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樱花树的见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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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风裹着清甜的樱香，江离站在学校大门旁的香樟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米色皮质小包的搭扣。这包是表姐送的十九岁生日礼物，不大不小，刚好能装下手机、一小包抽纸和一本翻得有些旧的专业课乐谱。皮质软软的，搭扣处的金属光泽被磨得温润，是她平日里最喜欢背的款式。
她今天没像往常一样散着那头柔顺的长发，也没梳成温婉的低髻，而是编了条松松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辫尾系着根米白色的素色丝带。风一吹，丝带就跟着轻轻晃，扫过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微痒的触感。身上是件米白色的细针织开衫，软软糯糯地贴在身上，内搭一条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长度刚过膝盖，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旁，路过的两个学妹并肩走过，压低了声音悄悄议论：“看那个学姐，好干净好温柔啊，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们大概都猜不到，这个看着清淡得像一杯白开水的女孩，其实是个无辣不欢的主儿。上周末去吃麻辣香锅，她能把店员特意单独装的一小碗小米辣全倒进去，辣得嘴唇通红还直呼过瘾，惹得身边人直皱眉，一边往她碗里塞解辣的酸梅汤，一边骂她“胃不要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不远处的樱花大道已经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浅粉，风掠过枝头，细碎的花瓣悠悠扬扬飘下来，像一场温柔的雪，落在石板路上，落在行人的肩头，落在香樟树的绿叶间。江离正望着那些粉色的花瓣出神，听着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一阵清脆的喊声就划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离！这边这边！”
是夏可可的声音。江离抬眼望去，就看见夏可可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快步朝她挥手，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活力满满。夏可可穿了件奶白色的短款卫衣，配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脚卷了两圈，露出纤细的脚踝，脚踝上还戴着一根细细的银色脚链。浅灰色的帆布包挎在肩上，包上别着一枚小小的单簧管徽章，是她去年比赛获奖的纪念品。耳朵上是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高马尾上系着同色系的发带，整个人清爽又时尚，却一点不张扬。她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单簧管琴盒，一看就是刚从琴房练完专业课出来，琴盒的边角被磨得有些发亮，是她用了三年的老伙计。
夏可可身边站着的，正是乔野。利落的短发梳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前几缕碎发随性散落，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军绿色的工装马甲套在纯白色的T恤外面，口袋里插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和一块橡皮，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宽松运动束脚裤，裤脚用一根黑色的绳子束着，显得干练又随性。此刻她一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另一手抱着三个方方正正的便当盒，正挑眉看着夏可可，语气里带着几分飒爽的嫌弃。
江离看着她们俩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走近了才听见乔野在数落夏可可：“喊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全校人不知道我们要去樱花大道野餐？低调点行不行。”
夏可可立刻松开拎着琴盒的手，拽住乔野的胳膊晃了晃，力道轻轻的，一点不闹腾，像只撒娇的小猫：“什么叫野餐！这叫春日限定放松！一周练单簧管练得我手指都快僵了，按按键都觉得疼，今天必须出来透透气，这樱花都开了，不拍照多浪费啊！”
江离走上前，声音放得轻轻的，像一阵春风拂过：“等你们好久了。胖胖，辛苦你拎这么多东西。”
乔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单手把两个布袋甩到肩上，动作干脆利落，目光落在江离身上时，眼底的嫌弃瞬间化作柔和的打趣：“小意思，这点重量算什么。倒是你，站这么久也不嫌累，也不知道喊我们一声。”
