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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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的风还裹着点年味儿的甜，混着初春未散的凉意，吹得教学楼前的香樟树枝桠轻轻晃悠。阳光是浅金色的，斜斜铺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把三三两两返校的学生影子拉得很长。
乔野正站在香樟树下看手机，齐肩的马尾松松垂着，被风拂得轻轻晃悠，黑色发圈低调地贴着发根。忽然一道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点喘不过气的急切，下一秒，一个热乎乎的身影就撞进了她怀里。
“胖！我可算见到你了！”夏可可攥着磨得有点毛边的帆布包，额角沾着薄汗，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语气里满是雀跃，“我下车一路跑过来的，就怕你先去食堂了！这都一个多月没见了，我跟你俩说，我寒假憋了一肚子话要讲！”
乔野被她撞得踉跄半步，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无奈又带着点笑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跑什么？我还能不等你？鞋都沾泥了，慢点走能丢了？”她低头扫了眼夏可可的白运动鞋，鞋尖沾着点冰碴和泥渍，“也不知道换双靴子，初春的风多冻脚，冻感冒了看谁陪你去猫咖。”
夏可可吐了吐舌头，刚想反驳，目光就越过乔野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的花坛边。江离站在那里，穿一件米白色半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浅驼色的长款大衣，料子看着轻薄，风一吹就贴着身子晃，乌黑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发丝被风卷着往大衣领子里钻。她大衣的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整个人往衣服里缩了缩，却还是努力站得笔直，眼神落在不远处的香樟树梢，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抬脚就往那边走，步子不快却稳。夏可可也立刻跟上，走到江离身边，只简单说了句：“穿这么薄，风大，可得把领子捂好，别冻着了。”
乔野没说话，走到江离面前，直接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厚围巾——那是条米灰色的羊毛围巾，又软又暖和。她指尖先轻轻拂开江离颊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动作不自觉放得更轻，再将柔软的围巾绕上她的脖颈，一圈圈缠得松紧适宜，既护住了大半张脸，又不会勒得难受。末了，她还把围巾两端仔细掖进大衣领口，抬手拢了拢江离的大衣前襟，把没扣好的扣子一颗颗扣到领口，指尖触到微凉的衣料，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嗔怪：“明知道今天风大，还穿这么件薄大衣，扣子也不扣全，是想冻着自己？一个多月没见，怎么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江离被她裹得暖烘烘的，脸颊贴在带着乔野体温的围巾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洗衣液味，熟悉又安心。她抬眼时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轻轻摇头：“不冷，大衣其实有点绒面，就是风有点大，吹得脸有点凉。”
“还嘴硬。”乔野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却软了下来，“围着别摘，等会儿进了食堂再松。这么久没见，要是冻感冒了，谁陪我们去玩。”
夏可可在旁边笑着打趣：“也就胖能治得住你，换我提醒，你肯定左耳进右耳出，转头该怎么穿还怎么穿。”
乔野没接话，转头拍了拍两人的胳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拉开自己随身背的工装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三个丝绒小盒子，盒子上印着歪歪扭扭的小草莓图案，是乔野寒假在家用马克笔自己画的，透着股笨拙又可爱的劲儿。“差点忘了，寒假的礼物，给你们带的。我琢磨了好久才做出来的，你们可得好好戴着。”
她先递了一个给夏可可，眼底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你的，看看喜不喜欢。我记得你上次逛街的时候，盯着橱窗里的海豚吊坠看了好久，就照着那个样子给你做了一个。”
夏可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手指都有点激动地发颤，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条细巧的银项链，吊坠是个圆滚滚的小海豚，鳍尖还镀了点浅浅的蓝，看着灵动又俏皮，比橱窗里那个还要好看。“哇！小海豚！太可爱了吧！胖你也太厉害了！”她立刻摘了脖子上的旧链子，把新项链小心翼翼地戴上，对着乔野的手机屏幕左看右看，还忍不住摸了摸吊坠，“这是你自己做的？也太懂我了吧！我太喜欢了！”
“那可不，”乔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又把另外两个盒子递到江离面前，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你的，两件，瞎琢磨着做的，没什么特别的花样，就是觉得你戴着会好看，合不合心意都戴着玩。”
