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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我说上来,睡觉!
乔冰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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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冰冰想要研究一下自己的吻为什么跟曾经她见过的吻都不一样,明明那男人吻过的女人都会痛苦的尖叫,有的甚至抽搐颤抖到失禁和昏厥。
所以她一直都以为吻是痛苦的,尤其对女人来说吻带来的一定是痛苦。
可她却感觉不到痛苦,也没有因为这个吻而产生任何杀戮的冲动。
乔冰冰还在品味嘴唇上的温度,那个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孩却已经完全懵逼了。他完全没有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任何情谊。
如果非要说感受到什么的话,那么他只从乔冰冰直勾勾的双眼中看到了迷惑。这家伙在迷惑什么,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癖好?
石乐康从这个突如其来又不知所谓的吻中得到的只有彷徨,他试着推开压在他身上少女,他觉得就算是要接吻,是不是也应该是他这个男孩子主动。
但少年完全低估了少女的臂力,乔冰冰看似精瘦的身体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而且石乐康行动好似激怒了正在研究这个吻的少女。
乔冰冰的吻变得激烈起来,她好似不满足只是两人嘴唇摩挲,少女试图撬开少年的嘴。两人仿佛在用人类最柔软的部分相互角力。
石乐康的嘴唇上不再只是温柔和软弱,一阵阵刺痛袭来,虽然不是特别疼痛,但也让少年挣扎的更用力。
让石乐康没想到的是,乔冰冰突然出拳攻击他的腋下,一种电击般的疼痛伴随着麻木感是他的右臂瞬间失灵。
直到血腥味开始在两人的嘴里蔓延,乔冰冰突然抬头放过了少年被蹂躏凄惨的嘴唇,她的眼中迷茫散去,因为她好像证明了自己的猜测,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如果女人不顺从,就出拳猛击腋下,这能让女人的前臂瞬间失去反抗,这也是那个男人教她的,而且她也见过那男人是如何让那些女人痛苦嚎哭的。
那个男人教会了乔冰冰很多,她知道击打人体的哪个部分能让人最疼,也知道击打哪里能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乔冰冰可以轻松地徒手制服一个壮汉。
可此刻乔冰冰却觉得不对了,痛苦不应该发生在女人的身上吗?那男人当年就是觉得女人们都用痛苦扭曲的脸面对他的索吻和求爱,所以才会把那些女人都变成尸体。
如果不是女人们的原因呢?
乔冰冰虽然放过了少年的嘴唇,但她并没有从石乐康身上下去,她还保持着一种骑坐在少年身上的姿势。
被限制了自由的少年只是僵硬地抬起还麻木的手臂,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你哭了。”乔冰冰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少年,她现在有不下十种方法可以弄死身下这个少年,而且她可以让这少年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
警察也找不到的那种消失,物理消失。
这也是当年警察也只能找到了六具女尸的原因,她还记得当年男人手把手教她如何顺着人体的肌理走向完美地肢解女人。
如何调配溶液让尸块完全溶解,如何处理人类的骨头,牙齿,毛发。。。人类的身体是那么多脆弱,那么容易被抹去被溶解。
乔冰冰没有对石乐康动手,她只是用手指接住了少年眼角滑落的一滴液体。
“为什么男人也会哭?你哭了,你疼了吗?”
面对身上少女明知故问,石乐康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发什么疯呀?你要是不会接吻就好好去刷刷短视频,难道你是变态吗,上来就啃,你属狗的吗?”
