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边境尸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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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机在边境哨所简陋的停机坪上卷起漫天尘土。舱门打开，边境地带混合着沙尘与寒意的干燥扑面而来。贺临川眯起眼，跟在蒋临渊身后走下舷梯。
哨所负责人早已等候多时，脸色凝重地引他们走向临时设立的停尸区。十几具尸体被白布覆盖，整齐地排列在冰冷的金属台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臭。
“今早巡逻队在边境线附近发现的，”负责人揭开一具尸体上的白布，露出一张灰败的面孔，颈部有一个清晰的兽人烙印，“都是兽人，身上都有这种黑市烙印。法医初步检查，发现他们体内藏了大量高纯度毒品，用特制胶囊包裹。”
贺临川戴上手套，上前仔细检查尸体瞳孔和口腔，又查看了法医的初步报告，眉头紧锁：“胶囊破裂会导致即刻死亡。用活体运毒……真是丧心病狂。”他直起身，看向蒋临渊，语气带着不解，“但这种事，通常不是该归警方管吗？Maximilian把我们调来做什么？”
蒋临渊的目光扫过那些尸体：“数量、地点、还有这种极端手段……可能涉及跨境有组织犯罪，甚至威胁边境安全，这就超出了普通警方的范畴。Maximilian的判断应该有其道理。”
在他们谈话间隙，一阵不寻常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Karlmann King径直驶入警戒区，车门打开，林枕河走了下来。
他身穿一套配有飘带设计的衬衫与长裤。胸前别着一枚月亮与雪狐相连的胸针，格外引人注目。贺临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枚胸针上，心中泛起疑惑——几乎每次见面，都能在他身上看到这枚胸针。
林枕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径直走向那些尸体，在得到现场负责人的默许后，逐一查看了每一具尸体的面部特征和露出的皮肤部分。
贺临川和蒋临渊对视一眼，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让出空间。他们看到林枕河紧绷的身躯在检查完所有尸体后，松弛了几分。他转向空中刚刚凝聚成形的Maximilian投影，微微颔首，低声道：“谢谢。” 随即便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引擎轰鸣声中，车辆绝尘而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一旁有个年轻警员小声嘀咕：“林氏的那位？他是不是根本没看见我们在这儿？”
贺临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蒋临渊也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他们都没想到会在这荒凉的边境，以这种方式遇到林枕河，更没想到对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着林枕河消失的方向，贺临川灵光一闪，凑近蒋临渊，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语气：“我猜，他肯定是收到Maximilian的通知，急着过来确认这些尸体里有没有他找了九年的那个兽人。”
蒋临渊思索片刻，也学着贺临川压低声音，提出疑问：“如果那个兽人一直保持人类形态，他怎么认出来？难道要掰开每具尸体的眼睛看虹膜？” 他知道某些兽人在人类形态下可能保留细微的种族特征。
贺临川摇摇头，声音更低了：“林枕河那样的人，应该不会对死者做出那么无礼的事。可能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识别特征，比如特殊的疤痕或者……哎，你说，他找的那个兽人，是男生还是女生？”
蒋临渊被这跳跃的问题问得一怔，沉吟道：“不知道。” 这确实是个盲点，林枕河从未提及该兽人的性别。
两人正就这位商界巨子的隐秘执念低声讨论得兴起，一个电子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请不要私下议论他人的私人事务。”
贺临川和蒋临渊瞬间挺直腰板，各自假装环顾四周或查看终端，仿佛刚才交头接耳的根本不是他们。Maximilian的投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电子眼中闪着无奈的流光。
