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局长，兔兔又想摸鱼》白拧书

37、第 37 章

　　旋转木马的气球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妖管局又迎来了新的挑战。这一次，危机并非来自穷凶极恶的罪犯或诡异的超自然现象，而是源于那些在月华镜重构后、血脉与力量变得格外敏感脆弱的群体——人妖混血儿。
　　距离上次处理林小雨（首例稳定觉醒的混血儿童）的能力失控事件已有一段时间。在月华镜的持续照耀和妖管局的引导下，大部分已知的混血儿情况趋于稳定，甚至有些展现出独特的潜力。然而，就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傍晚，妖管局紧急热线和“异常局”的对口联络频道，几乎同时被来自人界多个城市的报警信息塞爆。
　　超过二十名人妖混血儿童（年龄在6-12岁之间），在不同地点、几乎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陷入深度昏厥，并伴有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妖力暴走和生理特征紊乱。症状比林小雨那次严重得多，且具有高度传染性（针对其他混血儿）和快速恶化倾向。
　　技术科和医疗部的警报灯同时亮起，尖锐的蜂鸣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所有患儿实时生命体征数据已接入！妖力波动频谱异常重叠度87%！体内均检测到高浓度、同源的未知能量毒素，正在侵蚀血脉平衡！”熊猫精几乎把脸贴在了主控屏上，八只手（蜘蛛精同事友情支援）在不同的键盘和触控板上飞舞，黑眼圈里布满血丝，“毒素结构…见鬼！有一部分编码特征，和我们之前从‘深渊蠕虫’病毒里剥离出的、那个黑蛇组织的标志性信号碎片吻合！还有一部分…是高度提纯、但被恶意扭曲过的镜之能量！”
　　镜之能量？被恶意扭曲？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月华镜的力量，竟被用来制造针对混血儿的毒素？
　　“医疗部这边初步分析，”银杏长老的声音通过全息影像传来，背景是忙碌的抢救室，“毒素直接攻击混血儿脆弱的血脉平衡点，引发妖力与人类基因的激烈冲突。常规净化法术效果微弱，且可能加剧冲突。我们急需特异性抗毒血清或中和剂，但毒素结构复杂，合成时间…” 她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来不及。
　　“孩子们接触过什么共同的东西？毒素传播途径？”苍曜的声音冷静，但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屏幕上那些孩子痛苦扭曲的小脸，让他想起林小雨，也想起…更深处某些模糊的共鸣。
　　“正在交叉比对所有患儿最近72小时的活动轨迹、饮食、接触物品…”熊猫精调出复杂的关联图谱，“过滤掉无关项…有了！高度关联项：‘智趣学习辅助仪·青春版’，一款近期在人界中小学生中流行的高科技学习产品，宣称能‘智能激发潜能，提升专注力与记忆力’。所有患儿都在发病前48小时内，较长时间使用过这款产品，且都是最新固件版本！”
　　李慕白（“异常局”特派员）的影像也接入了会议，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严肃：“我们这边也同步锁定了这款产品。生产商‘创想未来科技’，背景调查显示表面清白，但其中一位核心技术主管，有在多家涉及灰色生物科技和异常能量研究的公司任职的模糊记录。该产品通过正规渠道销售，但最新一次固件升级推送，绕过了常规安全审核，源头IP伪装成海外服务器。现已紧急通知各国当局下架产品，但恐怕已有大量设备被激活使用。”
　　一款学习产品，被嵌入了混合黑蛇组织技术与扭曲镜能的毒素，精准 targeting（针对）人妖混血儿童？这绝非偶然的商业行为，而是有预谋的、针对这一特殊群体的攻击，甚至可能是…某种可怕的“筛选”或“实验”！
　　“必须立刻分析设备，找到毒素作用机理和解毒线索。同时，全力救治患儿。”苍曜下令，“技术科、医疗部，成立联合攻关小组，熊猫精、银杏长老牵头，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调。外联部，协同‘异常局’，控制舆论，避免恐慌，并对所有已知混血儿家庭发布最高级别警示。行动组，准备对‘创想未来科技’及其关联方进行突击调查。白绵绵，”他看向身边一直紧抿着唇、脸色苍白的搭档，“你和我，去现场，近距离接触患儿和问题设备。你的感知，或许能发现仪器检测不到的东西。”
　　“是！”
