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深处有春光》深山自开

13、日常甜蜜 正月里

　　正月里，萧执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沈青瓷不再让他整天躺着，拉着他一起处理府中事务。她拿出在现代学的管理方法，重新整理账目，精简人员，设立奖惩制度。
　　萧执起初只是宠溺地由着她折腾，直到看到新账本清晰明了的收支记录，效率提升三成的管事回禀，才真正惊讶。
　　“吾妻乃卧龙也。”他拿着账本，眼睛发亮。
　　沈青瓷正在画一份府内布局改进图，闻言头也不抬：“这叫科学管理。”
　　萧执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那青瓷老师多教教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沈青瓷手一抖，图纸上多了一道墨痕。她没好气地推开他：“别闹，正经事。”
　　“这也挺正经的。”萧执笑着，手却不老实起来。
　　最后图纸没画完，两人倒是滚到了榻上。沈青瓷被他亲得气喘吁吁，衣衫半解时忽然想起什么：“等等，你的伤……”
　　“好了。”萧执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不信你摸摸。”
　　伤口已经结痂，摸上去有些粗糙。沈青瓷指尖轻轻抚过，萧执身体颤了颤。
　　“还疼吗？”她问。
　　“你摸，就不疼了。”萧执声音低哑，眼神幽深。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但与之前的疯狂占有不同，这次萧执温柔得不像话。他耐心地引导她，照顾她的感受，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珍惜和爱意。
　　结束后，他抱着她，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青瓷，等春天到了，我带你去江南。”
　　“真的？”沈青瓷眼睛一亮。
　　“真的。”萧执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说过，会给你自由。”
　　沈青瓷心里涌起暖意。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萧执，对我来说，自由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是想留在哪儿就能安心留在哪儿。”
　　萧执手臂紧了紧：“那你能安心留在我身边吗？”
　　“能。”沈青瓷毫不犹豫。
　　二月初，天气渐暖。
　　沈青瓷让工匠在院子里搭了个秋千。萧执看见后，默默改进了一下，加了顶棚和软垫，还在旁边修了个小水池，引活水进来，养了几尾锦鲤。
　　“这样你荡秋千时，就不会晒着，还能看鱼。”他说得轻描淡写。
　　沈青瓷看着那个精致得过分的小水池，哭笑不得：“我就是随便玩玩……”
　　“你喜欢的，就不能随便。”萧执认真道。
　　夜里，沈青瓷在浴房沐浴。萧执推门进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梳子，为她梳理长发。
　　水汽氤氲中，两人身影倒映在铜镜里。长发交缠，肌肤相贴。
　　“青瓷，”萧执忽然开口，“你知道春宫图吗？”
　　沈青瓷差点被水呛到：“……知道。”
　　“我前日得了一本，”萧执语气正经，“据说画得极好，你要不要看看？”
　　沈青瓷转头看他，见他耳根微红，眼神躲闪，忍不住笑了：“好啊。”
　　于是两人裹着寝衣，靠在床头“研究”春宫图。萧执翻页的手有点抖，沈青瓷却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这个姿势不科学，容易伤腰。”“这个倒是可以试试。”
　　萧执：“……”他的王妃好像不太对劲。
　　最后沈青瓷指着其中一页，挑眉：“这个，今晚试试？”
　　萧执耳尖红透，却还是点头：“好。”
　　事实证明，实践和理论还是有差距的。尝试到一半，沈青瓷笑得浑身发软，萧执恼羞成怒，用“实际行动”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夜半时分，沈青瓷累得昏昏欲睡。萧执却精神很好，轻轻为她打扇。夏夜的风透过窗棂吹进来，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扇风很轻，混着他低低的絮语：“青瓷，今天开心吗？”
　　“……嗯。”
　　“明天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绿豆汤……要冰的……”
　　“好。”
　　“萧执……”
　　“嗯？”
　　“你也睡吧……别扇了……”
　　“你先睡，我再扇会儿。”
　　沈青瓷迷迷糊糊想，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可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