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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   “叮铃铃—”
      随着打铃的铃声,一群学生慢悠悠的来到国旗下,窃窃私语的说话声不断的响起。
      “好,来咱们要去敬老院的同学来这边。”说话的李主任,现在正眉头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学生。
      一共有4辆车,各两辆。
      “去贫困山区的来这里”
      温浔刚准备走就被一双手给拉走,她警惕的刚想回头又闻到熟悉的薄荷味使她放下心来。
      “周祈鸢”她轻轻开口。
      “嗯”少年总是淡淡的,但他句句都有回应。
      他们坐的是第三辆车,没坐满,他们选了比较靠后面的靠窗。
      车子发动,里面闷闷的,让温浔有点不舒服。
      “听歌吗””
      “听“
      她扭过去半仰着头看周祈鸢,周祈鸢整整比她高一个头。
      他掏出手机和耳机给温浔待上,她想起上次,俩人也是像这样听歌,上次是温浔放,这次是周祈鸢。
      她把耳机塞进耳朵时还安静了几秒,随后歌声才缓缓进来,她无意间看了一下周祈鸢的手机界面,还在歌单上停留着,她看见上面静静的躺着“循环第181次播放。”
      温浔也只听了57次而已。
      他怎么有空听那么多次的,现在是182次了。
      一月的风裹着碎雪沫子,狠狠砸在大巴车的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车厢里,起初的喧闹早就被颠簸的山路磨得没了声响,大部分人都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只有前排几个精力旺盛的男生,还在低声讨论着山里会有什么。
      温浔坐在靠窗的位置,羽绒服的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小半张脸。她的视线落在窗外,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雪里晃悠,指尖却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摩挲着书包带。
      周祈鸢穿着件深蓝色的校服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白色卫衣。他正歪着头看窗外,侧脸的线条很干净,睫毛不算长,却很密。
      大巴车又碾过一个坑洼,车身剧烈地晃了一下。温浔没抓稳扶手,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在玻璃窗上。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周祈鸢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很好听。
      温浔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坐直身子,小声说了句“好”。她不敢抬头看他,怕被看出脸上的热意,只好假装去理书包带。
      周祈鸢却没松手,又轻轻扶了她一下,确认她坐稳了才收回手。“这车也太颠了,”他嘟囔了一句,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吃吗?橘子味的糖。”
      是那种很常见的水果硬糖,透明的糖纸,印着橙色的橘子图案。温浔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干净。她接过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好。”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
      周祈鸢没在意,他又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妈塞的,说坐车吃点糖不容易晕车。你晕车吗?”
      “还好。”温浔把糖攥在手心里,没舍得剥。糖纸被她的手心焐得发烫,橘子的甜味透过糖纸渗出来,淡淡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和暖气出风口微弱的声响。温浔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周祈鸢。他又在看窗外,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想起上周
      次的考试,她的数学考砸了,晚自习的时候趴在桌子上掉眼泪。周祈鸢闯班走过来,放下一张纸巾,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数学卷子推到她面前,上面写满了详细的解题步骤。他的字很好看,是那种很利落的楷书,和他的人一样。
      温浔那时候没哭了,只是看着他的卷子,心里酸酸涩涩的。她知道,周祈鸢是个很好的人。对谁都很好,对她,也很好。
      这种好,是朋友之间的好,是同学之间的好,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好。可即便是这样,她也偷偷开心了很久。
      车子驶离了柏油路,彻底开进了山里。路更窄了,两边都是高耸的山壁,积雪挂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像一串串白色的灯笼。手机信号早就没了,车厢里的人彻底没了说话的兴致,连那几个男生都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温浔的胃里开始不舒服了。大概是山路太颠,又大概是刚才那两颗糖的缘故,她觉得有点恶心,脸色渐渐发白。
      周祈鸢很快就察觉到了。他侧过头,看到温浔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手紧紧抓着衣角。“你是不是不舒服?”他问。
      温浔摇摇头,刚想说话,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别过头去。
      周祈鸢二话不说,从背包里翻出一瓶温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喝点温水,缓缓。”他又拿出一片晕车药,“这个,我妈给我备的,你吃一片?
