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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把衣服脱了躺到沙发那去
乔冰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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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冰冰的目光聚焦在少年青紫的脖子上,那两个紫到有些发黑的手指印子对少女来说有些刺眼。
虽然乔冰冰可以面不改色地把活人变成尸块,而且她也不止一次做过那样的事。但此刻在少女眼中,眼前少年青紫的脖子就是让她感到不顺眼。
“给你的药贴怎么没贴。”乔冰冰盯着石乐康的脖子问道。
“贴了,贴在腿上和后腰了。”石乐康从少女的手中拿过同样被她拯救的饭碗,放进橱柜。
“你只有这两处受伤吗?储藏室里药贴还有很多,不够还可以在买。”
“不是,不是,有的地方不好贴,反正以前过几天就好了。。。”
“把衣服脱了。”
“哈?”
“把衣服脱了躺到沙发那去。”少女直白地命令道。
石乐康好似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光着上半身委屈兮兮地坐在沙发上。
他后背上有大片的淤青,但因为他自己看不到也够不着,也就没贴药贴。
“你爸真该死。“手拿药贴走过来的少女用着淡漠的语气说着狠绝的话。
其实好多人说过同样的话,毕竟一个酗酒又家暴的男人走到哪都会受人鄙夷。他知道其他人都是愤慨时候说的垃圾话,但眼前少女说出来的却真的可能变成事实。
石乐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如果身后的少女想要让谁死,她是真的会动手。这种直觉很惊悚。
”其实,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以前他生意还不错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对我妈和我还都挺好的,也不会经常喝醉。
虽然他确实挺混蛋的,但我的学费还是有按时付。”石乐康干巴巴地解释道。
少年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为家暴的父亲开拓,他是在为父亲争取一条生路。石乐康也有些不耻自己的行为,其实有的时候他也会暗自希望那个毁了家庭,毁了他前途的男人死掉。
可自从他妈妈抛弃了他和父亲独自跑掉后,他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虽然他父亲很混蛋,打人也很疼,但如果他父亲真的死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坐在他身后的乔冰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少女带着体温的指尖触碰让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片冰凉,药贴粘贴在皮肤上的感觉。
坐在少年身后的乔冰冰为了让药贴贴敷少年淤青的皮肤,手掌沿着药贴缓慢地顺着少年的肌肤把药贴平坦地贴好。
对少年来说,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药贴刚刚贴上皮肤的冰冷后,立刻又有一股子温热透过薄薄地药贴渗进石乐康的肌肤。
乔冰冰看着几乎贴满了药贴的后背,其中有几处可能是用脚踢踹出来的,青紫痕迹明显就是鞋印子。
都被打成这样了,石乐康还替他那个禽兽父亲说话,乔冰冰完全理解不了少年的脑回路。如果动手的是她的父亲,又或者是什么人,那么此刻那人的坟头草都可能一人多高了。
但从石乐康的话中,她也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家伙并不想让他那个禽兽父亲死。虽然乔冰冰不知道为什么,也理解不了,但她还是把弄死那混蛋的想法压了下去。
“后面好了,转过来。”身后少女淡漠的声音响起。
“前面,前面,我可以。。。”
“我说转过来。”乔冰冰的声音完全是不容置疑的冷硬。
石乐康只能像个被恶霸胁迫的小可怜,双手环胸抱着肩膀转过身,面对乔冰冰。
少女的脸近乎直接怼到少年的脸上。
乔冰冰的眼睛很大,像是天生被赋予洞察一切的能力,可那双眼里没有柔情,更没有一般少女眼中的光彩,乔冰冰的眼中只是冰冰冷冷的寒光。
长长地睫毛下是一片沉静的黑,既不波动,也不反射。她望着人时,眼神轻得像是一片掠过湖面的风,无声无息,不带涟漪。
如果说有些女人的人设是冰山美人,那乔冰冰的脸上就只有“淡漠”二字。不是刻意疏远,也不是高傲不屑,而是一种彻底的无关紧要。
仿佛这个世界怎样都与她无关,别人哭或笑、生或死,都不会在她的神情中激起一点点情绪的回应。
乔冰冰就好像一面没有温度的镜子,她映出的表情都是别人想要看到的,而她自己则完美地隐藏在镜子的背面。
但石乐康不得不承认乔冰冰是个美女,少女的五官都好似精雕细琢过一般,每一个五感拿出来都是可以用来建模的精品,放在一起,更是上天垂青的杰作。
“把头抬起来!”
