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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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加布的车技很烂。
烂到令魔闻风丧胆。
“原谅我吧。”她说，为杰森额头上不小心撞出来的一小块红肿道歉，“我没机会开车，我压根买不起！”
生前买不起，死后干脆直接零元购。
杰森第一次在加布面前展现了自己的倔强，他要求加布立刻靠边停车，把方向盘和油门的控制权让给他。
“你会开车？”加布怪叫，“你才多少岁啊！布鲁斯·韦恩带你玩赛车的时候难道把你丢在驾驶座了吗？”
“……对，我很擅长开车。”布鲁斯没带他玩过赛车，但又怎么样呢，他可是在地狱。杰森心道，撒个小谎也没什么。
更何况，赛车他没碰过，蝙蝠车难道还没开过吗？他熟练掌握偷开蝙蝠车和卸轮胎技巧，这手艺他可是一直没丢。
这也是迪克对他横眉冷对的理由之一。
“你让他开蝙蝠车却不让我碰！他才十四岁！而我，已经上大学了——”杰森回忆着迪克的咆哮，那时候他刚刚从蝙蝠车驾驶座跳下来，被布鲁斯和管家先生守株待兔逮个正着。
杰森心虚的表情刚刚挂上脸，才回到家的迪克就大张着嘴开始质问老父亲。
男孩心虚的表情立刻变得张牙舞爪，“我开的比你棒，布鲁斯当然会让我来，而不是你！”
布鲁斯：“没有人！让你们！碰蝙蝠车！”
“还有，迪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成年礼物是一辆玛莎拉蒂，有了驾照你当然能开车。”
可惜两个小孩没人在乎他的声音，自顾自闹成一团，像两只小野猫似的互相抵着脑袋“老吴老吴”地叫。
杰森回忆着，现在就连迪克生气的臭脸都成了他回忆里的一小部分。他本来就是神奇小子的粉丝，可能是死过一次让自己的心胸变得宽广了吧。
无论如何，格雷森是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的，此为杰森的一胜。
男孩默默剖析着自己的内心，并且因为幻想迪克后悔万分的表情而难以避免地暗爽起来。
就像每一个试图用伤害自己来惩罚家人的小孩子。
唉，兄弟。
唉，家庭。
“你在叹什么气？”加布问，“我的车技……没那么糟吧？”
杰森的目光默默转向被撞烂的后视镜。
“好好好，你来你来。小东西你的脚摸得到油门吗！”加布气急败坏地想要靠边停车，车子摇摇晃晃地撞飞了一只醉醺醺的恶魔后终于停了下来，她气急败坏地下车。
杰森从副驾驶爬到驾驶座，如愿握住了方向盘。
啊，这个手感真是让人怀念。
————
在加布的导航下，他们在某处路口转了三遍后终于来到了I·M·P公司楼下。
“你有看到空车位吗？”杰森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左顾右盼。
“没看到。”加布的美甲在手机屏幕上敲得啪啪响。
“你甚至都没在看！”
不知道是不是杰森的错觉，明明在刚见面的时候加布还一副成熟大恶魔的形象，十分可靠地骗取了年轻男孩的信任。
这才多久啊，她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老实说，杰森很喜欢这种相处方式，大家都丢下面具，他不想被当做小孩子来对待。他可是罗宾，哥谭守护者……的助手，杰森自觉自己要比成年男性还要成熟。
而且他的年纪，四舍五入也够二十岁了。而加布·玛利亚·埃斯波西托呢？四舍五入也是二十岁，所以他们几乎是同龄人，almost！
想着想着，杰森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空车位，于是转着方向盘打算来个标准的倒车入库向加布展示自己的成熟以及属于成年人的靠谱。
是的，在杰森看来，会开车是成年人不可缺少的标志。
一辆车忽然飘来，从角落挤过来一个滑铲挤进了杰森好不容易找到的车位。
“啊——”男孩狠狠拍打方向盘。
“嗯？？”加布降下车窗，对着那辆车比了个不太文明的手势，“我来看看里面到底坐着什么东西。”
闻言，杰森的怒气瞬间熄火：“冷静！加布，我们可以找个别的车位。”
加布的眼睛似乎燃烧着火焰，杰森睁大眼睛。
“我就喜欢这个车位。”她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见到竞争对手的求偶期山羊，“我要扎穿他的所有轮胎，包括备用的那个，还有他的每一个肺泡！。”加布捋了一把自己的角，不知道是不是杰森的错觉，他似乎在那对大角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寒芒。
一只小恶魔从驾驶座跳了下来，随后是一只，最后面还有一只。
