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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把专业知识用在该用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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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夏茉莉一边和她亲吻,一边轻喘着问道: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明天,你今天不上班吧。”
两人由于着急都没能把头发吹到全部干透,只吹了半干的程度,许愿闻着夏茉莉身上湿漉漉的香气,张口咬住一片柔软。
松口,换气,有回甘。
许愿被包裹在香甜的气泡里,反复啃咬,被夏茉莉一个巴掌轻轻打在了脸上。
差不多得了,没完没了。
“对不起。”许愿有点开心地说。
“………有关系。”夏茉莉没想到她是这样一副无赖嘴脸,以及,家里没有提前准备好指套真的让她有点气恼。
“要不我躺下,你来?”许愿小心翼翼和她商量着。
“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享受美食和享受杏嗳是一样的。”
夏茉莉说:
“还是你来吧,你对女性的身体比我更熟悉,你有非常扎实的专业知识。”
“过奖了,你作为按摩师,对人体的了解不比我差。”许愿用免洗洗手液做了清洁。
她在做规培生的时候也曾去妇科实习,她早就意识到,太敏感的人不适合做医生,很多画面都十分冲击。
她觉得自己打开了一扇门,不是自己走进去的,而是被人从身后推进去的。而她和她的带教老师学到的是一种很温和的进入,有一种手法是不疼的,她用教具做了很多次模拟实验,最终应用在自己身上做了确认。
指节轻轻一顶,夏茉莉发出一声惊叹,眼前一片晕眩。
她伸手抓住枕头,手指随着一起跳动,气球在空中紧缩,舒张,升起。
“所以你平时也会自己取悦自己吗。”你一个人就可以给自己幸福了。
撑开,延伸,在狭小的温室里掀起一阵波澜。
“你呢,你会吗。”许愿反问道。
“你不在的时候会。”
“那我以后都在。”
“哎呀,做这种事的时候别撩我,好烦。”
“为什么?”
“我要专心感受。”
许愿的手指掌控着她的一呼一吸,夏茉莉屏息凝神,一边想着要放松,可下一秒的动作让她无法预测,某种感触不断地被开启,不断地被点亮。
南城的夜晚湿冷,小小的房间却温暖宜人,夏茉莉的身体因为颤抖而蜷缩。
她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诚实地佩服许愿的指法。
夏茉莉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取悦自己的高手,她最了解自己的开关,这样的体验从中学时就有了,她发现了这个秘密,从此不断增加频率,越发上瘾。
她总觉得日本文学中夸大了这件事的意义,某些作家甚至说,这是一种让人觉得自己活着的感觉。在夏茉莉看来,这不过就是身体最基本的要求和欲望罢了,和食欲没区别,想吃冰激凌就去吃,没必要夸大这个冰激凌对你带来的影响和意义。
两人都笑着躺在床上,银瓶乍破水浆迸,许愿用湿巾帮她一点点擦净,她还把手指伸到夏茉莉眼前,给她看沾粘的亮晶晶的糖衣,夏茉莉把脸埋进被子里,脸颊烫得要烧起来。
“我感觉你在这件事上的经验过于丰富。”夏茉莉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该不会是有很多人都体验过吧。
“冤枉啊,我没有,我只是比一般人学过一些医学相关知识,要说经验,那也是用在自己身上。”
“你和你的前任没有吗。”夏茉莉又试探道。
“没有,我们那时候还是小孩子。”最多牵个手抱一抱亲一亲,甚至还不会用成年人的方式接吻。
那时候真青涩啊,仅仅是那样简单的触碰和体验都能让她心跳加速,对那时候的她们而言,已经算是很高能的刺激了。
而人越长大就变得越来越难以得到满足,她要沾着满手的糖衣才能感觉到饱。
“可是你的技术几乎好到可以收钱了。”夏茉莉给了她一个好评。
这种好仅限于和她自己的技术做对比,反正她是做不到许愿这么厉害。
“那我可以用技术换取captain做的烤面包吗。”
夏茉莉转身搂住她,赏给她一个吻,算是回应了她。
许愿伸手捏捏她小腹上柔软的小肉,手又自然而然地向上伸去,被夏茉莉一把打了回来:
“我要睡了。”
“你还没有和我说晚安呢。”
“晚安,小满。”
“晚安,captain。”
这样的和谐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醒来。
事后清晨,没了醉意,许愿惴惴不安地坐在床上,听着夏茉莉在一楼厨房忙碌的声音。
她有点不敢下楼。
夏茉莉做了烤面包,现在正靠在咖啡机旁打抹茶。
土匪早上没有被带出门遛遛,很失落地尿在了尿垫上,夏茉莉愧疚地看着它:不好意思啊,今天起晚了。
“你还不考虑下楼来吗。”她对楼上的人说。
loft是个没有个人空间的房子,二楼和一楼之间没有任何门来遮挡,许愿自然是听到了。
她揉揉头发,踩着拖鞋,感觉脑袋又懵又痛:
“夏茉莉,昨晚我喝醉了,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
夏茉莉深呼吸,大白天的,她还不想发脾气。
她重重地把抹茶碗放在桌上,吓了许愿一跳。
“你说,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夏茉莉严肃地问她。
“啊?”
