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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各退一步 达成协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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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她们想杀人!”温默焦急站起,被南歌一把摁下。
“她们不会杀人。”南歌平静道,同时抬头看向天空,半空之中,有若有若无的亮光闪现,那是万象天眼,从琼华殿到揽月峰,几乎每个区域上空,都有万象天眼巡视,诸弟子一举一动,皆会实时传影于琼华殿中,此时此刻,恐怕正有许多人看着这里,“这位神女殿下是聪明人,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来到玉虚宫有别的事,不可能因小失大,若是她在这里杀了人,无论如何,玉虚宫都不能再留她,甚至可能会引起公愤,导致西洲和须弥洲的关系紧张。”
确实,正如南歌所说,十二月不想挑起事端,杀了羽化蝶很容易,她是须弥洲人,若是在须弥洲,大可以她欺上不尊定罪,一刀斩了,可她现如今成了玉虚宫弟子,就不能贸然动手。
而且这辛九姝,十二月眸光轻移,定在辛九姝的手上,天水玉如意虽然同被困在璇玑锁阵内,可毕竟曾是西王母手中的法宝神器,其性刚劲,居然能与日曜璇玑环不相上下,此时正泛起青莹绿芒,将小主人护在其中,若非它抵挡住了阵内大部分热浪,辛九姝早被烘烤成了焦炭。
每年的万神朝元会,西王母都会出席,这法宝更是与她寸步不离,如今倒是出现在了辛九姝手里,这令她不得不斟酌这辛九姝和西王母是何关系。
辛九姝不能动,可这羽化蝶并非不能,这玉虚宫偏袒人族弟子,否则也不会任由这些人族弟子前来报复,是以,不能下重手。
十二月心念于此,让繁繁娘退下,同时纤指一动,璇玑锁阵的一缕金丝飘然而起,向羽化蝶而去,“羽化蝶,这金丝平日里不会伤你,但你们若是再来寻我们神裔麻烦,就会让你吃些许苦头。”
羽化蝶一反常态未做抵抗,居然站在原地低头不动,十二月心觉奇怪,却来不及做他想,那金丝摇摇晃晃飞去刚要触及羽化蝶脖颈时,异变陡生。
繁繁娘脚下亮光闪过,她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一张符咒居然发动,黑水从符咒内肆虐而起,席卷成流,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而羽化蝶身前,四面八方,皆有符咒发动,一时间,弱水将那缕金丝吞噬,又直扑十二月而来。
十二月皱眉闪退,急急拨弄琵琶琴弦,数道水流被重压击溃,但随之又被某种力量牵引,集结而起。
再去看璇玑锁阵内,哪里还有辛九姝的身影。
却原来,早在许久之前,辛九姝就在此地布下了数千道弱水符咒,并用隐形咒加以隐藏,用作第二道防御。
她本以为有天水玉如意在,这些符咒没有用武之地了,却没想到,她向来谨慎留后手的性子,真的会在关键时刻起作用。
可她在璇玑锁阵内,法力被锁阵隔开,无法启动符咒,好在这锁阵,却无法阻断神念一心,能让她和羽化蝶在神识中对话,将发动符咒的口诀告诉了她,依照羽化蝶现今几乎耗尽的法力,同时发动这数千道弱水符,几乎不可能。
辛九姝只好让她拖延时间,一边尽可能的恢复些许法力,只发动离璇玑锁阵比较近的,又或者发动十二月和繁繁娘周边的,为她争取些时间。
辛九姝试过,这璇玑锁阵能够禁锢空间,她先后尝试使用遁地和移形换位,都未成功,又试图用天水玉如意召唤在外的弱水,也失败了,这阵法内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与外界完全隔断,让她感知不到外面的炁流,同时这炽热还不断的蒸发着她的法力,用一分就少一分,无法向往常那般吐息间就能恢复,甚至就连天水玉如意,在热浪烘烤下,光芒也愈来愈微弱。
确实是如师父所说,这日曜璇玑环是至阳至刚之宝,寻常手段难以克服,是以,就得用些非常手段了。
七哥寄来的阴阳道术里,有一册书卷名为《太极阴阳两生道》,是由伏羲亲手编纂,上面曾说过,阳极生阴,阴极生阳,二者相辅相成,合而为一,分而为两,天地之炁,无外乎二者所生。
他所画的太极图,挂在父亲的书房内,父亲在她小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曾指着太极图对她说过一些话,她当时年幼,虽然懵懂,可如今被困在阵内,父亲说过的话突然间言犹在耳,字字轰鸣。
他曾说,这太极图其内的曲线从来不是分界线,而是是转化线,阳鱼在阳极之内,瞳孔是黑色,代表的是阴已生,可在阴极之中,阴鱼的眼睛是白色的,代表的阳炁已萌芽,阳走到极致,阴就开始出现。
