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海》忆澜秋

4、少年锋芒

　　青云山的秋，比凡间更清冽，云海翻涌间凝着淡淡的霜气，练剑坪旁的丹枫红透了枝桠，风一吹，红叶簌簌落下，铺在青石坪上，染出一片灼灼的红。

　　自四人同破炼气一层，又过了半载。这半载里，练剑坪的晨光与暮色，始终映着四个少年人的身影，剑鸣与灵息交织，汗水落于青石，磨出了愈发纯熟的功法，也磨出了愈发深厚的情谊。

　　莫言川的冰灵根与先天剑体愈发契合，凌沧澜亲授的《青云冰锋剑》被他练得炉火纯青，剑招挥出，冰意凝锋，能于数尺外凝出冰棱，剑锋扫过，红叶落地即冻，化作剔透的冰晶。他依旧是四人中最沉稳的那个，每日除了练剑，便泡在剑宗的剑典阁，翻阅剑道古籍，揣摩剑心要义，眉宇间的青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剑者的清凛，唯有面对钱多多三人时，眸中才会漾开暖意。

　　李寒霜的《碧水剑经》已入佳境，水灵根的柔劲与剑招相融，剑影如流泉绕身，劈刺间带起水雾，柔中藏锋，与莫言川切磋时，两人剑风相撞，冰雾与水珠齐飞，青石坪上常凝出一层薄冰，却始终难分胜负。他话依旧不多，却会默默记住三人的喜好，柳灵喜食灵果，便寻了剑坪旁的灵果树，每日摘几颗新鲜的放在她常坐的石凳上；钱多多练金刃术易耗灵气，便将长老赐的凝气丹分他一半；莫言川钻研剑典至深夜，便在剑心院外守着，替他挡去前来打扰的外门弟子。

　　钱多多的金灵根修为突飞猛进，《金刚刃诀》练得刚猛霸道，短金刃在他手中愈发灵活，不再似往日那般笨拙，金灵气凝于刃尖，能劈裂青石，虽依旧胖乎乎的，却身姿矫健，练起功来半点不含糊。他依旧是四人中的“小财神”，储物袋里永远装着灵石、灵果与凡间的糕点，逢年过节便给三人送上亲手挑的法器，嘴上总说着“谈钱伤感情，谈灵石就不会了”，却总在三人修炼缺资源时，默默拿出自己的积蓄，从未有过半分吝啬。

　　柳灵的木灵根早已突破炼气三层，《青藤御木诀》能引动数丈内的草木，青藤随心意缠绕、伸展，既能困敌，也能疗伤，她的木灵气生机浓郁，四人练剑受伤或灵气耗竭时，只需她指尖绿芒拂过，便能快速恢复。她依旧活泼开朗，是四人中的开心果，总能用软糯的话语化解练剑的枯燥，练剑坪上的笑声，多半是由她而起，她也细心，将四人的修炼进度一一记在纸上，每日提醒众人温故知新，宛若小小的管家。

　　半载时光，四人皆已突破至炼气三层，在青云剑宗的新弟子中，皆是拔尖的存在。外门弟子见了他们，皆躬身行礼，内门弟子也多有敬佩，唯有少数几个天赋不俗的核心弟子，心中略有不服，却也因四人的实力与情谊，不敢轻易招惹。

　　他们的日子，依旧是练剑、吐纳、切磋，偶尔结伴去青云山的灵脉处采集灵草，去山脚下的坊市兑换灵石，一路说说笑笑，剑心相伴，情谊日笃。腕间那道四色灵印，虽淡却始终存在，成了四人之间独有的印记，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感受到灵印的微颤，便知彼此就在身旁。

　　入秋之时，剑宗传来消息——一年一度的青云秋试，即将开启。

　　青云秋试，是剑宗为检验弟子修为所设的大比，凡入门未满三年的弟子，皆可参加，按炼气、筑基分阶比拼，胜者可获宗门重赏：炼气阶的魁首，能得上品法器一柄、凝气丹百枚，还能入剑宗的秘境“剑冢”感悟剑心，那是所有剑修梦寐以求的机缘。

　　消息传来，整个青云剑宗都沸腾了，年轻弟子们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练剑坪上的剑鸣愈发密集，处处透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练剑坪的枫树下，四人围坐在一起，看着手中的秋试章程，钱多多率先开口，眼中满是兴奋：“秋试啊！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我一定要拿个好名次，让我爹看看，他儿子可不是只会花钱的纨绔！”

　　柳灵咬着灵果，眉眼弯弯：“我也要参加，说不定还能拿个炼气阶的前十，听说前十也有灵草奖励呢，正好可以用来炼疗伤丹。”

