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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送蛋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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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骆鸣溪合上习题册,笑问,表情端的是不可置信。
这个蛋糕,没记错的话,一小块就上百了,这个大小,至少也是一两百左右,而且封玉买的好像还是京城总店的货,超级会员卡才能当天配送。
“对,吃吗?”封玉故作严肃,“不吃我随机送给路人了。”
“那我不吃了,你送给别人我还能蹭点功德。”骆鸣溪站起身就被高大的alpha堵在座位上,“你吃。”
封玉看着他,语气不容拒绝,骆鸣溪失笑,接过盒子,这才看见蛋糕的全貌,不禁加深唇边笑意。
“海洋风,倒和我的名字挺配。”
“封同学还有事吗,我要开动了?”骆鸣溪见封玉一直站在自己旁边不走,有些不敢动蛋糕,仿佛里头是什么毒药,封玉恨他才会特意亲自带回来给他。
“我看着你吃。”封玉仰头轻点空气,语气毫无卑微之意,“我待会顺便帮你丢下垃圾。”
骆鸣溪:……
他想起某些传闻,便起了逗逗面前alpha的心思,一声轻笑后,他揶揄问。
“只有父母,伴侣才会想看一个人吃饭的全过程,封同学,你是我的谁?嗯?”
封玉一瞬间脸红,还偏要强撑着一本正经的语气,“我是你的班长。”
“班长有义务监督每位同学按时吃饭。”
他甚至皱眉催促道:“听话,快吃。”
骆鸣溪无语,翻个白眼,不再搭理他,垂头细细品尝。
封玉一出门就和七八双眼撞上,他扶额强忍怒火,“你们在这干什么?”
“听墙角啊,这你都不知道——嗷呜!”被容凯当头落下一拳后,那人捂着头憋屈地闭上嘴。
封玉正高兴,没有计较他们的无礼行为,他抬手超前挥一下,“网吧来不来?”
然后,封玉就后悔了。
一路上,身后装小鸡崽的兄弟不停作妖,甚至分了作妖的顺序,最先开口的自然是封玉的好兄弟容凯同学。
他随手摘了路边小树的一片叶子放在眼前欣赏,在封玉眯起眼欲提醒他不要损害公共资源时张口就来:“只有父母,伴侣才会管教我的行为,封同学,你是我的谁?”
封玉抬脚便踹,笑骂道:“就记得这一句了是吧?”
“容同学。”他把手放到容凯肩上,“我是你走失多年的爹。”
容凯扯开他的手,“滚滚滚。”
天色将晚,乌鸦掠过树梢,一伙人嬉闹着走走停停,不多时便穿过了繁华的街道。
骆鸣溪是在数学晚自习上到一半时感到不舒服的,他捂住嘴压抑想吐的欲望,另一手高高举起。
讲题讲到关键处的班主任李老师被打断,她抓着手中断了一截的粉笔,看向他在的方向。
“骆同学,你怎么了?”
骆鸣溪说不出话来,慌乱地连忙用脚踹同桌的凳子。“老师,他想吐了。”
“那你快去吧。”骆鸣溪跑出去后,李老师又想起什么,指着容凯道:“你去看看,顺便送点纸去。”
片刻,容凯麻溜地滚回座位,骆鸣溪捂着脖子站在后门。“老师?”
李老师皱眉,“怎么不进来。”
“我过敏了,想请个假。”他松开手又立即捂住,被挡住的那块皮肤小红点遍布,个个艳红如新血。
“你跟我来。”李老师急忙拿起手机引着他往办公室走,在年级组找到代晚自习的人后二人一路走到车库,“我送你去医生,上车。”
骆鸣溪做完检查和洗胃,躺在病床上给老师转了治疗钱。
海洋风的蛋糕里竟然有剑兰成分,真是难以察觉到的过敏源,骆鸣溪心底发笑。
那么,好心递出蛋糕的封玉同学知不知道呢?
他突然很想快点回学校告诉封玉,好仔细瞧瞧他的表情,一定很可爱。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打断了青年的想象,骆鸣溪抬头,看见一道影子飞快跑过门口。
什么鬼?!
他站起身,拖着沉痛的脚步挪到门边,就见一人身着病号服,一头乱发,正举着拖把大战蟑螂。
骆鸣溪嘴角踌躇,不是吧,一二三四五,五只蟑螂至于吗?
闹剧很快结束,第二天,骆鸣溪准时在第一节课上课铃响时出现在座位上。
上着课,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被层层传递过来,骆鸣溪挑眉,一下便猜中是谁递的,什么内容。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像对待难剥的巧克力球包装纸,只见一大张草稿纸,上头只有三个工整的楷体字。
——对不起。
骆鸣溪抬眼看去,对上封玉紧张担忧的眼神,以及他眼下那厚重的黑眼圈。
他摇头,用口型回道:没事。
下课封玉腾的一下站起来,刚要迈步过来找骆鸣溪聊聊,就听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回头便被一个人扑进怀里。
“封玉你这个负心汉,有了新朋友就忘记远在大明湖畔的孟孟了。”孟澜抱着他不放。
原本打算下课找封玉谈谈的骆鸣溪生生收回跨出一半的长腿,他眼睛放光,视线游离在相拥的二人身上。
“矜持点。”封玉叹口气,推开他,“不是说三日后回来?怎么拖了这么久?”
“又感染了呗。”孟澜伸了个懒腰,随即坐到桌面上,无所谓地摊手。
好熟悉的声音,骆鸣溪面无表情地想,好像在哪听见过。
刹那间,他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拖把怪!”
孟澜一愣,僵硬地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又迅速扭头,不敢相信地盯着封玉。“你在医院插了监控?”
不然怎么有人知道我昨天晚上的惊天大事迹?
封玉同样不解,他不明所以,轻轻摇头。
这厢,骆鸣溪飞快挤进二人身边,锐利的目光将孟澜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一番,确定没有认错人后,他欣慰一笑,强势握着出于懵逼状态的某人的手疾速摇动。
“虽然你昨天晚上看起来傻了点,但肯定是个好人,交个朋友?”
孟澜假笑:“您是哪位?”
“你隔壁病房。”骆鸣溪回以假笑:“现在是朋友了,我能冒犯地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我看看能多冒昧。”
“五只蟑螂,真的有必要那么大动干戈嘛?”
孟澜:……“封玉,把你的新朋友拖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他啊啊啊啊!”
“怎么了?”骆鸣溪捂着耳朵,一脸疑惑。
“他怕蟑螂,你刚刚那么问戳他心窝子了。”封玉解释后,骆鸣溪明白了,“那我现在,道个歉?要不要送道歉礼物啊?”
“不用!”孟澜在身后咆哮,“你离我远点就行! ! !”
“不用理他。”骆鸣溪不理解,但还是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