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雪人的围巾 我们都在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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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回家之旅，于我而言，充满了难以言表的奇妙氛围，像是拜访一个老友的城市，这个城市让人又期待又感慨，曾经以为不会再来到这里，而如今可能每年都会回来一次，真是带给人一种很复杂的情愫。
旅程从北京开启，熟悉的依旧是那北京西站的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以及T87/88次列车那熟悉的轰鸣，我对沿线的每一个车站名称和沿途的景致早已烂熟于心，记忆被反复调用。陌生的则是抵达贵阳之后，不再转车前往那个见证着我从小长到大的县城，而是改道前往市里，指向一个全新地址。所幸的是，我仍清晰地记得那些道路的名称，记得高架桥和隧道的走向，记得气象局半坡之上的小区，这些记忆的碎片会不定期的通过某个时刻在我眼前闪现的标志物将我唤醒，指引着我来到此次旅程的终点站。
我踏入父母所在的小区，缓缓地向着单元楼的3楼攀登，心中默念着母亲告诉我的门牌号，像在执行一次精确的邮件投递操作，而我却化身为那个待派送的包裹。我记得母亲曾跟我说过，是楼梯间右侧的那一户。我刚欲敲门，却发现门微微虚掩着，并未紧闭，像是一个永远等待孩子回家的父母那样，一直为我留着门。我停下了动作，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裤脚，而后轻轻敲响了门。只听得屋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拉开了大门，笑容满面地呼唤我赶紧进屋，那声音是一个温暖的确认，瞬间激活了我所有的情感脉络。
我终于踏入了这个「新家」，迈进家门的瞬间，我大声地宣布：“爸~妈~我回来了！”声音在过道中回荡。过道的尽头是另一个房间的入口。我从中间的房门走入，眼前所见是宽敞的客厅，在客厅不远处的房门里，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食材的父亲。我放下行李，赶忙走进厨房向父亲打招呼问好，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不是以「学生」的身份站在这里，这一切的发生，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就这样，我终于回家了。应当说，这是我第一次踏入这个家门，如此说来似乎有些怪异，但就是这般奇妙的感受，城市和距离所带来的既陌生又真实的感受。
失去了寒暑假，春节与家人团聚的时光变得格外珍贵，毕竟一周之后我又得返回首都，继续书写我自己的人生篇章，仿佛随时能看到一个倒计时的时钟，时间被严格限制，而曾经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因而，为了让这些瞬间成为永恒，我特意将实验室的数码相机带了回来，准备记录下我在这个城市中的点点滴滴。这台相机，除了上班时我用于拍摄产品，以及记录竞品的主芯片和其他核心元器件的型号，更多的时候已然成为我在周末出游时捕捉生活美好的助手，这是维持记忆的好工具。
除夕那天，我一早就去街心花园挑选了一个最好的收音机，作为给父亲的礼物。记得有一次通话时，他无意间提到旧收音机的开关有些不灵敏。我想，这份带着心意的小礼物，就是我参加工作后的一个标志。当然，不能厚此薄彼，母亲的那份我也提前备好了礼物——一条珍珠项链，那是我在南戴河游玩时精心挑选的，像是从海边捡回的贝壳，串成了对她的感激。
自学校毕业已过半年有余，我自认为厨艺有所长进，一些繁杂的菜品制作父亲已提前完成，只需我稍作加工并放入蒸笼就行，剩下的鱼和几个炒菜相对简单，我心里盘算着应当能够应付得过来。于是，今年的年夜饭，我主动请缨，希望能够亲手为家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父亲欣然同意，将厨房交给了我，而我则信心满满地开始了烹饪，像一个终于获得认可出现在家庭重要场合的孩子。
