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们有彼此》冬日电暖器

10、10 过来，脱衣服 乔冰冰

　　乔冰冰并没有把沙利斌这个混混放在眼里，说实话她有一百种方法弄死这家伙。

　　看这家伙的样子应该是那种没什么脑子的混混，这种人最好对付，只要是他主动引起冲突，乔冰冰就能用失手这个理由弄死他。

　　毕竟一只圆珠笔如果捅对了地方都是杀人的。

　　而且现在沙利斌越嚣张，今后发生什么事，舆论对乔冰冰就越有利，毕竟她才是那个被小混混百般纠缠的尖子生。

　　刘爽和李梦云却如临大敌，她们两个几乎时时刻刻跟在乔冰冰的身边，就连上厕所都会跟着进入厕所，站在洗手台那边跟乔冰冰说话。

　　乔冰冰感到好奇，这个沙利斌难道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动强不成？

　　但即便有李大班长和学习委员的贴身保护，沙利斌还是会时不时地舞到乔冰冰面前刷存在感。

　　没事说两句溅兮兮的骚话，有时候甚至想要伸手摸乔冰冰。好在刘爽和李梦云挡着，尤其李梦云，少女虽然才16岁，但已经身高一米七，虽然不胖，但还是比一般女孩更具有安全感。

　　刘爽则每次都大声呵斥沙利斌，让这家伙知难而退。

　　但这些也只能治标并不能治本。

　　而且乔冰冰发现李梦云和刘爽不经意的对视里中带着一丝担忧，看向她的时候愁容更胜。

　　”怎么了，这个姓沙的有很硬的后台吗？“乔冰冰不解地问道。

　　李梦云和刘爽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冰冰我不是吓你，但真的要离那个沙利斌远一点。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刘爽担忧地说道。

　　”即便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你俩是不是也太草木皆兵了？“乔冰冰问出心底的疑问。

　　”怎么是草木皆兵？你都不知道那混蛋曾经干过什么缺德事！
　　高一的时候咱们班有个叫汪霞的女生，长的漂亮，人也温温柔柔的，虽然学习上不是尖子，但人确实是顶好的。
　　尤其她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特别可爱。
　　就这么一个好姑娘被沙利斌给盯上了。一开始汪霞还只是一味地拒绝沙利斌的示爱，后来直接躲着那混蛋走。
　　可沙利斌那个王八蛋不但变本加厉地骚扰汪霞，放学还在汪霞回家带路上堵汪霞。
　　后来。。。“刘爽还要往下说，但却被李梦云扯了一把。

　　李梦云明显不想让刘爽继续说下去。

　　可刘爽却微微瞪了李梦云一眼，”我这也是在给冰冰打预防针，万一像汪霞那样被沙利斌给算计了，到时候哭可就晚了。”

　　李梦云抿了抿唇，没有再拦着刘爽。

　　乔冰冰只是用眼神示意刘爽说下去。

　　”后来那个杀千刀的沙利斌居然真劫了汪霞，他还到处散播谣言，说汪霞跟他那啥了，还说汪霞人前装的冰清玉洁，在床上又骚又浪。“刘爽说的咬牙切齿。

　　”后来呢？“乔冰冰轻声问道。

　　刘爽和李梦云脸上同时升起一股愤怒又怜悯的神情。

　　“后来汪霞找老师也没用，找警察也没用，沙利斌的家长也不管，沙利斌更是一块滚到肉。
　　最后汪霞受不了同学们的指指点点，最后，最后。。。汪霞跳楼了。”李梦云接过话题把最沉重的结局说了出来。