总共三只小恶魔。
杰森看着三个目测还不到一米四的小恶魔，感觉加布对付他们应该绰绰有余，不由得稍稍放下心来。这样即使自己拦不住加布，也能避免她落于下风。
“比利兹欧！！”加布利落的开门下车。
“你们认识？”杰森惊诧了一瞬，连忙也跟着她一起下车。
走在最前面使劲整理自家破了一半的领结的小恶魔闻言抬起脑袋，连是谁都没看清就开始说：“是比利兹，‘欧’不发音！加布？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为什么不去翻翻你公司的预约表呢？”加布叉腰。
“我们公司有这玩意吗？”比利兹侧身去问旁边的摩西。
“我不会回答你的，老板。鉴于你把我和米莉丢在该死的洛杉矶整整三个小时，警察还在追我们！”摩西灰头土脸，整个魔看起来蔫蔫的，“我们需要一个假期。”
“yeah，假期。”米莉也点头。
“拜托！我在斯托拉斯那里，这事可快不了。”比利兹拽住想要回到车上的夫妻俩，“而且今天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一票儿的客人！”
“真的吗？我们的预约单空空如也。”摩西摊手。
比利兹：“我们真的有预约单？”
米莉提醒：“露娜负责这一块儿。”
“OK，露娜，她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比利兹瞬间恢复了好脸色，“有些失误情理之中。”
“她一大早上就喝酒，整整醉了三天，哪还能拿起笔呢。”摩西说。
“闭嘴……”
“咳咳。”加布拍拍手，试图引起吵架的两个小恶魔的注意。
“他们……”杰森压低声音，“好像骗子啊。”
加布弯腰靠近杰森的耳朵：“你的感觉没错，他们几乎是骗子。”
“什么是‘几乎是骗子’？”杰森问。
“就是说，他们一边工作一边骗人。”加布严谨道，“人和恶魔，他们都骗。”
“嘿！”比利兹气势汹汹地靠近，“我听得见！”
杰森立刻侧身挡在加布面前低头看着凶凶的小恶魔。
“你是？”比利兹疑惑。
“她的朋友。”杰森回答。
“噢——你什么时候变了口味？你不喜欢那只地狱犬了？这个小子……真的假的？”比利兹绕着杰森打转儿，顺便严肃打量着杰森。
“……”杰森咬牙，从怀里摸了一个罗宾镖，在所有魔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比利兹丢过去。
“噢撒旦！”比利兹被正中脑门，“这手法有点准——”他摸摸自己流血的脑袋，顺手将飞镖拔出来。“这个真漂亮，我能留着吗？斯托拉斯就喜欢乱七八糟的精致小玩意儿。”
“你在喷血，比利兹。”米莉指着他的额头。
“关注我们的假期亲爱的！你想去哪？海沟还是火山？”
米莉：“你哪来的夏威夷衬衫？”
摩西：“因为我时刻准备着。”
“没有魔，能在今天，放假。”比利兹抹开脸上的血，一字一顿强调道。
加布：“正是如此！”
“即使我们没有客人！”比利兹接着道。
“什么？！”加布给了他一脚，“我就是你的客人！我昨天就预约了！退钱！”
三个小恶魔面面相觑。
“……”
“……”
“你们在做什么？”露娜从楼上的窗户探出脑袋，一边问一边拿出手机拍照，“你看起来逊爆了，比利兹。”
…………
……
回过神来的三个小恶魔将杰森和加布热情地迎进办公室。
三个小恶魔热情地倒了茶。
“这真的能喝吗？”杰森看着茶杯里上下沉浮、死不瞑目的茶叶，“为什么它们长着人脸？”
“新品种。”加布瘪着嘴，显然她也被恶心得够呛。
“最好还是不要喝了。”她将自己和杰森的茶杯往前一推。
————
“最后对一下细节。”比利兹拿着一张纸过来在他们对面坐下，“美国，哥谭市，阿卡姆疗养院，大概是这里……”
“对，他有越狱的可能。”杰森点头。
“嗯，听起来是个讨厌鬼。”比利兹接着道，“绿头发，穿着很非主流，小丑打扮，噢，我爱小丑，我之前就做过小丑，还有个小丑朋友，哈哈，那真是美妙的回忆……抱歉，抱歉。”
“然后，你们的附加要求——一起去人间，手刃仇人，了解。”
“我们得为这个套餐付出多少钱？”加布拿出钱包。
杰森按住她的动作：“我有个疑问，你们收美金吗？”
“？？”比利兹被问住了，“米莉，摩西，我们收美金吗？”
摩西：“地狱里不要美金，老板。”
米莉：“但是我们会去人类世界，那里会用到诶——”
“那金子？首饰？古董？”
比利兹眯起眼睛，像看见老鼠的猫：“你很有钱吗？小子？”
“额，这里的钱不多。”杰森回答。
“你找了个年轻的大款？真有你的！”比利兹用手肘捅捅加布。
“你想怎么死？”加布冷着脸。
“好好好，朋友，老乡，管你们什么。”比利兹嘀嘀咕咕地远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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