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一高开玩运动会之后就直接放假了,但是老师还是有给他们布置作业的,国庆是和中秋节一起过的,一共放8天假。
其实温浔觉得还可以,那样的话她可以和周祈鸢一起过中秋节,国庆节的第二天就是中秋,她想提前约周祈鸢。
她拿起被放到角落的手机,熟练的解锁,打开微信点进熟悉的头像。
w:明天有空吗?对面很快秒回
Z:有
温浔看着对面的回复突然不知道怎么把他约出来了,她只好退出聊天框,点进和莫薇的聊天框里。
w:明天有空吗?
M:明天?我要出去唉
w:???你要去哪
莫薇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复:明天我和顾让礼要一块去寺庙唉,怎么了,你也要去吗。
W:可以啊,那我试着看看能不能把周祈鸢约出来。
对面回了个“OK”的表情包
W:明天去寺庙玩吗?莫薇顾让礼他们也在。
Z:几点?
温浔实在不想再来回切换聊天了,她干脆拉了个群。
[你己邀请顾让礼、莫薇、周祈鸢进入群聊]
M:?
w:只是这样更方便聊天而已,明天几点去寺庙?
r:唉唉唉?!你们明天也去吗?!那正好啊!
r:我和莫薇都商量好了,上午九点。
她和周祈鸢都没意见,只是周祈鸢没发一句话,但她觉得都无所谓,能约到已经很不容易了,她放下手机,眼睛瞟到了昨天下午她买的鸢尾花。
一束被包好的鸢尾花静静的在桌子上,她凑过去,轻轻的嗅了嗅,好香啊,和他身上的味道好像。
温浔摁了一下闹钟,电子屏幕上显示着9:19,她百般无聊的翻开自己的书包,打开日记本,写下昨天的所见所闻,她仔细的书写下来,时不时的转着笔,思绪又抛了锚。
她又跑到衣柜前面打开,眼睛一眨不眨的寻找,她的手伸进去拿的时候顿了一下,还是拿出那件裙子,那是一条白色的裙子,配上她一定会很好看,她又蹲下找着合适的鞋子。
第一次出去玩一定要留下好印象。
她这么想着已经不自觉的想出周祈鸢的样子,手攥着裙子又松开,开始盘算着发型,丸子头?盘发?高马尾?双马尾?还是低马尾?她也有点捉摸不透。
不然就散发吧,她想着。
她立马冲到镜子面前,她之前剪的是齐刘海,现在已经有些挡眼了,她把水龙头开开,将刘海浸湿,又跑去客厅拿剪刀,小心翼翼的剪着。
“咔嚓”一剪子下去,被剪掉的头发落到水池中心。温浔拿来毛巾和纸巾,先把头发擦干净又把水池里的头发扔掉垃圾桶里才回到卧室里。
她是真的期待明天,其实期待是周祈鸢,不是明天。
她刚拿到手机,传来敲门和应书棠的声音“温温,祈鸢妈妈带来了祈鸢亲手做的月饼要尝尝吗?”
她愣了一下,周祈鸢做的月饼?“吃!”她急忙回答,应书棠端着月饼进来,月饼散发着香味,她接过,随手拿起一个咬开。
是蛋黄味的,中间还有流心,蛋黄味很浓很好吃。她都不知道要送周祈鸢什么了。温浔看着手中的月饼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发了过去。
W:谢谢,月饼很好吃。
Z:这么快就收到了吗?那…你还想吃什么味的,我可以学。
W: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都可以。
其实温浔不喜欢吃月饼,但是那是周祈鸢亲手给她做的,所以,她可以试着接受。
W:明天见,大学霸。
对面隔了快一分钟才回信:明天见。
明天见。
温浔觉得她和周祈鸢的关系真的很奇妙,原本以为他只是个“不速之客”没想到,她和周祈鸢其实小说候就认识了,虽然她不太记得了,但周祈鸢还记得。
他记得温浔小时候是怎么天天来找他玩的,记得她是怎么天天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也记得他是怎么只用一颗糖就能把温浔哄好。那时候,她是真的很可爱,周祈鸢这样想。
他和温浔待在一起的感觉和别人不一样。
他正想着,一阵突兀的信息声就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终于掀开眼皮垂眼看了一眼,是顾让礼发来的。
r:你觉得送女生什么比较好?