江离接过盒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丝绒表面，心里暖融融的。她先打开左边的盒子，里面是一枚简约的素圈银戒，戒圈很细，内侧刻着一个迷你的小爱心，淡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低调又温柔；再打开右边的盒子，是一条串着彩色小珠子的手链，粉白蓝三色的珠子大小均匀，混着几颗透明的小水晶，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光，看着活泼又随意，很适合日常戴。
“太好看了，谢谢你胖胖。”江离抬起头，眼底满是惊喜，声音都轻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试试合不合手。”乔野说着，自然地拿起手链，轻轻帮江离戴在手腕上，江离的大衣袖口刚好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手链贴上去，大小正合适，不松不紧；乔野又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食指上，尺寸也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手链戴着玩的，随便搭衣服都好看；戒指没什么花样，戴着舒服就行，平时看书、拿东西也不会碍事。”
夏可可凑过来看了看，羡慕地啧了两声：“偏心啊胖，江离有两件，我只有一件！不行，你得补偿我！”
“谁让你上次逛街盯着海豚吊坠挪不开脚，我问你要不要别的，你说就喜欢这个。”乔野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力道很轻，带着点宠溺，“下次给你也整两件，行了吧？等我忙完广告社的比赛，就给你做个配套的手链，保证比江离这个还好看。”
夏可可立刻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
三人并肩往A区食堂走，乔野特意走在外侧，脚步放得不快，刚好跟上江离慢悠悠的步子。风刮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替两人挡了大半的冷风，江离和夏可可走在里面，只觉得风都小了不少。江离手腕上的彩色手链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指尖的素圈戒指在阳光下隐约闪着光，不刺眼，却让人移不开眼。
路上，夏可可叽叽喳喳地说着寒假的趣事，语速飞快，像是怕漏了什么：“我跟你们说，我寒假在家追完了一整部悬疑剧，每天晚上看到一两点，吓得我不敢一个人上厕所，还得喊我妈陪我！后来我又跟着网上的教程学烤小饼干，本来想给你们带点的，结果烤糊了大半，剩下的那点还被邻居家的小姑娘惦记上了，天天来我家蹭吃，还说好吃，我看她就是不挑食！”
乔野偶尔插两句话，语气沉稳又带着点笑意：“你也就是三分钟热度，上次学画画也是，画了两天就扔一边了。我寒假比你忙多了，天天泡在电脑前琢磨广告设计，还跟着网上的公开课学了好几种新软件，做了好几套创意海报练手，想着这学期广告社比赛能用上。对了，我还薅了两套新款画笔，等有空了教你们画手绘。”
江离话不多，安安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嘴角总挂着浅浅的笑意，偶尔被夏可可的话逗得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乔野转头问她：“你寒假在家都干嘛了？”
江离点点头，轻声说：“看了几本之前没看完的小说，还整理了家里的旧书，把一些不看的捐给了社区的图书角。天气好的时候，会陪我妈去公园散散步，晒晒太阳。”
“就知道你在家也闲不住。”乔野笑着说。
聊着天，三人很快就到了A区食堂。麻辣香锅窗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香味儿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勾得人食指大动。乔野把手里的包递给夏可可：“你们找个靠窗的位置等着，晒晒太阳暖和，我去排队。想吃什么都跟我说，今天我请客，管够！”
“我要宽粉！两份！多煮一会儿，要糯糯的那种！”夏可可立刻喊道，眼睛亮晶晶的，“还要肥牛和午餐肉，越多越好！”
乔野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了，给你多夹点宽粉，别着急。”她又转头问江离：“你还是老样子，中辣，多放菌菇和青菜，对吧？”
江离点点头：“嗯，谢谢。”
夏可可拉着江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还细心地用纸巾把椅子擦了两遍。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身上暖烘烘的，驱散了身上的寒气。江离把乔野给她的围巾松了松，搭在椅背上，手腕上的手链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离，你这条手链真好看，胖也太会做了吧。”夏可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海豚吊坠，“我这条也好看，等下次胖给我做了手链，我就凑成一套，天天戴着。”
江离笑了笑：“嗯，都很好看，胖胖很用心。”
没一会儿，乔野就端着一大盆红亮诱人的麻辣香锅过来了。一大盆香锅搁在桌子中央，热气腾腾的，中辣的香气直钻鼻尖，里面肥牛、午餐肉、宽粉、鱼豆腐、菌菇、青菜样样齐全，看着就食欲大开。乔野把三个小碗摆好，推到两人面前：“自己盛，爱吃啥夹啥，不够我再去给你们加。”
夏可可立刻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两大筷子宽粉放进碗里，还烫得直哈气，却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口：“糯叽叽的，太绝了！这就是开学的味道！我寒假想这个想了好久！”
江离拿起筷子，夹了些菌菇和青菜，慢慢放进嘴里，味道刚好，不辣也不淡，鲜香入味。她眉眼弯起，轻声说：“很香，一点都不辣，很好吃。”
乔野也给自己盛了些爱吃的肥牛和午餐肉，看着两人吃得满足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三人围着一大盆香锅吃得热热闹闹，不用谁特意给谁挑菜，想吃什么就自己夹，偶尔还会抢一块宽粉，笑着闹作一团。
