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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能说的秘密 宋滔考研败 ...

  •   这学期刚开学时,学院就征集了我们信计专业学生的个人意愿。我们作为数学与计算机的交叉学科,恰似站在分岔路口的游牧民,多了一分自由和洒脱。我们可以从「数学理论」或「信息技术」这两个大方向中选择其一作为自己毕业设计的课题归宿。我毫无疑问地选择了「信息技术」——那些看似眼花缭乱的二进制代码,至少比抽象的证明题更让我觉得触手可及,更能让我暂时忘记考研战场上的铩羽而归。在0和1的世界里,一切非真即假,没有暧昧的灰色地带,这让我感到安全。
      今天,学院终于公布了毕业论文导师的名单,而我有幸被分配到了陈Sir的团队。
      陈Sir在系里的口碑很高。他不仅为我们准备了丰富的课题选择,还鼓励我们自主提出研究课题,那种「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选题」的眼神,让我在接连几个月的挫败感里,还是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被信任的温热。
      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将之前在大三「网络安全」这门课中关于P2P技术的课程设计进一步挖掘,作为我的毕业论文课题。那个未完成的雏形像一颗埋在硬盘深处的种子,如今终于等到了发芽的季节。此外,我还计划基于此技术开发一款即时通讯(IM)工具,这不仅是为了论文答辩时的配套演示,也是我提升编程技能的一次实践机会——毕竟,从去年暑假决定考研开始,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代码了,手指悬在键盘上,竟有一种近乡情怯的颤抖,像是去拜访一位曾经亲密无间、却因久别而生疏的老友。
      考研成绩已经揭晓,未能如愿的终究是大多数,像一场无声的潮水退去,裸露出一地狼藉的贝壳。但一切对于我而言,尽在预料之中,因此我并未感到任何失落,反而有种诡异的平静,像终于确认了绝症诊断书后的释然。在宿舍里,周董和胡军的成绩虽然也不理想,但鉴于今年「数一」那堪称变态的难度,我认为他们仍有调剂到其他学校的可能,像在两栋即将倒塌的大楼间寻找一条狭窄的通道。与此同时,没考好的皮条兄正陷入今年是否再次备考的纠结之中,他在阳台上抽着烟,背影佝偻得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未完成的算式。
      为了不断充实自己,我前往图书馆借阅了相关书籍,并在网吧下载了学习视频——宿舍的网速慢得像蜗牛爬行,每秒几KB的进度条让人想起那些年等待201电话卡接通的心跳。
      尽管我们专业只开设了基础的C语言,但大三的时候我就已经自己私自尝试过,发现C#既易于理解又实用,像是终于在生硬的机器语言里尝到了一点人性的温度。这一选择与系里其他准备致力于计算机编程方向的同学有所不同,他们中的许多人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像朝圣般涌向校外昂贵的职业培训课程,在那里,JAVA才是当下的主流技术选择,是通往高薪的镀金圣杯。而我,固执地选择了这条少有人走的路,像是一种无声的叛逃。
      没有了考研的烦恼,电脑重新成为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伙伴,屏幕的蓝光在深夜里成为我唯一的月亮,冷冽而忠诚。每天在电脑前度过的时光愈发增多,我不仅沉浸在撰写论文和学习新技术的世界中,也不忘与同学们保持联系。
      虽然我们同在一个校园,甚至彼此的宿舍仅隔几层楼,但不再有课程的羁绊,使得面对面的相聚变得难得,像是被施了某种疏离的魔法,像是同一局域网内的设备却找不到彼此的端口。至于那些中学时代的朋友们,我更多是通过校内和扣扣来了解他们的近况,尽管我通常只是默默浏览,并未有太多互动,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观察者,一个只读不写的事务进程,但这样的连接已经让我感到满足,证明我们尚未被生活的洪流彻底冲散。
      某日,当我打开空间,鼠标滚轮漫不经心地滑动,突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11的相册更新了新照片。原来春节期间她也回到了家乡,照片中的两位老人,我起初以为是她的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但很快发现还有其他同学模样的年轻人参与了合影,或许那些老人其实是她的恩师吧。
      她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剪短了头发,齐刘海的新造型让我眼前一亮,显得格外可爱,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让人想伸手触碰却又不敢,怕惊扰了那个在记忆深处运行的珍贵进程。通过留言区的信息我才得知,原来好几张照片里,她旁边那位戴着眼镜、笑容温婉的女生是她姐姐,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两姐妹样子挺像,都有着那种书卷气的清秀。
