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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高专活了第三天 闯祸率是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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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校〇五届一共四个学生。三个学生在高专结界内大肆斗殴。惹是生非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五。
被正义的铁拳制裁后，罚抄一百遍“禁止斗殴”。交上去只有你的那份没有被拎出来再训一遍。夜蛾的确不会亲自数有无一百遍，但咒骸会。
夏油会跟着胡闹姑且在你的意料之外。毕竟他看上去比五条有分寸。案发当晚，惩罚下达后，你拜托了硝子帮忙。这两个家伙八成也埋头在一张桌上抄写。只要有一个人提议......噢你不敢吗？......因这挑衅，为了毫无意义的尊严，那就来做吧。
开学到目前为止，五条悟和夏油杰组合在一起的挨训频率直线飙升，是你在一般学校绝对不会接触的那类麻烦同级生。
不妙啊很不妙啊。一直以来都强调培养术师合作意识的夜蛾危机感大作。虽然放着不管也不会出大问题，不过还是稍微关注一点更好吧。他在讲台上踱步。
刚被教训了一通的五条没精神地趴在桌上。隐隐期待着五条吃瘪的模样，回头发现对方躲在你背后看写真。还他爹的，是，泳装写真。
内心极度无语的时候，嘴会抽筋。失意的一瞬间没做好的表情管理会被戴墨镜的同期发现。喂，刚才偷偷笑了吧！你这在教室看写真的混蛋高中生。
看过去的时候又立刻摆出了正经的表情，“干嘛？”五条用气音问你，毫不避讳地又翻了一页。墨镜下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
不干嘛。
颇遗憾地转回去。
看来写真集上的漂亮大姐姐已经彻底治愈了他的心灵。喂夜蛾老师别在上面走来走去了，倒是看看这边啊。
手机在兜里振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的。肩膀搭上杂志的一角。薄薄的页面上下飞动，催促你接手似的。这家伙疯了吗？
你不接手就不罢休，面对不停烦人的同期，只好目不斜视地拿了过来。正经的封面令人大吃一惊。快速阅览了内容以后，发现写真只是其中两页推销广告。
‘你在误会我吧？’五条的短信更是马后炮般可怖。六眼搞不好有读心的功能。还是说，你的表情出卖了自己。
后知后觉，你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外显不少。褪下一直以来赖以保护自己的面具实在让人不愉快。写在对话框里的文字被删除，你没有回复五条的消息。
※
昨晚，术式展开后记忆缺失。跑去询问夏油具体情况。
“......抱歉，因为我没能阻止悟的缘故，让你也受罚了。”夏油杰对你微微低头，以表歉意。......突然这么正经......你也稍微严肃了起来。
“我也有问题。”你摇头否决了夏油的揽罪之词。一时相对无言，只好默默吹风，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夏油杰说：“‘无论怎么看，都是同一个人’，昨天悟这么说。或许对你会有帮助。”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啊，大概是因为——启用术式后的你，和平时的你不太一样的缘故吧。”夏油杰面向你，伸出两根手指，“就像两个人一样。”
他指了指眼睛，“你知道‘六眼’的意义吧？悟这么说的话，就代表术式展开后的你和现在的你是同一个人哦。”
“那么，你为什么会丢掉自己的记忆呢？”
被迫吸入过多空气而突然炸掉的气球一样，回忆在夜蛾老师拍手的一瞬间中断。
“去修学旅行吧！”不停往返踱步的老师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提问！目的地是——？”五条把手举得又直又高，简直是幼稚园里期待得到老师关注的儿童，声音高昂且愉悦。
“喔！好问题！”夜蛾老师露出了笑容。稍微有点恐怖。□□吗？明明名字叫正道不是吗！
“尽管期待好了!总之——老师我会亲自带你们一起去就是了！”
原来还是空头支票吗。
下课后立刻去询问了夜蛾是否可以修学旅行离席。急躁地想切割掉逐渐融入这里的自己的结果就是——没有办法用身体不适作为即时理由逃避。
更重要的是——夜蛾向你坦白，修学的目的是培养大家的感情与合作意识。希望你不要缺席。
“讨厌的是咒灵，不是咒术才对吧？”夜蛾安抚性地拍了拍你的肩膀，“虽然悟和杰有时候很会给人惹麻烦，但本质还是好孩子。你和硝子关系也还不错吧？有什么困难要和老师说啊。”