少女的声音同样泛着冷气,里面更多地是不容置疑。
石乐康依言抬起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子。只是他悄悄用眼角偷瞄少女的动作。
药贴的尺寸不小,如果整块贴在脖子上,不但看起来会像带了个脖子固定器,更妨碍少年脖子和脑袋的转动。
少女把整块药贴从中间剪成两片,每一片都是长条型。
“把头抬起来,别动。”命令简单明了。
少女的手指轻触石乐康的脆弱的脖子,少年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专属于少年人形状精巧的喉结上下滚动。
“别动,不好贴了。”
乔冰冰温热的手指居然按住少年羞涩的喉结,另一只手轻轻顺着手指形状的淤青把一片药贴贴好。
此刻的石乐康仿佛一条被抓上岸的鱼,不得不张着嘴大口的呼吸。
可眼前的女孩并没有放过他,可能是觉得他的喉结又出现在不正确的位置了,少女的手指按着他的喉结轻轻往下用力。
可当石乐康的头也不自觉地跟着往下低头时,少女又强硬地让他仰起头。
同样的一双手,早上给他带来的窒息让他眩晕,此刻把弄他喉结依旧让他窒息。
好在另一个青紫的手印也被药贴完全覆盖住后,少女的手终于离开的石乐康的脖子。
看不到那两个紫黑的手印后,乔冰冰觉得眼前的人顺眼多了。
“明天我就上学去了,你吗,看样子还要个两三天印子才能消。你别忘了给班长打电话请假。”说完乔冰冰就直接又回去睡觉了。
客厅中只留下还光着上半身的少年,不知道是不是脖子上贴了东西缘故,石乐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少女手指的温度仿佛一直残存在上面,久久不能散去。
第二天早上乔冰冰又被一碗小米粥拦住了去路,虽然石乐康一直在推销小米粥养生,但乔冰冰对黏糊糊的粥品并不太感冒。
但看到少年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期待,乔冰冰还是喝了一碗。
“如果你喜欢做饭的话,今天你可以出去买点食材。我不想天天喝粥。需要我转钱给你吗?“少女放下碗后直白地说道。
”哦,哦,我知道了。钱还够,不用转了。哎,厨房里就只有一些豆子小米,我昨晚上应该泡些豆子做八宝粥的。。。”
少年的话被乔冰冰一记冰凉的眼刀堵在喉咙里。
乔冰冰并不知道厨房里有什么,她是从来不会下厨房也不会做饭,如果说厨房里有什么应该是她妈说的那个表舅准备的。
“还有就算你回去上学也别在学校里跟我说话,我不想第三个人知道你住在我家,知道吗?”
接收到少女冷冰冰的眼神,石乐康连忙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说出去,就差没指天发誓了。
学校并没有因为谁没来,谁请假而改变。刘爽依旧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李梦云依旧高昂着脖子摆出一副班长的谱儿。乔冰冰也依旧在小团体里充当一个凑数的。
乔冰冰觉得就这样持续下去,她应该能苟到高中毕业。可惜即便她们的小团体实力够强,但依旧有那不长眼的,非要挑动乔冰冰脆弱的自制力。
中午姐妹团三人吃过午饭回到座位,乔冰冰就敏感地发觉周围同学在偷瞄自己的位置,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果不其然,她的书桌里大喇喇地躺着一个粉红色信封。
好在乔冰冰有靠山,推了推坐在她前面的班长,把书桌里的脏东西直接丢给李梦云,“班长处理一下吧。”
李梦云翻了个白眼,刘爽却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啥啥啥?谁写的,我看看,我看看。”
“行了,你别跟着添乱了。”李梦云把手里的粉色信封转了个圈,绕过刘爽伸过来的手。
“大家都高二了,别做那些无聊的事。你自己不想好好学习也别耽误别人,下次再有这是,我就要向班主任汇报了。”李梦云站起来把手里的粉色信封在空中挥了挥,然后直接撕了个稀碎扔进垃圾桶。
“哎呀,还是咱们冰冰人气高,这都第几封了?”刘爽带着几分可惜地看向已经葬身垃圾桶的情书。
乔冰冰原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不论在哪个学校她收到的情书都不少。
但只要她不加理睬,又或者像刚刚一样让个班级里有权威的同学呵斥一下,一般男生的脸皮还是很薄的。
可就有那自以为是的家伙,总是越得不到的越骚动。
“班长一封情书而已,何必上纲上线的。再说青春就一只有一次,可不能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乔同学你说对吧?”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从教室后面响起。
刘爽看到歪歪斜斜地坐在教室后排的家伙不禁皱了皱眉头。
乔冰冰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她根本就不认识这家伙。
因为是坐着男生的身高暂时看不出来,但硬梆梆的半寸头,加上不好好穿校服,故意敞开的领口,挽起来的衣袖,都彰显出一幅我不好惹的意境。
“沙利斌你别太过分了!”李梦云直接对着那男生开喷。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啥不对的?
我这才几天没来上课,不知道啥时候班里来了这么一个美女。哈哈哈。。。”沙利斌肆无忌惮地笑着说道。
李梦云一时拿这个沙利斌也没有办法,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学生,面对一个混社会的小痞子,她也底气不足。
更别说这个沙利斌据说还在社会上认了什么大哥,据说他经常跟着社会大哥鬼混,什么网吧迪厅,抽烟喝酒样样不落。
反正这家伙已经几乎可以说脱离了学生的范畴,只是家里强压着必须拿一个高中毕业证,所以才会三五不时地来学校晃一晃。
李梦云的班长权威只适用于班级里的其他普通同学,像沙利斌这种社会上的小混混,家里又不管的,她根本没有办法。
别说李梦云只是个班长,就是班主任老王都对这个沙利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王可能更希望这家伙某天犯了什么大事,直接被学校开除算了。
这样也不用拉低他们班的平均分了。
“学校规定了不让谈恋爱,沙利斌你这是要违反校规吗?你再搞七搞八的我就跟班主任汇报。乔冰冰可是班里的尖子生,相信学校和老师不会不管的。”李梦云虽然说的声大,但乔冰冰还是看到少女因为紧张而紧紧握住的拳头。
“老王,呵,老王要是能管早就管了!班长大人你也不用在这扯虎皮当大旗。
我看上的女孩,我追求怎么了?反正腿长在我身上,我乐意。老王能把我怎么样?
正好你把老子的求爱信给撕了,原本想整个浪漫的,现在好了,小美人做哥的女朋友吧,今后哥罩着你,带你出去浪,哈!”沙利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乔冰冰的眼神已经很冷了,她自然不会现在就动手,但她极力想要掩饰的某些基因已经开始在身体里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