　　李寒霜摩挲着手中的长剑，眸中闪过一丝战意：“切磋练剑，本就是剑修之路，秋试，正好一试身手。”

　　三人的目光皆落在莫言川身上，他身为剑宗大师兄，又是凌沧澜亲传弟子，自是秋试炼气阶最热门的夺冠人选。莫言川抬眼，看着三人眼中的期许与战意，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手中的青云剑轻轻一震，冰意微漾：“自然要参加。不仅要参加，我们四人，都要进炼气阶前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笃定的力量，让三人心中皆是一振。钱多多立刻拍着胸脯：“好！听大师兄的！我们四个一起进前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青云剑宗的新生代，可不是好惹的！”

　　柳灵也用力点头，指尖凝出一缕绿芒：“我们一起修炼，一起比拼，谁都不许掉队！”

　　李寒霜微微颔首，眸中的战意更浓：“彼此切磋，共同进退。”

　　四人相视一笑，腕间的四色灵印同时微亮，无声的约定，早已刻入心底。

　　自那日起，四人的修炼便愈发刻苦，不再只是各自练习，而是结伴切磋，模拟秋试的对战场景。莫言川与李寒霜主攻近身剑斗，彼此拆解剑招，指点对方的疏漏，将冰锋剑的凌冽与碧水剑的柔劲相互融合，各自的剑招愈发精妙；钱多多的金刃术刚猛，却缺乏灵活，莫言川便教他以剑招卸力，李寒霜教他以柔克刚，柳灵则用青藤模拟敌阵，让他练习破阵之法；柳灵的御木术擅长防御与辅助，四人便联手攻她，让她在实战中锤炼应变能力，她的青藤缠绕愈发迅速，疗伤灵气也愈发凝练。

　　练剑坪上，四人的身影交错，剑鸣、灵息、笑声交织在一起，红叶落了又积，青石坪被剑风磨得愈发光滑，他们的修为，也在一次次的切磋中，稳步提升，离炼气四层，只有一步之遥。

　　秋试之日，如期而至。

　　秋试的赛场，设在青云山中央的演武坪，坪面由千年玄铁铸就，能承受修士的灵气冲击，四周设着层层看台，剑宗的宗主、长老、各峰弟子皆聚于此，人声鼎沸，灵气缭绕。

　　演武坪旁的签房，弟子们依次抽签，决定对战对手。莫言川、李寒霜、钱多多、柳灵四人结伴而来，各自抽了签，巧的是，首轮四人皆无对阵，直接晋级三十强。

　　钱多多看着手中的签，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首轮轮空，正好可以看看其他人的实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柳灵眨眨眼，看向四周摩拳擦掌的弟子：“好多内门弟子都参加了，看来这次秋试，竞争很激烈呢。”

　　李寒霜目光扫过演武坪，淡淡道：“越是激烈，越能磨砺剑心。”

　　莫言川点点头，抬手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莫慌，按平日切磋的来，稳扎稳打即可。”

　　四人刚说完，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倨傲的声音：“这不是大师兄吗？还有你们三个，倒是挺齐心的，就是不知道，实力是不是也像嘴上说的那么厉害。”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年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内门弟子，少年眉目倨傲，腰间佩着一柄上品法器剑，气息凝炼，已是炼气四层，正是剑宗三长老的亲传弟子，赵轩。

　　赵轩自视甚高，向来不服莫言川这个“半路出家”的大师兄，又见钱多多四人形影不离，心中更是嫉妒，今日见四人齐聚，便故意上前挑衅。

　　钱多多当即皱眉，上前一步：“赵轩，你什么意思？有本事秋试场上见真章，别在这说风凉话！”

　　赵轩嗤笑一声，目光落在莫言川身上：“大师兄，听说你是冰灵根加先天剑体，我倒想看看，这万年难遇的天赋，到底有几斤几两。若是秋试场上碰到你，我定让你知道，谁才是剑宗真正的天才。”

　　莫言川眸中冰意微闪，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道：“秋试赛场，各凭本事。”

　　说完，便带着钱多多三人转身离开，懒得与赵轩纠缠。赵轩看着四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冷哼一声，带着手下离去。

　　柳灵抿着嘴，小声道：“这个赵轩，太讨厌了，肯定是看我们厉害，嫉妒了！”

　　钱多多愤愤道：“别理他，等秋试场上，我定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我的金刃术可不是吃素的！”

　　李寒霜握着剑柄，沉声道：“小心些，他炼气四层，根基扎实，不可轻敌。”

　　莫言川点点头：“寒霜说得对，赵轩确实有几分实力，我们各自小心，若是遇上，不必逞强，稳扎稳打即可。”

