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五棵松与齐刘海 最朴素的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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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我决定先去理发，讨一个「从头开始」的好兆头。在理发店内，被发型师一番忽悠，我居然接受并烫了个头，他还劝我染个色，所幸我坚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未予听从。雪梅下班归来，看到我的发型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概是没想到我竟会去烫头发。思索片刻后，跟我说她也想去打理一下头发，于是我陪着她前往理发店，将发型师介绍给了她。
在理发店，发型师询问她期望打造怎样的造型，她表示就是想烫头发，理发师接着问道那刘海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雪梅尚未思考妥当，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提议雪梅不妨尝试一下齐刘海？她想了想说自己从未如此修剪过，欣然采纳了我的建议，跟理发师说那就剪齐刘海，不烫卷发了，拉直就行。发型师回应称可行，不过头顶还是烫一下使其更为蓬松一点垫一下，这样头型会显得更加美观。剪完之后询问我觉得怎样，我说还真是不错，特别可爱——那一刻，她额前那排齐齐的刘海，像是一道温柔的栅栏，突然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另一个女孩也曾有过类似的模样，但我不敢深想，只是笑着说她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几天后，我正式入职了传奇这家公司，除了编制被挂靠在合作的服务公司之外，其他方面似乎毫无差别。与面试我的部门长和测试经理在同一个办公区工作，佩戴着传奇公司的厂牌，每天上下班都要打卡，在传奇的食堂就餐。入职之后不久，公司就配置了一部传奇手机作为工作手机使用，然而像我这样的小角色似乎也没有太多需要对外联络的电话，这部手机反倒成了时常与家里聊天的一项福利，我有了一个小小的、专属的通信端口。
公司规模不小，我入职后目睹了许多饶有趣味的事情。比如每天一早，便会有一条清洗得洁白无瑕且消毒极为彻底，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毛巾放置在工位上。我们用其擦手、擦拭电脑和桌面，最后……甚至再擦擦鞋，然后丢弃在桌角一旁，十点钟阿姨就会前来回收，如此周而复始，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仪式感，提醒着我们：在这里，连尘埃都要被温柔地对待。
至于工作，我更多的时间是待在公司的实验室。我需要测试新开发的硬件产品的电流，以及数据信号传输眼图，这些测量工作都会用到一台专业的测试仪器。测试经理说这台仪器相当昂贵，软硬件加上夹具总共花费了12万美金，听得我们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所以，我每天的工作，感觉就像是开着一辆豪华宝马开工，我跟同事打趣道，我要是稍有不慎手一抖，估计就得卖给传奇公司当牛做马了。在这台昂贵的机器面前，我像个战战兢兢的学徒，却也隐隐生出一种奇异的自豪——原来，我也能驾驭这样的精密。
公司位于五街附近，相比上一家公司，我上下班便捷了不少，起码无需再去转车，终于不用像以前那样早起了。尤其在当下这个季节，室内有暖气自是温暖宜人，可室外依旧寒气逼人，如果还要转车，那漫长的等待时间着实令人苦不堪言。我早上去公司上班，总是在外套之外再严严实实地裹上一件羽绒服，待到了公司才将羽绒服与外套逐一脱下。同事们看到我的这身装扮，纷纷说道我这穿得着实有点多了。我略微思考了一番，回应他们说：“我这出门在外，还能让自己给冻着呀。”他们听后只好点头，称我说得在理。其实我知道，这厚厚的羽绒服，是我作为南方人在北方最后的堡垒，是我与这座城市的严寒之间最后的缓冲。