乔野挑了挑眉，晃了晃怀里的便当盒，塑料盒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不开玩笑，你往这儿一站，跟周围的樱花树都配成一幅画了，看着就舒服。”她顿了顿，又扬了扬下巴，“不过今天有好东西，周末回家特意学的韩国菜，专门按你们俩的口味来的——甜口泡菜饼是给可可的，一点辣椒都没放，辣炒年糕加了双倍辣椒，还放了点豆瓣酱，保准合你胃口，石锅拌饭也分了甜酱和辣酱两个版本，你们俩不用抢。”
夏可可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鼻尖忍不住往便当盒上凑了凑，声音甜丝丝的，像裹了一层蜂蜜：“哇！甜口泡菜饼！我惦记好久了！胖你也太靠谱了吧！我爱你！”
江离的嘴角也漾起更深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上周食堂的麻辣香锅淡得没味儿，一点辣味都没有，她已经馋辣好几天了，这会儿光是听着“双倍辣椒”四个字，就觉得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三人沿着樱花大道慢慢走，脚下的石板路被厚厚的花瓣盖得软绵绵的，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樱花树的枝桠层层叠叠地交错着，粉色的花朵遮了大半天空，阳光穿过花瓣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风一吹，光斑就跟着轻轻晃，像跳跃的星星。路过的同学三三两两地举着手机拍照，还有人架着单反相机，对着枝头的樱花一阵猛拍。夏可可笑着跟几个眼熟的同学点头打招呼，安静又得体，一点没有平时练琴时的急躁。
江离的麻花辫被风吹得轻轻晃，辫尾的丝带扫过脖颈，痒得她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却没发现辫子里夹着两片粉嫩嫩的樱花花瓣。倒是乔野眼尖，脚步顿了顿，伸手帮她摘了下来，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触感，轻轻擦过她的发梢。
“你头发上落了花瓣，可别弄脏了你的丝带。”乔野把两片小小的花瓣递给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郑重，眼底却藏着笑意。
江离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像揣了个小太阳，小声说了句“谢谢”。她接过那两片粉嫩嫩的花瓣，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细腻的纹路，花瓣上还带着一点露水的湿润，是清晨的痕迹。一抬头，就看见夏可可举着手机飞快地按了快门，拍了张两人的侧脸照，还冲她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往前走了约莫两百米，她们找了个开阔的草坪，草坪边缘靠着一棵粗壮的樱花树，枝桠垂下来，像一把天然的粉色大伞。乔野弯腰铺开野餐垫，是一块格子图案的布，蓝白相间的颜色，看着清爽又干净。夏可可麻利地支起三脚架，又把补光板调好角度，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光线刚刚好，拍出来的照片肯定好看。离你等会儿多拍几张，你今天这造型，不拍照简直浪费！”
江离则蹲在旁边，帮着把布袋里的零食拿出来摆好——都是些清爽的小饼干、原味的坚果和常温酸奶，特意避开了夏可可不爱吃的辣味零食，也没放江离嫌腻的甜腻糖果，全是乔野精心挑选的。
乔野直起身，看着江离蹲在地上的模样，裙摆垂下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小花，忍不住又开口：“你看你，蹲这儿都跟别的女生不一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江离抬起头，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胖胖，你今天到底要说多少遍啊。”
“说多少遍都不为过。”乔野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谁让你天生就这么招人喜欢。”
等一切就绪，乔野打开三个便当盒，浓郁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混着周围的樱花香，让人食指大动。金黄的泡菜饼边缘焦脆，表面裹着一层甜甜的酱汁，油光锃亮的，是夏可可最爱的口味；辣炒年糕红亮诱人，软糯的年糕裹着厚厚的辣酱，辣椒的香气直钻鼻腔，光是闻着就让江离食欲大动；两个石锅拌饭整整齐齐摆着，一个酱色浅淡泛着甜香，一个色泽红亮透着辛辣，上面还铺着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切得细细的胡萝卜丝和海苔碎。
夏可可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甜口泡菜饼塞进嘴里，嘴巴塞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就是这个味道！比校上次那家韩餐店做的还好吃！”
江离也夹起一筷子辣炒年糕，软糯的年糕在嘴里轻轻一抿就化开，醇厚的辣酱带着恰到好处的辣味，直冲脑门，却又辣得让人停不下来。她忍不住赞叹：“绝了，这也太解馋了！”说着，又往嘴里扒了一大口辣酱版石锅拌饭，米饭粒粒分明，裹着辣酱和海苔碎，香得她连连点头。
