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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缠眠悱恻 ...

  •   周思辰抽走门禁卡时,江郁眠的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却没醒。那张卡是陆渊寒当初亲手给她的,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也是她这些天夜里唯一的念想。
      他将卡揣进西装内袋,指尖摩挲着冰凉卡面,眸色沉沉发暗。佣人敲门声极轻,他快步转身出去,反手轻带上门,连呼吸都放柔,生怕扰了她浅眠。客厅里管家垂首候着,见他出来低声汇报:“先生,陆先生凌晨三点已出御水湾,往城西方向去了,属下按您吩咐,没再跟。”
      “知道了。”周思辰颔首,踱步到吧台倒了杯冷水,喉间干涩却分毫未减。昨夜放陆渊寒走,从不是成全,是断她念想——陆渊寒远走无依,她没了投奔底气,才能留她一辈子。
      管家迟疑上前:“先生,江小姐几日胃口极差,厨房炖了燕窝,是否温来?”
      “温着,等她醒。”周思辰语气冷硬,“衣帽间添批她从前爱穿的牌子,守好别墅,别让她寻到机会往外跑。”
      楼上主卧,江郁眠是被掌心空落感惊醒的。
      睁眼摸不到门禁卡,心头一慌,昨夜梦里陆渊寒满身是血的模样瞬间浮现,她赤着脚就往楼下冲,一眼就盯住沙发上的周思辰。
      “我的门禁卡呢?陆渊寒呢?”她攥住他衣袖,指尖发颤,眼眶泛红,“你把他怎么样了?周思辰,你别逼我恨你!”
      周思辰放下报纸,抬眸看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他没事,走了,天亮前就出了江城,我断了他所有后路,他不敢回来。”
      江郁眠一怔,随即狂喜后是极致坚定:“他走了,那我去找他!周思辰,你放我走!”
      这话瞬间击碎周思辰的隐忍,他猛地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往日的矜贵尽数褪去,嗓音里先涌上来的是浓重哽咽,又急又慌:“他走可以,你不行!江郁眠,你别想走!”
      “你言而无信!”江郁眠挣扎嘶吼,眼泪滚落,“你放了他,凭什么还困着我!”
      “凭我不能没有你!”周思辰将她死死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哽咽声愈发清晰,抱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我放他一条生路,已是我最大的让步,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江郁眠在他怀里哭骂:“你放开我!我爱的是陆渊寒,从来不是你!”
      这话像针,狠狠扎进周思辰心口。
      他猛地松开她,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红着眼尾,眼底满是狼狈与委屈。
      哽咽着追问,每一句都带着破碎的疼:“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以前不是跟我说,只要我考上年级第一,你就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吗?”
      江郁眠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泪痕还挂着,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满是错愕与慌乱,指尖不受控地微微发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段遥远的年少时光猛地撞进脑海,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红着眼眶的男人,一时竟失语。
      周思辰看着她怔住的模样,喉间哽咽更甚,语气带着哭腔,又急又怨,还有满心的不甘:“后来我考上了,次次都是年级第一,从来没让你失望过,可你怎么跟他走了?你怎么就去喜欢他了?”
      他像是被抛弃的孩子,往日杀伐果断的周家掌权人,此刻只剩满心的茫然与痛苦,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她,哽咽着重复:“我做到了我答应你的事,你为什么不遵守承诺?为什么……”
      江郁眠眼眶瞬间通红,酸涩感猛地冲上鼻尖,鼻尖泛红,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满是无措与愧疚,抬手想去推他,动作却又带着迟疑的僵硬。
      她看着他这副卑微又痛苦的模样,心像被揪着疼,连忙避开他灼热又绝望的目光,泪水再次滚落,声音哽咽又带着慌乱的劝阻:“周思辰,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听在周思辰耳里,却像是最后的施舍。
      周思辰却像是没听见,攥着她的手腕更紧,语气里满是哀求:“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错了吗?我只是喜欢你啊……”
      江郁眠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心里的愧疚与无力愈发浓重,又急又慌地摇头,泪水掉得更凶,一遍遍轻声劝:“周思辰,你真的别这样,我们早就回不去了,你别再逼自己,也别再逼我了。”
      周思辰见她依旧不肯松口,情绪彻底崩溃,力道松了几分却依旧攥着她,下一秒,膝盖重重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仰头望着她,眼底是绝望的哀求,声音嘶哑破碎:“我放了陆渊寒,我不逼你爱我,只求你别走。郁眠,求你……留在我身边,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管家远远站着,垂首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郁眠看着他卑微跪地的模样,彻底慌了神,泪水汹涌而出,连忙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哭着说:“你起来,周思辰你快起来!你是周家的掌权人,你不能这样!”