“噗嗤”周祈鸢看见后没忍住笑了起来,幼稚。
Z:要不…送颗心?
r:啊?他一下没反应过来。
Z:我的意思是…要不然你把自己的心挖出来送给她?
r:?滚。
周祈鸢也没再理他,只是还是有信息一直发过来,他随手把顾让礼开了免打扰。
他又想到顾让礼那句“你觉得送女生什么好?”是啊,送什么好?送花?不行,温浔上次才买了鸢尾花,如果他再送她一束花也太……他不甘心的把电脑打开,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他的手很白,也长,很直,手背上还有适当的青筋。
鼠标在桌面上自然的打开百度,很快敲好了一行字,他快速的浏览着,眼睛一眨不眨。
阳光斜斜地落在窗台上,给他一层暖金。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茶水间的微波炉"叮"地弹出热好的牛奶,周妈捧着马克杯在客厅走廊上快步走过。
靠窗的绿萝叶片垂在阳光下,叶脉里的光斑慢慢挪动位置,从叶尖滑到叶柄。
键盘声重新稀疏地响起时,阳光的角度已经悄悄改变。原先趴在桌面上的光斑缩成一团,移到了墙根的插座旁,玻璃上落了层薄灰,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出细微的尘埃轨迹。
饮水机接水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纸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响。刚才还刺眼的阳光现在温柔了许多,金色里掺了点慵懒的橘红,把周祈鸢的侧脸照得轮廓模糊。墙上的石英钟秒针咔嗒跳动,影子从西边的墙根移到了东边的桌角,像只沉默的蜗牛爬过整个上午。
也惊飞了窗台上假寐的麻雀。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响了起来,拖着长长的尾音,和键盘声交织成新的旋律。桌上的台历还停留在上午翻过的那一页,但阳光已经替它悄悄掀开了新的篇章。
一整个上午过去了,周祈鸢觉得他搜了半天没有一丁点儿的思绪,他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按揉着太阳穴,他心里想到寺庙,寺庙…平安…他睁开眼睛。周祈鸢想到送温浔什么了—平安锁。
他又搜索着看看寺庙有没有卖平安锁的,在视频介绍中还真看见了。他垂眼看了一眼价格也不贵,100多,他还是可以买来送给温浔的。
他随手看了眼时间,揉了揉眼睛,拿起作业写。
时间过的很快,太阳下山了,月亮出来了,今晚的月亮很圆,温浔洗完澡后,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完,她穿着睡衣,头发自然的搭在两侧,刚剪过的刘海也不那么遮眼,她慢悠悠的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开始书写。
温浔对着练习册上的解析几何题皱了十分钟眉,草稿纸上画满了辅助线还是没思路。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台灯暖黄的光晕里,她咬着笔杆叹气,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犹豫地敲了敲,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这么晚还没睡?”视频很快接通,周祈鸢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他房间的书桌,手边摊着一本物理竞赛题。他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湿气,白衬衫领口松松系着,声音比白天低哑些。
温浔把手机立在练习册旁,镜头对准那道让她头疼的题:“这道题第三问……我算到一半卡住了。”她戳了戳图上的椭圆方程,“你看这里,设参数方程还是联立方程组啊?”
