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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年快乐! 夕玉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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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玉城的午后,暮色尚未漫过天际,满城霓虹便已次第亮起。暖黄与朱红交织的彩灯缠满沿街高树,灯笼穗子被晚风拂得轻晃,空气里漫着糖炒栗子与烟花爆竹的淡香,将年的暖意揉进每一寸街巷。
鹤致屿与林忆星提前收了手头所有工作,驱车往市中心的别墅赶,车轮碾过铺着碎金般灯光的路面,一路都是归家的安稳。
车库门自动缓缓升起,黑色轿车平稳驶入,熄火的瞬间,车内暖意裹着两人身上淡淡的冷意相融。推开车门,寒风卷着年味扑来,两人手上拎着给家人准备的年礼,纸袋与礼盒叠得厚实,指尖被勒得微微泛白。
刚踏过玄关,暖融融的热气便扑面而来,客厅水晶灯洒下柔和光晕,林颂霜正弯腰整理茶几上的果盘,听见动静抬眼,清俊的脸上漾开浅淡的笑,快步上前伸手接过两人怀里的东西,动作自然又利落。
林忆星微微一怔,清冷的眉眼间掠过几分意外:“哥,你们部门今年放假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守到除夕夜里。”
林颂霜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手头棘手的案子都结了,我和宋聆春提前调了休,赶回来过年。别站在门口吹风,进来吧。”
“聆春哥也回来了?”林忆星跟着往里走,目光扫过客厅,没见着熟悉的身影。
“在二楼厨房帮忙。”林颂霜笑着应声,看他一脸错愕的模样,又补了句,“放心,只是打下手,没让他碰灶台。”
林忆星这才松了口气,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宋聆春的厨艺,是全家人心照不宣的“禁区”,往年偶尔心血来潮下厨,做出的菜能让厨房被迫停工半日,此刻听闻只是打下手,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两人没多停留,沿着大理石楼梯上了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敞着门,宽姨正抱着刚晒好的毛毯出来,看见两人,眼角瞬间弯起,语气里满是欣喜:“少爷,小星,可算回来了!”
鹤致屿微微颔首,沉稳的眉眼间褪去平日工作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林忆星的手,示意他安心。
宽姨是看着两人长大的,从少年时到如今,隔了数月未见,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你们的房间我每天都开窗通风、打扫干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就等着你们回来住。”
“辛苦您了,宽姨。”鹤致屿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半分疏离。
宽姨笑着摆手:“不辛苦,都是应该的。你们快回房换身舒服的衣服,楼下长辈都等着呢,年夜饭马上要开始忙活了。”
两人点头致意,转身走进相邻的房间。林忆星的房间依旧是他喜欢的极简风格,浅灰墙面搭配原木家具,窗台上摆着几株绿植,干净整洁得一尘不染。
他反手关上门,脱下沾了室外寒气的外套,随手放在床上,随后拿起一件宽松的黑色羊绒套头衫换上。衣料柔软贴肤,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冷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劲瘦的腰线被衣摆轻轻笼着,干净又疏离。
鹤致屿靠在窗边,指尖抵着窗沿,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身上,没有半分轻佻,只有藏在沉稳下的专注。林忆星低头解着裤腰纽扣,余光瞥见窗边的人,动作骤然一顿,清冷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耳尖微微发烫。
“你怎么还在这儿?回你房间换衣服。”他的声音依旧清浅,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抬手想将人往外推,却被鹤致屿轻易避开。
鹤致屿低笑一声,脚步声轻缓地走近,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腰,指尖触到那截细而有力的腰线,感受到怀中人微微一颤。林忆星下意识想躲,却被轻轻圈住,动弹不得。