北京的冬天，于我而言，感觉比在学校时要寒冷许多，兴许是今年的冬天本就格外寒冷，也可能是学校的暖气更为暖和，加之在学校时的活动范围仅仅局限于教学楼、食堂与宿舍楼之间，而在北京却需早起、乘车、步行上下班。再者，我方才知晓原来北京的暖气并非全是集中供暖的方式，譬如村里便是几个院子或一个公寓自行供暖。我所居住的地方亦不例外，由于是新房，我甚至在刚入住不久便看到有人在施工，在院里的空地上安装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锅炉，每间房也都装配了暖气供水管道和暖气片。供暖时间倒是与市里保持同步，而我每个月的房租费用当中也增添了100元的供暖费。只是不知是房东请来的锅炉师傅技术不够精湛还是在工作时打了盹儿，下半夜四五点钟总是开始察觉脚底发凉，暖气片也不再那般滚烫，仅仅残留着锅炉管道里带来的一点点余温。
有一次清晨，我起身前往卫生间，惊讶地发现厨房的窗户玻璃上布满了透明的花朵，我心想，这想必就是冰花吧。我好奇地伸手一摸，冰花竟是挂在玻璃内侧的。好吧，这个位置的暖气真是差强人意，不过想想每天清晨都能欣赏到如此美景，也算弥补了一些心中的不满，让我内心的温度稍稍上升了一些。那些冰花，像是大自然在玻璃上写下的神秘代码，原来，在最冷的地方，也有意想不到的美丽在悄然生长。
年底之际，我随着公司的团队踏上了前往西安的团建之旅，幸运的可领略一番西北的风光。我们乘坐的T27/28次列车，是连接北京与拉萨的特快列车，据说它在穿越唐古拉山口时会释放氧气，以适应高原的稀薄空气。当然，我们的目的地并非遥远的拉萨，而是历史悠久的西安。这座城市，作为几朝古都，承载着无数的历史故事，等待着我们去探索和体验。火车哐当哐当地向西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华北平原的灰黄逐渐变成黄土高原的苍茫，这倒是与南戴河团建的那天晚上强哥在歌声里回响的那种感觉应景了。
在西安的短短几天里，我们繁忙的脚步丈量了陕西众多名胜古迹之间的距离。白天，我们参观了兵马俑、乾陵、大雁塔、博物馆、法门寺等，这些第一次踏足而领略的风景和人文气息，让我们对这座城市的深厚文化底蕴有了更深的认识。而夜晚，鼓楼和西羊市的热闹景象又让我们感受到了西安的现代活力和地道美食。然而，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还是西安的古城墙。看石碑上的介绍，了解到城墙高达12米，底宽18米，顶宽15米，总长13.74公里，它不仅见证了历史的变迁，也保护着这座城市的繁华。站在城墙之上，我仿佛能听到古时的战鼓声和市井的喧嚣声，感受到那个时代的繁荣与辉煌。在大唐芙蓉园，以现代的视角来感受古时的繁华，更让人心潮澎湃，震撼不已。那些斑驳的砖石，像是最古老的存储介质，记录着千年的数据，而我，不过是其中一个微小的、转瞬即逝的读取请求。
与北京仅存的几座城楼和相连的中轴线相比，西安的古韵古风更加浓郁，更加引人入胜。这里的砖瓦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让人不禁沉浸在对过去的无限遐想之中。这次团建之旅，虽然对西安这座古都只是跑马观花、匆匆一瞥，但这里的古老与现代交织，历史与现实对话，这些探索和发现，让我对这片土地充满了敬意和热爱。而那些在城墙上漫步的时光，那些在古街小巷中品尝美食的瞬间，着实也让人难以忘怀。回到北京后，那些古老的影像依然在我脑海中回放，我不禁感慨：有些东西，是需要用千年为单位来持久化的。
回到北京，我每天上下班皆穿梭于上地软件园之间，目睹了众多平素耳熟能详的企业。有一回周末，我们在园区内悠然漫步，我领着雪梅参观了我工作所在的传奇大厦，而后我们沿着公司附近的马路徐徐往回走。很快，我便望见前方的一幢大楼正是华兴北京研发部。她说确实挺厉害，分公司都能开到京城，全国都有，那必然是实力雄厚。我看着那些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像看着一排排巨大的服务器机柜，而数以万计的我们，就是里面日夜运转的进程，各自忙碌，偶尔交互，却构成了这个庞大系统的全部。