      温浔接过水,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恶心的感觉。她看着那片白色的药片,犹豫了一下。
      “吃吧,没副作用的。”周祈鸢说,语气很笃定。
      温浔点点头,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吞了下去。她的动作有点急,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周祈鸢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的手掌很温暖,力道也很轻,一下一下,像羽毛拂过。温浔的咳嗽声渐渐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背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干净的味道,和周祈鸢身上的味道一样。
      “好点没?”周祈鸢问。
      温浔点点头,脸颊烫得厉害。她不敢看他,只好把脸埋在羽绒服的帽子里,闷闷地说:“好多了。”
      周祈鸢笑了笑,没说话。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温浔身上。冲锋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裹住了她。“山里冷,穿厚点。”他说。
      温浔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攥着冲锋衣的衣角,手指微微发颤。
      “你不冷吗?”她小声问。

      “我火力壮啊。”周祈鸢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温浔忍不住笑了。她抬起头,刚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亮,像山里的星星,带着笑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温浔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去看窗外的雪。
      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大巴车在山路上缓缓行驶,像一只慢吞吞的蜗牛。
      周祈鸢没再说话,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漫画书,翻看起来。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漫画书的纸页翻动的声音,和窗外的风雪声。
      温浔靠在椅背上,身上披着周祈鸢的冲锋衣,闻着上面淡淡的味道,胃里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了。她偷偷看着周祈鸢的侧脸,看着他认真看漫画的样子,看着他嘴角偶尔勾起的笑意,心里软软的,像揣着一团棉花。
      她知道,这趟支教之行,会是她整个高一,最难忘的记忆。
      不是因为山里的风景,不是因为支教的意义。
      是因为,这个雪天,这辆颠簸的大巴车,和坐在她身边的,周祈鸢。
      车子又晃了一下,周祈鸢手里的漫画书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温浔也下意识地低头。两人的头不小心碰到了一起,轻轻的,像撞在棉花上
      周祈鸢揉了揉额头,笑着说,“你这脑袋,还挺硬。”
      温浔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连忙坐直身子,不敢看他,耳朵却烫得能煎鸡蛋。
      周祈鸢捡起漫画书,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侧过头,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窗外的雪,还在不停地下着。大巴车在蜿蜒的山路上,慢慢驶向……远方。车厢里的暖气很足,把寒冷隔绝在外。
      温浔攥着手里的橘子糖,糖纸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她偷偷看了一眼周祈鸢,他又在看漫画了,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她在心里偷偷想:要是这条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长到,足够她把这份小心翼翼的心事,藏得更久一点。
      长到,足够她和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一辈子。
      大巴车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成功抵达到了村子里。
      班上的人都是混着来的大概分成两队,温浔和周祈鸢就在一个队,其实来着里也没什么事,就在附近转转,了接了解当地情况。
      后面连队伍都散开了,老师们只能在那里不断的喊:“12点之前来这里集合!!!”
      村子都是泥土路,家家户户都种点菜养点动物,周围的环境也都不是很好。
      温浔和周祈鸢走在路上,在这里还能看见几个妇女或者老人们都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聊闲话。
      在往前去能看见一群小孩,说是贫困山区其实这个村子并不贫困。
      “那么有小孩儿欸”
      几个小孩在一起堆雪人。
      等他们走进时就能听见他们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可能是太声音小了、吐字不清温浔只能听清一点点。
      “你们好呀“
      小孩们回头也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哥哥姐姐好!”
      温浔笑着看他们对周祈鸢说:“好可爱呀他们”
      那几个小孩好像听懂了温浔在夸他们也笑嘻嘻的:“姐姐很漂亮,哥哥也很帅”
      “是嘛”温浔没想到他们这么会夸人。
      她摸了摸小孩的头:“谢谢你们啦”
      “等我一会”
      “啊?”温浔抬头愣愣的看着他。
      “我要去找我班老师一下,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很快的”
      “好”
      周祈鸢走了温浔也无聊就拉着小孩们聊天,虽然他们不一定能听懂,但也都句句有回应。
      “你几岁啦?”温浔拉着其中一个小女孩说着。
      “六岁”
      算是很小的年级了。
      ……
      过了十分钟左右周祈鸢就回来了。
      “这里”温浔冲他招了招手。
      “尝尝吗?”