　　“沙利斌该死。”乔冰冰用一种陈述句语气说道。

　　“他可不就该死！这种垃圾活着就是浪费粮食。老天爷真应该降一道雷，把这个人渣给劈死！”刘爽气愤填膺地说道。

　　“行了，我们跟你说不是要吓唬你，就是提醒你沙利斌是个人渣，你一定要小心提防他。如果可以放学可以让你家里人来接你放学。”李梦云理性地分析道。

　　“我父母不在这边。”乔冰冰也接收到了女孩子的好意。

　　“你不是有个什么表舅，要不跟他说说，让他来接你放学。反正实在不行我跟云云送你回家也行，我们两个人呢！”刘爽豪气地拍了拍乔冰冰的胳膊。

　　说实话，乔冰冰是很抵触跟人身体接触的，但对刘爽带着善意的接触，她还是可以忍受的。

　　回给刘爽一个千锤百炼的微笑，“我没事的，我学过军体拳。”

　　“哈？冰冰你可真逗，你要用军训时候学的军体拳打沙利斌吗？那王八蛋壮的跟小牛独子似的，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咋能是他的对手。
　　万一他要是真的敢找你麻烦，你就快跑，往人多的地方跑，往老王办公室跑。记住了吗？”刘爽拉起乔冰冰的手一脸中肯地说道。

　　乔冰冰点了点头，但李梦云却上前一步，自然地把刘爽的手从乔冰冰的手上扒下来，“这事还得跟老王说一声。冰冰可是咱们班的尖子生。
　　老王可是说了，就凭冰冰的成绩985妥妥的，甚至是清北苗子。看在升学率的份上，老王也不能不管。”李梦云顺势把刘爽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弯。

　　乔冰冰不动声色地扫了李梦云一眼，刘爽却完全的没感觉一般无尾熊一般挂在了李梦云的身上。

　　“对，得跟老王说。他还想不想要奖金了？
　　冰冰给咱们班的平均分老高了多少分，他心里门清儿，他要是不管，他要是不管。。。”刘爽挥舞着小拳头想要放点狠话，却又一时间找不到什么适当的狠话，脸上一副便秘的表情。

　　“行了吧你呀！老王的能量有限。
　　冰冰你还是得自己小心，平时尽量跟我和爽子待在一块儿。”李梦云伸手握住刘爽举在半空的小拳头，把那不甘心的小拳头拉下来，又对乔冰冰提醒道。

　　“对对对，尽量跟我和云云在一块儿，咱们人多，沙利斌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刘爽被拉下来的小拳拳瞬间插进乔冰冰的臂弯，并把乔冰冰往她的身旁使劲儿拉了拉。

　　三个少女手挽着胳膊连在一起，中间的刘爽仿佛还觉得不够近亲，使劲儿用胳膊把李梦云和乔冰冰往自己的身边拉。

　　因为有了刘爽和李梦云的守护，沙利斌虽然嘴上骚话不断，但还真的没法近乔冰冰的身。就连放学，刘爽和李梦云都把乔冰冰送到她家小区才一同去车站搭车回家。

　　对这两个新朋友，乔冰冰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但要说是什么感觉她又说不出来。反正如果两人需要她帮忙杀人，她一定会全力相助，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

　　晚上回到家，房子里有灯光，屋里有人在等自己，这对乔冰冰来说是一种近乎陌生的体验。她已经好多年没跟父母同住了，即便是在都城的家里，也是她独自生活。

　　父母跟她最多的沟通方式是电话，重大节日或者生日会视频一下。而她手机里最多的信息就是银行转账到到账信息。

　　石乐康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看样子不是新的，膝盖和袖口处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

　　“放学了！我做了小鸡炖蘑菇和炒土豆丝，还有二米饭。要吃饭吗，我盛饭给你呀？”石乐康从厨房里伸头出来问道。

　　乔冰冰在少年的面前懒得摆出虚假的笑容，女孩摆出自己最平常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嗯，饿了！”

　　等到乔冰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桌子上已经摆出了一盆飘着油花儿小鸡炖蘑菇，一盘黄澄澄的炒土豆丝，还有两碗饭。