周祈鸢的目光落在屏幕里的题目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点:“别急,把你刚才的思路说一下。”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耐心。温浔支支吾吾讲了两句,说到卡壳的地方自己先笑了:“好像哪里算错了……”
“嗯,设点坐标时漏了个负号。”周祈鸢弯了弯眼,伸手拿过笔在纸上写画,“你看,把手机拿近点,对着我这边。”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滑动,声音随着书写的动作微微起伏,“先求焦点弦长公式,用韦达定理代进去会简单点……”
暖黄的灯光从两侧屏幕里漫出来,将深夜的安静切成两半。温浔听着他清晰的讲解,看着他手腕上那块旧旧的运动手表,忽然觉得刚才难如登天的数学题,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谢谢”她的嗓音也有点哑,她又清了清嗓子,低着头写答案,温浔的字很好看,小时候应书棠就早早的让她学好多好多东西,也包括书法,从五岁开始,最少练了也有六年了。
少年敲了敲屏幕,她闻声望去。
“都说了,不说谢谢的啊”
“忘了…”明明是一开始因为自己觉得“谢谢”太客气了,才不让周祈鸢说的,怎么现在她自己反倒先忘了。
周祈鸢又陪她做了一个多小时的题,她这才做完,她整理好后又看了眼时间。
“抱歉啊,都这么晚了,耽误你时间了”现在已经快11点了。
“没关系”他抬起的手顿了一下“晚安,早点睡,明天见。”
“明天见”
视频挂断,其实和周祈鸢打视频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只是,恰好的恰好而已。
晚安,周祈鸢。
再次睁眼温浔是被闹钟吵醒的,她有一点点起床气,没睁眼皱着眉关了闹钟,然后用把把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随后她好像总算想起来今天要干嘛,猛着坐起来收拾自己。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她觉得还是在再套个外套比较好点,今天她打算配一个米白色的小皮鞋。
希望不要遇到爬山,她暗自许愿。
她拿起桌子上的梳子梳着头发,又换好衣服,跑到衣柜面前开始思考外套穿什么颜色的,最终她选择穿蓝白相间的格子外套,随手拿起皮筋给自己扎了一个低马尾,她本来是想散发的,但那样好像有点麻烦?。
“叮”床上的手机传来微光,模糊的能看到周祈鸢发来的消息。
Z:收拾好了下楼。
温浔看到后欣喜了一下,背上一个双肩包下去了,也是米白的。
她一边传过走廊冲着温妈喊着“妈妈我去和莫薇出去玩了,中午不回来了”
“哎,好,玩的开心啊,钱不够问妈妈要”
“啪嗒”门被关上了,应书棠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她的女儿真是个急性子。
她一下楼就看到了周祈鸢,没有穿校服的周祈鸢好像更帅了,他穿的是休闲装,此时正靠着栏杆微微低着头看手机。
“周祈鸢”她喊了一声。
“来了?”他笑笑又接着说“他们差不多已经出发了,在这儿等等他们接吧。”
她点了点头,往周祈鸢的方向移,他关了手机闭眼假寐。
她也静静的点开音乐,戴上耳机,耳边传来熟悉的旋律,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着裙角。
“在听什么?”旁边的少年开口没睁眼。
“就…那次运动会那个。”……“我觉得挺好听的。”
“知道了”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低着头看在地上爬的蚂蚁,只是左耳的耳机被拿走了。
“我也想听”
“好”
……
他们找了个长椅坐下,因为温浔拿的是有线耳机,她离周祈鸢挺近的,近到可以闻到周祈鸢身上的…鸢尾花?!她又反复闻了闻,是鸢尾花,明明第一次见面不是这样的。
“想当小狗吗?闻来闻去的”
周祈鸢靠着椅子,他发现了温浔的行为,她有点尴尬,随便闻人家身上的味道好像有点不礼貌…,她将头扭过去,双颊上挂着淡淡的粉红色,头发被风吹过,吹乱了她的发梢,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又安静下来和他一起听歌。
有点催眠,她也有点困…
本来她今天就没睡好,还有温柔的旋律在耳边轻轻催眠着,她感觉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歪着头靠着椅子睡着了,就以这个姿势睡了几分钟,周祈鸢觉得他的肩膀变重了点儿,他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身边的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温浔,取下耳机,放到一旁,也替温浔取下,关掉音乐。
整个时间都安静了下来,他可以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风吹过的声音,附近小猫喵喵喵的声音,他突然就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滴滴滴”骑车的鸣笛打破了这场平静,坐在前排的莫薇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谈了。
周祈鸢平静的目光看过去,他还在思考怎么叫醒温浔的时候旁边的小人动了一下,迷茫的看着周围,半晌才想起自己在哪,她收拾了,把耳机和手机装好又背好包和周祈鸢一起走了过去。
莫薇挑眉看了一下“没等久吧?”
