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神经指挥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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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声在医疗中心回响，红光旋转闪烁，映照在每个人凝重的脸上。贺临川迅速浏览着终端上不断更新的数据流，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移动。
“第五区购物中心情况最严重，”他语速极快，“人流量大，通风系统覆盖范围广，已有超过百人出现中毒症状。第二区和第六区刚刚开始，还有时间控制。”
蒋临渊已经接通安全部队的通讯：“所有可用单位立即前往第二区、第五区和第六区！优先疏散人群，控制通风系统！”
他转向贺临川，两人目光短暂交汇，无需多言已达成共识。
“我带医疗队去第五区，”贺临川抓起医疗包，“那里需要最多医疗支援。”
蒋临渊点头：“我负责第二区政府大楼。保持通讯畅通，每小时同步情况。”
没有多余的道别，两人各自转身，奔向不同的运输机。
前往第五区的运输机上，贺临川迅速组织医疗队：“到达后立即设立三个处理区域：轻度症状区进行洗胃和基础解毒；中度症状区进行血液净化和支持治疗；重度症状区优先抢救。苏晴，你负责协调轻症区；萧辰，你负责情报收集和现场通讯。”
苏晴点头：“明白！已经联系第五区周边医疗机构前来支援。”
萧辰检查着通讯设备：“我会确保各部门信息同步畅通。”
运输机降落在第五区购物中心附近的临时集结点。场面比想象的更加混乱：购物中心入口挤满了试图逃离的人群，街道上救护车和巡逻车的鸣笛声交织。
贺临川跳下运输机，立即指挥医疗队设立临时治疗区。购物中心内部，已经有数百人出现不同程度的中毒症状，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通风系统还在运行！”一名安全队员报告，“我们找不到控制室入口！”
贺临川抬头看向购物中心巨大的通风口：“安全部队去找控制室，立即关闭系统！苏晴，组织轻症患者撤离到室外！医疗队跟我来！”
他冲进购物中心内部评估情况。中毒者大多聚集在中庭和封闭的商店内，症状比第四区事件更加严重。
“毒素浓度更高了，”贺临川蹲下检查一名年轻女性，“凶手改进了配方。”
他立即接通蒋临渊的通讯：“蒋指挥官，第五区毒素浓度远超之前，解毒剂可能需要调整剂量。把数据传给医疗部，让他们重新计算配方。”
蒋临渊的声音夹杂着背景的嘈杂声：“收到。第二区情况可控，政府大楼通风系统已关闭，正在疏散人员。需要支援吗？”
“暂时不需要，保持通讯。”贺临川结束通讯，转向一名呕吐不止的儿童，“小朋友，没事的，医生在这里。”
与此同时，在第二区政府大楼，蒋临渊指挥安全部队迅速控制局面。政府大楼的通风系统较为简单，易于关闭和隔离。高层官员已被安全疏散到地下掩体。
“所有出口已控制，”安全队长报告，“正在逐层搜查，确保没有遗留人员。”
蒋临渊点头：“保持警惕，凶手可能混在人群中。”
他接通第六区的通讯：“第六区情况如何？”
第六区负责人说：“交通枢纽通风系统已关闭，大量旅客出现症状，但医疗支援已到位，情况可控。”
蒋临渊稍微松了口气，立即又接通贺临川的通讯：“第五区需要额外支援吗？第六区情况稳定，可以抽调部分人手。”
贺临川的背景音是持续的救护车鸣笛和人群嘈杂声：“需要更多血液净化设备和解毒剂。购物中心人流量太大，患者数量远超预期。”
“立即调派第六区备用医疗资源前往第五区。”蒋临渊下令，然后对贺临川说，“坚持住，我处理完第二区的后续就过去。”
贺临川简短回应：“先确保第二区安全，那里有政府高层。第五区我们能处理。”
结束通讯，贺临川继续投入抢救工作。一名老年患者突然心脏骤停，贺临川立即进行心肺复苏。
经过抢救，患者终于恢复自主心律。贺临川抹去额上的汗水，继续检查下一个患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五区的情况逐渐得到控制。新增中毒患者减少，医疗队的救治工作变得更加有序。
就在贺临川以为局势已经稳定时，苏晴突然跑来：“贺医生，购物中心顶楼餐厅报告还有一群游客被困，通风系统关闭前已经有多人出现症状！”
贺临川立即起身：“带一队人跟我来！萧辰，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报告情况！”
顶楼餐厅的位置特殊，通风系统独立于主系统，且出口被意外封锁。当贺临川带人破门而入时，十几名游客已经症状严重，躺在地上无法移动。