一名警员在这时快步走到现场指挥官身边汇报：“长官，我们在东面三公里处一个废弃猎人木屋里发现一个幸存者！是蛇族兽人，状态很差，但还有意识！”
一直留意着周围动静的蒋临渊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幸存者”。他迅速拉了一下贺临川的胳膊，打断了他的伪装，低声道：“走！”
两人立刻跟上那名正准备带路去现场的警员。贺临川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迅速检查随身医疗包里的物品，确保有应对蛇族兽人可能需要的特定抗毒血清和稳定剂。无论这幸存者与运毒案有多大关联，作为医疗官，救治生命是他的第一要务。
蒋临渊则一边走一边向警员询问更详细的情况：“木屋环境如何？幸存者有没有攻击性？现场有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物品？”
“木屋很破旧，幸存者盘踞在角落，发现时意识模糊，没有表现出攻击性。现场发现了一些空的毒品包装和注射器。”警员回答道。
废弃猎人木屋隐匿在一片枯树林深处，外墙爬满了干枯的藤蔓。两名全副武装的边境巡逻队员守在门口，看到蒋临渊和贺临川走近，立正敬礼。
“目标仍在屋内，没有移动迹象。”一名队员报告，“我们不敢贸然靠近，怕刺激到他。”
贺临川从医疗包中取出生命体征扫描仪，对准木屋方向。屏幕显示屋内有一个微弱的生命信号，心率紊乱，体温异常。
“生命体征不稳定，可能有中毒迹象。”贺临川低声道。
蒋临渊示意队员们保持警戒，自己缓步靠近木屋破损的窗户，小心地向内窥视。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那人的上半身还保持着人类形态，但腰部以下已经完全变成了蛇尾，灰绿色的鳞片在微弱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看到他了，”蒋临渊退回贺临川身边，“半兽形态，看起来意识模糊。”
贺临川沉思片刻：“我需要进去检查他的状况。如果是中毒或精神创伤，必须尽快处理。”
蒋临渊皱眉：“太危险了。蛇族兽人在这种状态下可能具有攻击性。”
“我有应对经验，”贺临川从医疗包中取出一支镇静剂，“而且他的生命体征表明他需要立即医疗帮助。”
两人短暂对视，蒋临渊让步：“我跟你一起进去。保持警惕。”
木屋内部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贺临川轻手轻脚地靠近那个蜷缩的身影，蒋临渊守在门口警戒。
随着距离拉近，贺临川能更清楚地看到这名蛇族兽人的状况。那是一名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性，身上带着多处伤痕，而颈侧那个粗糙的兽人烙印尤为显眼。
贺临川蹲下身，戴上医疗手套检查兽人的瞳孔反应。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对方皮肤的一瞬间，兽人猛地睁开一双在昏暗中闪着金光的眼睛。
蒋临渊立即举枪瞄准，但贺临川抬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兽人的目光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他本能地后退，但虚弱的身体只能让他微微颤抖。
“别怕，我是医生，”贺临川低声安抚，“你安全了。”
兽人的竖瞳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
贺临川取出一瓶营养补充剂，递到对方面前：“你能喝点东西吗？你需要补充能量。”
兽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瓶子，小口啜饮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贺临川问道。
兽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阿……阿沙。”
在贺临川的安抚下，阿沙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他被蛇眼组织抓捕，被迫吞下毒品胶囊进行运输。这次运输途中出现意外，其他人体内的胶囊破裂致死，他侥幸逃脱。
然而贺临川注意到阿沙讲述时的矛盾和精神状态的异常波动。
突然，阿沙颈侧的烙印闪过一道微光，他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发出痛苦的嘶吼。
“烙印被远程激活了。”贺临川立即上前检查，“电击和神经毒素释放。”
蒋临渊迅速接通通讯：“需要紧急医疗支援。幸存者遭受烙印攻击。”
在贺临川的急救处理下，阿沙的抽搐逐渐停止，但精神更加萎靡，下半身的蛇尾无力地扭动着，完全失去了形态控制能力。