元旦之时，周董因导师的一个课题要来北京调研数日，我赶忙约上在北京的同学一同聚会。我们这些同学啊，明明身处同一座城市，仅在我住的地方我向他们展示了一番厨艺，还有两三次在外面吃过饭，见面的次数一只手便能数得过来。不管怎样，借着这次契机，再度相聚一番，我们几个也该一起尽地主之谊为周董接风洗尘。因时间有限，所以就安排在了KTV里，自助餐加上K歌应当是不错的选择，在这寒冷的冬天也省得大家还要辗转场地。
在聚会上，我终于再度见到阔别近半年之久的周董，他看上去似乎苍老了不少。我打趣地问道：“是不是被导师给狠狠摧残啦？”他点点头说肯定了，并补充说要不大冬天的还被发配到北京郊区做调研。用餐期间，周董向我们讲述了读研的种种经历，还提及他如今在学校不远处租了一间屋子，只因他女朋友过来陪伴。我笑着说：“周董可真是幸福，一边上学还有人在家等你下课，等你毕业。”周董只是笑笑没有回应，但是他对于我们这些在北京工作的同学也充满好奇，大家的聚会便围绕着工作与生活，以及各自听闻的一些共同的同学或朋友近况展开了话题。期间，大家也饶有兴致的唱起了那些熟悉的歌曲。
回来之后，雪梅想起今日聚会时大家提到吴荟也在北京，孤身一人，但是今天没有时间前来相聚。于是她登上扣扣想要看看，却未找到吴荟的任何信息，就连最近联系人和通信录里也没有。她满心好奇地问我：“怎么会这样啊？”我说我这儿也没有，可能是被删掉了。她更加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呀？”我思索片刻，将之前与吴荟的那些误会大致讲述了一番，包括那个草坪上的午后，那道决绝的删除。
雪梅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难怪毕业的时候，周董跟我说，你家光良你可得看紧哈，他还是蛮受女生欢迎的。”她想了想，又接着讲：“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原来真有这么回事呀，光良啊，我还真没瞧出来。”我只好尴尬的微笑以对，不敢作声，心里却还是感觉到一丝丝遗憾——原来，有些连接，一旦断开，就真的再也寻不回，即使我们都漂到了同一座城市，也会因为过往的一些误会都不能见上一面。
几天后，一场罕见的暴雪悄然降临，1月3日的降雪量打破了历史记录。翌日，全市的中小学宣布停课，社会各单位也被建议灵活安排工作，以避免交通拥堵。然而，出发前我并未收到任何停工的消息，依旧如往常般踏上了前往公司的路途。抵达公司后，我才惊讶地发现，由于极端天气，公司决定停工一天，我没有及时看到更新的信息。既然已经到了，我决定在公司享受一段悠闲时光，打开电脑，可以随心所欲的沉浸在自己轻松的氛围中，实验室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独享的个人空间。
中午时分，雪梅向我诉苦，说是因为恶劣的天气，她们教培机构都没法安排课程，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冷清得让人心里直发毛。我一听，当即提议去探望她，随后便乘坐地铁，一路风雪，来到了雪梅所在的办公室成功碰面。我们在办公室的会议桌上共同享用了一顿美味的午餐，饭后便早早地离开公司，准备乘车回家。公交车上也是稀稀拉拉没几个人，车窗外大雪依旧纷纷扬扬地下着，道路上有辛勤的环卫工人正在奋力铲雪。那场雪，像是给这座城市按下了一个暂停键，让我们得以在繁忙的北漂生活中，偷得半日闲，彼此依偎。
回到家中，我们决定继续观看《老友记》，我的电脑里存有全套剧集，而这些剧集的来源，其实还有一段插曲。那是我在公司整理样品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些2.5英寸的硬盘。测试经理告诉我，这些硬盘曾经用于测试播放器。他提议我们可以在闲暇之时拷贝一些高清电影，因为下个月我们即将开始新产品的测试会用到。于是我们开始搜索资源，主要是那些一部就占用十几个GB空间的大片，字幕还得单独下载，这着实占用了不少存储空间。不过幸运的是，实验室的网络速度快如闪电，下载和拷贝都变得轻松简单。我甚至能够将这些电影拷贝回家，这无疑是一个让人惊喜万分的意外收获。