      周思辰却纹丝不动,只是死死盯着她,眼底只有她一人:“你答应我不走,我就起来。”
      江郁眠心头酸涩又绝望,拉着他胳膊的手都在抖,满心都是无力。
      周思辰见她落泪,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指尖带着颤抖,语气又软又偏执:“别想走,郁眠,你走了,我真的活不成……”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起身打横将她抱起,脚步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一步步上楼,主卧的门被关上,落锁的声响清脆,也彻底锁死了她此刻的退路。
      主卧门被关上,落锁声清脆刺耳。
      周思辰将江郁眠抵在门板上,方才所有的卑微哀求尽数褪去,只剩失而复得的疯魔与隐忍多日的偏执。
      他俯身,滚烫的吻急促又用力落于她颈侧,细腻肌肤上辗转厮磨,力道克制却带着占有,留下一片片深浅错落的红痕。
      江郁眠浑身一颤,惊得泪水都顿住,下意识推搡他胸膛,哭腔发颤:“周思辰!你别这样!放开我!”
      他置若罔闻,将她牢牢锢在怀中,薄唇贴着她泛红的肌肤,吻从颈侧蔓延至锁骨,带着未散的哽咽与滚烫的偏执。
      他忽然收紧手臂,吻间骤然停顿,埋在她颈窝,声音沙哑破碎到极致,带着浓重哭腔哀求:“我求你了,江郁眠,你别这么对我,是你先违背誓言的,不是吗?”
      江郁眠浑身一僵,推搡动作一顿。
      又俯身,吻依旧滚烫,却添了几分委屈的厮磨,力道稍缓却依旧强势,在她肌肤上落下专属印记,声音贴着耳廓,哽咽未消还裹着偏执:“当年是你说我考年级第一就永远在一起,我做到了,是你先转身跟了他,是你先负了我……”
      江郁眠无助呜咽,挣扎得浑身发软,只剩破碎的呢喃:“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不听,吻愈发细密,带着疯癫的虔诚,像是要将这些年的空落与不安尽数填满,指尖死死扣着她的腰,滚烫呼吸洒在肌肤上:“陆渊寒走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江郁眠下意识攥紧掌心,那枚贴身藏的旧婚戒硌着指尖,疼得她心口发紧,只剩无助的落泪,再难挣开半分。
      周思辰渐渐放缓力道,却依旧将她紧拥,埋在她颈间呼吸灼热,指尖摩挲着颈间红痕,语气带着后怕的颤抖:“别想逃,这辈子都别想……”
      周思辰的吻还在继续,带着近乎毁灭的偏执,从锁骨一路向上,掠过她泛红的耳垂,最终停在她的唇瓣边缘。他没有贸然深入,只是用滚烫的呼吸包裹着她,指尖抚过她脸颊的泪痕,语气是破碎的哀求与不容置疑的占有交织:“郁眠,看着我,告诉我,你以后不会再想着走了,好不好?”