“他需要专业医疗护理。特别是烙印清除手术。”
Maximilian的通讯接入：“已将第一御璟医疗总院的清洗烙印手术安排就绪。立即将幸存者送往该院。”
运输队很快抵达，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阿沙小心移上医疗运输车。贺临川随车陪同，一路上密切监控阿沙的生命体征。
到达第一御璟医疗总院时，医疗团队已经准备就绪。阿沙被立即送往特殊手术室，准备进行烙印清除手术。
手术室外，贺临川向主治医生详细交代了阿沙的情况：“烙印被远程激活过，释放了电击和神经毒素。他现在精神萎靡，无法控制形态。”
医生点头：“这种情况我们见过。清除烙印后，配合心理治疗，大多数受害者都能逐渐恢复。”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当手术室灯灭时，主治医生走出来报告：“手术成功，烙印已完全清除。患者情况稳定，但需要时间恢复。”
贺临川和蒋临渊获准进入恢复室探望。阿沙躺在病床上，仍然保持着半人半蛇的形态，但脸色已经好多了。颈侧的烙印已经被清除，覆着干净的敷料。
“感觉怎么样？”贺临川问道。
阿沙的竖瞳微微转动，声音依然虚弱，但清晰了许多：“谢谢你们……我感觉那个控制我的东西终于消失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贺临川每天都会来医院探望阿沙，同时进行问询。摆脱了烙印的控制后，阿沙提供了更加准确和详细的情报。
“蛇眼不只是运毒组织，”阿沙告诉贺临川，“他们还利用运输路线偷运武器和实验设备。那个山洞里有个实验室，他们在那里进行某种实验。”
这一情报与高空侦察发现的军事化设施相符。蒋临渊立即调整调查方向，开始重点监控该区域的异常运输活动。
一周后，阿沙的精神和身体状况明显好转，已经能够在一定时间内恢复完全人类形态。医疗团队认为他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就能基本康复。
“我从来没有想过能重获自由，”阿沙对前来探望的贺临川说，“谢谢你们。”
贺临川微微一笑：“这是我们的职责。等你康复后，Maximilian会为你提供新的身份和生活安排。”
离开医院时，贺临川遇到了前来接他的蒋临渊。
“阿沙的情况好转很多，”贺临川报告，“他提供的新情报很有价值。”
蒋临渊点头：“根据他提供的信息，我们发现了蛇眼组织的一个秘密运输路线。今晚有一次行动。”
贺临川挑眉：“你是在邀请我参加吗，蒋指挥官？”
“如果你身体状况允许的话，”蒋临渊说，“我们需要你的医疗专业知识。”
贺临川轻笑：“我当然没问题。什么时候出发？”
“一小时后。”蒋临渊看了看时间，“这次可能是揭开整个网络的关键。”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经过两周的紧张调查后，他们终于接近了这个利用兽人进行非法活动的组织的核心。
边境地带的寒风卷起沙尘，拍打在隐匿于山谷中的废弃货运站外。蒋临渊透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远处那几盏昏黄摇曳的灯火。货运站看似废弃已久，但热成像仪显示内部有至少十个热源在活动，还有数辆经过伪装的运输车。
“确认目标地点，”蒋临渊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每个队员耳中，“A组占领制高点，B组封锁出口，C组随我与贺医疗官潜入。”
贺临川蹲在他身旁，最后一次检查随身医疗包内的物品。他调整了一下战术背心，低声道：“根据阿沙的情报，如果他们真的在里面进行活体实验，可能会有新型药剂风险。”
蒋临渊点头，递给贺临川一个改良过的防护面罩：“戴上这个，过滤效果更强。行动中如遇不明气体，立即后撤。”
队员们散开，各就各位。贺临川跟在蒋临渊身后，两人借助废弃集装箱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接近货运站的主入口。
入口处有两名守卫，正靠在墙边抽烟闲聊，毫无戒备。蒋临渊打了个手势，两名突击队员从暗处悄然而出，迅速制服了守卫。
贺临川上前检查守卫的瞳孔和颈侧：“没有兽人烙印，应该是普通雇佣兵。注射了镇静剂，两小时内不会醒来。”
小队顺利进入货运站内部。走廊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甜腻气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贺临川的检测仪立刻发出轻微警报。
“空气中有微量化学药剂残留，”贺临川低声道，“成分分析显示与VSCD-7类似，但结构更复杂。”
蒋临渊示意全员佩戴好面罩，继续向前推进。根据建筑结构图，他们需要穿过这条主走廊，才能到达疑似实验室的核心区域。