石乐康的爆发也不过就是瞪着眼睛对还骑坐在他身上的少女吼几声。
“你怎么不攻击我,你可以击打这里,这里没有肋骨的保护,如果你全力打下去的话,我就会产生深层的剧痛,还会伴随短暂的呼吸骤停和恶心。”乔冰冰一边说一边拉着少年的手把石乐康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两侧。
少女的平静的叙述,好像一个医学教授在给同学们演示医学常识一般。
“我我我,我,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你这是拿我缓解压力呢?”石乐康翻着白眼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为什么你不攻击弄疼你的人呢?你应该攻击的,还是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尸体,其实尸体。。。“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好像你在这方面多有经验一样?我看你是有妄想症!赶紧从我身上下去,我腰疼死了!“石乐康仿佛害怕从少女嘴里再冒出什么可怕的言论一般,连忙打断少女的话。
”你真奇怪,都不害怕。“乔冰冰陈述了一个事实后就翻身从石乐康身上翻下来,又躺回到宽大的沙发上。
石乐康费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即便贴着药贴,他都能感到腰部传来的钝痛,看来这腰是又扭到了。
客厅里只剩下少年用力揉搓受伤的老腰发出的嘶哈声,一阵电话铃声让客厅里的尴尬少了几分。
乔冰冰接起电话,淡淡地叫了一声妈。
电话那边的乔妈妈不知道说了什么,一直淡然的少女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石乐康虽然认识乔冰冰的时间并不长,但此刻他能清晰地从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压迫。
那是一种强悍的狩猎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残暴冷虐的气息。
“那人说他是陈警官,就是警察吗?五年没见过的人突然冒出来,你都不验证一下他的身份吗?
你就这么把我的地址告诉他了,你是没有脑吗?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多年陈警官一直没找到那人的尸体吗?
你是想要让那人找到我,杀了我,好了了你的一个心病是吗?”乔冰冰几乎是对着电话怒吼。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急促的声音,应该是在焦急地解释什么,语速很快,但因为乔冰冰并没有手机外放,所以石乐康并没有听到女人在电话那边说了什么。
乔冰冰的脸色非常差,她好似一只在暴怒边缘的狮子下一秒就会撕碎一切。少女忍耐着听着电话那边女人的话。可从少女握着电话的手背上几乎暴起的青筋,就能看出女孩忍耐的多么辛苦。
少女体内的嗜血因子蠢蠢欲动,她现在想要用血腥味来抚平自己焦躁的情绪。
乔冰冰的目光扫到坐在沙发一侧的石乐康,少年也忐忑地瞄着少女。不知道是不是人类的第六感,石乐康此刻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少年后脖颈的汗毛都站起来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食肉猛兽盯上了,那是一种动物本能带来的恐惧。
“你回房间赶紧睡觉,我有个电话要打。”乔冰冰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
石乐康如蒙大赦一般逃回客房,回到客房的少年才发觉,自己的额头早就浮起一层冷汗。
客厅里断断续续地传来乔冰冰的声音,她仿佛在跟什么人发生激烈的争吵。石乐康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个人”在少女的话语中出现的频率很高。
好像乔冰冰非常害怕某个人,害怕那人找到自己。
如果说刚刚石乐康在客厅的时候,乔冰冰是在暴怒的边缘,那么石乐康回了房间之后,少女的怒火就好似火山喷发一般引爆整个客厅。
整个客厅都充满了少女愤怒的声音,还有女孩因气恼把桌椅撞得咚咚响的声音。
过了好半天,客厅才又恢复了平静,石乐康又等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开门,看向客厅。
此时乔冰冰已经不在客厅了,应该是回卧室了。但客厅的灯并没有关,一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七零八落地躺在地板上,看样子它主人摔它的时候用了十足的力道。
石乐康静悄悄地走进客厅,少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把被撞的东倒西歪的椅子扶正摆好,又小心地捡起已经被摔碎的手机。
看着凄惨的手机,石乐康觉得乔冰冰有点暴殄天物了,毕竟手机有什么错呢,这摔的不是手机可是钱呢。看手机破损的程度,应该是修不了,真是可惜呢。
把客厅收拾整齐之后,石乐康又轻手轻脚地走到乔冰冰的房间门口,少年侧着头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这才又回到客房上床睡下。
石乐康怀疑乔冰冰有双重人格,要不然怎么会在学校里是个平易近人的学霸,在他面前就变成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变态。
如果乔冰冰知道少年是这么想她的,一定会很开心。毕竟双重人格还有一个正常的人格,可她却是个根本没有任何正常人格的疯子。
后半夜,石乐康起夜时又听到乔冰冰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少年揉了揉自己还贴着药贴的脖子本不想理会。
但乔冰冰房间里的声音太过诡异,仿佛是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又像是被人捂住嘴地呜咽。难道乔冰冰在房间里自残了?