吃饭的时候，三人又聊起了新学期的计划。夏可可咽下嘴里的宽粉，含糊不清地说：“我这学期要报学校的器乐社团，我听说那个社团可以学架子鼓，还能学吉他，刚好可以跟学长请教请教。我还想跟你们一起去校外的猫咖，听说那家猫咖里有好多布偶猫，超乖的，我早就想去了。”
乔野喝了口温水，说：“我这学期要去广告社冲一下市里的创意比赛，我已经想好了几个主题，寒假也做了些准备，希望能拿个奖。等比赛结束，我们就去猫咖，我还想去樱花园，年前我们说好的，春暖花开的时候一起去看樱花，我已经查好了，三月中旬樱花开得最好，到时候我们早点去，拍好多好看的照片。”
两人说着，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江离：“离，你这学期有什么计划吗？”
江离放下筷子，想了想，说：“社团开始招副部长了，我想准备准备，我们不是都得准备吗？胖胖，你不是要吗？。你们说的猫咖和樱花园，我都想去，到时候我们一起。”
乔野：“是的，我也要准备准备，选完三月咱们去樱花园。”
“太好了！”夏可可兴奋地说，“那我们就约定好了，三月中旬去樱花园，这周末就去猫咖！”
乔野点点头：“没问题，周末我来安排，我查一下那家猫咖的营业时间，提前预约一下。”
一顿饭吃得暖烘烘的，不仅填饱了肚子，还聊得十分尽兴。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三个女孩的发梢和眉眼间，满是初春的鲜活气和久别重逢的喜悦。
吃完午饭，三人各自回了宿舍收拾东西，约定好下午社团活动结束后，在舞蹈楼门口碰头。
下午的社团活动如期举行。
“离，等很久了吧？”乔野走过来，语气带着点歉意，“广告社讨论得有点久，来晚了。”
江离摇摇头：“没有，我也刚出来没多久。”
夏可可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们快去吧！我已经等不及想喝啤酒聊天了！三个多月没见，我有好多话要跟你们说呢！”
乔野笑着点点头，带着两人拐进了舞蹈楼最里面的小舞蹈教室。这里是她们大一的时候发现的秘密基地，平时很少有人来，安静又隐蔽，是她们三个聊天谈心的好地方。乔野从背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教室的门——这把钥匙是她大一的时候偷偷配的，一直好好地保存着。
走进教室，乔野打开了角落里的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温柔地洒下来，照亮了不大的教室。教室里放着几个舞蹈垫，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道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当当当当！”乔野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三罐啤酒和一小袋坚果，还有几包小零食，“庆祝开学，也庆祝我们三个久别重逢，小酌一杯，就一杯啊，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夏可可眼睛一亮，立刻接过乔野递过来的啤酒：“哇！还有零食！胖你也太贴心了吧！”
乔野先开了一罐啤酒，递给江离的时候，特意用掌心捂了捂冰凉的罐身：“有点凉，你先攥着暖暖，别直接喝，小心刺激胃。”
江离接过啤酒，说了声谢谢，指尖攥着冰凉的罐身，慢慢感受到了掌心传来的温度。
夏可可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自己的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打了个满足的嗝：“爽！好久没喝啤酒了！”
三人坐在地板上，把舞蹈垫铺在身下，围坐成一个小圈子。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们脸上，映出彼此熟悉的眉眼。晚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点初春的凉意，乔野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搭在了江离的腿上，盖住了她大衣下摆露出的脚踝。
“谢谢。”江离轻声说，把外套往身上拉了拉，暖烘烘的。
“客气什么。”乔野笑了笑，也打开了自己的啤酒，喝了一小口，“说吧，可可，你寒假还有什么趣事没跟我们说？刚才在食堂你说一半就被宽粉堵住嘴了。”
夏可可立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我跟你们说，我寒假还跟我表姐去赶庙会了，套圈套中了一只兔子，那兔子长得可可爱了，雪白雪白的，就是太能吃了，我妈天天抱怨养不起，最后把它送给了我姑姑家的小侄子，小侄子可喜欢它了，天天抱着它到处跑。对了，我还学了做饭，虽然只学会了番茄炒蛋和炒青菜，但味道还不错，下次有机会做给你们尝尝。”
乔野笑着听着，偶尔插两句话，分享自己寒假的经历：“我寒假除了琢磨广告设计，还跟着网上的教程学了做首饰，你们戴的那几件，我前前后后做了好几天呢，改了好几次才满意。我还跟我爸学了开车，现在已经能独立上路了，等去樱花园的时候，我开车带你们去，方便又自在。”
江离喝了一小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麦芽香。她安静地听着两人说话，偶尔补充一两句自己的寒假生活。
三人边喝啤酒边吃零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寒假的趣事聊到大一的回忆，从新学期的计划聊到对未来的憧憬，话题一个接一个，似乎永远也说不完。夏可可说起大一的时候，她们三个第一次一起去食堂吃饭，她不小心把汤洒在了乔野身上，乔野不仅没生气，还反过来安慰她；乔野说起大一的运动会，江离为了给她加油，嗓子都喊哑了，还特意给她准备了温水和毛巾；江离说起大一的圣诞节，她们三个在这个小舞蹈教室里，一起吃苹果、唱圣诞歌，笑得格外开心。
“时间过得真快啊，”夏可可感慨地说，“不知不觉我们都要大二了，还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我们三个第一次见面，我还以为胖是个高冷的人，结果相处下来发现她特别细心，江离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其实内心特别温柔。现在想想，能认识你们两个，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
