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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秘密 我和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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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迪克的碰面变多了，不是我的错觉。
下课的操场，图书馆的固定座位，天台的盆栽，他总能找到我。
他为什么找我，只是为了吃饭？
还是为了儿时的愧疚，我想不明白，我的心绪被他调的上下起伏。
迪克不知道我在疏远他吗？
也许是的，他不知道因为我没有完全的表现出来，我们就像突然遇见，又突然走近的忘年交好友，虽然我们相差不到5岁。
学校里的人偶尔会问起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我跟韦恩，他们总是不明白，我也能猜到，恶意居多，从论坛的帖子就能看出来了。
可我不在乎，我可以视而不见，我能习以为常，这才是我的常态。而不是，被迪克护着，当成需要珍惜的存在，我不是这样一个东西。
我开始变异了，我和迪克处成了朋友。
“我感觉你不是很想见到我。”迪克放下咖啡，他今天神奇的选了卡布奇诺。
“我以为我很明显。”用玩笑的语气拒绝对方，这是我今天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我想拉开跟他的距离，我们靠的太近了，正常人来说，这种近距离是没有问题的。
可我不行。
我喜欢他。
从上辈子读到他的故事开始，什么样的人能从泥沼中挣脱？
我看到了迪克·格雷森，罗宾，夜翼，警官，卧底，他有很多身份，很多不同的一面，他也不是一直都温和待人，他还会发脾气，发脾气也很可爱。
他总是那么令我心律不齐，可他不会回应我。
我心知肚明，我是一个累赘，一个被超英帮助的普通人，现在我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我多么希望，我就这么死在那场献祭里，我多么希望，他能爱我。
“林恩，这不好笑。”迪克不知所措的放下咖啡，力道控制不好溅了出来。
可他没注意到，迪克只是担忧的问：“发生了什么。”
我抿了口咖啡，什么都没加，太苦了。
我不喜欢，只喝了一半，便漫不经心的说：“每次跟你走在一起，你都太受欢迎了。”似是而非的一句话，能够打消迪克的很多奇怪联想。
迪克果然松了口气，他突然凑近我，眨眨他明亮的蓝眸：“也许我能教你受欢迎的方法。”
我那恍走的神被他一句话带回来，暗恋的心上人教你怎么讨别人欢心？
这不好笑。
我拿出两张同学送的电影票。
迪克疑惑，抽了过去。
美人鱼2，还是前排位……
我按捺住期待：“要去吗？”
迪克盯着我，没说话。
又出神了。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变成现在这样。
“去看吧。”
我们买了两桶爆米花，迪克在最前面，我坐在最后面。
没提前看票的号码，这居然不是邻座。
爆米花见底，电影也结束了。
人影走了大半，迪克还没有动静，我放轻声音上前。
果然，睡着了。
迪克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从他总喜欢大半夜的来找自己，白天偶遇，他眼底的青黑愈发加重。
已经三个月，也没怎么见到芭芭拉，估计是夜翼与蝙蝠的对决开始白热化了。
一开始不明显的时候，还能插科打诨过去，现在迪克的压力可想而知。
盯着他的睡颜，我还想起芭芭拉隐瞒的一件事，也许现在提醒还能避开这个坎，想想又不甘心。
“迪克？”
迪克猛地睁开眼，清醒的、锐利的视线锁定我，不过几秒，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他眯起眼打哈欠，“抱歉，太困了。”
“你也许该休息。”我收起他的毯子，零食袋，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垃圾打包好，迪克已经瞧了一会。
“林恩，有洁癖吗？”
“很明显？”
“有点，你每次都会收拾。”迪克笑道，“干垃圾也不留。”
这是在点我吹毛求疵？
还是单纯觉得好笑？
光是这种疑惑的问题，就能让我思考到下一个问题出现之前。
毕竟，出题人的行为太令我在意了。
“这很方便。”我只能干巴巴的回，“也许满大街都是智能垃圾桶，我就好了。”
我还是再辩解一下，迪克不知被我戳中哪点，笑得整个人都抖起来。
他趴到我的后背，右臂圈住我的肩膀，温和的呼吸吹过耳际，我僵硬的停住，迪克不解的凑近我。
“彭彭”
耳膜里不仅有鼓动声，大脑还在分泌幻想，我艰难的移开视线，随意扯了个话题：“你最近不太好的样子。”
迪克的笑脸拉了下来，不是撒娇的那种，也不是温和的，而是彻底冷下脸来，他的五官更明显了，眉骨锋锐，眼中也有煞气，腮帮的肉有点崩。
他咬牙切齿的小声：“布鲁斯太强硬了。”
就像个被爹管控太严的大学生。
但布鲁斯——确实很严苛，迪克还能那么阳光，而布鲁斯更加阴沉，这就是物极必反吗？
放养父子身上居然也这么合适。
“嗯，所以？”
“所以，我选择去哈德逊大学。而他不能阻止我。”
“他也不会阻止你。”我笑他，“你坚持的话。”
迪克撇开眼，他反驳：“你喜欢布鲁斯，当然觉得他哪哪都好。”
“你也喜欢。”我接着拆台，“不然你跟杰森抢游戏机？”
迪克震惊：“他这个也跟你说？”
他不相信那个难搞的弟弟，居然跟林恩靠fb就走近了关系。
迪克当初花了多久时间？
可是拳拳到肉没留情过。
“只是一个吐槽，不过我猜的。”我走在前面，毫不掩饰，“你上次来过夜，不经意说了很多次，就一个晚上。”
迪克跟了上来，他拿过零食袋，我省的两手轻松，他忽然说：“你记得真清楚。”
“我的事都记得吗？”
明明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话，我却像被抽掉遮羞布的老鼠，急需一个洞窟埋进去。
我尽量不露出异常：“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想不关注都难。”
话题终结。
我拖着迪克进了服装店，让他试了几套衣服，一起打包，当做这次陪玩的谢礼。
也希望这次的话题没有下一次开局。
...
回去的路上，我又经过了这条巷子。
漆黑狭小，没什么人路过，也没什么人走这条小道，更没有监控。
上次就是在这里。
奈亚给予的这具身体出了问题，或者说，她不给我有问题的东西才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而我选择视而不见。
只要还是人形，还是人类，一个活物。
我又在意原本的寄生体是什么东西呢？
可我太理所当然了，上一次的雨夜，就在这里，这条巷子里，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袭击了我。
他张嘴喘气，像一条金鱼瞪着突出的眼球，眼白充满红血丝，手上握着匕首，很稳，没抖，精神状态不正常，本能却已经习惯这种事。
这不是他犯案的第一次，我也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丢去警局，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做法，我缓步靠近他，一股奇异的气味溜过我的鼻尖——是食物的味道。
血液开始鼓噪，比重金属音乐更甚的狂乱，这具躯体在嘶吼，它要吃，它要进食。
一切可视的地方，都涂上了红色颜料。
是怪物的咀嚼声，是人类的惨叫声，是匕首掉落地面的当啷声，是血液被满足的吞咽声。
“求你……”
鲜红褪去，男人捂着狂奔血河的大动脉，我抬手打晕他，给他用了副作用极大的特效药，撑到救护车来是没问题了。
可我呢？
浑身是血，也只有血。
我不想再吸食血肉，躯体的本能又靠它活，也许我可以走别的途径。
比如，犯罪巷。
这里是最好的交易地点，从稳住生命体征，不会表现出异常就够了。
我要求的也不多，但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我下次得藏好一点，或者放在其他地方，绝不能再让迪克找到。
哪怕是误打误撞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