      江郁眠偏过头,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她不敢看他眼底的疯魔,也不敢回应这句恳求——年少那不过是随口一句玩笑,彼时他还是张扬顽劣的纨绔子弟,只因喜欢她,竟把这句戏言死死记了这么多年。
      她从始至终心悦的都是陆渊寒,当年周思辰瞧出她满心满眼皆是旁人,便将那句承诺藏进心底,再未提起半分,却总在她遇难题时默默帮衬,熬夜给她讲题,从无半句怨言。
      可这些前尘细节,在他此刻偏执的逼问下,她竟不知如何说清,更不知该如何告诉他,那份玩笑从来不算数,她从未变过心。
      “怎么不说话?”周思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底红血丝密布,方才的哽咽余韵未散,又添几分狠戾,“是还在想着陆渊寒?还是觉得,我对你的好,都比不上他?”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白的下唇,力道先重后轻,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疼惜,喉间又涌上浓重的哽咽,再次将那句压在心口的话翻出来,声音沙哑发颤:“我求你了,江郁眠,你别这么对我,是你先违背誓言的,不是吗?”
      江郁眠心口一窒,泪水瞬间汹涌而出,挣扎着偏头躲闪,声音带着哭腔的无措:“那只是一句玩笑,周思辰,我从没想过你会当真……”
      “玩笑?”周思辰瞳孔骤缩,像是被狠狠刺痛,锢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我当成毕生承诺守了这么多年,你告诉我是玩笑?”
      他俯身,薄唇再次落下,这次不再克制,吻过她泪痕斑驳的脸颊,辗转至唇瓣,带着掠夺的力道辗转厮磨,又掺着几分绝望的哀求,颈间的红痕被他反复摩挲,像是要刻入骨血。
      江郁眠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膛,指尖却无意间触到他颈侧一道浅浅的旧疤,心头猛地一震,那是年少时他为替她解围,跟校外混混打架落下的伤,她竟记了这么多年。
      “我知道你当初喜欢陆渊寒,我忍着,我拼命考第一,我收了性子褪去顽劣,我默默帮你讲题护着你,我以为总有一天能焐热你,可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他抵着她的唇,声音破碎又疯癫,指尖死死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离:“我求你了,郁眠,别再想着他了,留下来,好不好?这辈子,我只要你。”
      江郁眠被吻得浑身发软,推搡的力道越来越弱,指尖还停留在那道旧疤上,掌心的旧婚戒硌得指尖生疼,泪水混着两人的呼吸滑落,只剩无助的呜咽:“周思辰,你别这样,我们真的不可能……”
      “不可能也得可能!”他猛地加重力道,吻得愈发急切,带着失而复得的疯魔,“陆渊寒已经走了,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江郁眠指尖还凝在他颈侧旧疤上,心口酸涩翻涌得厉害,那份无措更甚,哭腔都发颤:“我记得你为我打架,记得你熬夜给我讲题,可喜欢不是报恩,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陆渊寒啊!”
      周思辰身子一僵,吻骤然停住,眼底的疯魔褪去几分,只剩猩红的狼狈,他攥着她手腕按在那道疤上,声音嘶哑得刺耳:“记得又怎样?你记得我的好,却转头就跟他定了终身,连一句玩笑都不肯兑现给我。”
      他俯身又吻上她颈间红痕,力道比方才柔和几分,却依旧带着强势的占有,呼吸灼热得烫人:“我从前是纨绔,可为了你,我收了所有戾气,硬生生熬成周家掌权人,我以为我够好,就能配得上你。”
      江郁眠泪水不停落,掌心婚戒硌得生疼,挣扎着摇头:“不是配不配,是我从未爱过你,周思辰,你醒醒!”
      “我不醒!”他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轻轻将她放在被褥上,自己俯身覆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形成密不透风的禁锢,眼底是偏执的哀求,“我放了陆渊寒,不找他麻烦,不逼你立刻爱我,你就留在我身边,行不行?”
