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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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布鲁斯和迪克在伦敦呆了一天一晚，小报花了半天时间认出了他们，当天晚上哥谭甜心携子出游就见了报。
记者信誓旦旦说着“理查德·格雷森将是继承阔佬家业的马戏团好运小子”，仿佛钻进了韦恩老爷脑袋里似的，还顺带怀疑了一番布鲁斯·韦恩的生育功能。
如果不是天使的奇迹，恐怕下一刻伦敦这间小小书店就要被人群夷为平地。
时代不同了，布鲁斯挥舞着钞票买来了圣水，将自己的儿子整个儿泡在里面。再加上天使的帮助，效果奇佳，杰森断掉的胳膊花了一晚上就长好了。
布鲁斯想把杰森的身体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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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忽然在第二天清晨来到了伦敦，带着满身狼狈。彼时的布鲁斯正在和天使辩论，论题就是该不该让杰森回到哥谭。
亚茨拉斐尔的理由很充分，一具无主的躯壳对乱飞的幽魂和悄摸偷渡人间的恶魔来说简直是搔首弄姿的香喷喷抹茶巴斯克。
没有说其他食物不好吃的意思，天使尊重所有的食物，只是亚茨拉斐尔最近正痴迷于抹茶巴斯克。
只要抢占到这具躯体，幽魂能重回人间，恶魔也可以脱离炼狱。在这种僧多粥少的情况下，即使是蝙蝠侠也很难能保证杰森的身体不被偷窃，这些‘超级英雄’们没有属于他们的守护天使。亚茨拉斐尔的书店虽说不是无懈可击的庇护所，但如果有什么邪恶力量窜进来，好歹他们能察觉。
“那为什么你们不能跟着我们一起回哥谭呢？”布鲁斯问。
天使和恶魔对视一眼。
笑话！当然不能啦！本来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就是偷偷摸摸地交上朋友，偷偷摸摸地厮混在一起。那些其他的恶魔和天使对他们俩的拖延和不作为早就不满了。
那个可恶的圣彼得，天堂大门的守卫天使，长得一副愚善的模样，谁能想到是个有心机的！
作为权天使的亚茨拉斐尔曾经担任过伊甸园东门的守卫天使，还被上帝赐予了烈焰之剑，真是莫大的光荣，那时候的亚茨拉斐尔觉得即使是炽天使路西法也不过如此了吧。
也就是在那时候他认识了克劳利。是的，那时候的恶魔还长着一对儿圣洁的翅膀，不过要亚茨拉斐尔来说，克劳利在伊甸园时就有了点想要慢悠悠地‘堕落’的征兆。
风水轮流转，人类这句话说的真是不错。莉莉丝和路西法谈上了恋爱，他们还跑到伊甸园引诱亚当和夏娃吃下了禁果，随后二人双双被贬到地狱。
而没能看好门的亚茨拉斐尔呢？他没办法知道路西法偷偷来过，强大如他，想要瞒过几个守卫天使自然是不在话下。可能是同为守门天使，虽说守的不是同一个门，但圣彼得那家伙总是有事没事来踩一下他，凸显自己的尽职尽责。
也就是路西法在地狱懒得出来，要是他兴致上来再跑天堂一趟，别说圣彼得，加百利都拦不住他！莉莉丝现在不是就在天堂吗？圣彼得拦住她了？笑掉天使的牙了！
噢，上帝，原谅他的胡言乱语——亚茨拉斐尔为自己的小小愤怒忏悔了三秒。
因为吃下禁果的缘故，亚当和夏娃被赶出了伊甸园，出于同情，亚茨拉斐尔送出了自己的烈焰之剑。虽然他极力在上帝跟前隐瞒，但亚茨拉斐尔总感觉上帝早已知晓。
后来他变成了在人间的执勤天使，作为天堂驻地球代表，他的任务就是在人间施展小奇迹，引导人类向善，顺便对抗一些顽固恶魔的恶行，以及定期向天堂汇报情况。
上帝也不知道在忙着做什么，最近几百年好像是没听见他有什么动静。
那样也好。
他和克劳利在人间相遇，这真是一片自由的土地。即使后来听说亚当死后又成了天使，他也懒得回去要回他的烈焰之剑了。
他和克劳利一合计，天堂要求他施展善行，地狱要求克劳利行恶事……天使和恶魔做了个协议，他们要互相抵消各自要完成的任务，不用老老实实给天堂、地狱干活——剩余的时间用来做什么呢？
闲逛，吃甜点，飙车（克劳利爱干这个）。
六千年就这么过去了，但是还是会有零星的天使和恶魔察觉到不对劲，偶尔来盯他们一段时间。
要是现在从伦敦直接转移到哥谭，难保不会被发现。杰森现在的奇怪中间态明摆着是违反了规则，各种规则，任何规则！
这可不是人类自己捣鼓出来的，比如那个在非人类世界恶名昭彰的拉萨路泉……就因为有非科学力量的插手，要是被发现了所有人，包括恶魔和天使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亚茨拉斐尔不走，克劳利当然支持自己的老相好，啊不，老朋友。
康斯坦丁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了书店的门。
亚茨拉斐尔瞥了他一眼，立刻皱着鼻子躲到克劳利身后。
这家伙浑身都是一股要命的地狱味儿！！恶，还有很多恶魔的繁杂气息，让人倒胃口。
怎么还有点熟悉的味道……路西法！！
亚茨拉斐尔靠着这个抑制住自己转身就走的冲动。
