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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高专活了第二天 啥意思吧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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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阴面有饮水处。
高专人太少了，试图偷懒大失败。
“杰那家伙下手一点——也不客气。”遇到同样来饮水的五条。
嘎吱嘎吱。俯身、低头、挽发、张嘴。比体温低很多的地下水流过舌苔。比身体凉很多或热很多的液体流经体内，会有一种夹层玻璃瓶的感觉。内热外冷或，外冷内热。
“你也没资格说这句话吧。”你抬眼看五条。虽然五条看上去被揍得很惨，但其实是两个咒术师肉搏的结果。
‘体术课还用无下限是否太狡猾了一点’，‘真是拿你没办法诶，嘛算了，谁让我是个好人呢’。就这样把无下限解开近距离搏斗，拿出了势必要让对方重新做人的气势，五条和夏油打得难舍难分。
和两位同期不一样，你是完全的节能派。不恋战是人的美好品德。因为恋战的反义词是被老师制裁。
适可而止吧！
你默默拿出了手机，拍了一张五条悟挨训照。抓拍时机恰到好处，五条的鼻血刚好流出来。真的假的？流血了？
移开像素堪忧的翻盖手机，亲自用肉眼确认的结果是和五条目光相冲。明明在端正站姿受训，还有闲心朝你挤眉弄眼。......会被手刀就是这样的缘故。
慢吞吞起身，揣着手机挪到了饮水处。腿长就是好，一步当你几步。
“喂，你刚才拍了照片吧？给我看看。”五条理所应当地对你勾手指。干什么，逗狗吗？
“你的错觉。”很好，面不改色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撒谎前打草稿比较好哦。我的眼睛和耳朵都发现了。咔嚓咔嚓。而且再说了——”
“拍到本人的照片，本人也有看到的权利吧。はいはい，快点给我看啦！”
......所以这就是你传彩信也要把上次出任务拍的糗照发给本人的原因吗。
“好啦——好啦——”五条不容拒绝的手已经伸到了你面前。算了，本来也只是报复之举。给他看也......！
从兜里掏出手机的一刻就立马被身长一米九的家伙夺走举过头顶。“喂。”稍微有点不悦的警告。
“おやおや，好糟糕的照片。顺带一提，完全——！看不清我的脸嘛！像素好烂哦。”五条，欣赏女孩子手机里自己鼻血照并吐槽像素的行为更烂吧。
“はい，还给你。”你是热血番主役吗。行动前要大喊招式名。你忍不住吐槽，手机被放回手心。这家伙竟然没趁机删除吗。
咔嚓。
相机声音响起，没注意的时候，这个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同框的相片，“耶！”
五条的手指在手机按键上飞速按压几下。叮咚——又是一条彩信。是比耶的五条悟和抓着手机抬眼的你。
......
手机屏幕被轻轻按下。墨镜微低，露出眼睛，“送你了，不用谢。”
※
五条悟大概是受虐狂。他特地发短信问你要那张照片。......不是说像素烂吗。
发过去后对方秒回了小猫感谢的表情图。......以为自己是卖萌的JK吗？
躺在床上入睡困难。你的睡眠状态糟糕透顶，如非一睡不醒，即无法入睡。这种极端的状态大大阻碍你晋级。
咒术界现有在任特级咒术师屈指可数。稀世珍宝中的稀世珍宝。和三个天才做同期，你的成长显得相当延缓。
硝子领悟反转术式的经验不适用于普通术师。天赋异禀的五条到了硝子面前也会被说“没悟性”。
和开学就奔着特级去的同期相比，你在用于激励学生奋进的志愿单上写的“咒灵都去死”格外扎眼。
......此事也提醒了你，不要流露任何真心。
因为传到五条悟手里的时候，不出所料地被注意到了，“诶‘咒灵都去死’，真的假的？怎么看都是是阴暗的发言呢——”
同样嬉笑着的，是靠坐在课桌边、眼睛狐狸一样眯起来的夏油，“悟，你也稍微注意点吧，这样念出来人家很困扰呢。对吧？”......知道人家会很困扰就不要念出人家的名字啊！
鼓着眼睛无声抗议中。狐狸眼睛看向你，“比起‘咒灵都去死’，‘人类都活着’，love and peace怎么样？‘咒灵都去死’。”......能和五条做挚友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你现在是几级咒术师？准二级？嘛，距离愿望达成还很远呢。”
“想杀掉所有咒灵，先尝试做到特级试试看？悟和我在比谁先申到特级哦。”敢和天赋怪比晋升速度的也只有另一种天赋怪了。
二级咒术师申请被驳回的理由是你无法在祓除中分辨非咒灵，目前是一辆超高速行驶但没有刹车的油罐车。
“我对特级没有兴趣。”