在寻找资源的过程中，张磊注意到了我正在下载的《我爱我家》。他面带微笑地说这部剧挺不错，但更力荐我观看《老友记》，因为当年英达正是在观看了《老友记》后得到启发，从而创作出了《我爱我家》。虽然我早有耳闻，也曾经看过几集，于是在张磊热情似火的强烈推荐下，我决定下载《老友记》，回家与雪梅一同观看。随着剧情缓缓展开，我们深深地被剧中的人物和情节所吸引，这部剧也成为了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那六个纽约人的笑声，成了我们最温暖的背景音，陪伴我们度过了背景这个寒冷的冬夜。
再有一个月便要迎来春节，然而过年回去的车票尚未开始售卖，我所在部门的搬家计划却提前开启了。先前说好年后再启动搬迁事宜，可最近已然完成了组织架构的调整，因而月底就得完成从传奇大厦搬迁至传奇北京研发部的园区。我和另一位同为测试工程师的同事张磊，成为了此次部门搬迁的主力干将。同事们各自工位的办公物品无需我们操心，他们会自行收拾并打包。但那硕大的实验室主要都是测试部门的物品，大大小小的仪器、封样、样机、测试用品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故而，我和张磊提前两周就已然着手准备收拾打包这些物品，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整理的辛苦，可以想象当时父母搬家的时候整理出多少物件。
搬家的前一天晚上，历经十多天的辛勤准备，我和张磊总算把实验室的物品全部打包完毕。每个箱子我都精心做了一个编号，而后列了一份清单，标注着这些编号所对应的物品类型和名称。经理来到实验室时也是大为吃惊，虽说知晓东西众多，可当众多物品从柜子里取出再打包，眼前的景象远比想象中更为繁杂，我们共计打包了六十多个纸箱。经理说明日他会让搬家公司预约一辆最大的货车，方能装得下。看着那些标好序号的箱子，我突然意识到，我在这里的工作，也即将翻到新的一页，地址和环境都要更新一遍了。
从五街搬迁至北研，这反倒让我上班更为便捷了。我查阅地图后发现，从出租房后面，沿着村里的小路应该可以直接走到园区。下班时特意尝试了一番，果真是方便至极，穿过几片农田和一小片树林，径直就能走到公司对面的公路边。能在北京实现走路上下班，这可真是稀罕事儿。而且，还能让我在田地里悠然地散散步就更加难得了。这里，可是北京啊！那种从城市的「建筑森林」突然步入「乡间麦田」的恍惚感，让我常常怀疑自己是否还是不是在北京，亦或是处在北京另一个时空的缩影里。
随着春节的脚步渐近，公司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年会，以庆祝过去一年的辛勤工作和收获。由于员工人数众多，公司年会特意安排在了外部的场馆，让各个事业部先自行组织部门年会，然后再统一举办公司级别的盛会。小道消息不胫而走，传说今年的年会将会非常盛大，甚至可能邀请了明星嘉宾，虽然具体名单尚未公布，但已经足够让人充满期待。
我所在的部门，规模已近200人，同事们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进行节目排练，准备在部门年会上一展风采。年会地点设在一家豪华酒楼，大家一边享用丰盛的自助餐，一边欣赏精彩的表演。奖品直接派发到每一桌，通过投骰子的方式决定归属，整个年会轻松而不失奢华。看着自助餐的那些菜品，我不禁感慨传奇公司的开销着实相当惊人。自助的菜品虽说不上包罗万象，但山珍海味可谓名副其实，除了寻常可见的那些美味之外，现切的三文鱼、金枪鱼随时可供取用，龙虾、鲍鱼一应俱全，鱼翅、燕窝就如同白粥一般寻常，着实让我这个来自小镇的青年大饱口福，我也只能任劳任怨地埋头苦干，节不节目的已经不重要了，听听声响就行。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似乎都化作了这一口口的鲜美，在这座城市里，此时此刻我的位置，就是这繁华宴席中的一个小小坐席。
