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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猫捉老鼠 ...

  •   夜色漫过别墅的雕花窗棂,江郁眠躺在床榻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张薄如蝉翼的加密电话卡。
      橘子糖的甜香从枕下溢出,混着安神精油的清润,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牵挂。
      她等至后半夜,确认别墅里只剩巡夜安保的脚步声,才悄悄摸出备用机,将加密卡小心插入。
      开机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她飞快调出那个仅存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心脏狂跳不止。
      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思念,轻轻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陆渊寒压抑的低唤:“眠眠?”
      “是我。”江郁眠捂住嘴,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安全到京城了吗?”
      “刚到,”他声音带旅途疲惫,却难掩欣喜,“你没被发现吧?”
      “没有,周思辰没起疑。”她瞟眼房门,续道“橘子糖和精油都收好,你别担心我。陆氏那边都妥当了?”
      “物料的事解决了,一切稳着,”陆渊寒声线沉了沉,“周思辰心思深,你千万护好自己,别硬来。”
      “我知道,你也是,别熬坏身子,我等你。”江郁眠鼻尖发酸。
      “好。”陆渊寒哑着声承诺,“这卡少用,我在查他的软肋,很快有突破口。”
      两人匆匆叮嘱几句怕暴露,江郁眠忙挂断关机,取出电话卡藏进梳妆台最深处的绒布盒,躺回床却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方才的通话。
      傍晚晚餐,周思辰已在餐桌等候,烛光衬得他神情格外温和,亲手给她盛了碗菌菇汤:“看你气色不好,补补。”
      江郁眠道谢低头喝汤,心头始终紧绷。餐毕,周思辰端来一杯温热纯牛奶,笑意温和:“前几天没睡好,喝了助眠,今晚好好歇着。”
      她心头微警,可转念想他从未在饮食动手脚,便接过一饮而尽,牛奶醇厚无异味,没半分异常。
      饭后没多久,浓烈睡意汹涌袭来,江郁眠眼皮重得抬不起,只当是连日熬夜所致,匆匆告辞回房,沾床就沉沉睡死过去,眉头微蹙,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浑然不觉周遭动静。
      夜色渐浓,别墅万籁俱寂,连巡夜安保的脚步声都轻得像风。
      周思辰推开江郁眠的卧室门,门轴经过特殊处理,没有发出半点吱呀声。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筛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刚好落在床榻中央,勾勒出她恬静柔软的睡颜。
      他缓步走近,步伐轻得像羽毛拂过地面,生怕惊扰了这场来之不易的安宁。走到床边,他停下脚步,俯身凝视着她。
      睡梦中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备,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疏离与倔强,只剩少女般的柔和。
      长长的睫毛卷翘分明,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带着一点微润的光泽。
      周思辰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有压抑多年的爱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
      他伸出手,指尖先在她脸颊上方几毫米处悬停了片刻,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终于,他的指尖轻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那触感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皮肤天然的肌理感。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着,从她的额角滑到眉骨,再顺着脸颊轮廓往下,轻轻描摹着她的下颌线,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江郁眠似乎被这轻微的触碰惊扰,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脑袋微微偏了偏,却并未醒来。
      周思辰的心跳骤然加快,眼底的偏执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眷恋。
      他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那是她惯用的洗发水味道,清冽又缠绵的玫瑰香,不是浓烈的馥郁,而是带着露珠的清甜,多年未变,像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他所有的念想。
      从年少时在校园里第一次擦肩而过,这缕玫瑰香就刻进了他的心底,成了他午夜梦回时最清晰的执念。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指尖轻轻抚平那点褶皱,低声呢喃,语气带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宠溺与偏执:“眠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只有留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话音落下,他犹豫了片刻,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渴望。他微微侧头,薄唇轻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吻很轻,像一片花瓣落下,带着他唇间微凉的温度,转瞬即逝,却足以让他浑身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他没有满足于此,目光下移,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那里的色泽诱人,让他几乎失控。他克制着汹涌的欲望,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随后,他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落在了她的唇角,轻柔地辗转了一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浓烈的占有欲。
      江郁眠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意,像是她藏在枕下的橘子糖。
      周思辰闭了闭眼,眼底翻涌着挣扎与沉沦,他多想就这样吻下去,将她彻底融入骨血,可又怕太过用力惊醒她,只能硬生生克制住,缓缓退开些许。
      他直起身,再次凝视着她的睡颜,眼底的情绪已然平复了许多,只剩深不见底的偏执与坚定。