      她们还去了北京的鸟巢和水立方,站在那片冰雪覆盖的广场上,身后是宏伟的钢结构。这让我回想起去年奥运会时,自己正忙于考研,只能在宿舍里通过那台破旧的电脑观看开幕式,烟花在屏幕里绽放,而我在现实中缺席,像是透过摄像头观看别人的人生。看着她照片中的装扮,包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围巾遮住了半张脸,我不禁又笑了起来,北京的冬天可比贵阳冷多了,她裹得严严实实,真是个懂得保暖的小兔子,这下也知道怕冷了吧!哈哈哈。我笑着笑着,喉咙里却泛起一阵酸涩,隔岸观花的不真实,提示我有个词汇叫「距离」。
      翻看着她的空间,我读到了一篇题为「同学会」的日志,原来春节之后,她也参加了同学会,而且是初中同学的聚会。这让我感到惊讶,一种宿命般的巧合击中了我——我们竟然又是如此同步,尽管身处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圈子,却总是在同一个时间节点做着相似的事情,像是两个被同步调用的远程方法,一种物理意义上的「同步」和「纠缠」。
      不过她应该不会像我一样聚会后转场把酒喝到大醉,我想她还是会维持下淑女的形象的,尽管别人不觉得,但我觉得是,她永远有一种克制的优雅,像是封装良好的类,只暴露必要的接口,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private访问修饰符之后。
      日志中,她流露出对同学们的不舍和感伤,文字像是从心底流淌出的溪水,清澈而忧伤。她依旧是那个表面开朗、乐观、爱笑,内心却很念旧、多愁善感的女孩,是我记忆中最珍贵的那个她,是那个在我的系统里永远无法被回收的强引用对象。当看到她在文章末尾写道:“也许有的人,就真的这么一别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我的心情也不禁变得有些沉重,一种置身的坠落感让人一直往下掉,像down到了一个死锁的进程,无法向前也无法后退。我知道她指的是她的初中同学们,跟我没什么关系。但这句话也让我想到了我们俩,我们可是真真的自从分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我也无意间变成了她所说的「有的人」之一——那个被她留在过去时态里的、模糊的影子,那个没有被及时持久化的数据,在断电后就会永远丢失。
      就在这时,音箱里刚好传来了周杰伦的《七里香》——里边我最喜欢的那段弦乐间奏——2分29秒开始的那一段。音乐的旋律,瞬间像一把钥匙突然捅开了记忆的闸门,像是一个精确的指针,直接访问到了我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内存地址。这是我经常特意回放的部分,在那个没有手机的年代,我甚至会为了听这几秒钟而反复倒带,像是试图在循环中寻找某种永恒的瞬间。
      在这个瞬间,这段音乐间奏的响起,让我心里的这份淡淡的忧伤和那些美好的回忆变得更有画面感了,窗外的梧桐叶仿佛在跟着旋律摇晃,阳光透过叶隙斑驳地洒在地板上,像是旧时光里那个复读班教室的光影重现。我愿意再多听几遍,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觉得好感动,感动于那种纯粹,那种再也无法复制的、笨拙的真心,那种在2005年夏天,只属于宋滔和11的、未经压缩的原始数据。
      「一转身,便是浪迹天涯。回过头,注定擦身而过。也许总觉得相识得太晚,所以总担心这段路太短……」我在键盘上快速敲下这几行字,又匆匆删掉,像是焚毁某种证据,一直藏在心里的某种密码符号。
      在一个慵懒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寝室,陈晓在扣扣上向我提到她们女生对那瓶辣椒酱的喜欢。她说,自从尝过那独特的风味后,以后再看到面馆里边的那些油泼辣椒,都会变得索然无味,像吃过山珍海味的舌头再也无法忍受粗茶淡饭。这段时间,她们宿舍的晚上经常都不去食堂吃饭了,而是选择到西门的小摊上买几个热腾腾的石头鸡蛋灌饼,回到宿舍,就着这个辣椒酱,味道简直是绝了,那是属于味蕾的私人盛宴,是一种表达不出来的复杂香气。
      她问我是不是贵州、云南这些地方都会做这个。我告诉她,这样的美味在贵州、云南这些地方倒是并不罕见,但每个地方都有其独特的风味,像是不可能的复刻指纹。就拿腊肉来说,不同地区的做法也不大相同,甚至名字也有差异,比如浙江金华的火腿,我们那边则是以盘州的腊肉闻名,而云南则以宣威的火腿著称,每一种都积淀着当地的风土与烟火,是地理位置与时间机缘巧合之后的馈赠。
      聊了很多地方美食之后,我们的对话却转向了情感,像两条原本平行的河流突然交汇。陈晓突然提起了她最近喜欢上的一个人,那个来自云南的、有着阳光笑容的帅气男生。我隐约猜到了是谁,心领神会,像是瞬间破解了一个简单的加密算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复说:“这一次,你倒是挺聪明的哈,居然猜对了。”
      我说你问我那么多云南、贵州的事情,我能想到的就是他了,毕竟你的眼神早已泄露了秘密。我鼓励陈晓,既然上一段感情已经结束,是时候考虑新的感情了。