“我帮你。”鹤致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落下,气息温热,却不逾矩。
“我自己可以。”林忆星偏过头,脸颊的红晕更甚,清冷的眉眼间添了几分软意,少了平日的疏离。
鹤致屿没再说话,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细款皮质腰带,指尖捏住腰带两端,慢条斯理地绕上他的腰。动作轻缓而认真,系扣时指尖偶尔擦过腰线,林忆星身子微僵,却没有再推拒。
系好腰带,鹤致屿轻轻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安静地抱了片刻。唇瓣轻轻擦过他的下巴,只是极轻的一触,便松开了手。“楼下等着,别让长辈久等。”
林忆星轻轻“嗯”了一声,抬手理了理衣角,压下脸上的余热,伸手去握门把手。指尖刚碰到金属,手腕忽然被轻轻扣住,鹤致屿微微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一触即分,快得像只是风拂过。
“走吧。”鹤致屿松开手,率先迈步下楼,背影沉稳挺拔。
林忆星站在原地,指尖轻轻碰了碰下唇,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随后跟上他的脚步。
二楼厨房灯火通明,抽油烟机的轻响混着欢声笑语,满室都是人间烟火的暖意。鹤致屿的母亲方荷系着碎花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锅里的菜色黑得深沉,连油烟都带着几分诡异的气息。鹤致屿脚步微顿,扯了扯嘴角,语气尽量温和:“怎么不让厨师来做?家里厨房设备齐全,不必亲自忙活。”
方荷回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扬了扬锅铲:“家人亲手做的年夜饭,才有年味,外面做的少了心意。”
鹤致屿看着锅里辨不出原料的菜,沉默两秒,说了句言不由衷的话:“看着味道很好。”
一旁的林母忍笑不语,她守在另一口炖锅前,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胡萝卜与玉米炖得软糯,香气四溢,勾得人食欲微动。林忆星走过去,轻轻靠在母亲身边,清冷的声音软了几分:“妈。”
“小宝来了。”林母回头,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这里有我和你方阿姨忙活,你和小鹤去客厅包饺子吧,你爸爸和鹤叔叔都等着呢。”
“好。”林忆星点头,跟着鹤致屿转身走向餐厅。
偌大的餐厅里,长桌铺着米白色桌布,上面摆着调好的猪肉白菜馅、鲜虾鸡蛋馅,撒着干粉的案板,摞得整齐的饺子皮,一应俱全。鹤凌正倚在桌边,逗着低头擀皮的江九,两人眉眼间都是笑意,看见两人过来,鹤凌抬眼扬声:
“可算来了,咱爸都包半天了,光顾着聊天,饺子没包几个,话倒是说不完。”
餐桌主位上,林父与鹤父面对面坐着,手里捏着饺子皮,聊得眉飞色舞,从年轻时的旧事说到如今的工作,从夕玉城的变化说到儿子近况,面前的托盘里只零散摆着几个饺子,气氛却热闹得很。
“爸。”鹤致屿与林忆星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一沉一清,相得益彰。
两位父亲同时回头,脸上的笑意更深,连连招手:“快来,一起包饺子,人多热闹。”
两人走到桌边,鹤致屿拿起一张饺子皮,舀了一勺馅料放在中央,手指轻捏,一个棱角分明的饺子便成型了,动作沉稳利落,一看便是常做的模样。
林忆星坐在他身边,指尖纤细,可包饺子的手法却格外生疏,捏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馅料要么填得太多撑破边缘,要么太少瘪成一团,歪歪扭扭地瘫在托盘上,和旁人规整的饺子形成了鲜明对比,透着几分笨拙的可爱。
主桌旁的小方桌前,宽姨带着几位保姆阿姨围坐在一起,手上动作不停,指尖翻飞间,一个个饱满的饺子整齐排列在托盘里。她们都戴着干净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含笑的眼睛,聊着家长里短,声音轻柔,为这满室的暖意添了几分朴实的温柔。
林颂霜和宋聆春也从厨房走了过来,宋聆春手上还沾着面粉,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总算远离灶台了,再待下去,恐怕今年年夜饭要吃外卖了。”
林颂霜笑着递给他一张饺子皮:“别贫了,过来包饺子,今年多包几个,留着初一早上吃。”
鹤凌凑过来,故意打趣:“聆春哥,你可别把饺子包破了,到时候煮成一锅粥。”
宋聆春挑眉,不服气地拿起饺子皮:“小看我?今年我包的饺子,保证一个不破。”
话音刚落,目光便扫到林忆星面前歪扭的饺子,忍不住笑出声:“小星这饺子,可比我还容易破,等会儿下锅怕是要直接散成面片汤。”
林忆星指尖一顿,清冷的脸颊微微泛红,默默把自己包得难看的饺子往托盘角落挪了挪,没说话,却透着几分不自在。