      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将滑落的一缕碎发别到她的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温热的耳廓,又是一阵心颤。
      随后,他的目光扫过梳妆台,脚步轻缓地走过去。拉开抽屉时,他动作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只绒布盒,打开一看,那张加密电话卡静静躺在里面,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戾,指尖捻起电话卡,摩挲了片刻,又放回原处——他不打算现在拿走,他要让她以为自己的秘密还没被发现,要让她继续留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微型信号追踪器,体积小巧,几乎难以察觉,悄无声息地贴在绒布盒的底部,又仔细将抽屉复原,抹去所有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回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江郁眠的睡颜,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江郁眠平稳的呼吸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交织在一起。
      而门外的周思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角的甜意与温热,指尖又不经意拂过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缕清浅的玫瑰香,让他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次日清晨,江郁眠在阳光里醒来,脑袋昏沉发痛,昨晚睡得沉得反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意识。
      她揉着额角坐起身,总觉得脸颊和唇角似乎残留着一丝异样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陌生气息,混着自己发间的玫瑰香,却又想不起缘由。
      走到梳妆台旁,见绒布盒还在原位,电话卡也好好地藏在里面,才稍稍松了口气,只当是自己做了场模糊的梦。
      下楼用餐时,周思辰已经坐在餐桌旁,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白瓷茶杯,神色与往常无异,仿佛昨晚那场隐秘的亲近从未发生过。
      “醒了?”他抬眸看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平淡无波,“昨晚睡得挺沉,没敢叫你。”
      江郁眠捏着餐具的指尖猛地一紧,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异样的悸动,总觉得他的目光里藏着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挺好的,”她强装镇定,垂眸避开他的视线,“可能是前几天太累了。”
      “累了就多休息。”周思辰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不过,眠眠,有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骤然出鞘:“你用备用机联系季桥霜,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但你昨晚,联系的是谁?”
      江郁眠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在血管里。
      她昨晚明明那么小心,通话时间短得只有几分钟,又用了加密电话卡,他怎么会知道?
      周思辰没有等她回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嗒嗒”的声响,像在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
      “我没别的意思,”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只是想告诉你,在这座别墅里,没有什么是我查不到的。”
      他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无处可逃。江郁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的牛奶、突如其来的困意、今早醒来的异样……一切都不是巧合。
      他早就布好了局,只是一直没点破,像猫捉老鼠般,看着她在他的掌控范围内挣扎,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脊背,不肯低头。
      周思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很简单,”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把备用机和那张加密电话卡交出来,断了和陆渊寒的所有联系。留在我身边,忘了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却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恳求:“眠眠,别逼我,好不好,我不想对你动手,更不想看到陆渊寒出事。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
      江郁眠猛地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抗拒与绝望。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周思辰的手段,她早有领教,他想要毁掉陆渊寒,简直易如反掌。
      而周思辰看着她无助的模样,指尖微微泛白,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极端,可他别无选择。
      从年少时第一次见到她起,她就成了他心头的执念,这么多年,他从未放下过。
      他不能失去她,哪怕用这种近乎掠夺的方式,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助理此刻打来电话,声音恭敬却带着急切:“周总,陆渊寒那边有动静了,他好像在查您当年海外项目的事,似乎是想找您的软肋。”
      “让他查。”周思辰语气冰冷,眼底没有丝毫畏惧,“我倒要看看,他现在还有什么本事跟我斗。”
      挂了电话,他再次看向江郁眠,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留在我身边,我保陆渊寒和陆氏平安;要么,你继续护着他,我不介意让他一无所有。”
      江郁眠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只觉得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无论怎么选,都是绝境。
      而周思辰看着她挣扎的模样,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他知道,她迟早会选择他,因为她在乎陆渊寒,而他,恰好握住了陆渊寒的命脉。
