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粥香伴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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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晨光漫过窗纱，将客厅钢琴镀上一层暖金，木架上的照片在光影里愈发温柔。程暮南端着空粥碗走进厨房，徐淮辞正弯腰擦拭砂锅，指尖沾着细碎水珠，见他进来便伸手接过碗碟，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惹得程暮南轻轻颤了下。
“碗放着我来洗，你去把那张煮粥的照片挑出来，我去买个新相框配它。”徐淮辞低头擦着碗沿，语气自然，眼底却藏着小心思——早想给两人的烟火日常也留个专属位置，恰好趁这机会补全钢琴上的温柔图景。
程暮南应声点头，抱着相机坐在沙发上翻找，指尖划过屏幕里徐淮辞煮粥的模样，晨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连带着嘴角都扬着软乎乎的笑意。他特意选了两张，一张是徐淮辞专注搅粥的侧脸，另一张是两人在厨房门口对视的抓拍，虽没刻意摆拍，却满是细碎的甜。
等徐淮辞提着新相框回来时，程暮南正趴在钢琴上比划位置，衬衫下摆掀起一截白皙腰腹，徐淮辞脚步顿住，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揽住他的腰：“宝宝，这么认真啊？”
程暮南被他吓了一跳，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刚在想，新相框放左边好还是右边，和之前的照片才搭。”徐淮辞低头看了眼钢琴架，指尖点了点旧照旁的空位：“放这，烟火气配着琴音，才是咱们的日子。”
两人并肩蹲在钢琴旁，徐淮辞小心拆开相框，程暮南递过那张晨光煮粥的照片，指尖一同抚平相纸边缘，将它稳稳嵌进相框里。新相框是浅木色，和钢琴原木纹路恰好相融，左边是琴音里的温柔相拥，右边是烟火中的专注眉眼，中间摆着蓝花楹下的牵手背影，新旧光景错落，满是岁月绵长的安稳。
“还差一张合照。”程暮南忽然开口，仰头看向徐淮辞，“我们站在钢琴旁拍一张，就现在。”徐淮辞笑着应下，将相机架在对面的书架上，调好定时，快步走回来牵住他的手，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轻轻揽着他的腰，指尖还不忘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
快门声响起时，程暮南仰头看向徐淮辞，眉眼含笑，徐淮辞恰好低头，目光落在他柔软的唇瓣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缱绻。照片里，晨光正好，钢琴旁的两人相偎相依，木架上的照片错落有致，琴盖内侧还夹着细碎的蓝花楹干花，温柔得恰到好处。
收拾妥当后，程暮南被徐淮辞按在琴凳上，指尖刚落在琴键上，却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他：“上次说的乐谱，你找出来了吗？”徐淮辞挑眉，转身从书房拿来一沓泛黄的乐谱，递到他面前：“早给你收好了，你说想试着改编的那首，我还帮你标了音符。”
程暮南接过乐谱，指尖拂过徐淮辞工整的标注，眼底满是暖意。他抬手握住琴键，缓缓按下，起初是轻柔的调子，渐渐添了几分明快，像是将晨光、粥香、花香都揉进了琴音里。徐淮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举着相机静静抓拍，镜头里的人眉眼温柔，指尖在琴键上翻飞，琴音漫过客厅，裹着两人的爱意，飘出窗外，落在晨光里。
一曲终了，程暮南抬手揉了揉手腕，徐淮辞立刻走过去，握着他的指尖轻轻揉捏，语气带着心疼：“累了吧，歇会儿，下午带你去花市，买些你喜欢的白茉莉，放钢琴旁，香得久些。”程暮南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雪松味，轻声应道：“好，还要买两盆多肉，放窗台，和照片配着。”
“都听你的。”徐淮辞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伸手将乐谱收好，又牵着他的手走到窗边，指着楼下的暖阳，“你看，天气这么好，等会儿出去走走，顺便买些你爱吃的草莓，晚上做草莓奶冻。”程暮南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他，嘴角笑意藏不住：“你还记得我爱吃？”
“自然记得。”徐淮辞捏了捏他的脸，语气笃定，“你的喜好，我从来都记着。”
午后的花市人声鼎沸，各色鲜花争奇斗艳，程暮南端着白茉莉，徐淮辞手里提着多肉和草莓，两人牵手走在花海里，时不时停下脚步，程暮南会弯腰闻闻花香，徐淮辞便趁机抓拍，相机里满是他的笑颜。路过一家手作店时，程暮南被橱窗里的木质琴键挂件吸引，徐淮辞见他喜欢，立刻进店买下，选了两个刻字的，一个刻着“淮”，一个刻着“暮”，串成一对，分别戴在两人的手腕上。
返程时，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车载着花香与笑意，徐淮辞握着方向盘，手腕上的挂件轻轻晃动，程暮南靠在副驾，指尖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挂件，侧头看向他，轻声道：“以后不管去哪，咱们都戴着这个，好不好？”
“好。”徐淮辞抬手握住他的手，让两个挂件相贴，眼底满是缱绻，“一辈子都戴着，走到哪都能找到彼此。”
抵家时暮色四合，徐淮辞先去厨房处理草莓，程暮南则抱着白茉莉走到钢琴旁，小心将花盆摆在木架一侧，茉莉花香清淡，混着钢琴上残留的蓝花楹干花香，沁人心脾。他又将多肉摆在窗台，月光透过玻璃落在叶片上，愈发鲜嫩。
等徐淮辞端着草莓奶冻出来时，程暮南正坐在钢琴旁，指尖轻轻拨动琴键，简单的调子温柔动听。徐淮辞将奶冻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轻声道：“别弹太久，先吃奶冻，凉了就不好吃了。”
程暮南停下指尖，转头接过他递来的勺子，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徐淮辞张口吃下，眉眼弯起：“甜，比草莓还甜。”程暮南笑着自己吃了一口，奶香混着果香，甜到心底。
两人并肩坐在钢琴旁，分食着草莓奶冻，月光落在钢琴上，落在手腕相贴的挂件上，琴音余韵未散，花香与奶香交织。徐淮辞抬手握住程暮南的手，指尖与他的相扣，轻声道：“宝宝，有你在，日日都是好光景。”
程暮南靠在他肩头，闭眼轻笑，轻声应道：“嗯，有你在，才是好光景。”
夜色渐深，月光皎洁，钢琴旁的照片静静诉说着爱意，手腕上的挂件紧紧相贴，琴音藏在岁月里，爱意融在烟火中，往后岁岁年年，朝朝暮暮，皆是彼此相伴，温柔不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粥香伴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