　　乔冰冰发现石乐康好像对小米情有独钟，不论做粥做饭都喜欢用小米。但她对吃的并不十分在意，所以也就没说什么。

　　“可以吃了吗？”洗过手的少女坐在桌边问答。

　　“可以呀，吃吧，鸡汤有点烫，小心喝。”少年一边看着乔冰冰端起饭碗，一边笑呵呵地说道。

　　石乐康的厨艺只能说是家常菜的水平。没有什么惊艳舌尖的味道，有的只是家常菜独有的温热。

　　小时候乔冰冰有保姆照顾，饭菜做的精致，营养丰富，可却少了那么丝烟火气。大了她就是一日三餐的外卖党，饭菜的口味重了，温度也越来越冷了。

　　这种在家吃到温热饭菜的经历少女仿佛从来没有经历过，又可能是太久没经历了，所以早已经忘记了其中的感受。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是乔冰冰觉得今天的饭菜比往常更加容易下咽了。

　　石乐康一边吃着自己碗里的饭，一边偷偷拿眼睛瞄着坐在身旁的少女。乔冰冰吃东西的时候也带着一种淡漠的冷感。

　　少年瞄了半天也没从少女的脸上发现一丝喜欢，又或者对这顿晚餐的感受。

　　就好像即便此刻少女嘴里嚼着的是刀片，她也能淡定地咀嚼吞咽。石乐康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的女孩。

　　“怎么样？好吃吗？喜欢吗？”最后还是少年忍不住轻声问道。

　　“嗯！谢谢！”乔冰冰礼貌地回道。

　　石乐康抿了抿嘴唇，在学校里，他看乔冰冰跟刘爽和李梦云都是有说有笑的，怎么一到他面前就冷着脸？

　　“你今天的药贴换了吗？”乔冰冰直接跳转到另一个话题。

　　“没，还没，晚上洗澡之后。。。”

　　“洗澡之后我帮你换。快吃！”

　　少年仿佛接到指令，连忙快速往嘴里扒饭。少女却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吃着晚饭，但石乐康不知道的是，今天乔冰冰吃的要比平时多了不少。

　　晚饭过后，乔冰冰也完全没有帮忙收拾碗筷的觉悟，少女直接进了浴室，里面传来淋浴室哗啦啦的水声。

　　“真是的，都不说一声好吃！”石乐康一边小声地抱怨，一边勤勤恳恳地收拾饭桌，清洗碗筷。

　　等到石乐康一边擦着滴水的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女穿着黑色的睡衣摊卧在同样黑色的大沙发上。

　　随意躺卧的姿势让少女的裤腿撩起，女孩光洁白皙的小腿和脚丫就这么大刺刺地撞进石乐康的眼里，少年无缘由地感到一股子燥热。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石乐康的眼神儿开始乱飘，沙发旁边的一叠药贴让少年的记忆回笼。

　　果不其然，看到他出来了，乔冰冰放下手机，用着少女惯用的冰冷声音说道，“过来，脱衣服。”

　　石乐康走的有几分机械，但又不是第一次了，少年把心一横，还是把上身的T恤衫脱了。后背的药贴虽然防水，但还是带着几分潮湿。

　　也不知道乔冰冰是怎么想的，跟帖药贴时的缓慢不同，撕药贴时少女扣起药贴一角，刷拉一下把整片背部连接在一起的几片药贴一下子全撕掉。

　　这让石乐康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短促地惨叫了一声后，石乐康双手抱着前胸把自己几乎佝偻成一只虾米。

　　看着少年依旧青青紫紫惨兮兮的后背，乔冰冰又开始有条不紊地一片一片地给他换上新的药贴。

　　期间没有一句解释，只有少女手法不同。撕掉药贴时，乔冰冰都是快的好似要撕掉少年的一层皮一般，能一秒钟撕掉，少女绝对不会拖到第二秒。

　　但贴新药贴的时候，少女骨节分明的手指会配合着手掌，缓慢又轻柔地把药贴紧紧贴敷在少年的皮肤上，每一寸药贴都被少女温热的手掌抚平，以确保药贴紧贴少年肌肤，让药力缓慢地渗透进少年的肌理。