“先救孩子！”一位母亲虚弱地指着角落里的儿童区。
贺临川迅速分配任务：“优先抢救儿童和重症患者！建立临时通风，把备用氧气瓶拿来！”
就在医疗队救援时，贺临川注意到餐厅厨房的通风口有异常响动。他示意安全队员保持警惕，自己缓步靠近。
通风口栅栏突然被从内推开，一个穿着维修工服装的人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装置。
“站在那里别动！”安全队员立即举枪警告，“放下手中的设备！”
那人抬头，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却带着诡异的微笑：“太晚了，贺医生。游戏已经结束了。”
他按下设备上的按钮，餐厅内剩余的通风口喷出大量白色烟雾。
“毒素释放！”贺临川大喊，“立即佩戴防护面罩！协助患者撤离！”
安全队员迅速制服了那名男子，但毒素已经扩散。贺临川一边指挥疏散，一边为症状加重的患者注射应急解毒剂。
当最后一名患者被安全转移后，贺临川感到一阵眩晕。他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迅速检查身上的防护装备，发现面罩边缘有一处细微的破损。
“医疗队！”贺临川立即呼叫，“我可能吸入毒素，面罩破损。需立即检查和处理。”
医疗队员迅速上前，为贺临川进行初步检查：“心跳加速，瞳孔略有放大。确实有中毒迹象。”
贺临川配合着医疗队的处理，同时继续指挥：“先给我一剂中和剂，继续优先处理重症患者。苏晴，接手指挥轻症区。”
苏晴立即应道：“明白！贺医生请先接受治疗。”
贺临川被扶到相对干净的区域坐下，医疗队员为他注射解毒剂并更换面罩。
三小时后，第五区购物中心的危机终于彻底解除。所有患者都被转移至医疗机构，凶手同伙被押送至安全部队。
贺临川在确认现场安全，剩下的人可以控制住场面后，才允许医疗队将自己送上运输机返回总部。一路上他还在不停地通过终端查看患者转移情况。
运输机降落在总部医疗中心楼顶时，蒋临渊已经等在那里。看到贺临川被医疗队护送下来，他快步上前。
“情况如何？”蒋临渊问，目光扫过贺临川苍白的脸色。
“毒素吸入，已经用了中和剂。”贺临川回答，“第五区控制住了，所有患者转移完毕。凶手同伙押送至审讯部。”
蒋临渊点头：“第二区也完全控制，政府高层全部安全。”
两人并肩走向医疗中心内部，贺临川突然晃了一下，随即稳住身形。
“需要轮椅吗？”蒋临渊问，脚步慢了下来。
贺临川摇头：“不用，只是有点头晕。毒素副作用而已。”
医疗团队已经准备好检查设备。贺临川配合地进行全面检查，同时向接手的医生详细说明情况：“面罩右缘破损，吸入时间约两分钟，立即使用了标准中和剂。目前症状为头晕和轻微心悸，无呼吸障碍。”
医生点头记录：“我们会进行全面检查，确保毒素完全清除。”
贺临川被送入观察室前，对蒋临渊说：“审讯那个同伙时，注意他可能知道更多袭击计划。这次是多点协同行动，不像单独作案。”
蒋临渊颔首：“已经组织审讯团队。你先休息。”
观察室内，贺临川在药物作用下逐渐入睡。监控设备显示他的生命体征平稳，毒素水平正在下降。
蒋临渊在窗外站了片刻，确认贺临川情况稳定后，转身走向审讯部。
几小时后，贺临川睁开眼，评估自身状况。头晕已经消退，只有轻微的乏力感提醒着他不久前的中毒经历。他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起身穿衣。监控设备发出警报声，一名护士急忙走进来。
“贺医生，您还需要休息……”
“已经休息够了。”贺临川扣好制服最后一颗扣子，“毒素代谢完了，我有工作要处理。”
护士还想劝阻，但贺临川已经拿起终端向外走去：“告诉值班医生，我晚点回来做最终检查。”
审讯部门位于总部地下三层，贺临川刷过权限门禁，径直走向观察室。单向玻璃后，蒋临渊和情报专家徐峰正在审问那名在购物中心被捕的男子。
贺临川推门而入，目光立即投向审讯室内。那名自称陈晖的男子手脚被特制束缚带固定在椅子上，却仍然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颠三倒四的话。
“光芒如此美丽，你们看到了吗？净世的火焰会净化一切……”陈晖的声音高亢，瞳孔放大，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徐峰注意到贺临川进来，微微点头示意：“贺医生，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评估他的精神状态。”
贺临川的视线从陈晖身上扫过：“明显的精神兴奋剂症状。心率过快，出汗过多，语言功能亢进但缺乏逻辑性。用了什么药物？”
徐峰调出检测报告：“高剂量神经兴奋剂混合心理暗示诱导剂。这种组合会让人极度亢奋且容易接受暗示，但会严重损害认知功能。”
