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绞尽脑汁哄我做任务》NewAlice紫罗兰

6、贞节考，考不倒的女子

　　“凡年十六至四十，未婚、再嫁、寡居、和离之妇，皆须赴考！试题出自《女德》《女训》《内则》，不合格者，视为‘失德’，由官府配婚，或送节妇堂焚香赎罪！”
　　告示贴满十县，百姓哗然。
　　巡抚大人亲临西县，坐镇县学，设“贞节大考”。考场外，竖起三丈高的“贞节牌坊”模型，红漆未干，像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百姓议论纷纷：“这哪是考试？这是抓人！”
　　“听说东村李家姑娘背错一句‘三从’，当场就被锁了！”
　　“还有人说，考不过的，要被送去给老员外做妾，说是‘以身赎德’……”
　　风雪中，西村自强坊的灯笼却亮了一夜。
　　杨然然坐在灶前，手里捏着一块“自强饼”，轻轻掰开，露出里面焦黄的玉米瓤。
　　“他们要考‘贞节’？”她笑，“那好——咱们就去考一场，让他们看看，谁，才有资格定义‘贞节’。”
　　考试当日，县学大堂。
　　朱红案几排开，百名女子低头执笔，墨迹未干。巡抚端坐高台，手捧茶盏，目光如刀。
　　“第一题：何为女子之本？”
　　“第二题：夫死，当守还是当嫁？”
　　“第三题：女子可有私财？可有户籍？可有自立之权？”
　　笔尖颤抖，有人落泪，有人咬破嘴唇。
　　就在此时——
　　“砰！”
　　县学大门被猛地撞开！
　　风雪卷入，十名女子列队而入，皆着粗布褐衣，腰间别着锅铲、菜刀、扁担，步伐整齐，像一支从灶台边走出来的兵。
　　为首者，杨然然，手捧一块“自强饼”，缓步上前。
　　“杨然然！”巡抚拍案而起，“你竟敢擅闯考场？来人，拿下！”
　　“慢着。”杨然然将饼轻轻放在考案上，“巡抚大人，我非擅闯，是赴考。”
　　“你？赴考？”巡抚冷笑，“你连字都认不全，也配谈女德？”
　　“我认得。”杨然然抬头，目光如炬，“我认得‘饿’字，因为我在杨家被饿过七天。
　　我认得‘打’字，因为杨大柱用棍子在我背上写过。
　　我认得‘卖’字，因为我被当成赔钱货，标过价。
　　我更认得——‘贞’字。”
　　她声音陡然拔高：“可我不认得，一个要女人饿死、打死、卖死，才叫‘贞’的世道！”
　　满堂寂静。
　　杨然然转身，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展开，高高举起：
　　“自强坊女子联名状——
　　我们，不考‘女德’，我们要考‘人德’！
　　我们不争‘贞节’，我们要争‘生存’！
　　我们不跪‘牌坊’，我们要立‘活碑’！”
　　她将那块“自强饼”按在考卷上，用炭笔写下：
　　“我之贞节，不归你考。
　　我之清白，不靠守寡。
　　我之德行，不在低头，而在——
　　敢说‘不’，敢走，敢活，敢为自己挣一口饭！”
　　她转身，面对百名女子：“姐妹们，你们还要写吗？还要背吗？还要把‘三从四德’，当你们的命吗？”
　　一名女子缓缓放下笔。
　　又一名，撕了考卷。
　　第三名，站起身，走到杨然然身后。
　　第四名……第五名……
　　一个接一个，她们站了起来。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把笔折断，扔在地上。
　　像扔掉枷锁。
　　“你们！你们要造反？！”巡抚怒吼。
　　杨然然却笑了：“大人，我们不造反。我们只是——要考试。”
　　她走向高台，将一块“自强饼”放在巡抚案上：“您若真要考，那就考这个。”
　　“考什么？”巡抚冷笑。
　　“考这块饼。”
　　“它用洗三遍的霉玉米做，用筛两遍的渣做，用开水烫面做。它不白，不香，不软，不甜。可它——能让人吃饱，能让人活着，能让人站得起来。”