      “这什么?”
      “柿饼,刚刚我们老师给的”
      温浔有点没想到现在这个时间还有柿饼,一般来说她不怎么吃柿饼,但她还挺喜欢吃柿子的,小时候吃过几次柿饼也挺好吃的,只是她长大后就没时间吃这些。
      她接过周祈鸢递过来的柿子。
      很好吃…
      “怎么样?”
      “嗯,好吃”
      周祈鸢笑了笑@“这个我也会做,等回去做给你吃啊?”
      “好啊”
      走在路上的时候温浔还听到了几声猫叫声。
      “欸?是不是有猫啊?”
      “我也听到了”
      温浔在草丛里翻翻又找找找到了一只白猫。
      “啊!好可爱的小猫”
      “不是正在养卷卷吗?”周祈鸢也顺手摸了摸。
      “走吧,来这里也不能什么都不理我,帮他们干点活吧?”
      温浔觉得他说的不错,又恋恋不舍的把小猫放回了原位。
      学校已经把活都分好了。
      “啊,好累啊”温浔刚干一会就累得不行了,看向一旁还在好好做的周祈鸢。
      她还是想感叹,他真的太优秀了。
      “很累吗?”周祈鸢一脸认真的问她。
      温浔摆摆手“不了不了,看你这么认真我也有信心了。”
      周祈鸢笑了一下给她比划了一个加油。
      温浔也回了一个。
      途中还有老人来给她们送吃的。
      “谢谢奶奶…”
      干完活后,温浔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周祈鸢还好点,没那么累。
      温浔靠在树下喘气,等温浔好点了了时候他们才继续走。
      “时间差不多了吧?要不我们回去吧?”
      “好”
      他们又原路返回。
      等回去之后人也差不多都到了,老师们又开始清点人数。
      “这边人够的!”清点人数的老师扭头冲另一个老师喊。
      ”这边也够!”
      “上车”老师指导的为首的同学们,整体来说是有点累吧,但也值了。
      1月的正午,太阳像枚被雾霭蒙住的银币,悬在灰蒙蒙的天际,透过大巴车的玻璃照进来,没什么暖意,反而让车窗上的冰花消融得更快,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温浔缩在靠窗的位置,羽绒服的帽子扣在头上,围巾绕了两圈,把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毛线里,还是觉得寒意顺着座位底下往上钻——他们在这片贫困山区只待了一个上午,跟着学校组织的“乡村公益观察”活动,匆匆走访了两户困难家庭和村头的教学点,连口热乎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踩着结了薄冰的土路挤上了返程的车。
      身边的座位还坐着周祈鸢。
      他们不在一个班,却算得上是高一里难得的好朋友,她对这个沉稳又细心的男生多了些不一样的心思,是看到他和别的女生说话会莫名失落,是收到他递来的东西会偷偷开心很久,是想靠近又怕打破现有平衡的小心翼翼——这份暗恋,像冬日里悄悄萌发的嫩芽,藏在“好朋友”的外壳下,只有她自己知道。
      此刻两人肩并肩挨着,不算宽敞的双人座让距离近得有些微妙。温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山间松针的清冽气息,那是上午帮村医整理药品时,不小心蹭到的草药味。她偷偷用余光瞥他,见他正低头翻看调研笔记,笔尖在纸上飞快标注,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温浔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转头看向窗外,假装看那些向后倒退的、覆着薄雪的青山。
      车厢里闹哄哄的,其他班的同学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有人在抱怨山路滑,新买的运动鞋沾了厚厚的泥;有人在翻相机里的照片,指着屏幕上穿着破旧棉袄、眼神却格外清澈的小孩叹气;还有人在分享从村里小卖部买的零食,包装袋的窸窣声此起彼伏。温浔和周祈鸢的角落却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车轮碾过路面的“咯吱”声,和他翻笔记本时纸张的沙沙声
      “饿不饿?”周祈鸢忽然开口,声音不算大,却刚好盖过了车厢里的喧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他从背包侧兜里掏出两个还带着余温的红糖馒头,递了一个给温浔,“村口小卖部买的,上车前让老板蒸热了,你先垫垫肚子,到学校还有点时间呢。”