乔野看着两人吃得香甜，自己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原味的拌饭，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自己食量不算小，却总把最好的都留给两个好友。江离知道，乔野最了解她们俩的口味，夏可可从小嗜甜，连喝奶茶都要全糖，吃火锅都要蘸甜辣酱；她自己则是典型的“辣不怕”，清汤寡水的饭菜根本入不了眼。每次三人一起吃饭，乔野都要特意准备两种口味，才能让两个人都吃得尽兴。
三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便当，一边聊着专业课的琐事。夏可可撅着嘴，抱怨自己的单簧管快板部分还是卡壳，练得手指都抽筋了，“那个十六分音符怎么都吹不流畅，急得我都快哭了。”
江离放下筷子，耐心地分享着和声练习的小技巧，说老师夸她气息越来越稳了，“你可以试试先慢练，把每个音都吹扎实，熟练了再慢慢提速。”
乔野则掏出随身带的速写本，对着樱花树画几笔，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时不时抬头吐槽夏可可练琴偷懒，“让你每天练半小时基本功，你倒好，练十分钟就跑去刷视频。”吐槽完夏可可，她又转头看向江离，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点叮嘱：“少吃点辣，你胃本来就娇气，回头又该胃疼了。”
她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江离的手背，掌心带着暖暖的温度。
江离听着乔野的叮嘱，心里暖暖的，像揣着一个小小的暖炉。她胃不好，是老毛病了，却偏偏贪恋辣味，这么多年，也就乔野和夏可可，会记得她的喜好，又不忘提醒她注意身体。这份默默的记挂，比任何花哨的称呼都要让人觉得安心。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樱花花瓣簌簌落在野餐垫上，沾在便当盒的边缘，空气里混着花香和饭菜香，惬意得让人不想动弹。
江离正低头啃着辣年糕，忽然发现对面的夏可可放下了筷子，脸颊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连她最爱的甜泡菜饼都忘了啃，筷子停在半空中，戳着空气发呆。
江离咽下嘴里的年糕，拿起手边的酸奶喝了一口，温柔地开口：“可可，怎么了？是不是泡菜饼太甜了，还是有什么事想说？”
乔野也停下笔，挑眉看向夏可可，笔尖还沾着一点铅笔灰：“看你这扭扭捏捏的样子，准没好事。是不是又偷偷买了什么没用的小玩意儿，怕我念叨你？”
“才不是！”夏可可立刻反驳，声音带了点娇嗔，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像熟透的苹果。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离和乔野，脸颊红扑扑的，声音里带着点害羞，又藏不住的兴奋：“那个……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我谈恋爱了！”
这话一出，江离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悬在半空中。她看着夏可可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和羞涩，愣了几秒，随即眼底漾起温柔的欣慰。夏可可活泼开朗，却也容易害羞，能让她这样郑重其事地宣布，想来是很喜欢那个男孩子。
旁边的乔野也愣住了，手里的铅笔停在速写本上，在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几秒后，她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夏可可，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又有点掩饰不住的关心：“行啊你，藏得够深啊！什么时候的事？那男生靠谱吗？对你好不好？别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
夏可可被两人看得更害羞了，低下头，手指戳着野餐垫上的樱花花瓣，声音甜得像蜜：“就是上周专业课展演认识的，大三的学长，也是学单簧管的，吹得超厉害，上次展演还拿了一等奖呢。他人特别温柔，我练琴卡壳的时候，他还特意留下来帮我改谱子，简化了快板部分的指法，还教我怎么放松手指……”
夏可可说着，抬起头，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像盛满了星星：“他还说，觉得我吹单簧管的时候特别认真，特别好看……”
江离听得笑意更浓，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夏可可的手背，手背暖暖的，带着点薄汗：“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人呢，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见见？我们帮你把把关。”
乔野立刻附和，放下速写本，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架势，拍了拍胸脯：“必须见见！敢欺负我们可可，看我怎么收拾他！到时候我得好好问问他，知不知道我们可可不吃辣，喜欢喝全糖的奶茶，练琴累了会发脾气。”她顿了顿，又看向江离，笑着补充：“到时候你也一起去，帮着可可把把关，免得她被人骗了。”