贺临川皱眉：“能逆向追踪药物来源吗？”
“已经在分析成分特征。”徐峰回答，“但这种药物很可能是地下实验室特制的，很难追踪。”
陈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变得更加尖利：“他们都在看着！净世之眼无处不在！贺医生，你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贺临川面色不变：“他这样持续多久了？有没有提供任何有用信息？”
徐峰正要回答，蒋临渊突然插入对话：“药物作用预计还会持续两小时，之后可能会陷入衰竭状态。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尽可能获取信息。”
贺临川瞥了蒋临渊一眼，继续向徐峰提问：“尝试过镇静剂吗？适当剂量可能帮助他恢复部分理性。”
徐峰点头：“试过了，但药物抗性异常高。可能需要特殊……”
蒋临渊再次打断，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医疗部已经提供了药物方案，正在准备中。贺医疗官刚从中毒中恢复，不必操心这些细节。”
贺临川终于转向蒋临渊，挑眉道：“蒋指挥官，我中的是毒素，不是脑损伤。判断力和专业能力没有受到影响。”
审讯室内的陈晖突然大笑起来：“看啊！光明与秩序之争！净世会在你们的矛盾中重生！”
三人同时沉默，看向单向玻璃后的陈晖。贺临川率先开口：“他的胡言乱语中可能夹杂着真实信息。需要语言模式分析专家介入。”
徐峰立即记录：“已经通知语言分析组。”
蒋临渊再次插话，目光直视贺临川：“语言分析组正在路上。贺医疗官应该回医疗中心完成健康评估。”
贺临川与蒋临渊对视片刻，轻笑一声：“蒋指挥官这是关心我的健康，还是担心我干扰审讯？”
没等蒋临渊回答，贺临川又把目光转向徐峰：“陈晖提到的‘净世之眼’，在我收到的匿名信息中也出现过。建议交叉比对通信记录和他的供词，可能找到模式关联。”
徐峰点头：“好主意，我立刻安排。”
蒋临渊面色微沉，向前一步直接站在贺临川和徐峰之间：“这些工作情报部门会处理。贺医疗官，你刚从中毒状态恢复，不应该过度劳累。”
贺临川的视线越过蒋临渊，继续对徐峰说：“另外，建议检查陈晖的牙齿和皮下，可能有隐藏的药物输送装置。那种兴奋剂水平需要持续给药维持。”
徐峰惊讶地抬头：“我们还没进行那么详细的检查……”
“现在就可以做。”贺临川走向通讯器，接通审讯室内的技术人员，“对嫌疑人进行全身扫描，特别注意口腔和皮下异物。”
蒋临渊握住贺临川的手腕：“贺医疗官，这是我的审讯现场。”
贺临川低头看了眼蒋临渊的手，然后迎上他的目光：“蒋指挥官，这是涉及多重投毒案件的医疗安全调查。作为首席医疗官和直接受害者，我有权参与。”
两人对视间，死寂在空气中蔓延。徐峰后退半步，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着监控屏幕。
在他们对峙之时，有人如天使降临般解救了尴尬的徐峰，审讯室内的技术人员报告：“发现异常！嫌疑人后牙槽有一颗假牙，内部有微型装置正在释放物质！”
贺临川立即转向通讯器：“立即安全移除那个装置。可能是持续给药源。”
技术人员熟练地使用专用工具取下假牙，放入隔离容器。几分钟后，陈晖的亢奋状态明显开始减弱，言语变得断断续续。
“停止……不能再……”陈晖的声音逐渐低下来，身体开始颤抖，显然是药物撤退症状。
贺临川通过通讯器指导：“给他注射镇静剂和生理盐水，现在可以正常代谢残余药物了。”
蒋临渊放开贺临川的手腕，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指挥现场医疗处理。贺临川的判断再次被证明是正确的。
一小时后，陈晖的状态稳定下来，虽然虚弱但意识明显清醒了许多。他茫然地看着周围环境，声音嘶哑地问：“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贺临川通过麦克风提问：“陈晖，你记得最后清楚的事情是什么？”
陈晖努力思考着，面部因困惑而扭曲：“我……我在家里。有人敲门，然后……”他抱住头，“头痛……什么都不记得了……”
贺临川与徐峰交换了一个眼神：“典型的药物诱导记忆缺失。他可能真的是被利用的棋子，而非核心成员。”
蒋临渊终于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但仍需全面审讯。药物作用消退后可能恢复部分记忆。”
贺临川点头：“我同意。但需要医疗人员全程监控他的状态，那种药物可能造成长期神经损伤。”
徐峰接话：“已经安排医疗监护审讯流程。贺医疗官要参与吗？”