      温浔愣了一下,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他的手很暖,不像自己的,冻得跟冰块似的。温浔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馒头掉在腿上,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脸颊已经悄悄发烫,连耳根都热了起来,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咬了一口馒头。温热的红糖汁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味道驱散了不少寒意,也让她那颗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她知道周祈鸢记得她爱吃甜的,上次一起去食堂,他还特意帮她多打了一份红糖发糕——这些细微的照顾,他做得自然又随意,像对待好朋友该做的事,可温浔却忍不住悄悄珍藏,在心里反复回味。
      温浔搓了搓冻得发凉的手,周祈鸢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默默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暖手宝,递了过去,“充好电的,我妈给我带了两个,你先用这个,捂捂手。”
      “那你呢?”温浔下意识地问,不想占他的便宜。她知道周祈鸢虽然看着不怕冷,但他的手也是冷的
      “我火力壮,不怕冷。”周祈鸢笑了笑,温浔也笑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编小鱼,递到温浔面前,“刚才走访的时候,一个小妹妹塞给我的,说看我一直在记东西,送我当礼物。她还问我,城里的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小东西,我想着你肯定会喜欢,就带来了。”
      那个竹编小鱼小巧玲珑,纹路细腻,鱼鳍和尾巴都编得栩栩如生,还带着一点竹子的清香。温浔接过小鱼,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暖。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耳根有点泛红,眼神也微微闪躲,不像平时那么镇定,反而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羞涩。“太可爱了!谢谢你,”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涩,“回头我找个盒子装起来,好好收着。”她把竹编小鱼小心翼翼地放进羽绒服的内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能感觉到一点点布料的暖意,还有小鱼坚硬又细腻的轮廓——这是他送的礼物,哪怕只是朋友间的随手分享,她也想好好珍藏。
      车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有同学在唱歌,有同学在玩成语接龙,还有同学靠在椅背上补觉。
      “待会去喝奶茶吗,正好也犒劳一下自己这一上午的奔波。”她其实是想多跟他待一会儿,哪怕只是一起喝杯奶茶也好。
      “好啊,”周祈鸢笑着答应,“我要喝热可可少糖。”
      温浔心里一动,没想到他居然记得她的喜好。上次一起去奶茶店,她随口提过一句“热可可少糖最好喝”,没想到他居然记在了心里。她的脸颊更烫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声音细若蚊蚋:“好,我记住了。”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缓缓行驶,窗外的青山被一层薄雪覆盖,显得格外静谧。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两人的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偶尔有风吹过,卷起车窗上未干的水珠,留下蜿蜒的痕迹。
      温浔抱着暖手宝,感受着胸口处竹编小鱼的轮廓,听着身边周祈鸢翻看着笔记的沙沙声,心里满是细碎的欢喜。这短短一上午的山区走访,虽然又冷又累,却因为身边的人,变得格外有意义。他们是好朋友,是可以并肩同行的伙伴,而她心底的那份暗恋,像冬日里的一束微光,温暖着这段寒路,也照亮了她整个高一的青春。她偷偷抬眼,看着周祈鸢认真的侧脸,心里默默想着:就这样做朋友,好像也挺好的,至少可以一直这样靠近他,感受他的温柔和细心。
      大巴车驶过一个弯道,窗外的风景从连绵的青山渐渐变成了平整的农田。温浔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的暖手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或许这份暗恋不需要说出口,就这样藏在“好朋友”的默契里,也是一种幸福。
      今年冬天很冷,但还好温浔有周祈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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