　　医疗部特设的隔离观察区内，气氛凝重。孩子们躺在透明的生命维持舱内，小小的身体不时痛苦地抽搐，皮肤下妖力乱窜，显现出不稳定的种族特征。家长们隔着玻璃，泪流满面，焦急万分。
　　白绵绵换上特制的防护服，跟随苍曜和医疗团队进入高危病房。近距离看到孩子们的痛苦，她的心揪紧了。她试着将温和的月华之力缓缓靠近一个症状相对稳定的女孩。女孩体内，两股力量（微弱的妖力与人类基因本能）正在被那灰黑色的毒素强行撕裂、对撞，如同被困在笼中互相撕咬的小兽。她的月华之力如同清凉的泉水涌入，暂时安抚了狂暴的妖力，却对那顽固的毒素和人类基因端的紊乱效果有限。
　　她拿出那根特制的“胡萝卜探测器”，靠近孩子。探测器内部，代表毒素的灰黑色能量与扭曲镜能的暗银色光丝紧紧缠绕，如同有生命的毒藤，深深扎根在孩子的血脉节点上。
　　“毒素在‘学习’…”白绵绵喃喃，她凭借与镜灵的长期相处和对镜能的深刻理解，隐约“看”到了更本质的东西，“它不仅在破坏，还在记录…记录每个孩子血脉冲突的反应模式，抽取其中的能量特征…就像在…做实验，收集数据！”
　　这个发现令人不寒而栗。对方不仅仅是要伤害这些孩子，更是把他们当成了活体实验品！
　　另一边，技术科的临时分析台上，那台被拆解的“智趣学习辅助仪”内部，发现了精心隐藏的生物芯片和微型能量发射器。熊猫精和几位医疗部的丹药宗师、符文专家正围着它，争论不休。
　　“用银针探穴，引导药力，强行剥离毒素！”一位脾气火爆的熊妖丹药师提议。
　　“不行！孩子血脉脆弱，强行剥离会伤及根本！应用温和阵法，慢慢化去！”一位鹤妖符文师反对。
　　“温和？等阵法起效，孩子早没了！”
　　“那你说怎么办？！”
　　眼看要吵起来，白绵绵看着孩子们痛苦的样子，又看看手中那根因为她情绪波动而开始泛起温暖金光的胡萝卜探测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或许…可以不用‘剥离’或‘对抗’？”她轻声开口，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毒素利用了扭曲的镜能，而镜能的本质是‘调和’与‘映照’。它现在在孩子们体内制造冲突、记录数据。如果我们…给它一个更强大、更稳定、更‘正确’的‘调和’与‘映照’样本呢？用真正的、纯净的镜能与月华之力，结合强大的生命能量，在孩子们体内构建一个暂时的、稳固的‘平衡模型’，让毒素去‘学习’这个正确的模型，同时用生命能量滋养孩子本身，支撑他们渡过难关…”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就像…在快要倒塌的房子里，先搭起一个坚固的临时支架，撑住房子，然后再慢慢清理废墟。这个‘临时支架’，需要很强的生命能量和‘调和’之力…”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手中那根金光越来越盛的胡萝卜上，以及…她本人身上。
　　金色胡萝卜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纯净镜能，加上她自身月兔王族的血脉之力和镜之守护者的权柄，似乎…正是最合适的“支架”材料？
　　“理论…可行。但风险极高。”银杏长老沉吟，“需要将白科长的力量高度提纯、可控地注入患儿体内，构建一个精细的能量模型。稍有差池，可能适得其反。”
　　“我来控制能量注入和模型构建。”苍曜忽然开口，声音沉稳，“我的妖力与绵绵的力量有共鸣，可以辅助稳定。而且，”他看向白绵绵，银灰色的瞳孔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相信她。”
　　没有时间犹豫了。在银杏长老和几位顶尖宗师的共同护法下，第一例尝试在一个病情最危急的男孩身上开始了。
　　白绵绵盘坐在生命舱旁，双手虚按在男孩额头和胸口上方。她闭上眼，全力调动体内的月华之力，与胸前的胡萝卜吊坠、手腕的镜光手链共鸣。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流淌出来，温顺地听从她的指引，透过她的掌心，化为最柔和细腻的能量丝线，缓缓渗入男孩体内。
　　苍曜站在她身后，一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纯净的银狼妖力如同最沉稳的基石和导管，帮助她梳理、稳定那浩大而柔和的力量洪流。他的另一只手，则按在生命舱的能量接口上，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能量反冲。
　　金色的能量丝线进入男孩体内，没有去强行驱赶毒素，而是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在血脉冲突最激烈、毒素盘踞的节点周围，编织出一个又一个微小而稳固的、散发着温暖月华与生命气息的“光茧”。光茧轻轻包裹住那些冲突点，提供支撑，同时散发出正确的“调和”波动。