在毕业后的第一次除夕夜，我们一家人围坐在新居的餐桌旁，品尝着我亲手烹饪的年夜饭。父亲拿出了珍藏的白酒，准备与我们兄弟俩共饮。在父亲的眼里，或许只有从学校毕业，步入社会，我才算是真正的成年。而母亲依旧把我视作孩子，阻拦着父亲少倒一些，并叮嘱我如今工作了也别跟同事们过度饮酒，瞬间再次开启了「保护模式」。
饭桌上，饭菜香气扑鼻，几杯酒下肚，父母试探性地又装作很随意地提及，兄弟俩都毕业参加工作了，明年过年是否能够带女朋友回家，让家里更加热闹。我和哥哥相视一笑，用「看缘分」来回应父母的期待，然后转移了话题，避免了进一步的追问。随后，我们各自掏出了红包，递给了父母。这个春节，我也顺利地完成了从收红包到发红包的角色转变，我觉得自己又长大了一点，完成了一个自我升级。
吃过年夜饭，同往年一样，我和哥哥默契搭档收拾碗筷，在厨房并肩清理着那些锅碗瓢盆。这同时也是哥俩交流的绝佳契机，能让枯燥的手头工作变得轻松不少。我们交谈的主题围绕着工作与生活，且更多的还是工作方面。其实不难听出，哥哥内心仍对外面的世界怀有期许，对更大的城市充满好奇。毕竟，从上学伊始到当下，他在贵阳已然将近十年。十年，足以改变许多人的命运，十年的友情抑或感情是否还能如初？下一个十年，我又将会身处何方？这个问题是一个无法预测的随机数，在我脑海中盘旋。
整理完毕，父母已然悠然地坐在沙发上，静候即将启幕的春节联欢晚会。春晚自记事起便是全家共同度过除夕夜的保留节目，虽说一年复一年，节目的精彩程度似乎不如往昔那般，然而这特殊时间的固定安排，也是一家人难得共同参与的事情。总归是需要这些陪伴和共同的经历，才能更好地维系这份亲情关系，哪怕有时忙于聊天而错过了节目，而春晚仅仅充当了一个背景音，一个区别于「滴答声」而永远不会中断的时钟。
这个春节，我的行程简单得就像是一杯白开水——除了陪爸妈走亲访友，就是一起出门游玩。这天，父辈们心血来潮，决定去酒厂风景区走一走，我们这些小辈也傻呵呵地跟着，顺带还认识了表哥木云的新女朋友。想当年表哥刚大学毕业时，他带来的女朋友可是一起在亲戚间亮相过的，不过后来嘛，就像大多数校园情侣一样，他们的故事也随着毕业季的落幕而告一段落。毕竟，谁让「毕业即分手」几乎成了大学爱情故事的标准结局。「毕业即分手」这话轻轻推搡了我一下，让我想起了现在那个还远在北方的女孩，还有那个我从未说出口的名字。
虽说春天已经悄悄来临，但贵州的天气依旧顽皮，像个不肯换季的孩子，依旧披着一层朦胧的雾气。细雨绵绵，带着几分湿冷，仿佛在提醒我们：冬天还没完全退场。回忆起上一次来这里，我还是个刚刚高考结束、一半忧伤一半憧憬的少年，那个在惊喜中遇见11的少年。转眼间，四年过去了，我已步入职场半年有余。那些可爱的同学们，早已各奔东西，我们甚至连张像样的合影都没留下。不过，幸好我还有那个装满回忆的黑色信封，里面珍藏着独一无二专属的卡片，还有已经有点泛黄的大头贴，它们都还在，我的青春就还在，像是一个被加密的压缩包，虽然无法随时解压，但我知道密码始终在我心底，随时Ready。
冬日的酒厂，河流瘦身成功，瀑布也玩起了「隐身」，只剩下一条羞答答的小溪在那儿自娱自乐，仿佛在诉说着季节的变迁。春天的脚步声已经靠近，在通往奇香楼的路上，在略显萧条的园子里，唯独两株樱花树顽强的在寒风中开始绽放，零星散落着粉白相间的花朵，娇嫩而美丽，为这个季节增添了一抹独特的浪漫色彩。
我们在奇香楼稍作停留，发现往日热闹的烧烤区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几家小店。我们也随便点了一些小吃，味道还不错，就是少了点自己动手烧烤的乐趣。随后我们下山后来到河边，意外发现了新建的游乐区。吊桥、秋千、钢索……这些设施让我们几个年轻人眼前一亮，好奇心驱使我们跃跃欲试。
我们先是在吊桥上摇摇晃晃，但凡双手松一点就似乎要掉入小溪，但在欢声笑语中，我们一步步还是顺利地走了过去。最后，轮到钢索的时候，很多人尝试了几步之后只好选择放弃，因为钢索并无任何保护措施，全靠平衡和手臂的力量，稍不留神就很容易掉到水中。我认真打量了一下，尝试着站了上去，虽然一开始战战兢兢，但凭借身高优势我可以牢牢抓住高处的另外一根绳索，并在两岸的陌生人的鼓励下，我终于成功「过关」到达对岸。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复读班的那个冬夜，我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试图抓住一些什么。