　　三人皆应声点头，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秋试的比拼，正式开始。

　　炼气阶的比拼，皆是一对一对战，败者淘汰，胜者晋级。演武坪上，剑鸣阵阵，灵气纵横，弟子们各施所能，金灵根的刚猛、木灵根的灵动、水灵根的柔劲、火灵根的炽烈，各展风采，不时有弟子被打下演武坪，引来看台上阵阵惊呼。

　　钱多多的第一场比试，对阵一名炼气三层的内门弟子，对方擅使火灵根，火球术施得炉火纯青。钱多多起初略处下风，被火球逼得连连后退，可他牢记四人切磋时的技巧，沉下心来，以《金刚刃诀》凝出金盾，挡住火球的冲击，而后抓住对方的破绽，金刃凝着浓郁的金灵气，直劈对方肩头，对方躲闪不及，被震出演武坪，钱多多顺利晋级。

　　看台上，柳灵忍不住欢呼，莫言川与李寒霜也唇角微扬，眼中满是赞许。

　　柳灵的第一场比试，对阵一名擅使土灵根的弟子，对方以土灵气凝出土墙，防御严密。柳灵不慌不忙，引动演武坪下的青藤，从土墙下悄然钻出，缠绕住对方的脚踝，而后指尖绿芒一闪，青藤猛地收紧，对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柳灵趁机上前，以青藤抵住对方咽喉，轻松获胜。

　　李寒霜的第一场比试，对阵一名炼气四层的内门弟子，对方剑招凌厉，灵气雄厚，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剑影交错，灵气碰撞，演武坪上水雾弥漫。李寒霜始终沉稳，以碧水剑的柔劲拆解对方的剑招，待对方灵气耗竭之际，一剑点在对方手腕，对方长剑落地，俯首认输。

　　莫言川的第一场比试，来得稍晚，他的对手，是一名炼气四层的核心弟子，擅使风灵根，剑招迅疾，带着呼啸的风声。莫言川手持青云剑，立于演武坪中央，不闪不避，待对方剑招袭来，才缓缓抬手，冰灵根的寒气凝于剑锋，一剑劈出，冰风相撞，对方的剑招竟被瞬间冻结，莫言川顺势上前，剑脊轻抵对方胸口，对方只觉一股寒气涌入体内，动弹不得，只能认输。

　　一招制胜！

　　看台上瞬间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宗主凌沧澜唇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长老们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赞许。赵轩看着演武坪上的莫言川，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又很快被嫉妒取代。

　　一路比拼，四人皆势如破竹，过关斩将，钱多多虽偶有险胜，却总能凭借坚韧的意志与灵活的应变取胜；柳灵的御木术愈发精妙，攻防一体，无人能破；李寒霜的剑招愈发柔冽，炼气四层的弟子，也难逢敌手；莫言川更是所向披靡，冰锋剑招招致命，从未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稳稳占据炼气阶榜首的位置。

　　很快，秋试便进入了十强赛，炼气阶的十强，终于出炉，莫言川、李寒霜、钱多多、柳灵四人，皆在其中，而赵轩，也位列十强，其余五人，皆是炼气四层的核心弟子，实力不俗。

　　十强赛的规则，依旧是一对一，抽签对阵，胜者晋级五强，败者淘汰，争夺六至十名。

　　抽签结果一出，众人皆哗然，居然是莫言川对阵赵轩，李寒霜对阵一名炼气四层的火灵根弟子，钱多多对阵一名土灵根弟子，柳灵对阵一名风灵根弟子。

　　看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莫言川与赵轩身上，这是大师兄与三长老亲传弟子的对决，也是冰灵根先天剑体与普通炼气四层弟子的较量，更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一场比试。

　　钱多多看着抽签结果，忍不住道：“言川，这个赵轩肯定会耍阴招，你一定要小心！”

　　柳灵也点点头，指尖凝出一缕绿芒：“言川，若是受伤，我立刻给你疗伤！”

　　李寒霜拍了拍莫言川的肩膀，眸中带着坚定：“放手去战，我们信你。”

　　莫言川看着三人，唇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腕间的四色灵印微亮，他轻轻点头：“放心，我不会输的。”

　　说完，他转身迈步，走向演武坪中央，青云剑在手中轻颤，冰意凝然，清凛的目光落在对面的赵轩身上。

　　赵轩也迈步上前，眼中满是倨傲与阴翳，他今日，势必要击败莫言川，证明自己才是剑宗的天才。

　　裁判长老抬手，朗声道：“炼气阶十强赛，莫言川对阵赵轩，比试开始！”