　　奇迹发生了。男孩体内狂暴的妖力乱流，在接触到“光茧”散发的柔和波动后，竟然逐渐平静下来。那灰黑色的毒素似乎被这更“完美”的调和模型吸引，蠕动着，试探着将“记录”目标转向了“光茧”，攻击性明显减弱。而男孩本身的生机，在金色生命能量的滋养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恢复。
　　一小时后，男孩的生命体征趋于平稳，虽然未醒，但最危险的崩坏期度过了。
　　“成功了！”医疗部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白绵绵脸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湿透，几乎虚脱，但眼中充满了喜悦的光芒。苍曜扶住她，将一颗补充元气的丹药（他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吃，局长特供）喂进她嘴里，低声道：“做得很好。休息一下，下一个。”
　　“胡萝卜疗法”奇效！消息传开，所有待救治的患儿家庭燃起了希望。在苍曜的统筹和医疗团队的配合下，白绵绵成了最忙碌的“救火队员”，辗转于各个危重患儿之间。她的力量消耗巨大，但每当看到孩子们情况稳定下来，看到家长们感激涕零的眼神，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苍曜始终陪在她身边，不仅是她的力量支柱和安全保障，更在她累极时，强硬地命令她休息，给她递上温水和自己偷偷用镜能保温的、她最喜欢的胡萝卜蛋糕。他甚至还抽空，用他新掌握的、还不算熟练的镜能微雕技巧，给几个病情最重的孩子，雕刻了小小的、蕴含着守护意念的银狼或月兔形状的镜能护符，放在他们枕边。
　　“副局长还会这个？”熊猫精看到，啧啧称奇。
　　苍曜面无表情：“练手。” 耳根却红了。
　　没有人戳穿，局长那“练手”用的材料，是白绵绵之前“点石成金”失败、颜色不太均匀的几根胡萝卜边角料。

　　就在医疗前线紧张救治的同时，针对“创想未来科技”和毒素源头的调查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由妖管局（苍曜统筹，行动组、技术科骨干参与）和“异常局”（李慕白带队，精锐特工支援）组成的两界联合调查组迅速成立。这是自月华镜重构、两界关系正常化以来，首次如此高规格、深度的联合执法行动，意义重大。
　　调查组直扑“创想未来科技”总部。果然，公司核心实验室早已人去楼空，关键数据被销毁，但技术科的精英们还是从物理服务器残骸和不起眼的备份设备中，挖出了不少蛛丝马迹。结合“异常局”提供的全球监控和情报网络，一条隐藏在合法商业外衣下的黑色产业链逐渐浮出水面。
　　“黑蛇”组织通过控股和渗透，控制了数家像“创想未来”这样的高科技公司，利用它们的产品作为载体，向特定人群（初步判断是筛选出的、具有特殊血脉或能量敏感性的个体，混血儿是重点目标）投放“实验性毒素”。目的可能是收集“血脉冲突与融合数据”、“极限环境下的能量适应性”，甚至…培育或“制造”某种符合他们需求的“新物种”或“武器”。
　　“他们这次针对混血儿，恐怕是看中了混血儿血脉中蕴含的、跨越两界屏障的可能性，以及月华镜重构后，这部分血脉的活跃与不稳定。”李慕白分析道，眼神锐利，“这次事件，既是一次大规模数据采集，也可能是一次…残忍的‘压力测试’。”
　　必须揪出“黑蛇”的核心，阻止他们下一步更疯狂的行动。联合调查组顺藤摸瓜，锁定了几个可能的据点和高层人员，全球追捕悄然展开。
　　而在妖管局内部，另一场对苍曜而言或许不亚于追捕“黑蛇”的“考验”，悄然而至。
　　就在救治工作最繁忙的阶段，月兔族驻妖管局办事处（新设的机构，负责协调族内事务与妖管局合作）的首席代表，一位德高望重、白发苍苍、名叫月清（与白绵绵母亲同名，是远房姨婆辈）的长老，亲自来到了局长办公室，点名要见苍曜。
　　月清长老虽然面容慈祥，但眼神通透睿智，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她先是代表月兔族，对白绵绵在救治混血儿中的英勇表现和苍曜的全力支持表示高度赞扬和感谢。然后，话锋一转：
　　“苍曜局长，老身此次前来，除了公事，还有一件私事，需与您商议。”月清长老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苍曜身上，“绵绵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其实她离族时白绵绵还小，但不妨碍她这么说），心思纯净，天赋卓绝，如今更肩负守护重任。她的终身大事，族中长辈们，都十分关切。”
　　苍曜心中了然，坐姿依旧笔挺，但后背微微绷紧：“长老请讲。”