越往深处走，那股甜腻的气味越发浓重。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污渍，贺临川取样后快速分析：“是多种化学试剂的混合残留，包括VSCD-7的基础成分和某种未知改良添加剂。”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需要密码才能进入。技术员尝试破解，但系统防御异常坚固。
“需要更高权限，”技术员报告，“或者我们可以尝试爆破。”
蒋临渊审视着门结构：“爆破会惊动里面的人。找找有没有其他入口。”
贺临川注意到天花板上一处通风口：“这个通风管道可能通向内部。我身形比你小一号，可以试试。”
蒋临渊皱眉：“太危险。未知管道内可能有防御措施。”
“这是最快的方式。”贺临川已经卸下部分装备，“如果有问题，我会立即撤回。”
经过短暂权衡，蒋临渊让步了：“保持通讯畅通，有任何异常立即报告。”
贺临川利落地爬进通风管道，蒋临渊和其他队员守在入口处警戒。管道内黑暗狭窄，贺临川只能匍匐前进，手持微型摄像头探查前方。
“管道通向一个房间……看起来像是监控室，”贺临川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伴随着细微的回音，“里面有一人值班，正在打瞌睡。”
蒋临渊立即部署：“能潜入制服他吗？我们需要监控系统的访问权限。”
贺临川观察片刻：“可以。给我三十秒。”
监控室内，值班人员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完全没注意到通风口盖被轻轻移开。贺临川轻盈落地，一针镇静剂刺入对方颈侧。值班人员没来得及睁眼，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监控室安全，”贺临川报告，“我正在尝试访问门禁系统。”
几分钟后，厚重的金属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缓缓开启。蒋临渊带领队员迅速进入，与贺临川会合。
监控室内，屏幕上显示着各个区域的实时画面。其中一个画面里，一个类似实验室的房间中，几名兽人被束缚在医疗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
“实验室在B区，”贺临川指着屏幕，“看起来至少有五名受害者。”
蒋临渊分派任务：“A组清除沿途守卫，B组占领控制室，C组随我们去实验室救援。”
小队一路清除零星抵抗，很快抵达B区实验室门外。透过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不仅有几名被束缚的兽人，还有各种实验设备和培养容器。
贺临川的检测仪警报声加剧：“室内有高浓度化学药剂！必须立即疏散受害者！”
蒋临渊决策：“准备突入！优先解救受害者，控制研究人员！”
爆破小组在门上安置微型炸药，一声闷响后，门被炸开。小队突入实验室，迅速制服了里面的三名研究人员。
贺临川直奔那些被束缚的兽人：“我是Maximilian的医疗官，你们安全了。”
兽人们的状态明显异常，他们的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对救援行动毫无反应，仿佛已失去自我意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贺临川随后为他们进行了基础检查。
“他们被注射了某种强化版的VSCD-7，”贺临川震惊道，“不仅仅是压制兽性，这完全剥夺了他们的自主意识！”
就在这时，实验室深处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一名队员报告：“发现隐藏区域！有人试图从秘密通道逃跑！”
蒋临渊立即带人追击，贺临川留下继续救治兽人。在为一个年轻的猫族兽人检查时，女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眼神中带着清明：“还、还有其他人……在地下……他们在制造……绝对服从的奴隶……”
贺临川一怔：“地下还有囚禁区？”
女孩艰难地点头，随即眼神又变得空洞：“他们……用我们……测试新药……”
贺临川立即接通蒋临渊的通讯：“蒋指挥官，据受害者称，地下还有囚禁区，可能还有更多受害者。新型药剂的目标是制造完全服从的奴隶。”
蒋临渊那边传来打斗声：“收到。已控制试图逃跑的人员，正在逼问地下入口位置。”
几分钟后，蒋临渊传来消息：“找到地下入口了。需要你的医疗支援，下面情况可能更糟。”
贺临川将现场的兽人交给后续医疗队，立即赶往地下入口。入口隐藏在一个储物间的地板下，楼梯向下延伸至黑暗中。
地下室里数十个狭小的笼子排列在昏暗的空间中，每个笼子都关着兽人。他们的状态比楼上那些更加糟糕，已经全然失去了自我意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简单动作。
贺临川不可置信地说：“这是……完全的精神摧毁，”医疗队！需要紧急支援！大量受害者！”
