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可以 嘴，好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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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立刻应下，只是伸手将陆䂙散落在额前的湿发捋到脑后，指腹擦过他发烫的额头，“浴缸小，挤。”
“不要，泡泡。”
“那...等你好了，我再泡可以吗？”
陆䂙却不依，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大半的位置，手抓住他的手腕往浴缸里带“不挤，哥进来嘛，水还热着。”
温热的水汽裹着少年身上淡淡的香味扑过来，陆辞简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终究没拒绝。他起身解下腰间的浴巾，随手搭在一旁的置物架上，弯腰跨进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腰腹，驱散了身上残留的湿冷，陆䂙立刻往他身边靠，小脑袋轻轻抵在他的肩窝，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温热的颈侧，蹭了蹭。
“哥，身上好暖。”少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喟叹。水汽氤氲，模糊了玻璃门，牢牢锁在了两人之间。
身后有什么东西紧贴着背部，陆辞简直接抓起往一边挪去，陆䂙身体不受控的抖动“哥～。”“嗯?怎么了？”
陆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那个东西，只好闭上眼睛趴在哥的背上，陆辞简顺着他的动作回头，目光扫过浴缸边缘，发现是陆䂙刚用过的沐浴球被水流冲得贴在了他后背，圆滚滚的海绵蹭着温热的皮肤，难怪少年会有那样的反应。
他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把那只软乎乎的沐浴球捞到一旁，擦过陆䂙后腰的肌肤，触感细腻温热。少年的身子又微微颤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奶猫，却还是死死环着他的腰，不肯松开。
“调皮。”陆辞简低声说了句。
陆䂙闭着眼，脸颊贴在他的肩背上，能清晰感受到哥哥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安稳得让人安心。他蹭了蹭温热的颈侧“就是想跟哥一起泡嘛......”
水汽在玻璃上凝出细密的水珠，顺着透明的板面往下滑，模糊了窗外的光景。浴缸里的温水轻轻晃荡，漫过两人交叠的腿弯，陆䂙的小腿轻蹭了蹭陆辞简的脚踝。
陆䂙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肌肤，感受着那处温热的温度。“不凉，水很暖，哥也很暖。”
浴室的暖光被氤氲的水汽揉得绵软，昏黄的壁灯悬在头顶，光晕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碎的金纹。玻璃门的缝隙里钻进来的晚风，被蒸腾的热气裹住，只余下一丝微凉，拂过两人露在水面外的肩头，又很快被暖意消融。
置物架上的浴巾还滴着水，水珠坠落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轻响，和浴缸里水波轻晃的声音缠在一起，成了浴室里唯一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柑橘味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少年身上的清浅，以及陆辞简身上淡淡的气息，交织成温柔又安心的味道，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天窗外正烧着一片绚烂的晚霞，流云被染成绯色，层层叠叠铺展在天际，从浅粉晕染到深橘，沉成温柔的玫红，美得惊心动魄。霞光透过玻璃，在浴室的瓷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置物架的浴巾上，落在浴缸边缘叠放整齐的湿衣上，也落在陆辞简线条流畅的肩背上，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水汽依旧氤氲，柑橘与雪松的香气缠在暖光里，壁灯的昏黄与晚霞的橘红相融，让整个浴室都浸在暖融融的光晕中。水珠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在霞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像坠落的星子，悄无声息地晕开在瓷砖上。
陆辞简抬眼望向那片朦胧的霞光，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人细腻的脊背，声音低哑而温柔：“晚霞很好看，等会儿一起去看。”
陆辞简失笑，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发顶，目光再次落向窗外。晚霞正盛，绯色的流云在天际缓缓流淌，橘粉与金红交织的光带穿过氤氲的水汽，落在少年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温柔的暖边。
浴缸里的温水还带着余温，漫过两人交叠的肌肤，水波轻晃，将霞光揉成细碎的光斑，在水面上跳荡。
不知过了多久，浴缸里的水温终于开始慢慢变凉，水汽也淡了些。陆辞简抬手试了试水温，触到的水已不复温热，便轻轻拍了拍陆䂙的背：“水凉了，出去换衣服吧。”
推开浴室门，晚风带着晚霞最后的余温扑面而来。客厅的暖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天际的晚霞映得更柔。陆䂙被陆辞简牵着，走到落地窗前，抬头望向窗外。
绯色的流云还在缓缓飘移，最后一抹橘红正慢慢沉入天际，将云朵晕成温柔的紫粉色。远处的楼宇被霞光裹着，镀上一层暖边，偶尔有飞鸟掠过天际，留下一道浅浅的影子。
“好看吗？”陆辞简侧头问，蹭了蹭陆䂙的手背。陆䂙点点头，又摇摇头，转头看向陆辞简，眼睛亮得像盛着晚霞的光：“好看，但没哥好看。”
“这么会说话?”
晚霞渐渐隐入夜色，天际的色彩慢慢淡去，只剩下淡淡的紫晕。两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色慢慢笼罩城市，晚风拂过，带着初夏的温柔。陆䂙靠在陆辞简的肩上，感受着哥哥温热的体温。
陶瓷碗盛着滚烫的姜汤，飘着细碎的姜丝，甜辣的香气漫开来。陆辞简端着碗走回来，坐在他身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先喝一口，暖身子。”
陆䂙张口喝下，姜的辛辣混着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顺着喉咙暖到胃里。他皱了皱鼻子，却还是乖乖地一口口喝着，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陆辞简。
一碗姜汤喝完，额头沁出细密的薄汗，身上的凉意彻底散了。陆辞简放下碗，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
夜色渐深，窗外的最后一点霞光彻底消失，只剩下漫天的星子和渐暗的天色。客厅的灯光柔和，沙发上，少年闭着眼，呼吸轻缓。
“陆......”程疏月下班回来了。看到沙发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程疏月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