      江郁眠别开脸,泪水浸湿枕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颈间旧疤,心里又酸又堵,却说不出一句软话:“不行,我要去找他,我答应过他的。”
      这话彻底掐灭周思辰眼底最后一丝柔光,他低头,在她唇瓣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吻毕抵着她额头,呼吸急促,语气冷硬却藏着哽咽:“你答应他的都算,答应我的就只是玩笑?江郁眠,你偏心得太狠也太明显。”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汗湿的碎发,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疼惜,与方才的疯魔判若两人:“我不逼你,可我也不会放你走。御水湾什么都有,我会把你宠成公主,比陆渊寒能给你的,多得多。”
      江郁眠闭着眼,不肯看他,只一个劲的掉眼泪,掌心死死攥着那枚婚戒,指尖泛白——她知道,周思辰的偏执,从来不是几句软话就能打消的。
      周思辰见她不语,缓缓起身,却没有走远,只是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间的红痕,语气低沉:“别想着逃,外面的人都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妥协:“我会让厨房做你爱吃的甜汤,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乖乖的。”
      江郁眠依旧闭着眼,眼泪却流得更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陆渊寒,你一定要等我。
      周思辰就坐在床边守着她,从天亮守到日暮,眼底的红血丝未消,却没再做半分逾矩的事,只是偶尔伸手,替她擦去不断滑落的泪水。
      我将顺着“江郁眠假意顺从藏起婚戒”的伏笔推进,既体现她的隐忍与谋略,又强化周思辰偏执下的柔软,让情节更具张力。
      日暮时分,卧室里只剩下床头暖灯投下的昏黄光晕,映得江郁眠泪痕未干的脸颊愈发苍白。周思辰依旧坐在床边,指尖悬在她颈侧红痕上方,迟迟未敢落下,眼底的偏执被一层小心翼翼的疼惜覆盖。
      楼下传来佣人轻叩房门的声音:“先生,甜汤炖好了,现在送上来吗?”
      周思辰回头,声音压得极低:“端进来。”
      佣人推门而入,将一碗温热的银耳莲子羹放在床头柜上,又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全程不敢多看一眼卧室里凝滞的氛围。
      周思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吹凉,递到江郁眠唇边:“喝点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江郁眠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抗拒与绝望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她没有张嘴,只是哑着嗓子说了句:“我自己来。”
      周思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忙将碗递到她手中。
      指尖相触时,他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还有那枚被攥得温热的婚戒硌着的触感,心头骤然一紧,却没敢多问。
      江郁眠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透她冰凉的心。
      她知道,硬碰硬只会让周思辰的偏执更甚,想要逃离,只能先稳住他。
      喝完甜汤,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向周思辰。灯光下,她的眼神平静得反常,没有了之前的抗拒与惊惧,只剩淡淡的疲惫:“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周思辰眸色一深,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好,我守着你。”
      江郁眠没有反对,只是缓缓躺下,侧过身背对着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穿透她的后背。
      她闭着眼,手指悄悄探入枕下,摸索着将那枚旧婚戒塞进枕芯的缝隙里——这里是周思辰绝不会轻易触碰的地方,暂时是最安全的藏匿处。
      做完这一切,她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些许。掌心没了婚戒的硌痕,却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支撑。
      她在心里默念:陆渊寒,再等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去找你。
      周思辰坐在床边,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眼底的偏执与挣扎从未停歇。他知道她的顺从或许是伪装,可哪怕是片刻的安宁,他也舍不得打破。
      他抬手,想替她掖好被角,指尖触到她肩头时,却被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那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口。他收回手,眼底满是自嘲与悲凉。是啊,他伤害了她那么深,又怎么可能奢望她真心接纳?可他还是舍不得放手,哪怕这份拥有是偷来的、是禁锢的,他也甘之如饴。
      “郁眠,”他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放下他,等你看到我的好。”
      江郁眠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假装已经睡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与之前藏匿婚戒的地方仅隔寸许。
      周思辰就这么坐着,守在她的床边,一夜未眠。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变为鱼肚白,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偏执渐渐被温柔取代。他抬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而枕下的婚戒,像是一颗埋在灰烬里的火种,默默等待着被重新拾起的那一天。
      江郁眠知道,这场伪装只是开始,她必须在周思辰的眼皮底下,找到逃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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