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瘾》进店玩猫

42、醉酒画饼艺术家

　　夏茉莉和许愿都点了清酒，套餐里有章鱼小丸子、炸鸡排、鸡肉丸、大阪烧，夏茉莉说：“我一直觉得大阪烧就像被压扁的巨型章鱼小丸子，味道一模一样。”

　　许愿说那还是不一样的，味道稍有不同，不信等下上了菜我们尝尝。

　　夏茉莉额外点了一份关东煮，悠哉悠哉地趁热吃。

　　两人半个月没见，似乎都有很多话要说，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她们面对面坐着，一开始都有些拘谨。

　　许愿主动给夏茉莉倒酒，夏茉莉即使不化妆也很美，浑身都散发着淡雅晶亮的柔光。

　　“你想和我说什么？”她举起酒杯问许愿。

　　“没什么，就是……你回来了我很高兴啊。”许愿乐呵呵地说。

　　“哦对了，给你买的礼物我放在家里冰箱里了，你回去记得吃。”夏茉莉说着，又看了一眼身边的花束。

　　“我给你的礼物也在家里。”

　　“是吗，是很小的东西吗，我没看到。”夏茉莉皱起眉头，她刚刚在家里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我放在你枕头下面了，你没去二楼吧。”许愿得瑟地说。

　　夏茉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拿起杯子一口饮尽，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不猜。
　　到底什么东西会放到枕头下面啊，一个答案在嘴边呼之欲出，她感觉自己有点想歪了。

　　许愿看她喝了酒，又乖乖帮她倒酒。

　　“干什么？故意灌我酒？”夏茉莉质问她。

　　“没有没有，我是好心帮你满上。”许愿倒酒的手一抖，差点洒出来。

　　“你怎么不帮你自己满上。”我都喝了好几杯了，你都没怎么喝。

　　“好好好，对不起，我自罚三杯。”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夏茉莉没想到许愿酒量这么差。她早就发现许愿醉了，一开始还不明显，还能维持人与人之间的正常交流，直到许愿开始一个劲儿地给她敬酒赔不是：

　　“captain，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许愿莫名其妙道歉。（夏茉莉猜测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头脑不清醒了

　　“我没生气，我也没不理你。”夏茉莉也举起酒杯回应她。

　　“对不起！”

　　“我真没生气，你别这样。”夏茉莉也不知道她在为什么事情道歉，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完了一瓶獭祭，这款酒的味道是果香混合着米香，味道甜甜的，度数低，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醉了。

　　许愿喝醉了之后，整个人变得活泼开朗，热情地在酒吧拥抱遇见的每一个人。她主动走到隔壁桌去和人家打招呼、聊天，还问人家三个女生是什么关系，谁和谁是一对，还剩一个人是爱而不得吗还是怎样！夏茉莉尴尬地走上前和人家道歉，拉着许愿去前台结账。

　　居酒屋里太过温暖，走出店门，两人才发现外面这么冷，街道清冷寂静。
　　夏茉莉担心许愿会再随随便便和人拥抱，一直抓着她的手，阻止她的一切动作。

　　这条路走到尽头拐出去就是江边，夏茉莉定了位，带着许愿一边往前走，一边打车。
　　这个时间，江边的餐厅和酒吧街人最多，打车需要等很久，夏茉莉有点后悔，刚刚应该在店里先打车，等车到了再出来。

　　“夏茉莉！夏茉莉！”许愿忽然对着天空嚷嚷。

　　“哎。”夏茉莉伸手捂住她的嘴，让她小点声。

　　“夏茉莉你去哪儿了！”

　　“我去旅游了。”

　　“你玩得开心吗，你一个人吗。”

　　“还好。”

　　“夏茉莉，我要，我要躺在你的手心里。”

　　“好吧，我把手心给你，你要怎么躺进去？”夏茉莉把手心向上，摊开摆在许愿眼前。

　　下一秒，许愿就把脸朝着夏茉莉的手掌贴了上去，像一只喜欢和主人贴贴蹭蹭的小肥啾。

　　夏茉莉惊讶地看着许愿，由于喝了酒，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夏茉莉用手心托着她的脸，一动不敢动，她和许愿面对面站着，听着自己清晰混乱的心跳。

　　她听到许愿说：

　　“夏茉莉，我好喜欢你，你怎么这么好。”

　　南城的夜晚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雨滴落在头发上，在夜晚晶莹透亮。

　　“真的吗，这是疯话还是醉话。”夏茉莉问她。

　　“这是真心话。”
　　许愿依旧把脸颊贴在夏茉莉的手心里嘟囔：
　　“你最好了，你是星光粼粼的江面，你是很多很多彩虹。”

　　江边有人放烟花，不少人都在围观，很是热闹。
　　夏茉莉和许愿一起站在马路对面，远远看着天空中绽开的烟火，并不壮观，只有一点点。

　　夏茉莉听到路过的人说，好像是江边有人在求婚，所以放了烟花。

　　“夏茉莉！夏茉莉！”许愿在一旁拽了拽夏茉莉的手臂，示意她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哎，我在。”