      我这么一说,她倒反过来劝我,问我和韩雪梅之间是否还有可能。并补充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有什么是不能说开的。我坦诚地告诉她,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不可能的了,已成为过去,像一封过期的信,再拆也读不出当年的意味,且结局不会改变。她追问我在韩雪梅之前有没有别的感情,比如高中的时候。
      我心想,这个问题唯一的答案,只可能是那一段让我魂牵梦绕的美好回忆,带着朦胧却很纯粹的好感,她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特别,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可遇而不可求的相遇和随之而来的心动,虽然,我们都没有明确的表达过心声。而这些,就算只是我自己这么觉得,就算只是我单方面的强引用,我也希望它永远不会被释放。
      我回复她,说高中时候应该有一段懵懵懂懂、可能互相都有好感,但是一直没有捅破窗户纸的情感,像两朵隔着玻璃生长的花,能看见彼此的倒影,却触不到温度和内心。
      她立即发过来一个恭喜的表情,并说我的人生是完整的,中学时代的感情才是最纯真的,即使没有结果,也是一种宝贵的难得经历,虽然简单,却最珍贵。
      我说可是最后都没有在一起,不也是很遗憾,甚至以后可能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
      她说如果一直没有遇到喜欢的,那才是真正的遗憾,是整个青春,或者一辈子的遗憾,是调色盘里从未使用过的一抹艳色。
      看着陈晓说的话,说得真好,我发送双手抱拳的表情回应她,心中却很不是滋味。真没想到,她对感情的理解如此深刻和透彻,一语见地。
      最后,陈晓说既然我分享了这么多,作为回馈,有机会她会告诉我一些我应该不知道的事儿。这让我有一些期待,像被预告了圣诞礼物的孩子,决定以后再慢慢了解吧,保持这份神秘的悬念。
      只要愿意多花时间学习,总还是有收获的,我发现自己逐渐找到了方向,那种脚踏实地的确定感,像是在混乱的日志中终于找到了清晰的执行路径。
      毕业论文进展很快,主要框架结构都已经搭建完毕,像一栋房子的钢筋骨架已经立起,就等着多找一些资料,画画流程图往里边填充内容,浇筑混凝土了。而软件部分,我编码的技能也在同步提升中,多线程、网络Socket通信、文件操作都已变成我手中的工具,运用自如,下一步,可以重点探索NAT穿透和网络拆包和组包这些技术的奥秘,那是通往真正即时通讯的核心密钥,那是让两个隔离的节点能够直连的魔法。
      每当学习累了,我便打开音乐,让旋律在耳边轻轻流淌,浏览着空间和校内网,感受着同学们的欢声笑语。或许,是因为毕业的脚步越来越近,像倒计时的钟声在耳边敲响,我的内心不经意间生出了一丝落寞,那种繁华将尽的萧索。尽管我渴望并享受着宁静,但心里却也害怕孤独,害怕那种被世界遗忘的真空,害怕像一个没有监听端口的Socket,永远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到达的连接请求。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即使每天嘴里念叨着早日毕业,早日搬砖的豪言壮志,但在内心深处,我也害怕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寝室,那种回声过大的寂静。即使这样的环境下学习效率无人能及,但我仍需要一些声音,哪怕只是音乐的默默低吟来填充这个空白的背景,证明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就是我,就是这么嘴硬,就是这么纠结,就是这么倔强,一个在毕业季中挣扎却又充满期待的真实写照,笨拙地维护着最后的自尊与温柔,看似坚强内心却依然脆弱。
      而寝室的小伙伴周董和胡军如我所料,幸运地获得了一些调剂的机会,像是溺水者抓到了浮木。有些是他们自己积极联系的结果,有些则是学校主动伸出的橄榄枝,是命运的眷顾。他们时常与我交流招生的最新动态,倾听我的建议,希望我能提供一些参考,那种信任让我受宠若惊。
      在他们的选项中,杭州的两所高校进入了重点考虑的名单中,那两个我曾向往过的城市坐标。为了帮助他们做出更明智的选择,我特地再次联系了在杭州就读的高中同学,请求他帮忙找到这两所学校相关的老师和师兄师姐的联系方式,像侦探一样搜集情报,抓取资源。我的热情让他们深受感动,他们开始好心劝我,如果分数够,不妨也考虑下调剂的可能性,哪怕只是试试。
      面对他们的好意,我心中充满了感激,但我坦诚地告诉他们,我的分数并没有达到调剂的分数线。而且即便有机会,我也更倾向于找一份工作,通过这段时间自我学习,我感觉直接动手胜过课本带来的成就感和喜悦,我想早点进入真实的世界,哪怕它会撞得头破血流,哪怕要面对未知的运行时异常。不过我会继续尽我所能,协助他们做出自己最好的选择提供帮助,这是我作为兄弟的最后一点余热。
      毕业的时间逐渐临近,像一列加速驶来的列车,同学们变得特别活跃,如同阳光灿烂而热烈。有人忙着考驾照,有人筹备旅行,有人准备考证,大家的动态和照片在网络上此起彼伏,像是一场盛大的告别狂欢。