※
越接近修学旅行出发的时间越焦躁不安。念国小以来，像这样的活动你从来没有参与过。鹤立鸡群才不是风度翩翩的代名词，明明释义是异类才对。
在无法看见咒灵的普通人中，你就是那个被咒灵盯上的异类。本以为来到咒术高专会遇到感同身受的病友，结果，大家都挺引以为傲的嘛。
※
临行前一晚，和硝子商量着各带了一个背包容量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没有新干线，没有电车。眼前是一辆荷载七人的面包车。和硝子并列坐在中间的位置。
老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次又一次。七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拉着大型行李箱、笑容爽朗的五条和背着黑色双肩包、单手插兜的夏油掐着约定时间前一秒赶到。
两人一前一后把重新抄写的五百遍“禁止斗殴”交到了驾驶室后钻到了后座。空间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大家把安全带都系上。”
车门锁紧。
目的地是东京郊区。
诶——？！
难得集体一致。
“那边可是出现了奇怪的现象需要解决哦。再说了，去乡下生活可是难得的机会。听说那里有评价很不错的温泉旅馆，事件解决后就去泡温泉吧。所以不要抱怨了！”
五条抱着背包，下巴搁置在上面。他人太高，车内空间狭窄。腰背部不得不拱形弯曲，腿也只好蜷缩着。
“亏人家真心期待呢，结果是要去工作。”……人家。真的当自己是JK吗五条。
什么叫“尽管期待”。顾名思义，尽管期待吧。期待结束了就去工作吧！
“所以，我就说不要带太多行李。完全没听呢这个人。”坐在一边同样占空间的夏油拿出了有线耳机接上随身听。一副要与世隔绝的样子。
“搞什么啊？那是因为杰说的话和挑衅没差啊？”……你因为挑衅就塞了满满一个行李箱吗！也多少为这辆面包车着想着想吧！载了两个小巨人不说，还要载一个大型行李箱。
咋咋呼呼没有得到回应。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夏油杰靠在车窗边仰头闭着眼睛。五条后仰一躺，翘起二郎腿。食指和拇指捏起镜腿，“干嘛？”
不干嘛。
白天不熬猫，晚上猫熬人。这句话无论是反过来说，还是应用于其他动物都适得其所。夜蛾老师在某种程度上真是顶级教育学大师。
无法想象后座两位如若不是连夜赶抄五百遍“禁止斗殴”，拌嘴起来会有多吵。
※
几个小时过去了。
驶离主干道、进入乡道后，路程变得颠簸起来。租来的车大概工作经验丰富。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发出的奇异怪响一直在冲击你脆弱的神经。
晕车之神会惩罚任何一个不好好睡觉的人，尽管你是被迫的。
太阳穴在突突跳。
摇下一点车窗，用力汲取新鲜空气。
肩膀传来触感，硝子握着的拳头松开，几粒薄荷糖摊在手心，“不知道对晕车有没有效果，但吃了会清醒一点。”
“什么东西？我也要——”你一扭头，就是五条凑近的脸和捏着你椅背的手。还不知道是什么就要吗！硝子抓了几粒放进五条的手心，顺便问夏油：“夏油，你要不要？”
“谢谢，我就不用了。”后排的夏油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丸子头。中长的头发披在肩上。他只略侧头，回绝了好意。
“老师呢？”
“喔！稍后再说吧，我在专心开车呢！”
“明明就在分心和学生说话吧！噗噗噗…”
“找死啊臭小子？！”
清凉刺激的薄荷在口腔炸开。行至目的地，是一家普通宾馆。辅助监督已提前疏散任务区域常驻人口。情况特殊，执行术师姑且可以在帐的边缘驻扎一晚，静观其变。
好不容易费力爬楼，躺在床上休整时，手机铃声响起。翻开一看，来电是五条悟。要死啊。最好是真的有事。
“......”
“喂喂？”
“怎么没有声音？奇怪。显示拨通了才对吧？”
“是你太烦人了所以不想理你，悟。”
是夏油杰的笑声。老实说，这里隔音不太好。电话又有延迟。听起来像二重奏。
“都已经费力接电话了就再出一口气说话嘛。喂——喂？”
你叹了口气，“通话1秒钟也是会计费的。为了你的话费着想，最好直接说重点。”
“啊你原来会说话呢。我和杰打算做一些紧张刺激的事，你要不要来？”摇人入伙的时候能不能严肃一点。两个人憋笑抖成筛子了吧。男子高中生的精力到底是什么构成？早上两个人还半死不活地睡了一路，一觉醒过来就已经满血复活了吗？
“不来，挂了。”
“喂——！人家好心询问诶，至少问一下是什么事嘛！猜一猜也可以哦？”……人家。好恶趣味啊五条。
能是什么好事......“杀人放火。”
电话对面笑声更大了。笑点真低。期待着两个人笑缺氧的场景而迟迟没有挂断电话的你，眉间一挑，听到五条悟说:
“是打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