乔野放下啤酒罐，看着身边的两个女孩，眼底满是温柔：“我也是，能认识你们，我很开心。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人挺好的，直到认识了你们，才知道有朋友陪着是多么幸福的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想到你们，我就觉得充满了力量。”
江离抬起头，看着乔野和夏可可，眼眶有点发热：“我也是，我性格比较内向，不太会说话，大一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是你们主动跟我打招呼，邀请我一起吃饭，把我当成好朋友。跟你们在一起，我觉得特别安心、特别快乐。”
夏可可伸手握住了江离和乔野的手，她的手暖暖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等我们毕业了，也要经常联系，每年都要一起去樱花园看樱花，一起去猫咖撸猫，一起喝啤酒聊天。”
“好！”乔野用力点头，握紧了两人的手，“我们约定好了，每年都要一起看樱花，一起撸猫，一起聊天，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江离也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好，一辈子的好朋友。”
三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们脸上，映出彼此湿润的眼眶和坚定的眼神。啤酒罐放在一边，坚果和零食散落在舞蹈垫上，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点初春的凉意，却吹不散教室里温暖的氛围。
夏可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我们来拍张照片吧！纪念我们三个久别重逢，也纪念我们的约定！”
乔野和江离都笑着点头。夏可可举起手机，调整好角度，把三个人的笑脸都框进镜头里。她喊了一声“茄子”，按下了快门，定格了这个温暖又难忘的瞬间。照片里，三个女孩笑得格外灿烂，夏可可脖子上的海豚吊坠闪着光，江离手腕上的彩色手链和指尖的素圈戒隐约可见，乔野的齐肩马尾松松垂着，眼底满是笑意。
“太好看了！”夏可可看着照片，笑着说，“我要把这张照片设成壁纸，每天都能看到我们三个的笑脸。”
乔野和江离也凑过来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啤酒喝完了，零食也吃了大半，夜色越来越浓。乔野看了看手机：“不早了，我们该回宿舍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夏可可点点头，有点依依不舍：“好吧，虽然还没聊够，但明天确实要上课。下次我们还来这里，继续聊！”
江离也点点头，起身把乔野的外套递还给她：“谢谢你们，今天我很开心。”
“我们也很开心。”乔野接过外套，笑着说，“周末我们去猫咖，到时候再好好聊。”
三人收拾好东西，关掉了教室里的灯，轻轻带上了门。走出舞蹈楼，夜色笼罩着整个校园，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亮了回家的路。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点凉意，却让人觉得格外清醒。
三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步很慢，谁也不想打破这份宁静。夏可可哼着歌，乔野偶尔说两句笑话，江离安静地听着，嘴角总挂着浅浅的笑意。江离手腕上的彩色手链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指尖的素圈戒在路灯下闪着微弱的光，乔野脖子上的米灰色围巾松松地绕着，夏可可脖子上的海豚吊坠偶尔会碰到衣领，发出轻微的声响。
到了宿舍楼下，三人依依不舍地告别。
“周末见！”夏可可挥了挥手，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周末见，路上小心。”乔野对江离说。
江离点点头：“你也小心，晚安。”
乔野看着江离走进宿舍楼，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江离坐在书桌前，看着手腕上的彩色手链和指尖的素圈戒，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她拿出手机，点开了那张在小舞蹈教室里拍的照片，照片里的三个女孩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她把照片保存好，设置成了手机壁纸，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和乔野、夏可可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乔野给她系围巾时的细心，送她首饰时的得意，给她盖外套时的温柔；夏可可叽叽喳喳的样子，抢宽粉时的可爱，握着她的手时的温暖。
她知道，这份友谊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一个多月的分离，并没有让她们的感情变淡，反而让彼此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她期待着周末的猫咖之行，期待着三月中旬的樱花园之约，更期待着和乔野、夏可可一起度过的每一个美好的日子。
窗外的风还在轻轻吹着，带着点初春的凉意，却吹不散心底的温暖。江离嘴角带着笑意，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是漫天飞舞的樱花，是可爱的布偶猫，还有她和乔野、夏可可一起欢笑的身影。
她们约定好了，春暖花开时再见，也约定好了，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这份约定，会像春天的樱花一样，在时光里绽放出最美的光彩。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开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