“是因为很难做到吧？没关系没关系～加油吧同期，我会为你加油的哦！”后桌的五条悟后仰半躺在靠椅上，双臂枕在后脑，挑眉咧嘴笑。注意到你侧目后，他前扑趴在桌上，炸毛的前额发和黑色墨镜间是苍蓝色的瞳孔，“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正确答案是略。”
夏油杰抢在你之前开口。你点头表示认可。五条立刻明白过来，小嘁一声，随即不管不顾地大声嚷着“无聊！”
有趣程度不如一枚喜久福。
你那是什么计量单位！
“五条。”
你抿唇狡黠一笑，出声叫他。五条的眉头微微一跳，鼻子一皱，“干嘛？”
“我认为夏油会先一步成为特级哦。”
一点就燃，“哈......？押我才对吧？说谎话也要有个度哦。好，一次撤回机会。快点做出正确的选择啦！”
夏油按住了五条的肩膀，阻止了他暴起，“悟，不能因为没有糖吃就闹。你这样很像小孩子。”......其实你也没好到哪去。
坐在一边抿着烟嘴的硝子被五条拉入了投票现场。快点做出抉择吧！我和杰谁会先成为特级？至少要1:1吧！
......白痴吗。选哪边都是昧良心啊。
※
“把我想象成咒灵，然后对我发动攻击。”硝子抿着烟嘴提议。
硝子是咒灵。硝子是咒灵。......这样在心里默念后，术式并没有如期发动。提议失败了。
无法掌控力量的人等同于没有力量。善恶不分者与恶无差。
硝子又提议：“既然无法想象咒灵，那就去找真的咒灵吧。我们当中不是有能操纵咒灵的家伙吗？”她睨了你一眼，低头要点烟又放下。
“我说你啊，别在意他们两个人的话比较好哦。毕竟绝大部分都是没有营养的垃圾话。就算没有物理伤害，也会消耗脑细胞的。”
你摇头否认，“跟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
“什么事？提升级别？真的假的？”
“是术式的问题。”你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控制感还在，“上次因为对方是五条所以才没有出事。但无法保证每一次都有人阻止我。”
“诶——你还真是，”打火机被急躁地弹按三下，一点火苗点燃香烟末尾，“peace and love啊。”
......
“不过呢，也不是什么坏事。姑且失陪一下哦。”
硝子眨眨眼睛，示意地弹了弹指间燃烧的香烟。
※
“好哦。那么，你想要什么样的咒灵？”夏油俯身询问。过度的身高差让你被迫抬头，他还在感叹，“还真是难得一见的请求呢。”
“随便都行，只是测试看看。”
“这样吗？那么......”
夏油杰的掌心凝聚出现一个黑色粘腻的球体，黑雾扩散中，一只异形大爪撕裂空间。狮首蛇身的怪物垂涎而来。尽管面容可憎，却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
咒灵操使从善如流。从来没见过的咒灵。不知道夏油从哪个旮旯翻出来的。除了外形唬人以外，预估，可以秒杀。
不过，打狗还要看主人。
“夏油，你喜欢这个咒灵吗？”
“诶那是什么奇怪的问题？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事先声明，我没有特殊的癖好哦。”
“不，我想问的是，如果我不小心祓除了这只咒灵，你会难过吗？”
“为了咒灵而难过什么的也太逊了点吧。你想祓除的话，”夏油笑眯眯的眼睛半睁开，“可以哦。”
......
和咒灵对视，并不觉得可怕。对你来说，可怕的是临门一脚却摸不到术式展开的钥匙。
......
问题出在哪？
你思索着。
既然你无法主动挑起攻击，那么——
“夏油，让它攻击我。”
夏油杰食指指骨一弯。咒灵听令而动。怨气腾冲直奔向你的顷刻，空洞无一物的内心骤然闪现裂缝。闪电滚雷的速度。应激的，飙升的，狂躁的。
天地轰然而立成的刹那，咒灵灰飞烟灭。
不够，还不够。飘散在空气中的暴动因子欢呼鼓动着。体内流淌的血液在撞击血管，试图挣脱身体的束缚。焦躁地啃咬手指，狂欢的心跳。
男人？谁？猎物？撕碎他？刺穿他？毁灭他？黑发男人不同的凄惨死状在你脑中高速上演。仅过去几秒，你决定了他的死法。啊啊——就是那样才对——
不对！
谁在反对？
这个人是？这个人是？人是？
嘶哑如老旧电视机的声音不断盘旋。颅内巨变的外显是你僵持不下的攻击态势与扭曲的脸，时怒时松。
表情相当精彩啊。攻势却毫无章法。和体术课上以巧取胜的你截然不同。不过速度和力道被拔高到了恐怖的程度......
夏油杰首次近距离感受你迎面而来的攻击意图。毕竟和你出任务讲究高效，点到为止。只有悟那家伙才会放任你大闹一场。
在高专界内随意斗殴......得不偿......！即将脱口而出的安全词被骤降的谑言扼断——
“啊啊，真狡猾呢。”
“也让我一起玩嘛？”
今夜良宵。
问题儿童撞大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