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写得过于具体和深刻了。对比考研教室里那种「末日狂欢」前的静谧,小城里那种「无处可逃」的熟人社会的热闹,是两种极致的孤独。
宋滔的拧巴在于,他既贪恋集体记忆的余温,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表演」一个战士。
而「水扁」这个外号的回归,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兄弟们的起哄是残酷的温柔,他们戳破了我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却也给了他一个「现在追还来得及」的幻觉。但他终究没有拨出那个电话,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太想——想听到她的声音,想求她原谅,想告诉她他这些年所有的懦弱和后悔。
三轮车的颠簸像时光的摇晃,宋滔在这摇晃中终于看清:他与她之间,不只是一个电话的距离,而是整个青春的长度,是小城与都市的时差,是他与她两个名字之间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些没有拨出的电话,那些不敢确认的心意,才是青春最真实的注脚。
愿所有未拨出的电话,都能在梦里接通;
愿所有说不出口的抱歉,都能被岁月温柔地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