这个春节，我像一片落叶，终于飘回了根的怀抱。没有繁复的计划，只有简单的陪伴，却让我这个刚毕业几个月的北漂深深感受到家的温暖和生活的质朴乐趣。然而，随着返程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慢慢冒出了那个埋藏在我心里的一个愿望——我想要去学校走一走，哪怕只是看一眼，看一眼那个故事开始的地方。
我也知道，其实学校早已在我毕业后不久，就与市里的另一所中学合并了。但我依旧执念地想要过去，那里藏着我青春的秘密，藏着那个关于「11」的、从未被打开的「城堡」。我一个人安静的在学校附近的街道上走着、看着，两旁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许多店铺已经换了模样，那家卖糯米饭的店铺不见了踪影，校门口的几个餐馆也因学校的搬迁而关闭，显得格外冷清。透过紧闭的大门，我能看到里面的建筑依旧矗立，却已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那些人、那些事，都已不在。
我从学校门口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这段路，上学时我也很少走过。牛奶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便利店。再往前，便是一些小区的居民楼，它们静静地围坐在几棵上了岁数的树木旁，见证着这周边的时过境迁。
我晃晃悠悠地走着，不觉间来到了那个小区门口。记忆中，那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我就静静地紧紧跟着那个女孩，穿过薄雾，一路护送她回家。然而今天却是白天，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这条没有雾气的路上，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多，我守护的那个公主也早已不在这座城市。尽管天气和时间都不一样了，但一想到这，那天夜里忧伤的情绪和气氛就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一窝蜂的围绕着我，开始上下打量起来，时不时还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让我好不自在。我本以为，故地重游，只是为了重温青春的回忆，可以从容的到处走走停停，却没想到，回忆的力量如此强大，强大到我的勇气也只够让我到这里再匆匆瞥一眼，再不敢有片刻逗留，便不得不转身离开，然后迅速逃离不断被情绪卷积的阴霾。
回到家中，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父母和哥哥可能去了大姨家，没事，反正也不远，吃饭的时候就会叫我了。我坐在火炉旁，一束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温暖而慵懒。手机突然振动，我激动地发现11给我发来了消息。她问我：「回来过年了没，什么时候到贵阳？」
我兴奋地马上回复说：「来市里过年了，过两天就去贵阳，但只是路过。」
她回道：「那就是，又见不上面了哈。」
我本想告诉她，我早上刚去了学校，还走到她小区门口看了一眼，但又怕勾起太多回忆，这大过年的，也让她的情绪也有所影响，于是转而说：「今年就是虎年了，我的本命年呢。」
她惊讶地回复：「对哈，再然后就是兔年，我的本命年了。时间真快！」是啊，时间真的很快，我从这座城市离开，如今再回到这里，这个梦想开始的地方，转眼间，我似乎已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但她一直都是那个公主啊，那个在冬夜里听我唱《童话》的公主！
我想了想，回复她：「萧瑟寒风不复返，纯真虎气袭常年。」
过了一会她回复我：「你看看，还是有才的，写得不是挺好的么。」