蒋临渊抢先回答：“贺医疗官需要回医疗中心完成健康评估。这里有足够的医疗人员。”
贺临川看向蒋临渊，终于妥协道：“好吧。有发现通知我。特别是任何与医疗相关的内容。”
他转身离开观察室，步伐稳定，完全看不出不久前还因中毒而虚弱。
蒋临渊目送他离开，然后对徐峰说：“继续审讯。我要知道谁给他下的药，在哪里，什么时间。”
徐峰点头，但又小心地补充：“蒋指挥官，贺医疗官的专业判断确实很有价值。他的医疗视角发现了我们忽略的细节。”
蒋临渊沉默片刻，最后只是说：“做好你的工作。”
走出审讯部门，贺临川并没有回医疗中心，而是转向情报分析室。他需要亲自查看陈晖的医疗数据和药物分析报告。
路上，他接通苏晴的通讯：“帮我调取陈晖的所有医疗记录，特别是精神科和神经科的相关内容。还有，我要最近三个月所有非法精神药物查获记录。”
到达分析室时，萧辰已经在等他：“贺医生，你要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另外，我们发现一个有趣的情况。”
贺临川接过数据板：“什么情况？”
“陈晖的银行账户上周有一笔大额存入，来源是一个虚假公司账户。”萧辰调出资金流向图，“同时，我们监控到他最近频繁访问某个地下网络论坛，讨论主题是关于系统净化和新世界秩序。”
贺临川快速浏览资料：“所以他可能不是完全无辜。要么是被收买后又被药物控制，要么……”
“要么他本身就是组织成员，药物只是增强他的忠诚度。”萧辰接完他的话。
贺临川沉思片刻：“我要见见陈晖的家人和同事。有时候医疗记录不能反映全部情况。”
萧辰有些为难：“蒋指挥官下令，所有与陈晖相关的调查必须经过他批准。”
贺临川悄悄翻了个白眼：“那就申请批准。现在就去。”
一小时后，贺临川获得了批准，但附加条件是蒋临渊必须同行。两人坐在前往陈晖住所的车里，气氛有些微妙。
最终蒋临渊先开口：“你的健康评估完成了？”
贺临川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出来前已经做了快速检查，一切正常。毒素清除得很彻底。”
“医疗中心说你应该休息24小时观察。”
“医疗中心也说过度保护会影响工作效率。”贺临川转头看向蒋临渊，“蒋指挥官是对所有队员都这么关心，还是只特别‘关照’我？”
蒋临渊面不改色：“所有队员的健康都影响任务效率。特别是关键岗位的医疗官。”
贺临川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陈晖的住所简陋而整洁，几乎没有任何个人特色。贺临川仔细检查了浴室药柜和卧室，而蒋临渊则与陈晖的邻居交谈。
“没有任何处方药或非法药物痕迹。”贺临川说，“要么他不在家里用药，要么有人清理过这里。”
蒋临渊点头：“邻居说最近几周很少见到他，偶尔见到也是行色匆匆，几乎不与人交谈。”
贺临川注意到书架上一本异常厚重的书，取下来发现中间被挖空，里面放着一个小型电子设备。
“看来找到了点什么有趣的东西。”贺临川将设备放入证据袋，“像是通讯装置。”
蒋临渊呼叫技术团队前来收集证据。两人继续搜查，但再没有其他发现。
返回总部的路上，贺临川分析着：“如果陈晖是自愿参与，为什么需要药物控制？如果是被迫，为什么有资金流入他的账户？”
蒋临渊沉思道：“可能是先被收买，后来想退出，于是被药物控制。或者组织内部有不同的控制手段。”
贺临川想到了什么：“那个电子设备，可能不是通讯装置。”
蒋临渊看向他：“那是什么？”
“医疗数据储存器。”贺临川闭上眼思考，“某些非法医疗实验用来储存数据的那种。陈晖可能不只是执行者，还是实验对象。”
两人回到总部，直接前往技术部门。初步分析证实了贺临川的猜测：设备中储存着大量神经化学数据和实验记录。
徐峰看着数据报告，震惊道：“这是在记录药物对人体的影响。陈晖是活体实验品！”
贺临川的表情凝重起来：“这意味着净世组织不仅在策划袭击，还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威胁等级了。”
蒋临渊已经接通了Maximilian的通讯：“请求提升安全警戒级别，发现非法人体实验证据。建议全面检查近期所有不明原因精神病例。”
命令下达后，蒋临渊转向贺临川，语气中带着认可：“你的直觉今天避免了更大损失。”
“只是尽职而已，蒋指挥官。”蒋临渊说，“现在，我可以继续参与调查了吗？毕竟‘直觉’可能还有用。”
蒋临渊沉默片刻：“做好健康监测。我需要贺医疗官保持最佳状态。”
这句话几乎是蒋临渊的最大让步了。贺临川摇摇头，转身走向分析室，准备投入下一阶段的工作。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神经指挥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