救援工作持续了整个夜晚。总共解救出五十七名兽人，全部状况极差，需要立即医疗干预。货运站被彻底封锁，所有证据被收集保存。
在实验室的电脑中，技术员还发现了其他数据。这种被称为VSCD-8的新型药剂不仅能完全压制兽性，还能借助特定的神经刺激模式，实现对受害者的绝对控制。
黎明时分，贺临川疲惫地坐在医疗车后舱，为最后一名受害者做完初步处理。蒋临渊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所有受害者都已送往医院，”蒋临渊报告，“研究人员全部被拘留，证据收集完毕。”
贺临川接过水，一饮而尽：“VSCD-8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它不仅仅是驯化，而是彻底的精神奴役。”
蒋临渊点头：“根据初步审讯，蛇眼计划将这种药剂用于政治目的，比如控制关键人物，或是制造绝对服从的兽人军队。”
贺临川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我们必须彻底摧毁这个组织，防止这种技术扩散。”
接下来的几天里，根据从货运站获取的情报，Maximilian发动了一系列的打击，摧毁了蛇眼在本区域的多个据点。但核心领导层依然在逃，跨国追捕需要更多时间和国际合作。
贺临川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协助治疗受害兽人。医疗团队发现，VSCD-8的效果比预期的更加持久，即使停止用药，受害者的自主意识也恢复得非常缓慢。
阿沙已经基本康复，主动提出协助调查。
“我想帮忙，”阿沙对贺临川说，“我知道组织的运作方式，可能能帮你们找到更多线索。”
在阿沙的协助下，调查组获得了一条关键情报。
一个名为蛇眼的计划，意图在即将召开的国际能源峰会期间采取行动，目标直指几位公开支持兽人权益的政界人士。
“他们打算使用VSCD-8，”贺临川在紧急会议上报告，“控制兽人参与者攻击这些政要，制造兽人危险的假象，从而破坏权益法案的通过。”
蒋临渊部署安保计划：“加强峰会安保，特别是对兽人参与者的筛查。同时，我们需要找出蛇眼潜入峰会的方式。”
峰会前一天，贺临川和蒋临渊在安全中心做最后准备。所有参会人员都经过了严格筛查，安保措施看似无懈可击。
“我还是觉得不安，”贺临川看着监控屏幕，“VSCD-8可能通过我们没想到的方式投放。”
蒋临渊点头：“我已经安排了医疗团队待命，随时检测任何异常物质。”
贺临川的终端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是医疗部的同事发来的检测结果。
「临川，我们对会场所有可能接触点进行了检测，在部分水杯内壁发现了一层极薄的缓释涂层，成分与VSCD-8类似。投放目标似乎是特定的几个座位。」
贺临川立即将情报分享给蒋临渊：“他们通过餐饮服务在特定水杯中投放药剂！”
蒋临渊接通安保指挥中心：“立即扣押所有餐饮服务人员，更换会场所有饮用水和容器！”
命令迅速执行。审查发现三名餐饮服务人员的身份伪造，真实身份是蛇眼的成员。危机被及时避免，峰会顺利举行。
几天后，贺临川和蒋临渊站在总部天台，俯瞰着下方的城市。连续数周的任务终于告一段落。
“VSCD-8的样本已经安全封存，”贺临川说道，“所有受害者都在接受治疗，但完全恢复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蒋临渊点头：“跨国追捕已经展开。这次我们差点就让他们得逞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上空，贺临川轻轻碰了碰蒋临渊的手臂：“至少我们阻止了最坏的情况发生。”
蒋临渊转头看他，夕阳的光线勾勒出贺临川的侧脸轮廓。有那么一瞬间，蒋临渊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回去吧，”蒋临渊转身走向出口，“明天还有报告要写。”
贺临川看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下楼时，贺临川的终端响了。医院传来消息：第一批接受治疗的兽人里，有一位今天首次显现出自主意识，认出了前来探视的家人。
贺临川将消息展示给蒋临渊看，两人相视一笑，一块前往那位兽人的病房。
贺临川站在观察窗外，看着隔离病房内那个首次表现出自主意识的松鼠兽人。对方正笨拙地用手握着勺子，尝试自己进食，虽然动作颤抖，汤汁洒了不少，但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微光。
“恢复速度比预想的要快，”贺临川说，“神经重塑疗法开始起效了。”
蒋临渊的目光扫过病房内监控屏幕上的生理数据：“是个好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边境尸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