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春洋溢的校园，那些关于梦想、友情和爱情的故事，虽然已经远去，却依然温暖着我。只是，这一段永恒的回忆和突然的短信问候，虽然依旧让人温暖，但还是让我心里有一点说不上来的酸楚感，像是一个甜美却带有苦味的橄榄，还是有回甘。
我们在变化的风景中寻找着不变的情感，在岁月的长河中感悟着成长的足迹。这些点点滴滴，汇聚成我青春回忆中最动人的篇章，也许不够华丽，却足够真实，足够温馨。我们的青春，依旧还是那么美丽。
阔别了家乡的温馨与亲友的欢聚，我再次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回到了忙碌而又充满活力的北京。工作，似乎才是这个阶段的主旋律，很快又将载着我驶向下一个目的地。几天后，我将参加公司在国家会议中心举办的集团Kick-off誓师大会。虽然对我来说，这更多是一次开阔视野、增长见识的机会，但我依然满怀期待。
春节的这几天，我用相机记录下了跟家人和亲友团聚的温馨瞬间。回到北京家里，我将这些珍贵的照片从相机中拷贝到电脑上，精心挑选了几张，发布到网上，为这段旅程留下简短的注脚。社交网络的更迭如同时光的流转，从扣扣到微博，再到校内网，不同的平台都承载着我们相同的记忆与情感。不管以后又有什么新的平台或社交工具出现，但我相信无论时代如何变迁，真正重要的是那些风景，以及风景中的人和故事。而记录这些旅程的画面和文字，则是我们真实存在的见证，是我们日常生活的缩影，它们共同构建起我们难忘的过去，也让看到这些记录的朋友们产生共鸣，加深了我们之间的情感纽带。
每次发布动态后，我们总是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看，但内心深处，却期待着朋友们的回复和点赞，那是来自他们的认同和情感表达，这就是人与人关系和情感建立的一种方式吧。
这不，刚发布完不久，我便陆续收到了朋友们的互动。在这些留言中，有一个名字格外引人注目——萧婷。她问我：「你这是在哪里玩呢，游乐场么？」
我回复说：「不是啊，就是在酒厂里边，奇香园附近。」
她显得有些惊讶：「不会吧，我怎么没发现还有这个地方。」
我告诉她：「有的，你从奇香楼下来到河边就看到了，建议你过来也去体验一下，挺好玩的。」
她半开玩笑地说：「这么惊险的项目，我可不敢玩，掉到水里就惨了！」
我轻松地回应：「没事啊，掉水里我就拉着你，慢慢拖到岸边就好了。」
她幽默地回答：「偶又不是浮游生物，飘不起来……」
我们的对话在留言区里一来一回，充满了欢声笑语。雪梅看到后好奇地问我这是谁。我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我同学。”她顿了一下，盯着我：“这不像是同学啊。”我回答说：“就是同学啊，我高中同学。”然后，为了避免更多的追问，我选择了转移话题。
这些轻松愉快的互动，让我再次感受到了关心和温暖，也让我开始回味这份纯真的友情和美好的回忆，她们始终如影随形。我们或许无法时常相聚，但通过这些简单的交流，似乎依然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分享生活的点滴，让这份情感可以持续的发酵，愈发醇厚。
公司的Kick-off誓师大会，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它在国家会议中心的宏伟大厅中举行，汇聚了公司员工和上下游合作伙伴代表近5千人。这次会议规模之大，足以见证公司的影响力和凝聚力。偌大的会议厅内，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彰显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上午的议程紧凑而充满激情，集团领导完成了对上一财年业绩的回顾，并对新财年的展望进行了展望。随后，我们转移到各自的分会场，开始了对本部门业务目标的制定。在领导和核心管理人员的激烈讨论中，我们部长定下了一个40%的年度增长目标，这在许多人看来，似乎是一个稳妥的数字。