      然而,11的沉默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她不再更新日志,也很少发表说说,或许是在为未来的某个目标默默努力吧,像一颗在深海里潜行的潜艇,关闭了所有对外的信号,我也完全看不到她的行踪。当这个学期结束,她的暑假将如期而至,而我,却将彻底告别学生时代,寒暑假将成为遥远的记忆,像褪色的那张卡片,被我放回信封里珍藏起来。
      看着她扣扣里那只粉色小猪头像,圆滚滚的,好生可爱,我脑袋里闪过一个idea,一个私密的、疯狂的、只属于我的仪式。顺手就把图片保存了下来,像偷偷摘下的一颗星星怕被人发现。我计划好了,我要把她作为我其中一个IM账号的图标,等到毕业论文答辩,演示P2P通信技术的时候,我会给这只小猪发一个文件,一个只存在于我电脑里的、虚拟的问候。她会在我的电脑任务栏右下角点亮,并一直闪烁,在那短短几分钟的演示里,她是我的唯一联系人,是我整个青春暗恋的数字化身,是我无法发送出去的数据包,终于在那几分钟里找到了传输的通道,属于「我们」的通路。
      时间尚早,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来筹备这一切,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狂欢,一场无声的、盛大的、不会落幕的告白。在这个即将毕业的里程里,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那份未完成的文档的容器——不是用文字,而是用代码,不是用言语,而是用一只粉色的小猪图标。
      有一天下午,陈晓突然上线,兴奋地告诉我她与那个男孩见面了,刚刚从公园散步回来,屏幕上的文字都仿佛带着雀跃的尾音。我为她感到由衷的高兴,问她男孩表白了没,她说哪有那么快,只是出去玩而已,但那种甜蜜的犹豫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半开玩笑地说:「看来有戏啊,说不定哪天他就会明白你的心意了。」我调侃道:「看来你开始分享这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陈晓见我这样回复,笑着回应:「这些其实不算什么大不了的秘密。」接着,她告诉我,其实女生间有一些公开的秘密,但是我可能并不知情。她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像冰山藏在水下的部分,隐藏着什么重大的发现。
      我好奇地追问:「还有什么秘密啊?」
      她解释说,在我们系里,有几个女生是「拉拉」,问我知道么,「拉拉」那个词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波未解的涟漪。
      我一时没听明白,问她什么是「拉拉」。
      她笑着解释:「拉拉你都不懂,那肯定就是没听说了。也就是女同性恋,也有人称之为百合。」
      然后,她跟我分享了许多系里这些女生的故事,像翻开一本隐秘的日记,像查看一个加密的日志文件,包括三角恋、分手、自我伤害,还有许多复杂的情感纠葛。甚至有一个明明有男朋友的女生,在分手后才跟这个女生在一起……
      我原以为女生一起手挽手逛街、亲密无间的样子,也只会是闺蜜,是友谊的表象。但其实,她们也可能发展成另外一种世俗之外的情侣关系,那种情感的深度与复杂度超出了我的认知。这些故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在感情的世界里,还有许多我未曾听闻,更不用说理解的事情,像未知的星系那么遥远。
      听完这些故事,我觉得,我就还是当做一个听众,把故事听一听就好,并没有打算将它们与别人再分享,像守护一个易碎的水晶球,像保护一个敏感的隐私数据。尽管陈晓并没有叮嘱我需要保密,但我的理论是:「既然这些事儿在女生之间早已是公开的秘密,那么男生这边应该也有人早有耳闻。而那些至今仍然不知道的人,就让他们继续维持现状,成为大家不知道的事儿吧,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我没有必要将这些秘密作为谈资再与他人提起,贬值那份重量,进行无意义的传播。
      每个人都有秘密,有些秘密不胫而走,有些秘密不能说,有些秘密怕被人发现。
      存在,即是合理。
      这些秘密,原本就是真实生活的一部分,构成了大家复杂却多彩的人生,也是你我不知道的那些事儿。而我,选择将这些秘密,连同那个粉色小猪的头像,一起封存在即将到来的毕业设计里,作为对这个时代最后的致敬。
      在那个即将完成的IM软件里,会有一个永远不会被外人知晓的测试账号,她的头像是一只粉色小猪,她的名字可能是「11」,也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localhost」——那是我在成为「光良」之前,给「水扁」和「宋滔」架设的最后一个私人服务器。

      --- 未完待续,每晚 20:00 更新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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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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