石乐康最终还是推开乔冰冰的房门。
纯黑色大床上的少女明显被恶梦折磨,乔冰冰的嘴里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还仿佛在挣脱束缚一般在床上扭曲着身体。
石乐康不想少女受这样的折磨,连忙跑到床前,“乔冰冰,乔冰冰,你醒醒,你。。。啊!”
一柄冰凉的匕首擦着少年的脖子划过,石乐康脖子上的皮肤可以明显感觉到匕首的寒意。
乔冰冰冷着脸盯着眼前已经完全懵了的少年,如果不是她及时收了手上的力道,那么此刻石乐康颈动脉的血能把天花板喷个遍。
还好只是划破了一层皮,只要血没有喷出来,就证明没有割到血管。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进我的房间。”乔冰冰把手里锋利地匕首随便地塞回枕头底下后就躺回到床上,少女脸上还残存着恶梦留下的冷汗。
“你你你,你做噩梦,一直在叫,很,很痛苦的样子,我是想要叫醒你。”少年惊魂未定地解释道。
乔冰冰双手使劲儿揉搓自己的脸,她确实被今天得到的消息搅的心神不宁,但对付恶梦她确实束手无策。
突然,乔冰冰感觉有温热的手指揉搓她的耳垂。少女拿开自己的手,直勾勾地看向正在用手指揉搓她耳垂的家伙。
石乐康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是我妈教我的,如果做了噩梦,就揉揉耳垂,这样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乔冰冰没有回答但也没有阻止少年的动作,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
等到少女再次睁开眼睛透过厚重的窗帘隐约可以看到阳光投入房间,耳垂处依旧有温热的触感。
眼前的少年静静地趴在床边,脑袋枕在一只胳膊上看似睡着了,而少年的另一只手还摸着少女的耳垂,时不时地还轻柔地摩挲一下。
乔冰冰探出手指揉搓了一把少年的耳垂,这家伙的耳垂就跟他的人一样,柔软又无害,仿佛完全没有脾气一般。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乔冰冰在少年肉肉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果不其然本就睡的不是很沉的少年被少女的恶趣味捏醒了。
石乐康扬起头,揉了揉睡眼稀松的眼睛,“你醒了?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揉了耳垂就不做噩梦了。”
乔冰冰目光扫过少年的脖子,一道浅浅地血痕静静地躺在石乐康白净的脖子上,血痕下面还有昨晚刚刚贴上去的药贴。少女把手指移到那血痕上按了下。
“嘶!”石乐康吃疼地躲了一下,“你怎么总往脖子上招呼,会死人的,知道吗?”少年的口气中带着几分埋怨,又好似在撒娇。
“你可真难杀!”乔冰冰几乎是在喉间低语。
“你说啥?”石乐康把头探向床上的少女问道。
“我说上来,睡觉!”乔冰冰淡漠的声音响起。
“上,上哪?”
少女的行动永远比她的语言回答更快,乔冰冰扯着石乐康的胳膊,把少年整个人扯到床上,“困死了,闭嘴睡觉,再废话杀了你!”
说完,乔冰冰又强硬地扯过少年的一条胳膊塞在自己的脑袋底下当枕头,闭上眼睛。
石乐康感觉自己又懵逼了,这是什么伸展?但少女温热的体温却真切地传到他的身上。跪坐在地板上几个小时,他是真的又累又困。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入房间,两个少年人相互依偎熟睡在全黑色的大床上,这一幕静谧又和谐,看着仿佛一副画工精美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