“我花了大代价！”一见到布鲁斯他就这么说着，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和刻意的俏皮，他完全忽略了书店的主人，倒是对着眼神不善的克劳利扫了好几眼。
布鲁斯挑眉，伸手探向外套的内袋摸出了支票本，打算用金钱堵住他没完没了的抱怨，可康斯坦丁话锋一转，笑道：“换个联系方式怎么样？私人的那种。”
康斯坦丁有的是蝙蝠侠的联系方式，没有布鲁斯·韦恩的。
迪克冲上去一巴掌把他从书店里推出去。
“诶诶诶——”康斯坦丁手忙脚乱一把扒住木质门框，说道，“我找到你儿子了，你儿子在地狱里过得还不错！”
迪克想要接着把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丢到门外：“诅咒谁呢，你才下地狱了呢！”
“地狱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康斯坦丁站起身拍拍风衣上的灰尘，语气散漫：“别那么粗暴。我可没开半句玩笑话。”
书店门口一时安静下来，伦敦清晨的晨雾漫过街边的石板，不时有汽车的鸣笛声响起。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看向门内脸色凝重的布鲁斯。
迪克挡在门框正中，双臂横在胸前，像只绷紧了圆滚滚胸脯的鸟球。
“迪克？”布鲁斯知道他近来神经紧绷着，阿尔弗雷德也告诉他说迪克正饱受失眠的困扰，“好了，你得去睡一觉。”
不然阿福知道了会扣除他三天的小甜饼份额。
“我不困。”迪克摇摇头。
问题的症结是什么一目了然，即使杰森的下落有了线索，迪克还是没有放过自己。布鲁斯了解这个被自己一手抚养大的男孩，他也知道迪克不是真的讨厌杰森。
是他做错了事，不是理查德·格雷森。
布鲁斯隔着书店半开的木门，目光越过迪克尚有些单薄的肩膀，看着门外吊儿郎当的驱魔师。
康斯坦丁在那个世界算是个名人，即使是扎塔娜不说，布鲁斯想过找他来帮忙。面前的男人穿着乱糟糟的风衣，嘴里噙着还没点燃的香烟，这副模样竟然还能显现出几分英伦风情。
街对面偶尔有早起赶路的行人匆匆瞥过来，他们可能只是对这个在工作日站在街口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帅气但又狼狈的男人有些好奇，但因为天使施展的小小奇迹，没人知道这间不起眼的旧书店门口正在谈论的是地狱、幽魂与一个死去又被勉强拼回躯壳的少年。
“进来吧。”布鲁斯看向康斯坦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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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将他所了解的情况全部告诉给布鲁斯。
比如杰森正身处傲慢环，但是别担心，他傍上了地狱公主的大腿。
再比如那座杰森血液冲向的莫名其妙的陌生坟墓，它的主人其实在地狱里正和杰森呆在一块。可怜的韦恩二少在那边变成了流浪的穷小子，被好心的哥谭本地恶魔出钱养着。
“我到的时候，那小子正在外面跑着玩，没见到他的面。”康斯坦丁被收缴了香烟，因为亚茨拉斐尔不允许有任何火星子出现在他珍贵的书店。
布鲁斯皱着眉一时没有言语，迪克死活不去休息，克劳利被烦得没办法，用奇迹哄睡了这个上蹿下跳、偶尔看见杰森的身体还会瘪嘴的青年。
“本来我是想等他回来，但我……”康斯坦丁抿了抿嘴，“在地狱那边有点小麻烦。只能先赶着回来。不过别担心，我留了张纸条和信物，而且路西法那边允许我随意行动。杰森的灵魂随时可以回来，前提是我们得先修复好他的身体，你们也不想得到一个缺胳膊少腿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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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秋！嘎！”捧着小鸭子的路西法忽然打了个喷嚏，“是夏利想我了？”
小恶魔管家：“想必是这样，大人。”
“噢——那我来给她发个消息吧……欸？”路西法拍拍自己睡衣的口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我的手机呢？”
小恶魔管家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可没有胆子碰路西法的私人用品。
路西法开始翻箱倒柜。
地狱另一头怀疑老爸冷暴力她的夏利：“呜呜——”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维姬努力安慰她，“说不定他的手机丢了呢。”
“不会的！！”夏利焦虑道。
半个小时之后她就要出发去天堂大使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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