阴阳从来不是对立,而是互为根系,阳尽则阴生,阴尽则阳复,循环往复,生生流转,无有终焉。
再结合《太极阴阳两生道》之中所记载的,辛九姝一咬牙,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开始放开周身炁脉,吸收起锁阵之中的阳炁,既然外界的炁流无法感知,这阵中,阳炁可是源源不断的。
可这阳炁,是对她充满敌意的,毕竟它们是受敌人掌控,辛九姝刚一放开炁脉,那阳炁的炁流如同万马奔腾,在她身体内横冲直撞,差点没让她吐出一口血来,好在当时十二月和繁繁娘的注意力在羽化蝶身上,这才没被她们发现异状。
辛九姝把那口鲜血硬生生咽了回去,开始强行压制阳炁,开始运转小周天,所谓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极而则生变,那就让这阳炁,热浪,提升到极致。
在五行转化中,木生火,是阳的滋生,火尽成灰则化为阴,阳炁也是如此,辛九姝强行炼化阳炁,逐步提升它们的温度,那些阳炁从原本的轰嚣中,逐渐稳定,随后变得黯淡。
那时,十二月曾把目光停在辛九姝身上一瞬,她当时若是警觉一些,应该就会注意到,为何辛九姝有天水玉如意护佑,怎么还会面色狰狞,看起来如此痛苦。
但当时她的注意力被羽化蝶完全夺去,只当天水玉如意势头衰微才导致如此,这才忽略了。
辛九姝又试了试,试着将炼化的阴炁转化为阳炁,逆运大小周天后,发现居然也能成功,心中一喜。
百忙之中,她给这套阴阳互生的功法起了个名字,叫做阴阳归藏功,随即让羽化蝶做好准备。
繁繁娘一直紧贴着羽化蝶,羽化蝶找不到发动符咒的间隙,但十二月让繁繁娘退开的那一刻,机会来了,她当即低声念咒,就在金丝即将触及她脖颈的一瞬,隐形咒破,弱水符起,黑色的水流如活物般涌出,瞬间将繁繁娘吞噬。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十二月根本来不及多想,只得出手压制最前方的几道弱水,而这些,已经足够让她分心,她未曾注意到,璇玑锁阵内,辛九姝已经动了。
她以阴炁在阵内猛烈冲击,日曜璇玑环的光芒剧烈一暗,仅仅一瞬,恰好被辛九姝抓住这一瞬,召出不屈,雷極八荒应声而出,璇玑锁阵,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辛九姝疾冲而出,羽化蝶之前与繁繁娘缠斗,法力早已见底,方才又强运符咒,此刻已是油尽灯枯,瘫倒在地,辛九姝趁十二月还在应付弱水的间隙,一把将羽化蝶抱起,转身欲走。
但十二月已然反应过来,朔月双刃破风而至,银光婆娑,直劈而下,辛九姝只好硬着头皮握紧不屈迎上,
“铛——铛——”
两声脆响,月刃被击飞,但星陨琵琶的重压紧跟着落下,辛九姝护着羽化蝶,拼尽全力冲出重压的范围,身后,重压砸落之地,碎石崩溅,尘土飞扬。
不行,辛九姝心头直跳,她一手护着羽化蝶,一手与十二月对峙,根本逃不出去。
当即扬声喊道:“哎,你们三个,看够了没有,过来帮个忙!”
“诶?”出声应答的是温默,被南歌捂着嘴又一把摁下。
“帮个忙,把羽化蝶带走,我念你们这份恩情,将来肯定还你们。”
丹溪央摇头对南歌道:“我们不能帮她。”
南歌沉吟片刻,对丹溪央道:“你觉得,我们若是帮十二月,她回报我们的几率是多少,能给我们多少好处?”
丹溪央一时语塞,他其实心里也明白,在那神女殿下眼中,他们不过是蝼蚁小虫,不足以放在眼里,哪怕帮了她,亦不会被她记住。
南歌得到答案,不再迟疑,召出长笛,横在唇边,一缕缕细柔绵软的笛声音律缓缓飘起,如同丝线一般,环住羽化蝶的腰,将她托举向半空,朝着南歌他们的方向拽去。
朔月双刃与星陨琵琶的重压齐齐朝羽化蝶落下,皆被辛九姝一一挡下。
十二月挑眉,有两记重压,辛九姝来不及躲,硬生生扛了下来,可她只是踉跄了一下,分毫未伤,朔月双刃更是被她以精妙剑术逐一格开,日曜璇玑环几次试图困住她,要么被她移形换位避开,要么被她以雷光极速闪脱,她还会时不时用隐形咒藏起符咒,悄无声息地逼近十二月,在最近的距离发动。
十二月心中暗自估算了一下,辛九姝身上有类似于金身的护甲,她长期维持不散,并且施法的间隔,短得惊人,往往上一道法术刚收,下一道便已出手,有时甚至两道法术叠加,同时发动。
这让她心头微凛,寻常修仙者,施展完火炁法术,要转用水炁,需先将经脉中残留的火炁排出,再重新吸纳水炁,继而将法力与水炁融合,以口诀和术式催动,这一套下来,极耗时间,需强行加速运转大小周天,而这套做法又极为损伤炁脉,是以多数修仙者在战斗中只选用五行中的一炁,避免频繁转换,可这辛九姝……,十二月微微沉吟,她不只是快,她是根本没有转换而带来的滞涩,仿佛五行真炁在她体内,根本不需要刻意转换,就好像她的炁脉,可以同时容纳五行真炁,又或者,她使用的是先天一炁?可是,从她施展出的法术杀伤力来看,又不像是以爆烈难训著称的先天一炁,仅仅是运用五行真炁就能如此顺滑,若是将来让她驯服了先天一炁……?