午餐时，其他部门的部长过来交流，他们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和玩笑，说我们的目标太保守了，领导可能会批评。他们提到，有些部门已经报出了100%，150%，甚至200%的增长目标。我们的部长回应说，这样的目标太夸张，根本不现实。然而，部长的朋友却不以为然，他说：“你担心什么呢？今年整个公司的基调就是大增长。咱们公司你还不了解吗？一年一小变，三年一大变，今年就是大改革大创收的一年。你只管往高了报，下个财年完成怎样再说，至于三年之后谁会复盘这些数字，那时候，你还是不是这个位置都不一定了。但是你现在不报，肯定得不到任何好处……”听着这些领导间的对话，着实让我一愣一愣的。
下午，我们重新回到主会场，这里汇聚了众多供应商中国区的负责人。这些销售CPU、显卡、操作系统的供应商，都指望着我们公司能给他们带来营收和利润的增长。他们悉数到场，争先恐后地介绍了最新的产品或模组，不少产品显然是为了我们公司量身定做的特供型号，显示了他们对我们公司业务的重视和期待。
这场大会不仅是一次动员和誓师，更是一次展示和交流的平台。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公司的实力，也感受到了市场的竞争和合作的机遇。而我，作为这庞大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只是默默倾听与会人的发言和会后的评论，心中感慨万千。这大公司的工作氛围，真是复杂而又难以言喻。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和利益而努力，但同时也不得不面对公司内部的博弈和压力，像是一个充满了竞争与协作的分布式系统。
3月14日，一个春意渐浓的周末，北京却意外地迎来了一场盛大的春雪。自打我踏入这座城市以来，这已是数不清的第几场雪，每一次都让我这个南方小镇的青年深深感受到北国风光的无限魅力。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仿佛给沉睡的枝条披上了洁白的花朵，马路中间的绿化隔离带也换上了全新的白色被褥，透过结满冰花的窗户望向外面的世界，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洁白无瑕，像是一个新建的文档，纯净而空白。
这番景象真是让人按捺不住，我和雪梅不顾寒冷地冲上了房屋的楼顶，只见大雪纷飞，天台上早已是白茫茫一片。我们踏着轻盈的步伐走过去，回过头，只见两行清晰的脚印，宛如雪国世界中寻找宝藏的猎人留下的踪迹。我们冒着飘飞的雪花，拿起天台的铁锹铲雪，堆起了一个可爱的雪人。巧的是，天台上还遗留着不知哪位租客遗忘的一顶帽子和一条毛巾，我便就地取材，将它们作为雪人的御寒衣物，为它增添了几分生动，像是给这个洁白的守护者也带去一份温暖。
经过一番精心的装扮和准备，我们拍摄了许多雪景和雪人的照片，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温暖的房间，赶紧抱着暖气片，找回了失去的体温。幸运的是，今年的供暖时间也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延长，让我们在这寒冷的雪夜中，依然能感受到温暖。
晚上，我精心挑选了照片，发布到网上，想让远在南方的小伙伴们也能感受到北京下雪的美景。发布不久，便陆续收到了朋友们的点赞和羡慕的评论。在这些回复中，11的评论格外引人注目，她对北京三月中旬还下雪感到非常激动。我想，她是真的喜欢北京，喜欢下雪的美景吧。不过，她似乎对我的雪人造型有些不满，尤其是那条毛巾，她觉得有点破坏了雪景的美感。
看着11的信息，我的心里很开心，准确说是窃喜的。或许，发布这些动态，也是希望她能看到，能够得到她的回应吧。这已经成为了我心中的一个小小的奢望和期待，像是一个精准的投放，只为等待一个特定人把它打开。在这个银装素裹的北京冬夜，她的回复，就像窗外飘落的雪花一样，纯净而美好，给我的心灵带来了温暖和慰藉，也许，那个关于「11」的进程，始终在后台运行，从未被真正关闭。
--- 未完待续，每晚 20:00 更新 ---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雪人的围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