相关的设计灵感。
年夜饭是乔野的妈妈亲手做的，有红烧鱼、炖排骨、炒时蔬、凉拌木耳等，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乔野在旁边帮忙打下手，洗菜、切菜、摆盘，偶尔还会给菜品摆盘提建议：“妈，这个鱼可以放在中间，周围摆上青菜做装饰，看起来更有食欲，也更符合对称美学。”“这个凉拌菜可以用一个圆形的盘子装，再撒上一点葱花和红椒圈，颜色更丰富。”妈妈都顺着她的意思，年夜饭的餐桌被布置得既丰盛又美观，像餐厅里的摆盘一样精致。
夏可可家离北城不远，坐大巴一个小时就到，一进家门，就被妈妈和爷爷奶奶围起来，问东问西，“学校冷不冷啊”“吃饭习不习惯啊”“有没有好好学习啊”，一连串的问题，让她应接不暇，心里却暖乎乎的，满满的都是归属感。妈妈拉着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捏了捏她的脸，说她瘦了，要好好补补，爷爷奶奶则忙着给她拿零食、倒热水，把她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小年过后，夏可可就拉着妈妈去超市扫荡年货。她推着购物车，像个小指挥官一样，指挥着妈妈往车里放各种零食，薯片、巧克力、糖果、果冻、饼干，还有她最爱吃的草莓干和芒果干，满满当当装了一车，几乎要溢出来。妈妈笑着说她是“小吃货”，买这么多零食肯定吃不完，她却理直气壮地反驳：“过年就是要吃好吃的！而且这些还要留着开学和江离、乔野一起分享呢！”两人还买了不少年夜饭的食材，鸡肉、鱼肉、排骨、青菜、豆腐等，应有尽有。走到冷冻区，妈妈拿起一袋速冻饺子，问夏可可：“要不要买这个？过年吃饺子吉利。”夏可可连忙点头：“要！要！我最爱吃饺子了！”
夏可可发一张自己包的歪扭饺子照片：“我的创意饺子出炉啦！虽然丑但是好吃！”
乔野紧跟着发了一张手绘年货标签的照片：“原创新年包装，禁止抄袭哦。”
江离笑着打字：“我家的饺子也超好吃！大家新年快乐呀！”
夏可可又发了逛庙会的照片，手里举着糖葫芦和糖画：“庙会太好玩啦！糖葫芦和糖画yyds！”
乔野回：“庙会的烟火气很足，已经画进插画里了，下次可以画一个三人逛庙会的场景。”
江离发了个羡慕的表情：“看着就好玩，我也想去逛庙会！下次我们一起去！”
夏可可立刻响应：“好呀好呀！开学后我们抽个周末一起去！”
乔野：“可以。”
夏可可趁机张罗开学的事：“等开学了，咱们先直奔学校东门夜市！我要吃烤鱿鱼、炒河粉、炸年糕、烤红薯、小火锅、酸辣粉，还要喝热乎的酸梅汤！”
乔野秒回一个字：“好。”
江离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敲出一行字：“必须去！还要加一份凉拌藕片和烤鸡翅！”
夏可可趁热打铁，开始列清单：“我要两份烤鱿鱼，一份微辣一份爆辣！炒河粉要多放醋和辣椒！”
乔野补充：“加一份烤冷面和章鱼小丸子，不要香菜。”
江离笑着附和：“我要一份凉拌藕片，脆生生的，再要一串烤鸡翅，蜜汁味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在群里讨论着开学后的夜市之旅，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闻到了夜市的香味，看到了热闹的场景。除了讨论美食，她们还会分享自己的寒假收获，江离说自己陪妈妈做了很多家务，学会了包饺子；乔野说自己完成了年味插画，还帮亲戚设计了礼物包装；夏可可说自己逛了庙会，学会了煮饺子，还收获了很多红包。
窗外的雪渐渐融化，阳光暖暖地洒在大地上，冰雪消融，草木开始萌芽，带着新的生机与希望。三个女孩在不同的城市角落，度过了一个充满年味、热闹又充实的寒假，那些细碎的日常，那些温暖的瞬间，那些真挚的陪伴，都成了青春里最难忘的记忆。而学校东门的夜市，像一个充满烟火气的约定，在她们心里悄悄生根发芽，等着开学后，一起去赴这场关于美食、友谊和青春的约会。新的一年，新的学期，带着满满的期待和温暖的友谊，她们即将开启新的旅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寒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