十二月眯起眼睛,这个人,有极高的法术天赋,她好像明白,为何西王母会看上她,并把自己的本命法宝交给她了,此人若是不能收为己用,断不能留!
心念急转之下,十二月升至半空,青葱玉腕覆在琵琶琴弦之上,连番催动,这次,重压落下的地方,岩石没有飞溅,而是被按进地里,留下一个光滑的凹坑,就是一团揉好的面团,被人砸了一个拳头,再也没恢复。
重压像是如影随形的蚊子,紧贴着辛九姝移动,而日曜璇玑环和双朔月刃,每次在辛九姝躲避重压的时候,从左右两侧封堵而出,逼得她几次险些被重压砸进地面。
最后,在一处涧溪,辛九姝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十二月轻蹙眉头,那涧溪由于辛九姝先前天水玉如意的搅动,早已浑浊不堪,难以窥见内部,十二月又连番几个重压砸下,只见水柱立起,浪花翻腾,却不见得辛九姝身影。
耳旁却听得辛九姝略带嘲讽的声音,“看来神女殿下不仅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人也蛮狠的,那繁繁娘被困在弱水里,不知生死,你不去救她,反而紧追着我不放,若是她死了,殿下不心疼吗?”
“生死有命。”十二月淡淡道:“若是她死了,我自会禀到父尊座前,为她讨个忠仆之名。”
她一边说话,一边放开神识,辨别这声音从何而起,“辛九姝,我很好奇,你可否回答!?”
“问!”
“这天水玉如意乃是西王母随身至宝,现今却在你手里,你与西王母是何关系?”
“承蒙师父抬爱,前段时日,被她收作徒弟,,赐了道号为玄女。”
“倒也老实。”十二月低笑一声,“玄女……,玄女……”她把这个名字在唇舌中碾磨两句,点头道:“此号倒也合你,玄为刚,意为幽,你性格刚烈,对炁流的掌控又极为精妙,看来西王母并不是平白无故就给你取了这个道号。”
她顿了顿,突然转换语气,温和道:“玄女,我们当真不能握手言和吗?”
“那就把伏击我们的神裔交给我,尤其是重伤羽化蝶的那几人,我记得,主谋应该是叫朱影!”
“把他们交给你之后,你打算怎么做呢?杀了他们?”
“我还没那么凶残!只是想把我们几人受的伤,还给他们而已,又或者,你愿意承担失职之责,代替他们道歉?”
“这个……”十二月向左移动半步,她目光盯着一处石面凸起,她没听错,这声音上从那传出来的,当即手指再次拨弄琴弦,“就那么想让我道歉?。”
琵琶音声响起,又是数记重压自天穹之上降落,一时间,地动山摇,惊起飞鸟走兽无数。
还是没有看到辛九姝的身影,十二月走上前,去查看原先声音传出来的位置,那里只有黄色的符纸碎屑在凹坑中安静躺着,从破碎凌乱的符文来看,应是一道传音符。
十二月叹了一口气,正在这时,天水玉如意横在她眼前,而她的右手腕,被另一只手箍住,“别乱动,把手指从琵琶弦上拿开!否则,我就看看你的金身,能挡得住弱水几时。”随着辛九姝的话语落地,又是几道弱水升天,将十二月的另两道法宝席卷其中,随之又调转势头,阴阴浮浮,荡漾盘缠在她们周边。
十二月脸上挂着笑意,依言将纤指微蜷,微微侧头问道:“接下来呢?辛九姝,你要怎么做?”
“我一直在想,你来西洲有何用意。我大胆猜了一下须弥洲的形势,在那里,日御之神羲和和十位金乌太子的势力愈发膨胀,对你和常曦娘娘来说不太乐观,对吗?”
