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护食的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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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回答，沉默的人变成了虎杖。伏黑的意思，是也要加由梨吗？
他不动声色瞧了眼安静的伏黑，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也对，伏黑就是冷脸帅哥啦，他们认识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的。
按捺心里钻出来的念头，虎杖悠仁像小狗一样盯着几人交换line，虽然做出这个行动的人包括他自己，但他就是下意识防范着。
真奇怪。
“一点都不想加你们臭男生……”钉崎碎碎念，似乎注重账号的洁净，“不过加都加了，也加一下五条老师的账号吧。”
整个年级就他们三人，多一个班主任的号也没什么了。说不定还能从五条悟的line里翻出些有趣的内容呢？她安慰自己，浑然不知一旁的虎杖汗毛竖起。
诶——？五条老师的也要？
虎杖悠仁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回事，居然对大家起了疑心。
高专的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啊！
因为大脑过载，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由梨已经和众人账号交换完毕，看上去很开心。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咯！”钉崎宣布。
由梨握着手机，也兴奋地说：“嗯！朋友！”
两个人用手撑着矮桌，脑袋凑到一起，像两朵美丽的花。她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仅仅张贴海报用以装饰的宿舍，这一刻瞬间有了光彩。
虎杖悠仁默默看着，被由梨脸上浮现的笑容所打动，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咦，你这家伙笑得这么恶心干嘛啊。”
他无辜地眨眨眼睛：“哪有呀。我只是高兴而已。”
钉崎也不好再说打击人的话，对方耀眼的像个太阳。
没人想和太阳的光芒硬碰硬。
而且……
“老师你又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神色萎靡，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扑扇着那双宝石般的眼睛，“什么怎么回事！学生到今天才加老师的line，语气很不乐意，还有顺带着才算上老师，好伤心喔！”
由梨眯眯眼睛，简直快被闪闪发光的家伙刺瞎。不过对方说的可怜，竟让人感到一丝冬日里的冰凉，她微微张着嘴，迟疑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
这一招，也只有对不了解五条悟的人起效。
伏黑惠不留情面，拆穿演技：“快30岁的人了，拜托你稳重点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下了绷带。
他特意朝由梨说：“别忧心这家伙，从我小学开始，他就有这个毛病。”
说完，似乎觉得解释的不够彻底，继续道：“不，几乎可以确定，五条老师生来就是这副性格了。千万别被这张脸迷惑……”
“啊。”原来是这样！？
由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为自己‘以貌取人’而感到羞耻。
虎杖略显惊讶，有些难以相信伏黑说的，在他眼里，五条悟是个特别特别靠谱的老师。呃——对方确实开过玩笑，但怎么会经常逗他们呢？
何况五条悟指出的是事实吧？
“老师你真的伤心了吗？”虎杖问了出来。
“悠仁是好孩子。”五条悟避而不答，一句话就搞定了好奇的虎杖悠仁，笑嘻嘻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偶尔放松一下紧绷的脸蛋嘛，难道是在害怕长皱纹吗，惠。”
伏黑不理人，他便复读机般的叫着：“惠——惠——惠——”
惠。
由梨默念，从各方面看，这都是个温柔的名字。在五条先生嘴里，这个名字好像被喊过千百次，随便怎么转音都能够将‘惠’的音节组合完整。
伏黑惠：“……打住吧！”
“宁愿长皱纹也不想被你骚扰。”他深深叹了口气，显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风范。
听到这话，由梨好奇地偷偷观察五条老师，对方依旧笑得开朗，不见一丝生气的影子。
五条悟说：“我明白的，青春期啦，不希望长辈过多关心。还是小时候可爱喔。虽然现在也一样。”
闻言，虎杖和钉崎下巴都合不拢。
异口同声质问：“这家伙哪里可爱啊！”