　　“如今两界局势渐稳，绵绵年岁也到了（妖族的年龄计算方式不同）。按我月兔族古礼，晚辈若与族外之人情投意合，需得族中长老见证，行‘月光聆心’之仪，以察真心，以定名分。”月清长老看着苍曜，缓缓道，“不知苍曜局长，对此仪可有所闻？又是否…愿意为绵绵，一行此礼？”
　　“月光聆心”？苍曜确实在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是月兔族一种古老而神圣的仪式，通常在月圆之夜，于族中圣地举行。并非简单的“见家长”，更像是一种综合性的、公开的“考核”与“认证”。仪式内容通常包括回答长老们的诘问（涉及品性、能力、对伴侣的理解与承诺）、完成指定的挑战（可能与力量、智慧、心性相关），并在月光下与伴侣完成特定的共舞或共鸣，最后由月光和族中圣物（通常是月光胡萝卜或月华石）见证，赐予祝福。
　　简单说，就是月兔族规格最高的“订婚”前置仪式，也是对外族伴侣最正式的接纳流程。通过，则得到全族认可，名正言顺；失败或不愿参与，则关系很难得到族内祝福。
　　苍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起身，对着月清长老郑重一礼：“绵绵于我，重逾性命。能得此机缘，得族中长辈考核见证，是苍曜之幸。仪式所需，但请吩咐，定当竭力。”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眼神坦荡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或敷衍。月清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但很快掩饰过去，依旧严肃道：“局长爽快。既如此，便定于下个月圆之夜，于月隐谷外围新辟的‘望月坪’举行。届时，族中几位主事长老都会到场。还望局长…好生准备。”
　　“是。”
　　消息不知怎的，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妖管局上下。新任（执行）副局长要正式“拜见”月兔族家长，参加传说中的“月光聆心”仪式！这简直是“狼兔CP”史诗级进展的官方认证！
　　全局上下都沸腾了。孔雀部长孔岚第一时间冲进局长办公室（被青岚拦住），表示要亲自为苍曜设计仪式礼服，主题就叫“银狼沐月，情深不渝”，并开始疯狂画草图。后勤部河马部长开始琢磨该准备什么体面又符合月兔族喜好的礼物。技术科熊猫精则摩拳擦掌，想给苍曜开发点“作弊小道具”，比如“月光滤镜”（让月光看起来更偏爱他）或者“胡萝卜味香水”，被苍曜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白绵绵是最后一个知道详情的。当她在医疗部忙完一轮，被月清长老拉着，红着脸听完整个安排后，整个人都快熟透了，兔耳朵死死耷拉着，语无伦次：“姨、姨婆！这…这太突然了！苍曜他…局里那么忙…而且仪式那么麻烦…”
　　“麻烦什么？”月清长老慈爱地摸摸她的头，“真心不怕考验。苍曜那孩子，我看着，是个靠得住的。难道…绵绵你不愿意？”
　　“我…我不是…”白绵绵脸更红了，声音细如蚊蚋。她当然愿意，只是…想到要在那么多族中长辈面前，和苍曜一起完成那些古老的仪式，她就紧张得心脏要跳出来。
　　“愿意就好。”月清长老笑眯眯，“放心吧，有姨婆在。你呀，就安心等着做咱们月兔族最风光的新娘子（预备）。”
　　于是，在救治混血儿危机和追查“黑蛇”组织的紧张主线之外，一条名为“副局长见家长大作战”的支线，在妖管局内部如火如荼地、半公开地展开了。
　　苍曜表面依旧冷静，处理公务、指挥调查、协助救治一丝不苟。但细心的白绵绵发现，他休息时看的书，从《妖界近代史》变成了《月兔族古礼考》、《月光能量共鸣浅析》；他西装口袋里，除了常备的小工具和胡萝卜，偶尔会露出一角写满字的、关于月兔族风俗和历史的笔记卡片；甚至有一次，她半夜醒来去厨房倒水，发现他书房还亮着灯，走近一看，他正对着一面小镜子，练习一个极其复杂的、古老妖族见面礼节的手势，表情认真到近乎笨拙。
　　白绵绵站在门外，看着灯光下他冷峻侧脸上那抹罕见的、属于“备考学生”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里那点羞窘和不安，忽然就被巨大的温暖和甜蜜淹没了。
　　她悄悄退开，没有打扰他。回到房间，抱着枕头，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
　　原来，那个总是强大冷静、仿佛无所不能的苍曜，也会为了她，去做这些“麻烦”又“笨拙”的准备。
　　月光聆心…她开始有些期待了。期待月光下，他如何应对那些“考题”，如何与她共舞，又如何…在族人与月光前，许下承诺。
　　危机与甜蜜交织，公务与私事并行。妖管局的故事，在月华镜的温柔注视下，继续向着充满未知与希望的前方，坚定地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