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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陆渊寒的反差萌^ω^ ...

  •   庄园的玫瑰花瓣还凝着夜的温柔,散落在仪式台旁的草坪上,水晶灯的光芒收了几分炽烈,暖融融地漫过雕花回廊,将整座陆家庄园裹进静谧里。
      订婚仪式刚落幕,陆渊寒便被江郁眠半扶着回了主卧,傅宴与季桥霜并肩跟在身后,低声叮嘱佣人备妥换药的物件,江韫唯则捏着一叠文件,守在房门外,周身的冷意衬得周遭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刚抵主卧,陆渊寒便微踉跄了半步,后背的伤口被仪式上的轻缓动作牵扯,眉峰骤然蹙起,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线,额角沁出的细密冷汗沾湿了额前碎发。
      江郁眠心尖一紧,忙用掌心稳稳托住他的腰侧,力道轻得不敢触碰分毫,声音发颤:“是不是疼得厉害?我让医生立刻过来。”
      “没事。”陆渊寒攥住她的手腕,掌心冰凉却力道执拗,眼底还蒙着麻药未散的朦胧,却精准锁着她的身影,只扯出一抹浅淡的笑,“仪式圆满了,就好。”
      江郁眠扶着他靠在软榻上,刚想转身去喊医生,门外便传来江韫唯的轻叩声。
      她替陆渊寒掖好腿上的薄毯,轻步走到门口,接过江韫唯递来的文件夹,压低声音:“哥。”
      “林正雄的口供和陆渊辰的证据都在这,转账记录、路线交底的聊天记录,全固定了。”江韫唯的声音冷沉,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我已经让人把陆渊辰看住了,没让他靠近庄园,安保提了三倍,里外都守着。你先照顾他,我去盯着厨房熬补血汤。”
      “辛苦你了。”江郁眠捏着冰冷的纸页,指节微紧,喉间发堵。
      “跟我客气什么。”江韫唯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时又叮嘱,“有事随时喊我。”
      江郁眠轻轻合上门,回身时,正撞见陆渊寒醒着看她,那双墨黑的眼瞳里,麻药的朦胧未散,却一瞬不瞬地黏着她。
      她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他的额头,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轻声问:“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疼吗?”
      陆渊寒没说话,只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身前,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则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小腹,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刚跟谁说话?”
      “我哥,送林正雄和陆渊辰的证据来。”江郁眠抬手,轻轻抚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软声解释,“陆渊辰他……”
      话没说完,便被陆渊寒狠狠打断。他攥着她的手更紧,指腹掐进她的腕间,脸颊紧紧贴着她的小腹,还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极致的腹黑与占有欲,又掺着点奶气:“别想他,想我。”
      江郁眠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所有的怒意与后怕都被他这一句霸道又黏人的话冲散,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头皮,像安抚闹脾气的小孩,软声道:“好,不想他,只想你,就想你。”
      她刚喊来医生和佣人,陆渊寒便立刻伸手,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死死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她坐在自己腿边的软榻上,胸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不许走。”他把头搁在她的肩窝,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预感到疼的委屈。
      医生拿着消毒棉和镊子走近,佣人捧着干净的纱布站在一旁,见平日里杀伐果断、冷戾慑人的陆总,此刻像块牛皮糖似的粘在江小姐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动作放得轻之又轻。
      消毒酒精刚擦上后背的伤口,刺痛便猛地炸开,陆渊寒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唧,不是疼得嘶吼,而是像受了委屈的小猫似的,脑袋在江郁眠的肩窝狠狠蹭了蹭,圈着她腰的胳膊收得更紧,指尖抠着她的腰侧软肉,却又舍不得用力。
      “疼……眠眠,疼……”他贴在她耳边低喃,声音哑得发颤,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颈侧,惹得她一阵轻痒,眼底却满是心疼。
      “我知道疼,忍忍好不好?马上就好啦。”江郁眠抬手覆上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拍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抚,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我在呢,一直都在。”
      佣人替医生递纱布时,偷偷抬眼瞧了一眼,见陆渊寒闭着眼,眉峰蹙成一团,脸埋在江郁眠的颈窝,露出来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可那蹭着江小姐脖颈、哼唧着喊疼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陆氏总裁的冷硬模样,反差萌得让人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胳膊上的伤口换药时,陆渊寒干脆转过脸,把脸埋进江郁眠的脸颊旁,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像撒娇似的,每擦一下药,就轻轻哼唧一声,黏着她的声音软软的:“还要多久……太疼了……”