伏黑怎么看都和可爱搭不上边。青春期抽条，骨骼像得到过关奖励一样节节高，也许是生长痛的缘故，很快褪去了婴儿肥，整个人轮廓变得硬朗，虽然他依旧保持着柔和。
给伏黑取名的人，或许就带着这份期许。
在这个世界活下去需要浑身长刺，但内里性格多点温柔，中和掉四处冲撞的鲁莽，那再好不过了。
“我说……别总拿我开玩笑行不行啊。”
伏黑告诫自己：这个人模人样的家伙怎么说也有对他的养育之恩，除非让他特别生气，否则尽量忍忍就好。
但用那种软绵绵的词形容他！太过分了！
海胆头炸的更开、更尖利，如果这些‘尖刺’能够扎向五条悟，想必他会收敛一点。五条悟伸着双手，做出拍摄的手势，然后在半空比划了一个小孩子的身高高度，“人家说真的啊。小惠小时候，唔……”
脑海里闪过几段画面，天逆鉾、伤疤、星浆体以及……不怎么翻找的记忆主动跳了出来。
虎杖悠仁非常好奇，幼年伏黑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啊，居然让老师陷入回忆。
“小时候？快点说啦老师，难以描述的话有没有照片之类的？”
五条悟停顿一下，随后像挖到宝藏的赏金猎人，咧着嘴说：“有的哦！”
伏黑惠暗叫不好！
这个不管怎么笑都帅过头的家伙，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比农民伯伯丰收时灿烂百倍，而实则憋着一肚坏水！
这幅尊容，他太熟悉了。
都说了别拿他开玩笑啊混蛋！
“喂——！五、”
“只不过存在另一部手机里了。”
伏黑：“……”
太好了！
据他所知，五条悟的旧手机好好地收在京都本宅。
虎杖失望地吁气：“搞什么啊五条老师，害我以为能看到呢。”
钉崎也是如此，好奇心被人勾起，而那人却不负责收尾，“有这么吊人胃口的吗！必须加倍补偿我们。”
“补偿吗？”五条悟缓缓吐露，仿佛在考虑补偿内容。
当教师这些年，他学会了钓鱼，专门钓可爱又天真的学生们。
此刻，包括由梨在内，啊，除了伏黑——都乖乖抬着头看他，像听到铛铛敲碗声的小狗。眼里闪烁期待，也带着一丝狡黠。
他勾勾手指，这些孩子便齐刷刷向前靠。
“可以哦。”他说。
“让我想想，”还真不是假装的为难，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来填补，“唔，不如让人把照片送来好了。”
“就这样？”这是虎杖。
“只是这样？”这是钉崎。
“诶？那你们希望老师怎么做嘛？”
“……这是老师的问题呀，不要把问题甩回来。”虎杖也说不好心里的感受，不上不下的，老师好像是有点坏？
五条悟顿时瘫软在矮桌上，嘟嘟嘴，眼睛滴溜溜转，在由梨这儿停住了。
由梨被他这副幼稚的表现惊了一下。
不过正因如此，五条悟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消失了，距离感仿佛从未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足以俘获任何人的可爱模样。
糟糕啊！
悠仁的老师好像一只巨型长毛猫！
顺着他半躺半伸懒腰的姿势，头发耷拉着，看上去很好摸，给人一种柔软蓬松的感觉。玻璃珠状的眼瞳折射出炫目的光，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装进这双眼睛，只稍看一眼他，就能窥见整个世界。
真的是接近30岁的人吗？
五条悟没什么力气的说道：“好嘛好嘛。不如这样好了，有机会的话带你们去京都玩，所有的开销老师包了。”
京都？
伏黑的心猛地跃起。
喂喂喂真的假的？！至于到这一步？
钉崎皱眉说：“遇到讨厌的家伙概率很高吧。”
五条悟：“安心好啦，既然老师带你们玩，就决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而且，野蔷薇和悠仁……”
他勾起嘴角，“还有由梨。”
由梨骤然被点到名字，心虚地不敢直视对方。
五条悟慢悠悠的，以幼稚园老师的口吻，俏皮又可爱地说：“都好奇惠小时候的样子吧？所有的照片都存在老师家里，遗憾的是，老师本家就在那个死板的地方。”
小鱼闻到诱饵的味道，虽然有点害怕钩子，但食物总是诱人的。
会上钩的。
“好吧。老师你都这么说了，还负责开销，我稍稍期待一下。”钉崎看向由梨，“可以吗？”
她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就答应了老师，回神才想起来……由梨说不怎么喜欢京都的。
由梨笑着说：“可以的。一个人的话我绝对不会去，但是野蔷薇也去，那很好呀！就是要麻烦五条先生了。”
“没关系，全都包在老师身上。”五条悟收起钓线说道。
钉崎露出笑颜。
虎杖悠仁犹豫许久，忍不住插话：“由梨……不要忘记我啊。呜，明明我也是随行人员。”
虽然他很高兴由梨和钉崎那么要好，仿佛一见如故，但不代表受得了被由梨忽视，这是他的屋子，和钉崎说话的……是他的由梨。
由梨由梨由梨由梨由梨由梨——陌生的情绪瞬间占据了整颗心，酸涩的，嫉妒的，想要独占又明白那是不对的。复杂的感情像被小猫玩过的毛线团，乱七八糟纠缠在一起。
他听见两道声音。
“不要难过呀悠酱，当然没有忘记你！抱抱的话会开心点吗？”
“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