“不急”周祈鸢也还是平静的语气,等他们和顾让礼一起坐到后排时,莫薇抬头看了一下后视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们。
“抱歉啊,路上堵车了”顾让礼在和周祈鸢道歉也在和温浔道歉。
于是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了句没关系。
顾让礼笑笑。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车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
温浔则微微侧着头看向窗外。窗外的绿意飞速倒退,远山如黛,云雾缭绕。她的眼神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仿佛心思早已飘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莫薇似乎有些坐不住,“哎,我们今天去的寺庙,香火是不是很旺啊?听说那里求姻缘很灵的。”
顾让礼温和地笑了笑,声音醇厚:“应该吧,既然是有名的古刹,香火自然差不了。你要是想求姻缘,等下可以好好拜拜。”他的语气自然,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意味。
汽车内再次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只有车子行驶的平稳噪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温浔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苍茫的山色。
车子继续前行,离那座古寺越来越近,而车内的气氛,却依旧像这山间的雾气一样,朦胧而复杂。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停了下来,“到了吗?”后排的温浔开口。
“嗯”周祈鸢看了一眼导航,莫薇先下车了,顾让让把钱付了之后跟上他们。
他们现在在山角下,寺庙在山顶,温浔看了看高度和人群“哇…人还挺多的”
顾让礼也跟着附和。
温浔突然想起了什么冲他们笑了笑“中秋快乐”
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中秋快乐”
顾让礼又道“哎,咱们新年也一起呀,一起去放烟花”
“好啊”莫薇又补充“说好了啊,新年一起”她和顾让礼走在前面。
“中秋节快乐”温浔来到周祈鸢身边又单独和他说了一声。
“中秋节快乐”
他们继续爬山。
山风带着草木清气,石阶上落着斑驳的阳光。周祈鸢走在最前,卫衣袖口挽到手肘,步伐稳健如踏平地,偶尔回头看一眼落在后面的温浔。她穿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额角沁出薄汗,手里攥着没开封的矿泉水。
"慢点走。"周祈鸢的声音混着山风落下来,他停在转角处等她,阳光勾勒出肩背挺直的轮廓。
温浔刚想应声,身后突然递来一张纸巾。顾让礼不知何时跟上来,浅灰色休闲外套搭在臂弯,笑容温和:"擦擦汗,前面就快到观景台了。"
她接过纸巾轻声道谢,指尖触到他指腹的温热,抬眼时正对上周祈鸢看过来的目光,他眸色比夜色还深,淡淡扫过她手里的纸巾,转回头继续往上走。
莫薇跟在最后,脚步晃悠,忽然轻笑出声:"小顾就是细心,不像某些人,只顾着自己往前走。"她说着瞟向周祈鸢的背影,却见他像是没听见,只在经过一棵老桂树时,伸手折了枝开得最盛的桂花。
温浔正低头擦汗,冷不防有串淡黄色小花递到眼前,带着清甜香气。周祈鸢垂眸看她,指尖还沾着片细碎花瓣:"拿着,庙里的素月饼配桂花茶不错。"
她下意识接过来,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节。顾让礼目光落在远处山间的点点灯火上。
莫薇撇撇嘴,踩着石阶追上来:"你们慢点"
前面隐约传来寺庙的钟声,温浔把桂花枝拢在手心,抬头看见周祈鸢已经转身继续往上走,步伐似乎比刚才慢了些。山风卷着他的话尾吹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跟上,别掉队。"
温浔也回应他的话:“好。”
一行人爬着互相鼓励的爬到了山顶,看到了寺庙,人比在下面看到还要多得多。
顾让礼挑眉看了一下:“怎么样,要不要去求求。”
:“无聊。”是周祈鸢说的。
顾让礼有点摸不着头脑:“寺庙不就是求签的吗?你不求你来干嘛?”