      “快了快了,最后一点了。”
      江郁眠侧头蹭了蹭他的额头,耐心安抚,看着医生快速缠好纱布,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医生和佣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陆渊寒依旧没松开圈着她腰的手,反而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避开伤口,用没受伤的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还轻轻啄了啄她的唇,声音黏糊糊的:“眠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江郁眠失笑,抬手凑到他的纱布边,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陆渊寒立刻眯起眼,像被顺了毛的大猫,脑袋又往她怀里钻了钻,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胳膊环着她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闷闷的:“还要抱,抱一会儿就不疼了。”
      “好,抱,抱多久都可以。”江郁眠抬手抱着他的脖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微凉的体温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佣人端来温热的小米粥时,陆渊寒才不情不愿地松了点手,却依旧让江郁眠坐在他身边,手始终攥着她的手指,还时不时用指尖勾一勾她的掌心,像个讨要糖吃的小孩。
      江郁眠盛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张口,嚼着粥的时候,目光还一瞬不瞬地黏着她,吃完一勺,就蹭一蹭她的手背,示意还要,乖巧得不像话。
      正喂着,敲门声轻响,季桥霜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瓷盒,傅宴跟在她身后,两人刚进门,就撞见陆渊寒攥着江郁眠的手蹭来蹭去,还黏着她要粥喝的模样,季桥霜忍不住捂嘴笑,傅宴也眼底漾着笑意,朝陆渊寒颔首:“看来陆总恢复得不错,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了。”
      “快走吧快走吧。”陆渊寒头都没抬,伸手挥了挥,像赶打扰自己和媳妇的外人,惹得江郁眠拍了拍他的胳膊,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房门被轻轻带上,主卧里又恢复了静谧,只有窗外晚风拂过树叶的轻响。陆渊寒吃了小半碗粥,便没了胃口,江郁眠替他擦了擦嘴角,扶着他躺好,刚想起身收拾碗碟,手腕便被他攥住,他轻轻一拉,将她拉进被窝里,小心地将她圈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子蹭着她的发间,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依旧黏人:“别走,陪我睡,抱着睡。”
      江郁眠乖乖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却略显虚弱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熟悉的雪松气息,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小心翼翼避开纱布。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时不时轻轻蹭一蹭,像下意识的撒娇,呼吸渐渐匀了,却依旧攥着她的衣服,生怕她跑了似的。
      “陆渊寒。”她轻声呢喃,指尖划过他的掌心。
      “嗯……”他应得含糊,鼻尖又蹭了蹭她的发顶。
      “未来都是我陪着你,好不好?”
      身侧的人似是听到了,攥着她衣服的手紧了紧,唇角微微上扬,在麻药的倦意与伤口的钝痛里,寻得一份极致的安心,含糊地应着:“好……只陪我……一辈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温柔而缱绻。庄园的灯火渐渐熄了大半,只剩主卧的床头小灯,亮着暖融融的光,映着一室温情。
      陆渊寒睡得不算安稳,麻药退去后的钝痛时不时袭来,梦里都是工厂里刺目的血和江郁眠泛红的眼眶,下意识地便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嘟囔着梦话:“眠眠……别跑……”
      江郁眠被他勒得轻哼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见他眉头紧蹙,额角沁着冷汗,知道他是疼得睡不安稳。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峰,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抚,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在呢,没跑,一直陪着你。”
      陆渊寒似是听到了,睫毛轻颤,抱她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黏着她,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她的胸口,像寻找安全感的小孩,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江郁眠没敢再睡沉,就那样半睁着眼,时不时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浅浅睡去。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薄纱窗帘洒了进来,落在地毯上,暖融融的。
      陆渊寒已经醒了,正用没受伤的手撑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没了昨夜的脆弱,却依旧黏着她,见她睁眼,立刻俯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黏糊糊的:“醒了?”
      “嗯。”江郁眠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伤口还疼吗?”