　　“您说，这世上，是那些金玉其外、内里腐烂的‘贞节牌坊’更贞？还是这块，让女人不饿死的饼，更贞？”
　　她声音如雷：
　　“我以饼为卷，以命为笔，以灶为堂，以活为德——
　　请大人，判我，是‘失德’，还是——
　　真德？”
　　风雪停了。
　　巡抚望着她，望着那块黑乎乎的饼，望着台下百名站起的女子，望着台外越来越多赶来的百姓……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千百双眼睛审判。
　　良久，他缓缓坐下，拿起那块饼，轻轻咬了一口。
　　粗粝，苦涩，难以下咽。
　　可他，咽了下去。
　　“此饼……”他声音沙哑，“何名？”
　　杨然然拱手：“自强饼。”
　　“好。”他闭眼，“本官——准考。”
　　“但考题，由我出。”
　　“请。”杨然然躬身。
　　巡抚提笔，在纸上写下三道题：
　　一、何为女子之德？
　　二、何为贞节？
　　三、若天下女子皆如你，世道将如何？
　　杨然然接过题，转身，走向百名女子。
　　她将题写在墙上，拿起炭笔，写下第一句答案：
　　“女子之德，是饿不死，打不倒，卖不走，仍敢站起。”
　　“贞节，不是守寡，是守心。”
　　“若天下女子皆如我——”
　　她顿了顿，写下最后一句：
　　“那这天下，就再没人，敢把女人当牲口。”
　　【叮！宿主完成终极任务： “贞节革命” 】
　　【奖励发放：系统人格模块4.0版解锁、获得“女性自治权”正式执照、系统商城上架“印刷机（手摇式）”】
　　【成就触发： “改写定义” ——宿主首次以非暴力方式颠覆封建话语体系，系统人格模块进化至4.1版】
　　【新增功能： “思想病毒传播器” ——可将“自强”理念编码进童谣、谚语，自动传播】
　　【系统提示：宿主，你已不是火种。
　　你，是火本身。
　　而她们——已成燎原之势。】
　　三日后，新告示贴满全县：
　　百姓围观，无人喧哗。
　　有人跪地而泣，有人烧了《女德》书，有人抱着女儿说：“以后，你不用再怕了。”
　　而西村自强坊门前，那块铁匣，又被打开了。
　　这一次，人们看见，里面不再只有血手印。
　　还有——一张张“自立户籍证”、一份份“退婚书”、一叠叠“工钱账本”、一本本“识字册”。
　　铁匣上，新刻四字：
　　“活着，就好。”
　　深夜，坊内。
　　杨然然坐在灶前，看着炉火。
　　系统光屏浮现：
　　【宿主，你已突破封建意识模块。】
　　【但警告：新的压迫形式正在生成——商业垄断、舆论污名、宗教禁令……】
　　【你，还要继续吗？】
　　杨然然笑了：“当然。”
　　她拿起一块新饼，放进炉膛：“这才哪儿到哪儿？”
　　“我上辈子，连半颗鸡蛋都没敢想。”
　　“这辈子，我可得——把这世道，烙成我想吃的模样。”
　　她轻声说：
　　“下一炉，咱们烤‘自由饼’。”
　　【叮！新任务发布： “烙出新世” 】
　　【任务描述：建立女子连锁坊，发行“自强币”，创办“女子报”，实现经济、文化、政治三权自立。】
　　【任务奖励：系统人格模块5.0版解锁、获得“女性共和国”临时国号、系统商城上架“火炮（农用改良版）”】
　　✨脑洞加油站
　　自强币：杨然然发行“粗粮币”，以玉米、小米为锚，女子凭工分兑换，全县流通，官府震怒：“她竟敢私铸货币？！”
　　女子报：第一份《自强报》刊发：“女子不必守贞，但须守理”，头版漫画：锅铲十侠大战贞节牌坊，巡抚被画成缩头乌龟。
　　系统成神：当“女性共和国”成立，系统突然问：“宿主，你是否愿意，让我——成为她们的神？” 杨然然：“你早就是了。”
　　赵菜铃归来：现代赵菜铃穿越，手持“离婚协议”，跪求加入：“姐，我……我也想活。”
　　终极结局：十年后，京城皇宫，女帝登基，龙袍上绣着： “自强饼，香满天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