　　话音未落，赵轩便率先出手，腰间的上品法器剑出鞘，风灵根的灵气凝于剑锋，剑招迅疾如电，直刺莫言川心口，口中大喝：“大师兄，接我一招风刃刺！”

　　剑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息，直逼莫言川面门，看台上的弟子们皆惊呼出声，柳灵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莫言川眸光平静，不闪不避，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清风般向后飘退，避开赵轩的剑招，而后青云剑出鞘，冰蓝色的寒气瞬间弥漫演武坪，一剑劈出，正是《青云冰锋剑》的基础招式-冰锋劈！

　　剑风裹挟着冰棱，直劈赵轩，赵轩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挥剑抵挡，两剑相撞，一声巨响，赵轩只觉一股磅礴的寒气从剑锋传来，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身形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重心。

　　“不过如此！”赵轩恼羞成怒，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猛地咬”赵轩恼羞成怒，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剑中，“大师兄，尝尝我的本命剑招-风卷残云！”

　　精血加持，赵轩的灵气瞬间暴涨，剑招变得愈发迅疾，演武坪上狂风大作，剑影如织，将莫言川团团围住，寒气与风气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白雾弥漫了整个演武坪。

　　看台上的众人皆屏住呼吸，凌沧澜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三长老则面露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钱多多三人也紧张起来，钱多多攥紧了金刃，柳灵指尖的绿芒愈发浓郁，李寒霜则紧紧盯着白雾中的身影，眸中满是警惕。

　　白雾之中，莫言川的身影沉稳如松，青云剑在他手中愈发灵活，冰灵根的寒气被他操控得炉火纯青，他并未被赵轩的剑招扰乱心神，反而在狂风与剑影中，冷静地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先天剑体的优势，在此刻尽显，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道剑风的轨迹，每一丝灵气的流动，赵轩的剑招虽猛，却灵气耗竭过快，精血加持，不过是强弩之末。

　　终于，莫言川抓住了赵轩的破绽，赵轩的右肩，灵气防御薄弱。

　　莫言川眸光一凛，脚下步法变幻，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剑影之中，避开赵轩的致命一击，而后青云剑凝着浓郁的冰意，直刺赵轩的右肩，正是《青云冰锋剑》的杀招-冰锋刺！

　　这一剑，快如闪电，势如破竹，赵轩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右肩一凉，一股寒气瞬间涌入体内，经脉被冻住，长剑哐当落地，整个人瘫倒在演武坪上，动弹不得。

　　白雾散去，演武坪中央，莫言川手持青云剑，立于原地，衣袂飘飘，周身冰意微漾，宛若冰中剑仙。而赵轩，则瘫倒在地，面色惨白，满眼的不甘与难以置信。

　　裁判长老抬手，朗声道：“炼气阶十强赛，莫言川胜！”

　　话音落下，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声，钱多多三人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柳灵眼中满是泪光，钱多多拍着大腿欢呼，李寒霜唇角也扬起一抹明显的笑。

　　凌沧澜微微颔首，眸中满是欣慰，三长老则面色铁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莫言川收剑，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赵轩，并未多言，转身迈步走下演武坪，回到钱多多三人身边。

　　“言川，你太厉害了！”柳灵立刻上前，指尖绿芒拂过莫言川的周身，检查他是否受伤，“还好你没事，刚才吓死我了！”

　　钱多多拍着莫言川的肩膀，哈哈大笑：“大师兄就是大师兄！那个赵轩，还敢挑衅你，这下栽了吧！”

　　李寒霜看着莫言川，眼中满是赞许：“剑招愈发精妙，剑心也更沉稳了。”

　　莫言川笑了笑，抬手揉了揉柳灵的头，又拍了拍钱多多与李寒霜的肩膀：“多亏了你们，平日的切磋，让我受益匪浅。”

　　四人相视一笑，腕间的四色灵印同时亮起，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十强赛的其余三场比试，也很快结束，李寒霜轻松击败火灵根弟子，钱多多险胜土灵根弟子，柳灵也凭借精妙的御木术，击败了风灵根弟子。

　　最终，炼气阶五强出炉，莫言川、李寒霜、钱多多、柳灵四人，皆在其中，还有一名，是剑宗二长老的亲传弟子，炼气四层巅峰的苏沐。

　　演武坪上，红叶依旧簌簌落下，秋试的比拼，尚未结束。五强赛的钟声，即将敲响，而四人的身影，并肩立于演武坪旁，目光坚定地望向赛场中央。

　　他们的友谊，在剑风与灵息中愈发深厚；他们的锋芒，在秋试的比拼中愈发耀眼。无论接下来的比拼何等激烈，他们皆知，彼此会始终相伴，共同进退，在青云剑宗的秋阳下，在剑道之路上，绽放属于少年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