      江郁眠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压不住心头的慌乱。周思辰眼底是洞悉一切的漠然,语气凉薄又带着掌控感:“偷报表、传消息、爬下水管道,你所有小动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早不点破,就是猫捉老鼠般,看她在自己掌心徒劳折腾,眼底漫开几分玩味的偏执:“我给你机会,就是想看看,你为了陆渊寒,能做到哪一步。”
      话音未落,两名佣人上前,动作恭敬却强硬,当着江郁眠的面,翻出梳妆台最深处的备用机,搜走绒布盒里的加密电话卡,连枕下藏的橘子糖都被尽数收走。
      “周思辰!还给我!”江郁眠急得上前去抢,却被保镖稳稳拦住,力道大得让她挣不开半分。
      周思辰缓步走近,抬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自己,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颤:“既然你不肯安分,那就别怪我收了你的念想。”
      他当即下令,将江郁眠关去顶层主卧。
      房门换了专属指纹锁,唯有他能开;窗外焊死密不透风的防盗栏;门口守着两名24小时轮岗的贴身保镖,一日三餐专人送进房,洗漱用品、衣物全被仔细检查,半分能传信的东西都不留。
      彻彻底底的软禁,密不透风,连一丝向外求助的缝隙都没有。
      江郁眠被困在顶层房间,日日扒着栏杆往下望,入目皆是巡逻的安保,心头满是焦虑与不安。她试过绝食抗议,试过哭闹挣扎,可周思辰每次来,都只是端着温热的粥,语气强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的纵容:“你饿坏自己,难受的是你,我会心疼。乖乖吃,我便准你多看一眼楼下的风景。”
      他永远拿捏着她的软肋,吊着她的心思,让她连反抗都束手无策。这般煎熬过了两日,别墅大门外忽然传来动静,保镖匆匆上楼汇报:“周总,季桥霜小姐在门外不肯走,说手里有能让您万劫不复的东西,只求见江小姐一面。”
      周思辰闻言,指尖摩挲着腕间刻“眠”字的旧表,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冷笑一声:“带她进来。”
      他亲自下楼会她,会客厅里,季桥霜一身干练西装,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带任何公文包,只揣着一个小巧的加密U盘,见了周思辰,没有半分怯场,开门见山:“周总,我手里有你早年在开曼群岛洗钱的完整证据链——账户流水、转账记录、对接的空壳公司名单,一应俱全。”
      周思辰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冷光乍现:“季小姐倒是敢拿这种东西来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是谈判。”季桥霜语气平静,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这些证据,我没留备份,也没告诉任何人。只要你让我见郁眠十分钟,确认她安好,我立刻当场销毁证据,从此绝不再踏足云城半步,不插手你和陆渊寒的任何事。”
      她知道周思辰最在乎自己的根基,这些证据一旦曝光,不仅他多年经营的商业帝国会崩塌,还得面临牢狱之灾,这是他最不能承受的代价。
      周思辰盯着她看了半晌,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慌乱,可季桥霜神色坦荡,半点不似作假。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眼底是掌控全局的笃定:“有点意思。可以,但规矩我定。”
      “你说。”季桥霜毫不犹豫。
      “第一,全程我在场,不准私传消息,不准提陆渊寒,只准聊你们的私事;第二,十分钟一到,立刻走人,不准拖延;第三,销毁证据要当着我的面。”周思辰语气凉薄,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季桥霜咬咬牙,终究应下:“好,我都答应。”
      周思辰不再多言,起身率先往外走:“跟我来,顶层露台见。”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江郁眠正靠在露台栏杆上发呆,发丝被风拂乱,眼底满是落寞。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是季桥霜时,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都带着哽咽:“桥霜!”
      她下意识就要冲过去,周思辰长臂一伸,稳稳扣住她的腰,力道霸道不容挣脱,将她揽在身侧,淡淡开口:“规矩在前,一米距离,不准逾矩。”
      保镖守在露台门口,目光灼灼,死死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季桥霜看着江郁眠眼底的憔悴,心头揪紧,强压下急切,放缓语气,捡着无关紧要的话说:“我路过云城,放心不下你,来看看。你头发好像长了点,还记得以前我们总一起去剪头发吗?”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用眼神示意江郁眠,指尖悄悄比了个两人年少时约定的暗号——食指轻敲太阳穴,代表“我有办法,陆渊寒安好,沉住气”。
      江郁眠瞬间看懂,泛红的眼眶里多了几分光亮,心头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她忍着哽咽,轻轻点头,借着拢头发的动作,回了个“我懂”的口型,声音低微:“记得,你那时总说我发质好,羡慕我。”
      两人刻意聊些无关痛痒的往事,语气轻松,可眼底的担忧与默契,却瞒不过周思辰。他将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点破,只是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凉淡提醒:“还有三分钟。”
      季桥霜心头一急,飞快叮嘱:“照顾好自己,别胡思乱想,一切有我。”她刻意加重“有我”二字,隐晦传递“我会联合陆渊寒救你”的信号。
      江郁眠刚要应声,周思辰已然扣紧江郁眠的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时间到了。”
      他转头看向季桥霜,抬了抬下巴:“证据,该销毁了。”
      季桥霜没有犹豫,掏出U盘,当着他的面插进随身带的简易销毁器,按下开关。屏幕显示“数据已彻底清除”,她才将U盘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了碾:“周总,我做到了。”
      “很好。”周思辰满意颔首,朝门口保镖扬声,“送季小姐出去,以后不准她再靠近别墅半步。”
      季桥霜深深看了江郁眠一眼,眼底满是不舍与坚定,终究转身离去,脚步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露台只剩两人,江郁眠偏头想挣开他的禁锢,却被他搂得更紧。周思辰低头,鼻尖蹭过江郁眠发间清甜的玫瑰香,语气带着得逞的笑意与偏执:“你看,为了见你,她也得对我妥协。眠眠,陆渊寒护不住你,唯有我能给你安稳,别再犟了。”
      江郁眠浑身一僵,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底满是倔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只要我还能动,就绝不会认命。”
      周思辰不恼,反而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眼底是势在必得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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