夏可可被乔野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用力点点头：“好呀好呀！等这周末吧，他说请我们一起去吃大餐，到时候我带他来见你们！”
江离笑着应下，又夹了一筷子辣炒年糕。辣味儿在舌尖散开，却莫名多了几分甜意。她看着夏可可幸福的模样，心里也跟着软软的。乔野则重新拿起铅笔，在速写本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小人手里拿着一支单簧管，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可可的男朋友”，嘴里还嘟囔着：“到时候让他点双份芒果班戟，那是可可的最爱，少一份都不行。对了，还要给你点份不辣的甜品，免得你吃多了辣胃疼。”
夏可可凑过去抢速写本，嘴里喊着：“不许画！丑死了！”乔野敏捷地躲开，把速写本举得高高的，两人闹作一团，清脆的笑声在樱花树下回荡。江离看着她们打闹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风又吹了起来，樱花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三人的头发上、肩膀上，落在便当盒里的泡菜饼和辣年糕上，像是撒了一把粉色的糖霜。
江离低头看着辫尾随风晃动的丝带，看着野餐垫上散落的粉色花瓣，看着眼前笑闹的两个好友，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不用伪装，不用逞强，只要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份温暖就好。
三人说说笑笑，又聊了很久。夏可可叽叽喳喳地讲着她和学长的点点滴滴，讲他帮她搬琴盒，讲他给她买奶茶，讲他听她练琴时专注的眼神；江离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分享自己的看法；乔野则一边听，一边在速写本上画画，画了樱花树，画了野餐垫，画了夏可可红扑扑的脸，还画了江离低头浅笑的样子，画旁写着一行小字：我的温柔朋友。
夕阳渐渐西斜，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云朵被镀上一层金边，美得像一幅油画。樱花大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牵手散步的情侣，有三五成群的好友，还有带着相机的摄影师，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夏可可忙着挑今天拍的樱花照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嘴里还念叨着“这张好看，那张也好看，离这张必须发朋友圈”。
江离帮着乔野收拾野餐垫，把吃剩的零食装进布袋，把垃圾装进垃圾袋里，乔野则小心翼翼地把速写本收进包里，又把便当盒叠好，放进另一个布袋里。
乔野拎起鼓鼓囊囊的垃圾袋，单手把两个布袋甩到肩上，动作一气呵成：“走吧，回宿舍啦。再晚一点，宿舍楼门禁前该赶不上热水了。”她看向江离，又补了一句，“别累着，我帮你拎包。”
江离笑着把小包往身后藏了藏：“不用啦，我自己来就行。”
夏可可点点头，立刻挽住江离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和学长的小趣事，说学长还会弹吉他，说周末要穿什么衣服，说要给江离和乔野点她们爱吃的菜。江离安静地听着，嘴角噙着温柔的笑，麻花辫上的丝带随风轻轻晃动，辫尾还沾着一片小小的樱花花瓣。
三人并肩走在樱花大道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三个影子紧紧地靠在一起，像一幅定格的画。一路的樱花簌簌飘落，像是在为这三个女孩的青春，为夏可可刚刚萌芽的爱恋，谱写一首温柔又绵长的歌。江离看着身边两个好友的身影，脚步放得很慢很慢，她想，这样的日子，一定要久一点，再久一点。
走到樱花大道的尽头，夏可可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天边的晚霞，兴奋地喊：“你们看！晚霞好美啊！离离站这儿，我再给你拍一张！”
江离和乔野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天边的橘粉色晚霞像燃烧的火焰，染红了半边天，云朵变幻着形状，像棉花糖，像小绵羊，像奔跑的小马。风裹着樱花的甜香，吹过她们的发梢，吹过她们的衣角，吹过她们闪闪发光的青春。
乔野看着江离站在晚霞里的模样，长发垂肩，丝带飘扬，眼底满是柔和，轻声说了一句：“真好看。”
江离回头看向她，眉眼弯弯，笑意温柔。她知道，青春总会有散场的时候，就像樱花总会飘落，但那些一起哭过笑过的日子，那些藏在樱花里的心事，那些彼此陪伴的时光，会永远留在她们的记忆里，像这三月的樱花，永远温柔，永远明亮。
她轻轻握紧夏可可的手，夏可可的手暖暖的，带着点汗湿的黏腻。乔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脚步也慢了下来。
风继续吹，樱花继续落，三个女孩的笑声，在温柔的晚风里，飘得很远很远。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樱花树的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