　　等到乔冰冰的手指探向少年的脖子时，石乐康连忙用两只手护住自己的脖子，”这个，这个我自己能看见，还是我自己换吧。谢谢，谢谢啦。”

　　少女没有强求，只是又懒散地躺回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手机不知道看些什么。

　　石乐康很想问一句，你们学霸都不学习的吗？他就从来没见过乔冰冰动一下课本。

　　但当前的要务是赶紧把脖子上的药贴换了，他可不想少女猛撕自己脖子上的药贴，如果真让乔冰冰动手，少年甚至觉得少女会直接把他当喉结也一起撕下来。

　　石乐康拿着药贴跑进浴室对着镜子开始撕扯脖子处的药贴，但也不知道是药贴的粘性太好，还是刚刚洗澡打湿了不好撕。

　　他扣开药贴的一角后，撕扯了半天，除了撕扯的皮肉发疼外，药贴才将将撕下来一小段。那药贴好像章鱼的吸盘一般紧紧地吸附在他的皮肤上，每撕扯开一点，都好似在抓挠他的皮肤。那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最后，石乐康也不得不快刀斩乱麻，一狠心使用蛮力一下子扯掉脖子上的药贴。

　　一下子的激疼虽然让他咬牙切齿，但好在，一下子过去后，他凄惨的脖子就不用再被钝刀子割肉般的撕扯了。

　　等到往上贴的时候，石乐康又犯难了。他两手拉着药贴的两端，试着把药贴贴在脖子上青紫的印子上。

　　可不论他试了多少次，那药贴总有几个地方会出现空气鼓包，不论他怎么按，怎么挤，就是有那么几个顽固的气泡顶着药贴不让它好好贴合少年的皮肤。

　　石乐康带着几分沮丧走出浴室，少女却仿佛未动一般还懒散地摊躺在沙发上。

　　”过来！“

　　乔冰冰的声音打断了石乐康迈向客房的脚步。

　　虽然少年不解还是依言走到了少女的面前，乔冰冰看向石乐康的目光里满是探究。

　　在这所房子里并不是只有少年完全理解不了乔冰冰，少女也完全无法理解石乐康。

　　乔冰冰不知道少年为什么脸上会出现那么多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少年会主动做饭，吃饭的时候还总是演技拙劣地偷瞄她。

　　对于乔冰冰来说，在过去的十六年人生中仿佛整个世界跟她都是割裂开的。她无法理解也无法做出跟周围人一样的举动，即便最亲密的父母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躲闪。

　　后来她觉得找到了同类，那一年她确实从血腥和杀戮中找到了快感，但很快她聪明的脑袋瓜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被那个自诩是她同类的男人给骗了，那男人只是想从她身上得到驯服怪物的快感和满足感。最后她以为的同类还是把她当成怪物。

　　所以在她把那男人推下去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感觉。也仿佛从那一刻，她又回到了那种跟整个世界割裂的处境。

　　只是那年之后她变得狡猾了，她开始学习周围人的笑容，开始伪装自己。好多人都被她骗过去了。但不得不承认最了解她可能还是她父母。

　　直到现在她的父母依旧让她自己在外面独自生活，也就防备着她，时刻提防着她。

　　乔冰冰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年很有意思。曾经不小心撞破她真面目的人也有，但她们不是惊慌尖叫，就是仿佛见到什么可怜人一般对她充满怜悯。

　　只有这个石乐康，即便差点被自己给掐死，还依旧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在自己周围晃荡。而且这家伙的吻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痛苦和煎熬，这跟她曾经看到过的接吻完全不一样。

　　石乐康的不解他会自己憋着，又或者自我开解。但乔冰冰却完全相反，她想要探寻，想要用行动去找到答案。

　　少年带着疑惑走到少女身边，紧接着他就被乔冰冰反身按在沙发上，少年甚至都没来得及发问，少女温热的唇瓣就俯冲而来，把少年的声音全堵在半张开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