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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洞穴 沮玉忽然感 ...

  •   沮玉忽然感觉到一阵柔软温香,突然便从背后扑到了他身上。一瞬间仿佛便击中了他心中要害与软肋,使得这一刻沮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怔住了似的。

      整个脊背和身体都突然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肩膀手肘也似乎有些抽筋战栗,手掌心里更是不觉已沁出了一抹冷汗。可沮玉愈是在寇葵表现出这么一种内心惊惶紧张无措的样子,他的心里却愈是莫名感到一阵呕吐、厌腻和恶心。

      仿佛寇葵这种未经允许却从背后猝然袭击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黏腻不堪肮脏污秽的脏东西给缠住了一般,让他不及防备便落入陷阱被困住,被擒住,被俘获,让他倍感羞耻侮辱又出于被迫无奈无法挣脱,致使他不得不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卑微懦弱,颜面尽失,忍辱着莫大的愤怒和屈辱。

      竟只能向身后这个手里紧紧抓着那一条锈迹斑斑而又黏浊潮湿的铁链,勒着他喉咙咽喉不断在那张本就不十分宽敞,几乎就只能容得下两个身材娇小瘦弱的小姑娘的床榻上面,把他用那条铁链死死箍着,抓在手里往回拖拽的女人卑微讨好低头求饶,而寇葵这种极端疯狂突如其来的举动。

      着实是让沮玉这位向来处事沉稳面沉如水的贵公子,在被寇葵用那条本就让他感到十分肮脏污秽黏腻恶心的铁链子突然勒住缠到他脖子上的时候。

      沮玉一闻到那条漆黑腐锈又散发着一股霉腥气息铁锈味儿的铁链子,往他眼前和鼻子下面扑了上来,顷刻便慌了手脚,敏锐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危险和恐怖在向他逼近,如一双苍白带血的手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把他吓得胸口一滞喉咙一紧,紧接着便瞳孔放大似打嗝一般吞咽了一口口水,身体想要蜷缩逃离,喉结似滚动得想要抽搐,可没想到下身却突然在这时不停使唤。

      竟似不由自主地变得麻痹僵硬了起来,小腿肚子上连着脚踝一侧以及脚背的那两条筋脉,像两条被捕蛇人拿捏住了七寸的小蛇一样缠绕扭曲而又麻痹紧绷着,惊慌无措,不敢乱动。而在那以后,随之而来沮玉便感到自己被一股压抑着脉搏与呼吸的窒息恶感攫住包围吞噬淹没了似的,然而耳颈背后却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抹嘲讽轻笑,仿佛在讥笑嘲讽着他的颓败、胆怯、懦弱和无力,如同有一个恶心女人用她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脚踩在了他的身上,发出一阵阵黏腻嗤笑,而又透着一丝委屈、恨意与悲伤。

      偏又阴暗扭曲病态绝望地践踏在他的颜面、□□与灵魂上,把他那原本倨傲高贵道貌岸然实则脆弱不堪卑微怯懦的虚伪面目撕得粉碎,被她将它们彻底揭穿撕开然后将它们踩在脚下,如一条一条被掘到地上痛苦扭曲的蛆虫一样。

      在他方才突然听到房间外面朱萸儿又拿出了钥匙准备开锁的时候,随后便又看见了房门缓缓出现了一条促狭逼仄逐渐张开的,那一条似乎悄然跟随在月光背后却如深渊一般幽暗叵测狭窄紧逼的门缝儿,使得沮玉一瞬间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让他只想赶紧立即逃出那一间蛊惑诱人,似弥漫着一股充满着软玉温香悱恻缠绵的气息,实则却让人感觉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气氛诡谲骇然可怖的屋子。

      然而导致这一切的,却并非是什么可怕怪物或者女鬼和疯子,而只是一个突然濒临绝望崩溃而变得颓丧恐惧的小姑娘。她要把她姐姐朱萸儿加诸在她身上的镣铐枷锁,甚至是她姐姐逼迫她戴上的那个让她最不堪容忍和拒绝接受的贞操锁,变成让她能够藉由沮玉这个世家出身而又长相俊美的贵公子,一步步跨过朱家大门成为沮玉的妻子,沮家的大少奶奶沮夫人。

      甚至只要能紧紧栓住眼前这个让她最渴望想要得到占有的男人,便是真得跟方才沮玉态度傲慢眼神轻蔑冷酷无情对她说的那样,她就只能留在沮玉的身边做一个身份卑贱毫无尊严,任由沮玉随时随地想怎么操她都行的贱奴,她也会甘愿尝试着去说服委屈自己接受沮玉对她所做的一切。

