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加更 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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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杰森又一次踏上了哥谭的土地。
他看着比利兹吧嗒着嘴喊来一只比自己高了半个身子的大狗，嘴里喊着“露娜”。
“那是比利兹的养女。”加布在他耳边介绍，“一个妥妥的青少年。”
露娜毛绒绒的，是一只地狱犬。老实说，杰森觉得她像一只狼。她穿着斜肩短袖和短裤，吊儿郎当地耷拉着耳朵，一开口满嘴酒气。
“干嘛。”露娜冲比利兹打了个嗝。摩西偷偷在他背后翻白眼，被米莉一巴掌打在脑袋上。
“魔法书，我们来客户了。”
露娜这才把头扭向他们的方向。
加布冲她摆摆手：“露娜~”
“加布。”露娜问，“你不是来过一次了？你的仇人难道繁殖了？”
“不是我，是他，杰森是客人。”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杰森。
“对，我是。”
露娜没再多说，干脆利落地从前台柜子里掏出一本花里胡哨的大书，有露娜的手臂那么长，厚实地能赶上比利兹公司的墙板。
这本书看起来是会被放在丝绸软枕上供起来的那种，和IMP公司的气质格格不入。
露娜打开书，不知道念了点什么，一道细细的缝隙出现在半空中，闪烁着不详的紫光。
下一秒，光线猛地展开，透过这扇传送门，杰森闻见了属于哥谭的气息。
海风，垃圾，和汽车尾气的味道，带点咸湿的泥土腥气。
男孩呆愣地站在这一端，看着门外走过的车水马龙，哥谭人还是那样，见到一扇怪异的门也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加快脚步。
杰森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很怀念这里，他像个冥顽不灵的幽魂一样不舍得离开这里。
这些天来强行撑出来的镇定与刻意培养出的适应力，连他自己都骗过了。杰森这才明白，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死得太仓促，他还有很多想做的事。
“愣着干嘛？进去啊。”比利兹率先跳进去。露娜对他做了个手势，表示完成任务了就给她发消息，她会打开传送门。
加布拍拍杰森的肩膀，男孩这才迈开步子跨进了哥谭。她跟在他身后，然后是摩西和米莉。
来到哥谭的下一秒，加布摇身一变成了个正常人的模样。杰森看着她身高缩水，头顶顶着黑色长卷发，衣服倒是没怎么变，他也不用再仰头看她了。
人形的加布其实并不算高。
杰森立刻想起她的出身，抿了抿嘴唇把这些有的没的想法抛到脑后。
比利兹，米莉和摩西倒是还是小恶魔模样。
加布当然没有忽视杰森的打量，“在人类世界还是这幅模样比较方便。”
杰森点点头，看向比利兹他们：“那他们为什么还是这样。”
比利兹立刻耷拉着眼皮，目光变得很不善。
加布解释：“小恶魔们没办法使用魔法，当然也变不成人形。”
“没关系，美国怪胎多了去了，不会有人在乎我们的。”比利兹老油条似的，听起来十分有可信度。
听起来。
杰森知道只是听起来。
但这里是哥谭。
“你们之前有没有来过这里？”
比利兹想了想：“似乎有过，不过不常来。”
那完了。
杰森相信蝙蝠洞电脑里层层文件夹深处必然有一个标注着“神秘蜥蜴矮子杀人事件”的文件。
速战速决吧，还能咋滴？
“现在我们去找，小丑。”比利兹看着自己手里画的目标草图，一本正经道。
大家纷纷点头，杰森凑上去看他手里的画像，立刻皱起眉：“这是什么鬼？”
“小丑啊，你的那个目标，小丑……真的有人把自己的名字叫小丑吗？”
杰森闻言立刻反驳：“还有人叫自己蝙蝠呢！不过，这哪是小丑，这分明是一只马！还是一只迪士尼马！”
比利兹画像上的马长着长长的睫毛和可爱的大眼睛，像是从小马O莉里走出的小丑形象。
“额，我承认有些过度美化……”
加布也凑上去看，她立刻变得比杰森还气愤，“你不许美化这个该死的罪犯！这家伙罄竹难书，死一千遍都不为过！对了，他现在死的还是活的？”
比利兹怪叫：“我怎么知道？摩西！”
摩西心领神会，他羞涩地走上大街，冲到马路上随意拦住了一辆车：“打扰一下……”
“……”杰森目瞪口呆，“警察会把我们抓走的，蝙蝠侠会把我们关进黑门监狱的。”
他看起来生无可恋。
“不会的。”加布安慰道，“你爸爸不是他的金主吗？他才不敢动你呢。”
“但我已经死了啊！”
“well，你现在不正站在这里吗，死不死的有什么关系。”
杰森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打赌如果自己忽然出现在布鲁斯面前，他首先会怀疑自己是泥脸而不是他死而复生的儿子。“虽说人要看开一点，但你这也看得太开了吧！”
“我是恶魔！”
“你到底在骄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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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拦车成功，幸好人类世界有交通法。
“打扰一下，先生。”他敲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落下，里面是一个长相很英气的女士，看起来很温柔。
“额抱歉，女士。”摩西立刻调整称呼。
“没关系。”她说道。
“看吧，摩西简直可以去做外交官。”比利兹骄傲地摇摆尾巴。
米莉倒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那个女人——我闻见了血的气息。”
“也许是因为两步远就是酒吧，米莉。”比利兹不以为意，他自然地道，“酒吧总是有很多流血事件。”
杰森却是在看见那女人后的下一秒立刻转身躲在加布身后，矫健得像一只蚂蚱，“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怎么了？”加布疑惑，但也任由他藏着。
“没什么……是个，是个熟人。”
戴安娜·普林斯！！那是神奇女侠啊啊啊啊！
杰森是神奇女侠的粉丝，很多年的粉丝。他和迪克的吵架理由之一也正是这个：争论超人和女侠谁更棒一点。他们还没吵出什么结果，布鲁斯倒是被这件事伤透了心。
“哈哈。”加布感慨，“哥谭，家，对吧，走两步就有认识的‘人’的感觉可真不错，对吧？”
“哈，额哈哈，哈。”杰森尬笑。
他其实很想冲出去，那样的话八成就可以被戴安娜提溜到蝙蝠洞来个全身检查什么的……和布鲁斯他们见面。
但杰森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出现，鉴于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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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普林斯生平第一次被如此温柔地劫车。那个小东西甚至需要踮着脚尖才能把脑袋完整地从车窗里露出来。
她问道：“有什么事吗？”手下默默打开和蝙蝠的通讯通道，在哥谭发生的事是瞒不住布鲁斯的。
嗯，好浓的魔法气息。她挑挑眉，笑得更真诚了。
外面长着一副蜥蜴脸的小家伙搓着手，“我想问一下，女士，小丑还活着吗？”
“？？？”戴安娜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无论是被忽然袭击或者什么的。但在听到这句话后，她意识到自己做的准备还是不太够，但戴安娜从不是个撒谎的亚马逊人，“是的，他在阿卡姆，还活着，或许活得不太舒服，不过还活着。”
“感谢您的慷慨和耐心，女士。”摩西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他礼貌道谢后转身走向比利兹他们身边。
戴安娜冲他们笑了笑，升上了车窗玻璃。
他们距离戴安娜的车只有不到五米远。
杰森现在迫切地想回到地狱。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加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