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就算是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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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绿瞳的少年对她起誓：
“我和虎杖绝对会保护好你。”
虎杖悠仁心情微妙，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伏黑说的认真，他高兴多一个人愿意保护由梨，心里却闪过一丝不安，下意识接话：“嗯！豁出性命我也不会让宿傩或是其他什么诅咒伤害你的！”
众人目光顿时转到她这儿。
略过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由梨无法欺骗自己，上下飞快地点头，恨不得钻进地毯来掩饰情绪。
任谁被人这么认真的说了一番话，都会不好意思的吧。
双手垂在背后，交叠着，即便如此她也按不住烧到脸上的热。由梨和虎杖悠仁离得近，悄悄抓住了他的小指。
不听话的心也因此安定下来。
可惜这份安定持续的时间不长，五条悟一下一下拨弄着绷带，时不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她的心跟着跳动。
好像那条可怜的绷带就是她。
“由梨同学。”
对方喊了她的名字，由梨头皮一紧，不得不礼貌性给予答复：“怎么了五条先生？”
说实在的，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被这双眼睛盯着就心慌。
也许因为对方面对她的时候，始终保持与陌生人交流的距离？又或许是因为咒术师的身份，让她不自觉将五条悟和体育老师联系起来。
咒术高专的操场形制比杉泽第三高中的大，难以想象在这跑几圈得累到什么程度，如果是她，可能第一圈就举旗投降了吧。被大猩猩老师追赶的滋味……即使换张更加帅气的脸吹哨，也消除不了心里阴影。
“和悠仁一起来高专吧。”五条悟说。
“您在说什么呀？”由梨见他说的轻巧，却不像随口一提，赶紧跪坐下来回绝，“悠仁转学是有必要的，我就不用了吧？”
五条悟拿着手机，指尖飞快滑过，似乎忙于处理事务。由梨顾不得打扰，更害怕对方无视自己，下一秒展示屏幕里她的转学申请！
她提醒道：“我是普通人哦！五条先生？五条先生五条先生！”
虎杖悠仁顺道坐在由梨身边，原本惊喜的心情冷却下来，说话都失去了灵魂：“唔，由梨不愿意来吗，和我一起的话——”
“不是纠结这个啦。”
由梨没想到悠仁十分在意，整个人打蔫，像干旱季节结块的泥巴，搓他一下就要碎了。
当然，她不会放着悠仁不管。
悠仁闹小脾气也是很可爱的。
她捧起悠仁的脸，注视着，好叫悠仁看见自己没有糊弄。
“我很愿意在悠仁身边，念同一所学校，每天坐在一间教室里，听老师在上面讲话，我们只要相互看一眼就开心的像笨蛋。”
“我也愿意一直、一直跟着你的脚步，就像你一直陪着我。”
“春夏秋冬。哪一秒都不希望和悠仁分开。”
虎杖的脸颊渐渐涨红，才觉得被同期和老师围观有些害羞。
由梨追赶瑟缩回山洞的小老虎，笑着问：“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吗？”
虎杖悠仁点点头：“相信的。只要是由梨说的，我都信的。”
“啧。”钉崎捂着脸，牙齿泛酸，可以确信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得过牙齿方面的疾病。
“五条老师理一下这两个家伙吧，拜托了。”
如果老师再不搭理他们，宿舍里就该弥漫比柠檬还酸涩的味道了。
倒是有个独特的家伙，不怕牙齿被酸掉。
中间虽然隔着玉犬，但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伏黑最初宁愿坐窗台也不加入，难道窗台现在才硌屁股吗？
“好啦好啦——”五条悟笑笑，安抚学生，“还是考虑老师的提议比较好。高专虽然招收的都是咒术师幼苗，但也不拒绝普通人，如果有人担保的话。”
虎杖悠仁直击痛点：“那不就是走后门吗！”
五条悟无奈说：“非要说出来嘛。”
这次，他对由梨认真道：“我不是想训斥悠仁偷偷见你做的不对，但必须强调一点，宿傩知晓你的存在，不管对于悠仁还是高专，想来都不是件好事。”
由梨面色凝重，示意对方说下去。
“两面宿傩是千年前就存在的诅咒之王，虽然至今没人知道为什么他把自己的手指做成特级咒物，但显然他还不想死。想要走动，就需要□□。而现在，作为受□□的悠仁，已经不能完全压制宿傩灵魂了。”
由梨几乎要猜到五条老师说的话，有点不敢听。
五条悟揭穿事实：“对悠仁而言，你就像悬在半空的肉骨头，小狗嘴馋可以理解，但因此连灵魂都松懈下来，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伴随他的话语，宿舍内长出两颗红彤彤的果实。
由梨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掩盖对方的描述，然而对上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她就无法反驳了。
已经被人看透了。
五条悟说的是事实呀。
一旁的虎杖冒着热气：“呜哇！五条老师！形、形容的太过了吧……”