周祈鸢还是那句:“无聊”
……
温浔看着他们笑了笑,一旁的莫薇兴奋的指着说:“那边居然可以求情缘唉!”
周祈鸢抬头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边确实有人卖求情缘的签字。
温浔也看过去:“你要去求吗?”
“对呀!你去不去!”
温浔摇了摇头“我去求别的了”她下意识看向身边,周围已经没有了周祈鸢的身影,可能他也要去求吧。
温浔在那边转悠,看到了一个大树,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签子,什么都有,有求幸运的,有求钱财的,有求前程的,也有求学业的。
树下坐了一个老爷爷,“小姑娘,要试试吗?”
“灵不灵?”她下意识的问,那老头笑了笑“虔诚就行,心灵则灵”
温浔付了钱后也拿了一个签子,写好后挂在树上,还虔诚的祈祷了一下,上面的签子静静的写着“温浔求鸢”。
温浔求鸢。
周祈鸢就在她后面,可惜她没注意到直接走了,周祈鸢也来到那颗树下寻找着她写下的签子,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字很好看,他牢记于心。
温浔求鸢?他下意识想到了鸢尾花,鸢尾花的花语是自由,她,在求自由吧。
刚刚周祈鸢在温浔还在和莫薇交谈的时候就走了其实是去给温浔挑选送她的礼物了。
寺庙不是一般的热闹,今天是中秋节,还是节假日,上面有卖各种各样的的东西,他仔细的挑选着。周祈鸢早就想好要送她什么了。
昨天花了他半天的时间左右。
周祈鸢抬头,径直的走向一家店铺,“老板,这个,多少钱”周祈鸢指了指其中一个平安锁,那是一个很精美的手链,由红绳系着,还有一个小铃铛,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一定很好看。
老板看了一下就抬头“141”
比他想象的便宜多了,他果断的付了钱,老板眼睛弯弯的看着他“给女朋友吗?”他的手顿了一下缓缓吐出“不是”就立马逃离了,老板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继续吆喝。
他回到集合的地点去,一眼就从人群里看到了温浔。
“温浔。”他喊了一声。她也闻声回头,走到他身边,刚想开口问他去哪了,就被他打断。
他从口袋里把平安锁拿出来,递到她面前。她愣了愣“给我的?”
“嗯”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没事,也没多贵。”然后被周祈鸢强硬的戴在她手腕上,他猜对了,这个是真的很适合她。
“怎么突然要送我这个。”
周祈将视线移到那颗树上“…算是,重逢礼物?”
温浔没忍住笑了出来“噗,哪有人重逢送这个?”但是她还是很开心的,至少,她收到周祈鸢送她的礼物啊。
温浔来玩笑的说“那…下次重逢我也送你一个”
周祈鸢笑笑没说话。
莫薇和顾让礼也逛遍回来了,莫薇边过来边和温浔招手“温温!”
“嗯呐”温浔也过去。
莫薇很惊喜的和她说“我刚刚去抽签,抽到了上上签!”
“恭喜呀”
莫薇看了眼时间又说“时间不早了,咱们…怎么说?”
……
他们沉默了,还是温浔开口“半山腰有家不错的餐厅,要去吃吗?”