      只要沮玉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在他身边也没有任何别的女人挡在她面前,横刀夺爱无端挑事儿介入插足于她和沮玉之间。那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沮玉的人和他的心,以及沮玉身边周围包括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只有她才能碰。其他任何女人都不可以,尤其是她的姐姐朱萸儿更不可能。

      寇葵勒着沮玉的脖子,听到沮玉向她求饶,心里便不由暗暗冷笑,以后她一定要让她姐姐朱萸儿亲眼看着,她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思都想要嫁的那个人,在她面前有多像一条随时随地都饿得痛苦难受,哪怕她只是随便朝它身上看了一眼都能让它兴奋激动高兴紧张得要死的饿狼疯狗一样,如裙下之臣一般对她忠心耿耿,却对她姐姐朱萸儿和其他任何女人都没有一丝兴趣,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显露出他最扭曲阴暗变态恶心的堕落脆皮和□□本性。

      但这些也都只能是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东西,无论他的人他的心还是他的一切,乃至于她与他之间的所有秘密和关系都是她的私占和领地。其他任何觊觎者都禁止窥探侵入,就如同此时此刻……她和沮玉互相依偎共处一室,甚至就连一盏灯都没有,一盏蜡烛也不必点燃,仅有榻上那被夜风吹拂的柔幔床纱,以及窗外照进屋子里来洒落一地的皎洁月色,冷冷轻拂冉冉撩动着寇葵绵长幽柔的纤墨发丝,却又似一笔惊鸿跌宕勾勒她眉间一抹曼丽冷艳。

      在她深埋在漆黑暗夜里的那一抹泪痕与笑容里濯水而妖熠熠生辉,蓦然但听得寇葵似欲探出玉颈缠绵在沮玉颈项间,与沮玉温存亲近熨贴痴缠,无奈中间却隔着一道散发着腐朽气味沉重无比的桎梏与枷锁。

      然而寇葵还是像一只咬住了胡萝卜不肯撒口拼命笑着的小狐狸精和小兔子一样,以一种连她自己都从未听到过毫无察觉难以置信的口吻语气,幽幽轻笑道:“公子出身高贵见多识广,必定听说过不少奇闻异事典故传说吧。可人家就不一样了,除了偷过几薄姐姐藏在被窝枕头底下,待得闲时深夜,爹娘和府里其他人都睡下了以后,姐姐便自己偷偷拿出来品读翻看聊以慰藉的话本子以外。

      人家连几本像模像样的正经书籍圣人著作都没怎么读过看过,今夜难得公子能来陪奴家一回。无论公子怎么解释,奴家可是不敢轻易就放公子离去哟。

      除非公子能够好好儿地教一教奴家,那些奴家以前做梦都想学却又不敢问姐姐和爹娘,而且又没人肯教奴家,逼得奴家只能晚上自己偷偷学一点儿是一点儿,可甭管人家努力却也还是闷葫芦一个死不开窍儿,恁学也学不顺学不通,让人家伤透了脑筋的知识和学问。那奴家便放公子了你,公子觉得奴家这个主意如何?”沮玉道:“哦,那姑娘你难道就不急着解开自己身上的桎梏束缚枷锁镣铐了吗?”寇葵却仍熨帖着沮玉的脸颊,冷冷一笑道:“公子这么问,却是让奴家顿觉慰藉抚慰了许多呢。

      但公子难道就不想想,倘若奴家连公子的人都留不住,甚至连公子的心也要不来。那纵使公子真替奴家卸除解脱了这些镣铐枷锁桎梏束缚又能如何呢。

      若奴家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公子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待公子离开,奴家不也还是要继续留在这个阴暗潮湿痛苦麻木糜烂腐朽不见天日的家里被人欺辱活活受罪吗?若是这样,那奴家不如今晚就与公子一起死了,倒还更划算一些呢。而且奴家即便是真得死了,也好过日复一日这样绝望崩溃懦弱无助地活着好吧。

      公子若真想帮我,便连捆绑束缚在奴家身上的这些黏腻污秽的铁链,沉重冰冷的镣铐,以及奴家颈项上面戴着的这副枷锁能否也烦请公子一起……把它们也都带走吧。而且除了奴家身上的这些,其实还有另一副枷锁也只能拜托…乞请公子替人家打开呢。公子若…若是实在嫌弃奴家,也无法接受奴家这副模样,那奴家也怨不得公子了,只是……公子馥元节燃香会那晚奴家从公子身上偷走的那枚香牌,公子还想再拿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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