话说，这还只是部门年会而已，因此，公司年会就让我更加期待了。
公司年会当天，我们乘坐大巴来到了五棵松体育馆，这里曾是08年奥运会的篮球比赛场地，姚明、易建联，还有好多NBA打球的篮球巨星都曾在这里留下过足迹。虽然奥运的喧嚣已经远去，但今天，我们公司将在这里举办年会，让我内心激动不已。进入场馆之后，每个位置上都摆放着大礼包，里面有矿泉水、荧光棒、拍手器、礼盒，还有一只穿着红肚兜的老虎吉祥物。对了，过完年可就是虎年了，我的本命年，我是不是也该身着一袭红装呢？
落座之后，同事跟我介绍说公司邀请的明星他已经知晓，是郭老板和于老师的相声组合，还有JJ。晚会开始，开场的歌舞表演过后，主持人登场宣布了今年的年会的开始，并分别邀请创始人刘董和CEO杨总上台致辞。刘董去年再度出山，想必是对业绩不太满意，营收未达预期，利润更是处于亏损状态，一番动作也带来了不少的变革和组织效率的提升。我平常也只是把这些当作故事听听，今日总算见到这两位本尊，也算是开了眼界。不重要了，这是掌权者之间的游戏，今天我只盼着能看看运气，能否抽中一个年会大奖，手机、笔记本那可是相当不错的几个奖项。另外，好好欣赏表演，尤其是最后的压轴明星，才是本场的期待所在。
说实话，此前我并不是很喜欢这对相声组合，觉得他们表演的节目有那么一点俗。但晚会上，郭老板和于老师的相声组合现场的效果和气氛极具感染力，我也随着全场观众不停的“吁”一声刹车的喊叫。或许随着毕业，我的心态也在慢慢发生改变。就像当时有胡军他们几个特别喜欢看《武林外传》，并强烈推荐给我，我看了两集之后却并不感兴趣，觉得有些过于做作。他们则不解地继续安利，说这可是现在白领必看的。也许，我眼中的这些俗和做作，过几年之后会变得普通和寻常，且完全被我接受，那就预示着我真正成熟了吧。希望是真的成熟，而不是变得虚假不真诚。在这个万人的场馆里，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学习如何与这个世界和解，如何接受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主流」，而又不失去自己的内核。
回到年会，表演继续，几个节目过后，终于盼到了JJ登台，带来了几首我们耳熟能详的歌曲。期间，JJ与台下互动时说道，接到通告说是传奇这么成功的企业晚会，今天来到现场才发现竟有如此多人，现场的感受跟开演唱会一样。我又何尝不是呢，这偌大的五棵松，今夜近1万人到场，也让我近距离看到了郭老板和JJ，演唱会也不过如此吧，确实值得尽情享受当下。虽然在一轮又一轮的抽奖环节中我一无所获，意味着只能拿到阳光雨露的200元购物卡，但今晚的体验还是令人回味的，能够亲眼目睹这些明星的风采，已经足够让我心满意足。回家之后，我迫不及待地跟雪梅分享今晚的所见所闻，这真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夜晚。
此后的时光，生活依旧在忙碌和平淡中徐徐前行。在北京，我们一同感受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体悟着岁月的流转变迁。而那些曾经的同学和朋友，尽管各自忙碌奔波，但偶尔的联系与相聚，总能让那份温暖的情谊在心中再度翻涌。火车票的预售期恢复为11天，我和雪梅都顺利购得了各自回家的车票，就等着欢欢喜喜过春节，能够回家过年了。这可是参加工作后的首次回家，更是我家从小县城搬迁至市里的第一个春节。
那个新居虽说就在大姨家附近，可我却未曾进去参观过，想必一切都会显得颇为新奇吧。在离开北京的前夕，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外面依旧忙碌的世界，心里默默想着：这一年，像是一次漫长的调试，有崩溃，有重构，但最终，系统还是稳定运行了下来。而雪梅，还有即将到来的春节，就是我当下最好的一个停留。
--- 未完待续，每晚 20:00 更新 ---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五棵松与齐刘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