　　“夏茉莉，我明年后年一定，我一定努力………努力升到主治医生，做难度更高的手术，赚更多的钱，我要，我要……我一定要给你更好的生活。”

　　“你是真醉了，都开始给我画饼了。”夏茉莉真笑了，她用手臂夹着花，伸手摸摸许愿的脑袋，许愿顺势就靠进了她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在路边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打到了车。
　　夏茉莉的手一边牵着许愿，一边抱着花，已经要冻僵了。上了车坐下，她忍不住搓手手，让自己的双手恢复知觉，许愿看着她说：

　　“哈哈哈，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小苍蝇，搓手手。”

　　“…………”看在许愿喝醉的份上，夏茉莉不和她一般见识。

　　“怎么还没到家，这是到哪儿了。”许愿不满地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

　　“还有一会儿呢，要不你靠着我先睡一会儿，等到家了我再叫你？”
　　夏茉莉好心建议道。她担心许愿喝了太多酒胃会难受，江边离她们所住的老城区有些远，还有将近二十多分钟才能到家。

　　“这不是回我家的路。我家住在世茂花园，快，掉头，我要回家。”许愿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委屈地看着窗外，瘪着嘴，一直在强忍着眼泪。

　　世茂花园是南城的顶级豪宅别墅小区，夏茉莉虽然不是南城人，对那一片富人区也有所耳闻。

　　“师傅别听她的，她喝醉了。”夏茉莉淡淡地说。这人喝醉了真是什么都敢想。

　　车停在小区门口，外面还在下雨，许愿拉着夏茉莉的手，说要和她比赛花样滑冰。
　　夏茉莉忧心忡忡地看着许愿在水泥路面上旋转跳跃闭着眼，拉都拉不住，只能任由她去。

　　她举起手机，凭借为数不多的电量对着许愿录了一段视频，打算等她清醒之后播放给她看。

　　她盯着许愿在路灯下一摇一晃的影子，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据说小美人鱼是没有影子的，因此在童年的很长一段时间，夏茉莉很希望自己的影子消失。

　　她想和许愿分享这个故事，可惜许愿喝醉了。

　　小区里偶尔有送外卖的电瓶车经过，夏茉莉带着许愿历尽千辛回到家，关上门的一瞬间，两人都跌坐在地上，再没了力气。

　　“你难不难受？需不需要吐一下？”
　　旁边就是洗手间，夏茉莉拍拍她的肩膀。

　　许愿摇摇头，她把脑袋埋在夏茉莉的怀里，一个劲儿地往里拱，夏茉莉没穿bra，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阵挤压感。

　　她刚想说许小满你给我把头抬起来，不要趁机占我便宜，许愿抬起头，对着她就吻了下去。

　　夏茉莉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帮她脱下外套。
　　淋了小雨，两人的头发都半干半湿，夏茉莉拖着她进浴室洗澡，许愿乖乖跟着她，刚刚在外面已经闹够了，现在也没了折腾的气力，她一脸无辜地对着夏茉莉笑，夏茉莉叹了一口气，把沐浴露涂在她的身上。

　　当确定许愿也喜欢她的时候，夏茉莉的心情反而变得无比平静，就好像小鸭子浮在春日的湖面上睡觉。

　　水流淋湿了许愿的头发，漂亮的天鹅颈，细腻光滑的皮肤，夏茉莉用眼睛一点点打量、欣赏着。
　　她看到许愿从走进浴室开始，手掌一直捂着小腹，猜到她在胃疼。

　　“稍等一下哦，我记得家里有药，等下我找找。”

　　“我好困哦。”许小满电量告急。

　　“哦你现在知道困了？我看你刚刚在外面精神很好，又唱又跳。”

　　“我要你抱我睡。”

　　“中间那几只小玩偶怎么办。”

　　“丢掉。”

　　“那不行，那都是我很喜欢的jellycat。”

　　夏茉莉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那束花，洗好澡后，她把浴巾丢给许愿，自己先换上睡衣，在餐桌前把花束拆开，小心地一支一支插进花瓶里。
　　好不容易收到这么漂亮的花，她还想多看几天。

　　手机马上要没电了，夏茉莉打开客厅大灯，对着这束花跑了两张照片留念。土匪睡到一半跑过来，她摸摸小狗头，示意它回去继续睡。

　　许愿也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走到夏茉莉身后，不由分说抱起夏茉莉就往二楼走去。

　　“哎，我的手机。”

　　“先别管什么手机不手机的了。”

　　“许小满，你真醉了吗。”夏茉莉无语地说，我看你现在清醒得很。

　　“你说呢。”

　　夏茉莉被她按倒在床上，许愿动作很快，下半身一阵凉意，她盯着许愿忽然问道：

　　“你和你的前任做过吗。”

　　许愿摇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你的病人呢。”

　　“什么病人？”

　　“那个小学妹。”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和她有进展吗。

　　许愿的眼里出现一抹惊恐，她连连摆手，我没有啊，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怎么会对病人做这种事，我只会用电钻往她骨折的部位上克氏针。

　　夏茉莉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半天，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一把拿出枕头底下的东西，没有指套，只有几袋水晶立体贴纸。

　　原来礼物是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