“我们昨晚酒后做了,你知道吧。”
“还是说,你打算一直装不知道,像个不愿意负责的渣女一样。”
夏茉莉抱臂站着,许愿坐在餐桌前,听着她说:
“我其实,我其实不太能接受和人酒后做这种事的,我觉得做这种事的前提是双方都在清醒的状态下会比较好。”
“可是这个人是你,所以我出线了。”
而且我怀疑你根本没有醉。
夏茉莉说到这里,对上许愿的眼神,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丝心虚的证据,可是许愿似乎一脸正气。
她懒得较真,继续说下去:
“我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我不想要很频繁地更换伴侣,比如说在一起一年两年就分开,这样的在一起对我而言没必要。如果在一起,我希望能和另一半保持长久而稳定的关系。”
“也可能会有抱着长久在一起的期望却走不下去的情况。”许愿严谨地说。
“所以要不要在一起,你好好考虑清楚,我是个比较麻烦的人,占有欲强,得失心重,患得患失,不会是一个理想成熟的恋人。我们在一起可能会因各种事情吵架,你可能会对我感到厌烦和失望。”
夏茉莉咬住嘴唇,说着说着,她自己都有点不想和许愿在一起了。
她伸手从地上一把捞起土匪抱在怀里,靠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那你呢,你考虑好了吗。”
许愿拿起桌上的烤面包咬了一口,一边晃着腿问她:
“让我猜猜看,所以你突然去阿勒泰旅游,是因为吃醋了?”
“我没有和沈娇有过多联系,也没有和她暧昧。同学聚会之后,她发给我的所有消息我都没再回复,设置了免打扰,你可以查看我的聊天记录。”
“现在在说我们两个的事,提她做什么,你的脑子里都是她。”夏茉莉有点生气地打断了她。
吃醋的心思被戳穿之后,她有点恼羞成怒。
“是你的脑子里都是她。”许愿笑着伸了个懒腰,极其欠揍。
“夏茉莉,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只要有同性在我身边晃啊晃,我就会对她心动吗。”
“你不会吗。”
“到目前为止,只有夏茉莉。”
许愿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让我心动的人除了十年前的程秋子,就只有现在的夏茉莉。”
“我发现你们当医生的说话真的很严谨。”你就非要在这时候提你那个前任。
“我也没想过会有人让我心动。”
离开许家的十年里,许愿过得很辛苦。
先甜后苦的人生怎么那么难过,她每天睁开眼,感受到的只有绝望的空虚和疲倦,对外还要装作一副正常乐观的样子,还要努力理解课业内容。
医学院的学习压力极大,班里的每个人都比她聪明、优秀、刻苦、有自制力,她的那点骄傲和不值一提的优势荡然无存。
她是有罪的,她的存在伤害了另一个无辜的人,那个人替她在孤儿院生活了二十年,她却在许家过着那个人该有的幸福人生。
她太愧疚了,她是那么软弱,甚至不敢当面和许一宁说一声对不起。
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噩梦,梦里都围绕着同一个羞辱的主题,所有人都在梦里指责她:你配不上许家给你的一切,你是个恶心又贪婪的小偷。
在人群中,她看到了程秋子失望的眼神。
医科大毕业典礼那天,她看着身边同学兴高采烈地和家人朋友拥抱,而她独自站在人群里,没有鲜花,没有祝福,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她曾经也斗志昂扬元气满满地活过。
接下来的人生会怎么样,她都不在乎了。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任何人感兴趣,只有和工作相关的事需要她全神贯注地学习和投入,其余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恋爱和交友意味着她可能要把自己过去的经历告知对方,她没有心力和勇气处理,太麻烦了。生活太难也太累了,有那么多琐事需要应付,不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可她却遇见了夏茉莉。
许愿无数次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回到南城,回南城这件事对她而言是那么简单又艰难,这段路她走了十年。
夏茉莉去旅游的这段时间,许愿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夏茉莉占有了。
她发现自己离不开夏茉莉,无法习惯没有夏茉莉的生活,她试着和这个现状做对抗,试着让自己恢复到享受一个人生活的状态中,却发现做不到。
她许愿觉得自己好像变得粘粘软软,有点糯叽叽。
她的生活被夏茉莉和土匪拉到一条全新的轨道上来,她没想过自己还会养小狗,更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在小小的房子里生活得和谐舒适又愉快。
她有点喜欢这种被captain牵着鼻子走的感觉,captain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因此她开口道:
“夏茉莉,无论我是不是清醒,我都不会和不喜欢的人做亲密的事,也不会管不喜欢的人叫captain。”
“那我………”那我之前说的那些问题你都能接受吗。
我不是什么理想中的好恋人,别对我抱有太多期待。
“遇见你对我而言是十分美好且珍贵的幸运,表面上来看,我喜欢吃你做的东西,喜欢回到有你在的家,喜欢和你聊天、和你一起洗澡、一起睡觉,这些喜欢的本质都是我喜欢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