伏黑惠被玉犬的尾巴不停拍打，面色冷淡：“反正他没说错吧。”
“就算是小狗。下次！下次，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了！”虎杖似乎用灵魂都颤抖的声音喊道。
所有人都被他扑面而来的气势震惊了。
五条悟也鲜少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缓了好半晌，才摆脱这份少年人的纯真：“真是大胆的发言呀，悠仁。”
他看向由梨，却看见两双碧绿的眼眸盯着自己。
“……惠？”这两个孩子，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神情重叠。
“所以，你认为必须控制新增的变量。放任由梨不管的话，比诅咒还危险。”伏黑说道。
五条悟从不觉得说实话不对，况且他也会分情况而论的。该冰冷的时候就冷脸，该缓和的时候就笑一笑，可是现在，他竟也有点卡壳。
由梨挣扎说：“我也无法被培养成咒术师啊。”
情感偏向悠仁，但理智说，走自己坚持的路才对。伏黑和钉崎是从空中突入的都厅，他们有不同寻常的力量。悠仁吃掉了诅咒之王的手指，于是也有了特别的能力。
她什么都没有，来高专，也只是混日子罢了。
五条悟注视着她，不似先前那副面无表情清冷的模样，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眼睛里却饱含笑意：“说的也是。”
“不过不能待在杉泽第三高中了，宿傩手指原本封存在学校的百叶箱，他回老家熟门熟路。”
由梨放松下来，转到别的普通公立学校，倒不排斥。只是回去后要和佐佐木前辈他们好好道别。
她还想问五条悟怎么安排。
对方神秘地笑了笑：“嘘——这是秘密哦。”
“什么嘛，连我都要瞒着。”虎杖悠仁头顶肉眼可见聚起乌云，“我不能知道吗？真的不能吗？”
由梨受不了他撒娇，默默别过头，见伏黑君看着他们这边，她点头示意。
对方也微微颔首。
“悠仁想知道？”五条悟问。
虎杖毫不犹豫回答：“当然啦！关于由梨的事，我都想知道！”
这样的答案，恐怕多问几次也不会改变。
像个木头。
五条悟装作为难的样子，坏心眼的，故意问虎杖：“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这么做了之后，轮不到老师拆开你们，咒术界高层和夜蛾校长会先一步当恶人。那些家伙可不像老师这么温柔喔。”
见虎杖一头雾水，他道出另一个选择：“唔——我可以现在就说给你听啦，但如此一来，宿傩也听见了由梨所在，你们俩就只能彻底分开。”
虎杖悠仁狠狠摇头，鼓起的风连坐在对面的钉崎都感受到了，直叫人无语。
这家伙头不疼吗？
偏头痛都快摇出来了！
再摇下去，宿舍屋顶也会被他掀翻，虎杖悠仁晃着脑袋就能上天。
“你也不希望由梨被宿傩找到吧？可能会被杀掉哦？”
“不要哇！”虎杖带着哭腔说道，“我听老师的。但是、呃、但是……可不可以……”
在众人注目下，虎杖悠仁开始扭捏，害羞得浑身发软。只一心想着即便如此也不要见不到由梨，他才对五条悟吐露真心话：“平时还能见到由梨吗？”
五条悟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噫，老师也不是什么魔鬼，悠仁怎么会这么想？你们想见面随时都可以啊！”
真的被学生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悠仁初来乍到，在咒术界睁开第一眼便被判处死刑，大概对任何超出活动范畴的事都有些不敢越界。孩子们的青春，掌握在他们手中。他绝对不会限制虎杖悠仁。
五条悟一边缠绷带，一边叹气说：“只要在高专见面，或者身边跟着惠、野蔷薇，就算想去老爷爷大本营约会，老师也会支持的。”
约、约会！虎杖被这个词环绕，再也说不出话。
相比他不淡定，由梨稍微好一些，努力控制着自己出格的心跳。
悠仁的新班主任，是个宽宏大量又包容万物的超级大好人，由梨被他的话震惊，就像刚从飞天翼龙落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不过。
“老爷爷……大本营是什么？”她有点好奇。
“京都啦京都。”钉崎帮忙解释，“咒术总监部那些上了年纪的家伙顽固不化，和我们关系不怎么样。我看京都和怪物巢穴差不多，搞不懂他们哪来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没什么重要事我们别去啦。”
由梨表示她明白了：“说起来我也不怎么喜欢那里。放心吧钉崎。”
钉崎一脸受伤的样子，隔着矮桌薅住由梨肩膀：“叫我的名字好了啊，对了对了，还要交换line！”
虎杖悠仁目光从二人之间来回移动，像回忆起什么事，拍桌控诉：“为什么只要由梨的啊，我和伏黑的呢？”
三人组，却没有加对方line！
这不对吧？！
虎杖问伏黑：“是吧伏黑？”
伏黑惠对人际关系交往并没特殊的需求，即使同在高专学习，不加好友也没什么，反正重要的事情从不在通讯工具上发布。加了好友，反而更像负担，比如必须回应对方的问询之类，比如已经计划好了自己的空闲时间……他沉默着，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和钉崎一样拿出手机，“嗯，还是加一下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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