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写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宿命感」该怎么落地。最后选择了「86」这个标记——它既是床头的木工编号,也是宋滔的出生年份,更是那个还没出场的、属于「她」的伏笔(懂的都懂)。
复读班的冬天总是特别冷,新刷的油漆、没玻璃的窗户、提前返校的狼狈,这些真实的细节比任何抒情都锋利。
关于李想和他女友「窗口传情」的描写,其实是想对比宋滔的「孤独」状态——别人是双向奔赴,他是单向臆想。而那个普通话标准得像新闻联播的女生,是宋滔世界里突然闯入的变量,让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声音可以这么干净,干净到让人自惭形秽。
下一章,如果她叫他的名字,而他会发现,自己连回应都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