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可爱不 ...
-
第十三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民宿窗棂，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投下细碎光斑，徐淮辞指尖摩挲着程暮南的指节，眼底满是缱绻：“收拾些东西，咱们午后返程，回去就把照片洗出来，让钢琴旁添些春日的模样。”程暮南应声点头，鼻尖还萦绕着蓝花楹的淡香，起身时被徐淮辞顺手扶了腰，暖意顺着布料漫进心底。
返程的车载着满途余晖，徐淮辞握着方向盘，余光总黏在身旁的人身上。程暮南靠在副驾，指尖捻着一片风干的蓝花楹花瓣，时不时侧头看徐淮辞专注的侧脸，嘴角笑意藏不住。徐淮辞察觉到他的目光，伸手握住他放在膝头的手，掌心相贴：“困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程暮南轻轻“嗯”了一声，却没闭眼，只静静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满心都是安稳。
抵家时暮色初沉，徐淮辞没让程暮南动手收拾，只让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歇着，递上温好的牛奶，便揣着相机匆匆出门，直奔常去的冲印店。店主早已熟识他，见他来便笑着打趣：“又是拍了心上人？这次要最细腻的相纸吧？”徐淮辞笑着应下，眼里的欢喜藏不住，指尖一遍遍摩挲相机屏幕里的合照，连等相纸的片刻都觉得漫长。
等徐淮辞捧着一沓照片回来时，程暮南正靠在钢琴旁翻旧相册，指尖停在两人初见时的合照上——那时徐淮辞举着相机，程暮南坐在琴凳上，眉眼还带着几分拘谨。听见开门声，程暮南转头看来，见他怀里抱着照片，立刻起身迎上去：“洗好了？”
“嗯，你看。”徐淮辞抬手抽出最显眼的一张，正是两人在蓝花楹□□牵手的背影，紫蓝花瓣落满肩头，晨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不像话。他又递过那张程暮南给他拍的照片，虽有些晃动，却把他眼底的宠溺拍得真切，“这张我要单独裱起来，放床头。”
程暮南一张张翻看，指尖拂过自己捻着花瓣浅笑的模样，又落在徐淮辞靠在花树旁的温柔眉眼上，忽然抬头看向徐淮辞，眼底漾着软意，轻声问：“你看这张里的，我好看不？”
徐淮辞正低头摆弄相框，闻言抬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语气带着笃定的占有与宠溺，字字清晰：“我的南南最好看了”
话音落，他低头在程暮南发顶落下一吻，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程暮南靠在他怀里轻笑，伸手环住他的腰，鼻尖蹭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满心都是甜。
两人并肩站在钢琴旁，徐淮辞早已腾出了钢琴上方的木架，又搬来小凳子，小心地将新照片摆上去。最中间是两人牵手的背影，左右两侧分别是彼此的单人照，旁边挨着从前程暮南弹琴、徐淮辞抓拍的旧照，新旧画面叠在一起，满是岁月沉淀的温柔。
徐淮辞又选了几张小巧的合照，插进钢琴琴盖内侧的相册里，抬手合上琴盖时，忽然想起什么，牵过程暮南的手让他坐在琴凳上：“弹首曲子好不好？就弹你最爱的那首。”程暮南点头，指尖落在琴键上，指尖微动，清脆温柔的琴音便漫开在客厅里。
徐淮辞站在一旁，举着相机，对准琴凳上的人，快门声伴着琴音响起。程暮南抬眸看来，眉眼含笑，指尖不停，琴音愈发温柔。徐淮辞看着镜头里的人，琴音绕耳，花香还萦绕在鼻尖，身边是心上人，只觉得这世间最圆满的光景，也不过如此。
一曲终了，程暮南抬手看向徐淮辞，徐淮辞立刻放下相机走过去，俯身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弹琴泛红的指尖：“累不累？”程暮南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俯身靠近，轻声道：“以后每次弹琴，你都这样拍我好不好？”
“好。”徐淮辞应声，低头在他唇角落下轻柔的吻，“以后你弹琴，我拍照，你去哪，我去哪，岁岁年年，都这样陪着你。”
他抬手将程暮南揽进怀里，两人靠在钢琴旁，看着木架上的照片，听着窗外的晚风。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钢琴上，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琴音余韵未散，花香藏在照片里，温柔了往后无数个朝朝暮暮。
夜里，徐淮辞将那张程暮南拍的照片裱好，放进床头的相框里，关灯后，借着月光看着身旁熟睡的人，伸手轻轻拂过他的眉眼。程暮南似是察觉到，往他怀里缩了缩，呢喃着他的名字。徐淮辞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在他耳畔轻声低语：“晚安，南南”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暖意融融，往后的每一个四季，都有彼此相伴，琴音为证，花影为凭，爱意永不褪色。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徐淮辞便轻手轻脚起了床。程暮南贪睡，还埋在被褥里，只露一截白皙的脖颈。徐淮辞俯身替他掖好被角，在他发顶印下轻吻，才转身去了厨房——他记得程暮南偏爱晨起喝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还得卧个溏心蛋，便想着趁他没醒，把早餐备好。
厨房流理台上还摆着昨日带回的蓝花楹干花，徐淮辞系上围裙，动作娴熟地淘米、下锅，小火慢慢熬着。米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细泡，香气渐渐漫开，他又取了鸡蛋，小心翼翼打进粥里，怕火候过了，时不时掀开锅盖调整火量，眉眼间满是专注。
卧室门轻轻开了道缝，程暮南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身上还套着徐淮辞宽大的衬衫，袖口堪堪遮到手腕。他没出声，目光落在厨房那个温柔的身影上，忽然瞥见玄关柜上放着徐淮辞的相机，脚步顿了顿，轻手轻脚走过去拿起，指尖摩挲着熟悉的机身，眼底漾开笑意。
徐淮辞全然未觉，正低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粥底，晨光透过厨房窗户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围裙系带在身后打了个简单的结，侧脸线条温和，连眉眼间都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认真又缱绻。
程暮南握着相机，悄悄站在厨房门口，学着徐淮辞往日拍照的模样，轻轻调整角度，镜头稳稳锁住那个为他煮粥的身影。他屏住呼吸，指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轻响，将晨光里的温柔与烟火气定格。
徐淮辞闻声回头，见他抱着自己的相机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顿时笑了，抬手关小火：“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程暮南举着相机走近，晃了晃屏幕，眉眼弯弯：“拍你煮粥的样子，比风景照好看多了。”
徐淮辞伸手拉他到身边，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还握着粥勺，声音温柔：“偷看我？”程暮南仰头看他，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软声说：“我喜欢”，徐淮辞低头，在他唇角落下轻吻，语气宠溺：“那就多拍点”
这时砂锅里的粥刚好熬得浓稠，溏心蛋卧在粥上，香气四溢。徐淮辞盛出一碗，吹至温热递到程暮南手里，又捏了捏他的脸：“先尝一口，看合不合口味。”程暮南捧着温热的粥碗，喝一口绵密的小米粥，又咬了口溏心蛋，暖意从舌尖漫到心底，抬头看向徐淮辞，笑意温柔：“好吃，比任何时候都好吃。”
徐淮辞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缱绻，晨光里，粥香袅袅，相机里藏着彼此的温柔，烟火气与爱意交织，成了最安稳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我可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