      “有点。”他如实答,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蹭了蹭她的脸颊,“但抱着你,就好多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轻响,江韫唯的声音在外响起:“眠眠,醒了吗?我让厨房熬了补血汤,让佣人送进来。”
      “进来吧。”江郁眠应道。
      佣人端着保温桶走进来,见陆渊寒还黏在江郁眠身上,两人鼻尖蹭着鼻尖,连忙放下保温桶,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江韫唯没进来,只在外头叮嘱:“汤温着的,让陆渊寒趁热喝,我去处理陆渊辰的事,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哥。”
      江郁眠刚想起身盛汤,就被陆渊寒拽了回去,他将她按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蹭着她的脖颈:“不要动,再抱一会儿。”
      “汤要凉了,喝完再抱好不好?”江郁眠哄着他,“喝了汤,伤口好得快,就能早点抱够了。”
      陆渊寒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依旧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江郁眠盛了一碗汤,吹凉了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张口,眼睛却始终黏在她脸上,喝完一口,就用指尖勾一勾她的掌心,像撒娇似的要奖励。
      “对了,给你看个东西。”江郁眠忽然想起什么,从床头柜的包里拿出那个玻璃罐,里面的橘子糖还满满当当。她捻起一颗,剥开放进他嘴里,“还记得这个吗?”
      橘子糖的甜意在舌尖化开,陆渊寒的眼睛亮了亮,嚼着糖,忽然俯身,用没受伤的手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甜腻的味道在两人唇间蔓延,他吻得轻柔,带着橘子糖的甜,还有独属于他的温柔。
      “记得。”他松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带着笑意,“第一次见你,你就吃这个糖,甜得像你。”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带。”江郁眠笑着,又剥了一颗放进他嘴里。
      陆渊寒含着糖,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避开伤口,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给你的。”
      “什么呀?”江郁眠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串手链,每一颗珠子都雕成了橘子糖的模样,晶莹剔透,还带着淡淡的橘子香。
      “橘子糖手链。”他替她戴上,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以后,你戴着它,就像我陪着你一样,走到哪都能想起我。”
      江郁眠抬手看着手链,眼眶微微发红,她俯身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陆渊寒,有你真好。”
      “我才要谢谢你。”他回抱她,声音温柔,“谢谢你愿意陪着我,愿意看我最狼狈、最黏人的样子。”
      正说着,陆渊寒的手机响了,是傅宴打来的。他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接起,声音瞬间冷了几分:“什么事?”
      “林正雄那边彻底招了,牵扯出几个以前的合作方,我已经让江韫唯去处理了,你不用管。”傅宴的声音传来,还带着点笑意,“另外,季桥霜做了些你能吃的小点心,我们等会儿送过去,顺便看看我们黏人的陆总有没有好点。”
      陆渊寒的脸瞬间黑了,对着电话低吼:“不用你们来,我很好!”
      “别呀,我们都到门口了。”傅宴笑着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季桥霜推着傅宴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我们来蹭饭啦。”季桥霜笑着打开食盒,里面是各种精致的小点心,“都是清淡口的,陆渊寒能吃。”
      傅宴刚进门,就看到陆渊寒正黏在江郁眠身上,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忍不住打趣:“看来陆总恢复得不错,还有力气黏人。”
      “要你管。”陆渊寒瞪了他一眼,却没松开江郁眠,反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占有欲十足。
      季桥霜坐在床边,看着两人黏黏糊糊的样子,笑着说:“眠眠,你可真厉害,能把陆总治得服服帖帖的,以前谁能想到,陆总还有这么黏人的一面。”
      “他本来就很温柔。”江郁眠替陆渊寒辩解,眼底满是笑意。
      四人坐在房间里,吃着点心,聊着天,气氛轻松而惬意。陆渊寒偶尔会黏着江郁眠,要么拉着她的手,要么蹭一蹭她的肩膀,全然没了往日的冷硬,活脱脱一个黏人精。傅宴和季桥霜早已见怪不怪,只偶尔打趣他两句,惹得他瞪眼睛,却也无可奈何。
      夕阳西下时,傅宴和季桥霜离开了,房间里又恢复了静谧。陆渊寒靠在床头,江郁眠坐在他身边,给他剥橘子,他则用没受伤的手搂着她的腰,时不时蹭一蹭她的脸颊,像只黏人的大猫。
      “眠眠。”他忽然开口,声音温柔,“等我伤口好了,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好。”江郁眠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我等你。”
      陆渊寒俯身,吻上她的唇,橘子的清香与橘子糖的甜意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缱绻。窗外的夕阳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映着他们相依的身影,也映着彼此眼底的深情。
      庄园里的时光,温柔而惬意。那些曾经的惊险与阴霾,都成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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