“可以”莫薇同意她的话,顾让礼也同意,周祈鸢也点了点头。
他们又往山下走,他们走在右边,左边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去山顶。
周围的嘈杂声随着周边的花香一起混入到温浔的听觉和嗅觉,这里应该是刚下过雨,台阶上长有苔还有点湿湿滑滑的,上山的时候她还没注意到,可能是上山的时候她太兴奋了。
“那边儿”莫薇的声音把温浔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抬去,半山腰的风景很美,还种有花、竹子,而餐厅就在桂花树的旁边,他们几人走进,桂花香铺面而来。
温浔喃喃自语“好香”餐厅不太,但也不是特别小,中规中矩吧,餐厅的布置不是西式的,嗯…从外表上来看带点江南水乡的味,其实温浔一直都很想去江南,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她一定会去的。
他们踏进餐厅,“欢迎光临”服务员给他们鞠躬“请问需要指导吗”
“先不谢谢。”
“好的”
跟服务员对话的是周祈鸢,好吧他还是那么…
温浔和莫薇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顾让礼和周祈鸢觉得什么都行。
莫薇拿起菜单点菜,她拿起笔在菜单上勾勾画画“我好了,你们谁来?”
“我来吧”顾让礼接过她手中的菜单,一共是点了十个菜左右,但是量是很小的那样,要不然他们几个也吃不完。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桌上的精致菜肴,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轻松的笑语。周祈鸢正帮温浔切着盘里的香煎鹅肝,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做过千百遍。
“哟,周大才子今天转性了?居然亲自下厨——哦不,下刀了?”莫薇促狭地眨眨眼,手里的叉子却精准地叉走了顾让礼盘中一块切好的黑椒牛排。
温浔笑着把一小块鹅肝送进嘴里,眉眼弯弯。
坐在莫薇身旁的顾让礼无奈地摇摇头,又把自己盘里的芦笋夹了几根给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莫薇却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周祈鸢盘子里叉走了一块烤蘑菇,得意洋洋地塞进嘴里:“还是周祈鸢这儿的比较香!”
周祈鸢瞥了眼打闹的两人,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盘里剩下的蘑菇都拨到了温浔盘子里。温浔被逗笑,用叉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你也吃啊。”
“没事,我不爱吃这个。”
顾让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莫薇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时不时引得大家发笑。桌上的罗宋汤还冒着热气,餐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四人之间的笑闹声融在一起,满是无需言说的熟稔与默契。
周祈鸢看吃的差不多了就径直去了前台买单。
莫薇看着周祈鸢买单的背影赞叹不已“小说都说买单的男人最帅了,现在我也觉得”
温浔笑笑不说话。
等周祈鸢回来时已经打算准备走了。
“待会有公交车,正好我和温浔顺路,那我们先走了”
莫薇看了一下时间“好,拜拜”
“拜拜”
她和周祈鸢一起下山“时间过的好快啊”
“什么”
“我说,时间过的好快啊,马上就新年了”
“嗯”他不咸不淡回应着她。
公交车也很快来了,许多人上去,温浔被挤在后面,他注意到了,然后拉住温浔的手带她上了公交,投了币找了个位置坐下,温浔坐在靠窗的一边,而周祈鸢坐在她旁边。
公交车在柏油路上平稳滑行,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在周祈鸢微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正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温浔坐在旁边靠窗的位置,手肘撑在窗框上,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窗帘的一角。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光影斑驳地掠过她的发梢。她忽然侧过头,轻轻碰了碰周祈鸢的胳膊:“欸,你看那家新开的甜品店,上次路过好像人挺多的。”
周祈鸢闻声抬眼,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瞥了一眼,屏幕还停留在游戏界面。“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又补充道,“听说抹茶千层不错。”
“是嘛?”温浔眼睛亮了亮,“那下次有空去尝尝?”
“行啊。”周祈鸢的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公交车轻微颠簸了一下,温浔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靠,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周祈鸢的胳膊。她连忙收回手,小声说了句“抱歉”。
周祈鸢头也没抬:“没事。”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和偶尔的报站声。阳光暖暖地洒在两人身上,带着一丝慵懒的惬意。温浔重新看向窗外,看着街景一点点向后倒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平静。和周祈鸢在一起就是这样,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
周祈鸢似乎玩完了一局游戏,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温浔 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好像在思考什么。她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下次去甜品店要吃点什么。
公交车继续向前行驶,载着两个各怀心事却又彼此熟悉的朋友,驶向未知的前方。阳光依旧明媚,风也温柔,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