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茉莉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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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夜色渐浓，客厅只留了盏暖黄落地灯，光晕裹着钢琴与相拥的两人，温柔得不像话。程暮南咬着最后一口草莓奶冻，指尖沾了点奶香，徐淮辞见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低头轻轻舔去，语气带着几分缱绻：“沾得到处都是。”
程暮南耳尖一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却被徐淮辞顺势揽得更紧，下巴抵在他颈窝轻蹭：“奶冻甜，不如你甜。”
玩笑间，窗外忽然落了几滴细雨，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响，晚风卷着茉莉花香飘进屋内，与钢琴上的气息相融。程暮南起身收拾茶几，徐淮辞却先一步把碗碟收了，推着他坐回钢琴旁：“歇着，这些我来，你要是闲，就再弹两句听听。”
程暮南听话地坐下，指尖随意落在琴键上，没有刻意弹完整的曲子，只是零碎的音符轻轻漫开，像此刻漫不经心的晚风。徐淮辞在厨房洗碗，水声伴着琴音，琐碎的烟火气里全是安稳，他时不时探头看一眼琴凳上的人，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等收拾妥当，徐淮辞拿了条薄毯过来，裹在程暮南身上——夜里凉，他总怕程暮南受凉。两人并肩靠在钢琴边的沙发上，徐淮辞把人圈在怀里，程暮南枕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把玩着两人手腕上的木质挂件，“淮”与“暮”两个字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还记得初见那天吗？”程暮南忽然轻声开口，指尖轻轻划着挂件上的纹路，“你抱着相机闯进来，打断了我的练琴，还傻乎乎地问能不能拍我弹琴。”
徐淮辞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不是傻，是第一眼就挪不开眼了。你坐在琴凳上，阳光落在你身上，琴音一响，我就觉得，这辈子肯定要栽在你这儿了。”
他低头吻了吻程暮南的发顶，又道：“后来天天去琴行蹲点，借口拍琴，其实全拍的你，攒了满满一相册，还不敢让你知道。”
程暮南抬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意，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拉近：“那你现在敢了？”
“敢了。”徐淮辞低头，唇瓣相贴，轻吻带着茉莉的清香，“现在你是我的，怎么拍都理直气壮，还要拍一辈子。”
吻罢，程暮南窝回他怀里，指尖划过他的后背，轻声道：“以前弹琴总觉得孤单，后来有你在旁边拍照，琴音都觉得暖了。现在有你陪着吃饭、陪着弹琴、陪着看月亮，真好。”
“会陪你一辈子的。”徐淮辞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以后每年春天去看蓝花楹，夏天买茉莉，秋天摘桂花，冬天围在钢琴旁烤橘子，岁岁年年，都这样。”
雨渐渐停了，月光重新探出头，透过窗户落在钢琴上，木架上的照片在月光下愈发温柔，蓝花楹的浪漫、煮粥的烟火、琴旁的相拥，每一张都是两人相爱的证据。琴盖内侧的干花还带着余香，手腕上的挂件紧紧靠在一起，再没有分毫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程暮南有些困了，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却还强撑着睁眼看徐淮辞：“明天……明天早起还要喝粥，要溏心蛋。”
徐淮辞失笑，拍着他的背哄着：“好，都依你，明天早起给你煮，卧两个溏心蛋。快睡，我抱你回房。”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程暮南，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程暮南靠在他怀里，睫毛轻颤，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呢喃道：“徐淮辞……”
“我在。”徐淮辞低头应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爱你”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落在徐淮辞心上，滚烫又安稳。他低头在程暮南唇角落下一个轻吻，轻声回应：“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抱回卧室，徐淮辞轻轻把人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又蹲在床边，静静看了他许久。程暮南睡得安稳，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徐淮辞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满是珍视。
他起身去客厅，把白天拍的两人在钢琴旁的合照找出来，连夜去楼下24小时冲印店洗了出来——他想让这张照片早点摆在钢琴上，成为两人岁月里又一枚温柔的印记。
回来时，程暮南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喊他：“淮辞……”
徐淮辞立刻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我在，刚去洗了照片，明天就给你摆上。”
程暮南没睁眼，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往怀里拉了拉，嘟囔着：“别跑太远……”
“不跑。”徐淮辞俯身，在他发顶印下吻，“永远都在你身边，不跑。”
他躺在程暮南身边，把人重新揽进怀里，手腕上的挂件相贴，暖意相融。窗外月光皎洁，屋内暖意浓浓，钢琴旁的茉莉静静散发着香气，等待着明日的晨光，也等待着往后每一个有彼此相伴的朝朝暮暮。
次日清晨，天刚亮，徐淮辞便醒了，身旁的程暮南还睡得沉，脸颊蹭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他轻轻起身，先去厨房熬粥，这次特意卧了两个溏心蛋，又摘了两朵刚开的茉莉，放在餐桌的小花瓶里。
粥快熬好时，程暮南醒了，穿着徐淮辞的衬衫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朦胧，像只刚醒的小猫。他没说话，只是走到厨房门口，从身后轻轻抱住徐淮辞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徐淮辞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柔：“醒了？再等会儿，粥就好，还摘了茉莉，配你的早餐。”
程暮南点点头，鼻尖蹭着他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轻声道：“照片洗好了吗？”
“在客厅呢，等会儿吃完饭，咱们一起摆。”
粥香袅袅，茉莉沁心，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落在餐桌的小花瓶上，落在客厅静静伫立的钢琴上。新的一天，依旧是琴音为伴，爱意相随，烟火日常里，全是彼此的温柔与惦念。
饭后，两人并肩站在钢琴旁，徐淮辞把新洗的合照嵌进相框，摆在木架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两人相偎在钢琴旁，眉眼含笑，身后是满架的温柔回忆。程暮南伸手轻轻拂过相纸，抬头看向徐淮辞，指尖与他相扣。
徐淮辞低头吻他，琴音似乎在心底响起，茉莉花香萦绕鼻尖，手腕上的挂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
“岁岁年年，皆有可期，生生世世，皆是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茉莉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