鹤致屿不动声色地伸手,将林忆星手边的饺子皮拿过,替他把馅料放得不多不少,推回他面前,低声道:“跟着我捏。”
动作沉稳自然,替他遮掩了笨拙,也没让旁人再多打趣。几人说笑间,手上的动作不停,面粉轻轻飞扬,落在桌角,落在指尖,混着欢声笑语,酿成最浓的年味。
鹤致屿偶尔侧头,看一眼身边安安静静学着包饺子的林忆星,对方垂着眼,长睫投下浅淡的阴影,连带着包饺子的笨拙都显得格外柔和。他会悄悄把自己包好的规整饺子,和林忆星歪扭的饺子错开摆放,免得一眼望去太过明显。
林忆星察觉到他的维护,抬眼看了他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把好不容易包得稍好一点的饺子,轻轻放在了鹤致屿的手边。
窗外,夕玉城的彩灯愈发明亮,零星的烟花爆竹声渐渐响起,划破傍晚的宁静。室内,灯火可亲,家人围坐,没有轰轰烈烈的言语,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一箪一食,一言一笑,都藏着除夕最珍贵的意义。
方荷端着自己“杰作”从厨房出来,硬要众人尝一口,鹤致屿无奈接过,咬下一小口,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去,脸上依旧是沉稳的表情,只在看向林忆星时,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林母连忙端上炖好的汤品,化解了尴尬,鲜香的汤汁入口,瞬间抚平了味蕾的“惊吓”。
宽姨将包好的饺子端进厨房,沸水翻滚,饺子浮起,白白胖胖的模样惹人喜爱,唯独林忆星包的几个煮得有些松散,被细心的宽姨单独盛在了小碟里,端到了林忆星面前。很快,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被端上桌,搭配着各色菜肴,红酒与果汁斟满酒杯,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灯光暖得恰到好处。
鹤父举起酒杯,声音沉稳有力:“新的一年,愿家人平安顺遂,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众人纷纷举杯,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忆星轻抿一口果汁,清冷的眼底盛满暖意,身边鹤致屿的手轻轻覆在他的膝上,温度安稳而可靠。窗外烟花腾空,在夜空中绽开漫天绚烂,将夕玉城的夜空映得五彩斑斓,室内的暖意与窗外的璀璨相融,成了这个除夕最动人的光景。
鹤致屿看着身边的人,看着满桌的家人,心中一片安稳。他向来沉稳寡言,不喜喧嚣,却唯独贪恋这份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的温暖。林忆星清冷寡淡,惯于安静,连动手包饺子都带着几分笨拙,却也在这份烟火气里,卸下了所有疏离,只剩满心的柔软。
没有过分的甜腻,没有浮夸的修辞,只是最平凡的归家,最普通的团圆,却藏着世间最深刻的幸福。夕玉城的年味,藏在霓虹里,藏在烟火里,更藏在这栋别墅里,藏在家人相视而笑的眼底,藏在鹤致屿与林忆星指尖相触的安稳里,岁岁年年,永不消散。
饺子的香气漫满房间,欢声笑语伴着烟花声响,时间缓缓流淌,将这个除夕,酿成了心底最温柔的序章。往后年年岁岁,皆是如此,有人等你归家,有人陪你守岁,便是人间最好的年景。
年夜饭的余温还未散尽,客厅的落地窗外已绽开第一簇烟花。红的、金的、紫的光团在墨色天幕上炸开,映得窗玻璃忽明忽暗,也照亮了餐桌上杯盘狼藉的温馨。
林父和鹤父还在就着残酒聊天,话题从股市行情转到了来年的旅行计划。林母和方荷正指挥着阿姨们收拾碗筷,宋聆春凑在旁边给洗碗机装洗涤剂,手忙脚乱地洒了半袋,被林颂霜笑着拍了下后脑勺。
“去放烟花不?”鹤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江青云,“我托人买的,有那种会转圈的小烟花,还有仙女棒!”
林忆星刚剥了颗橘子,闻言抬眼:“外面冷。”
“穿厚点啊!”鹤凌不由分说,把一根仙女棒塞进他手里,“就当活动活动,总坐着该积食了。”
鹤致屿拿起两人的外套,自然地往林忆星肩上一披:“去看看吧,难得热闹。”
院子里积着层薄霜,踩上去咯吱响。鹤凌已经点着了一根仙女棒,金色的火花簌簌往下掉,映得他眼睛亮晶晶的。江九站在他身后半步远,手里拿着个打火机,随时准备递过去,目光落在鹤凌被火星溅到的袖口上,悄悄皱了皱眉。
林忆星握着仙女棒,指尖被冻得有点红。鹤致屿划亮一根火柴,火苗在他掌心跳了跳,凑近时,林忆星下意识偏了偏头,避开那点灼热。火星舔上仙女棒的顶端,瞬间窜起一串金芒,暖光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柔和了轮廓。
“小心烫。”鹤致屿抬手,替他挡了挡飞溅的火星
并肩站在风雪里,守着同一片烟花。
客厅里传来倒计时的喊声,醉酒的林父和鹤父扯着嗓子数:“十、九、八……”
鹤凌朝着远方大声喊:“要跨年啦!”
“三、二、一!”