十二月面色一沉,辛九姝箍住她手腕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你先别生气,我想,你来到玉虚宫,学艺修行是假,想要获得西洲信任是真,而玉虚宫又以人族弟子为重,是以,面对人族弟子,你只能采取怀柔之策,可你的那些手下,并不这么想,他们身为神裔,不理解你向下屈尊的做法,是以,你夹在两边,左右为难,对吧?”
十二月眯起眼睛,唇边再次泛起笑意,却多了几分危险。
“十二月,你想获得西洲支持,来对付日母羲和,就必须与人族交好,可那样就失了神裔的忠心,可要获得神裔支持,你的势力又及不过十位金乌太子,不过我想,在须弥洲,你是被逼的山穷水尽了,才来到西洲的,既然选择了与我们人族交好,就得拿出你的真诚才是!”
“真诚?”十二月虽然在笑,可眼眸深处却泛着冷意,“我该怎么向你展示我的真诚呢?交出朱影不可能的,她已经回了神盘山,其他人更是不行。”
“师兄们说了,这次小考,旨在神裔和人族之间正常切磋,不涉及其他,小考过后,不得在私下寻衅滋事,只要小考结束,我们人族弟子必须恪守宫规,不能再向你们出手,这是我们答应过师兄们的,故而,只要你约束好你的手下,我也不会再去找你们神裔麻烦。”
辛九姝顿了顿,沉静道:“可是神女殿下,只要须弥洲人族的困境不解,我们人族和神族的冲突就会不断,人族可以作为你的力量,你必然是看中这一点,才经过深思熟虑后,来到西洲的,既然如此,何不暗中对雪蚕川人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他们?”
“我怎么能……”
“你能!你说过,雪蚕川是常曦娘娘统御之境,而你,又是常曦娘娘唯一的女儿,她把你送来西洲,自然也知道你想做什么,必然会听你谏言,就算明面上不能维护雪蚕川,可暗地里通融,你是能做到的。”
“这个,就算我能答应放他们一马,可雪蚕川已无回天之力,即使允许他们丝织,可桑田皆被破坏殆尽,而且若是每年不上供蝴蝶,他们亦会被羲和盯上,到时施压给我母尊,他们只会死的更快!”
“我就不信几只蝴蝶,他们还能分辨出是雪蚕川养的还是别处养的,没让你做别的,只是对他们视而不见就行。”
十二月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道:“这是你提出的交涉条件,还是西王母提出的。”
辛九姝一时语塞,好半天才道:“是我!”
十二月复又叹口气,“玄女,以你现在的地位和能力,是没资格和我谈条件的,就算我答应你,我想要的,你又不能代替西王母给我!”
辛九姝一时无法反驳,十二月说的不错,说穿了天,她现今不过是玉虚宫的外门弟子,即使被西王母收作亲传弟子,可也只是徒弟,若是修炼得道,不知还要花费多少时间,更不消说要在西洲立稳脚跟,手握权势。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十二月道,她抬起手,摁下面前的玉如意,转过身来对辛九姝说道:“我可以暂时放雪蚕川一条生路,亦会约束好我手下的人,不去找羽化蝶麻烦,可你,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那就是无论何时,你得站在我这一边,哪怕是在将来!”
辛九姝皱眉,这算是什么条件?“若你杀人放火,我也要站在你这边,这不可能吧?”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十二月笑道:“玄女,以你的天赋来看,我想用不了长时间,你就能身居高位,镇守一方,神族与人族关系紧张,若是将来发生战争,你要保证,不可滥杀我须弥洲神裔,我也向你保证,不会滥杀人族,你我在此立下约定,如何?”
辛九姝更觉莫名其妙,“怎么可能会发生战争?”
十二月叹气,“你只消说,答不答应,即可?”
辛九姝道:“先不管将来!只要雪蚕川和羽化蝶无事,我自然不会无故伤害须弥洲神裔,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但是……”辛九姝多留了个心眼,补充一句道:“前提是须弥洲神裔不伤人族,倘若如你所说,若起战事,我也不能保证不伤神裔!”
“战事中有伤亡在所难免,我说的是不可滥杀,”十二月道。
“行!我不滥杀神裔,你不许滥杀人族,成交!”辛九姝点头答应。
两人达成共识,偃旗息鼓,辛九姝收起了玉如意,双瞬月刃和日曜璇玑环,前者复又化作耳环,悬于十二月耳畔,后者化做臂钏,静静套在十二月右臂,而星陨琵琶也变作簪子,被十二月簪在发间。
就在一切收拾妥当后,十二月突然眉峰一挑,指向辛九姝腰间,问道:“那是什么?”
辛九姝疑惑,低头查看,与此同时,十二月上前,一把拽住她胳膊,另一只手探向她腰间,还未等辛九姝反应过来,陡然间双脚悬空,惊吓中,双手拽住了十二月双臂,两人竟直直的向下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