零点的钟声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欢呼声。林忆星手里的仙女棒正好燃尽,最后一点火星落在雪地里,灭了。他转头看向鹤致屿,对方也在看他,眼底盛着比烟花更亮的光。
“新年快乐。”鹤致屿说。
“新年快乐。”林忆星回应。
烟花升空,炸开漫天虚妄的繁华,又归于沉寂。
鹤致屿握住林忆星的手,十指相扣。
这世间所有的深意,都不必宣之于口。
不过是:风雪有归期,故人有相逢,而你我,有余生。
——
回到客厅,暖香扑面而来。宽姨早已摆好果盘、糖果与年糕,茶几上堆着红灯笼与春联,年味愈浓。鹤凌拉着江青云贴春联,踮着脚够门框,江青云稳稳扶住她的腰,接过春联仔细贴正,指尖相触时,两人眼底皆漾开软意,无需多言,默契藏在每一个小动作里。
林颂霜与宋聆春负责挂灯笼,宋聆春举着灯笼,林颂霜调整位置,指尖偶尔相碰,相视一笑,温柔漫过眉眼。宋聆春向来跳脱,唯有在林颂霜身边,才会收敛锋芒,安安稳稳;林颂霜素来沉稳,却会为宋聆春的小笨拙低头浅笑,包容他所有孩子气。
林忆星站在一旁,看着众人忙碌,清冷的面容柔和不少。鹤致屿取过福字,递给他一张:“一起贴。”两人并肩站在玄关,林忆星抬手比划位置,鹤致屿轻轻扶正,指尖擦过他的手背,一瞬的温热,却足够安心。贴好福字,林忆星后退半步打量,鹤致屿的目光却落在他身上,沉稳又专注,藏着不言的珍视。
长辈们坐在沙发上,看着晚辈们忙碌,笑意爬满脸庞。方荷拿出红包,挨个递给众人,很厚!
:“岁岁平安,万事顺遂。”鹤致屿与林忆星双手接过,低声道谢,红包握在手里,暖了掌心。
宽姨端上刚蒸好的年糕,软糯香甜,裹着红糖浆,是除夕的传统滋味。林忆星小口咬着,甜度刚好,眉眼微垂,难得露出满足的神色。鹤致屿坐在他身边,将自己盘中的年糕推过去一半,动作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
客厅电视里放着跨年晚会,歌声与笑声交织。鹤凌靠在江青云怀里,吃着糖果,时不时跟着旋律哼唱;江青云揽着她的肩,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发顶,目光温柔,满眼都是她的欢喜。林颂霜与宋聆春坐在另一侧,宋聆春靠在林颂霜肩上,小声说着趣事,林颂霜静静听着,偶尔应声,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鹤致屿与林忆星并肩靠在沙发角落,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坐着。鹤致屿的手始终握着林忆星的手,温度透过指尖传递,安稳又踏实。林忆星偶尔抬眼,撞上他的目光,便轻轻弯一下唇角,清冷的眼底,盛着独属于他的温柔。
窗外的烟花依旧零星绽放,室内灯火长明,暖意融融。没有浮夸的甜腻,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传统吃食,做着过年的琐事,平淡却滚烫,简单却珍贵。
鹤致屿向来沉稳,习惯了在世事中独当一面,不喜喧嚣,却贪恋这份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的温暖。他无需张扬爱意,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将所有温柔给林忆星,护他清冷,守他安稳。
林忆星素来清冷,惯于安静独处,不喜热闹,却在这份烟火气里卸下所有疏离。他不善表达,却会在鹤致屿的维护里悄悄动心,在平淡陪伴里交出真心,将所有柔软,只留给眼前人。
江青云与鹤凌,是热烈与温柔的契合。鹤凌的鲜活热闹,江青云的沉稳包容,凑成了最鲜活的欢喜,吵吵闹闹,岁岁相依,每一个瞬间都满是烟火爱意。
林颂霜与宋聆春,是沉稳与跳脱的互补。林颂霜的妥帖安稳,宋聆春的明媚率真,相伴多年,默契入骨,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温柔长情,岁岁年年。
夜色渐深,除夕的暖意却从未消散。春联映红门窗,灯笼暖亮厅堂,汤圆甜润舌尖,家人相伴身侧。夕玉城的年味,藏在霓虹烟火里,藏在春联灯笼里,更藏在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藏在三对恋人相视的眼底,藏在家人无言的陪伴里。
所谓新年,从不是辞旧迎新的仪式,而是确认身边的人依旧相伴,归家有灯火,出门有牵挂,所爱之人在身旁,至亲之人在眼前。不必追求轰轰烈烈,不必刻意完美无缺,笨拙的饺子、焦黑的菜肴、零散的烟花,皆是最真实的幸福。
岁月长河漫漫,世事浮沉无常,唯有陪伴是最坚定的答案。鹤致屿与林忆星,江青云与鹤凌,林颂霜与宋聆春,在这个除夕,许下无声的诺言:往后每一年除夕,每一个新年,都要如此,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爱人在侧,岁岁相依。
晨光微熹时,新年的第一缕光洒进别墅,落在贴好的春联上,落在熟睡之人的眉眼间。屋内的暖意未散,年味绵长,爱意深沉。所有的深意与内涵,都藏在这平淡的团圆里,藏在无声的陪伴里,藏在执手相望的温柔里。
人间至味是团圆,人间至暖是相伴。新岁已至,万事可期,愿他们年年岁岁,常安常乐,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相伴至白首,岁岁共年年。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