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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婚礼 ...

  •   路游是被黎延瞒了三天才知道的真相。
      那天她正对着电脑改稿,黎延接了个电话,语气遮遮掩掩,挂了之后又鬼鬼祟祟地往书房躲。
      她心里起疑,抢过他的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是徐故被何砚璟软禁在湖景别墅的消息。
      “黎延!”路游的声音瞬间拔高,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对着黎延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
      黎延不敢躲,只能伸手抱住她,低声哄着:“我是怕你冲动,宝贝,璟现在就是个疯子,你去了也没用。”
      “没用也得去!”路游挣开他的手,眼眶通红,“故故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被那个疯子关起来,我能眼睁睁看着?今天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大不了跟何砚璟拼了!”
      她一边吼一边往外冲,黎延连忙拉住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还不行吗?”
      黑色轿车一路疾驰到湖景别墅门口,却被层层保镖拦在了门外。
      路游推开车门就想往里闯,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拦住,她气得破口大骂:“何砚璟!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把故故放出来!”
      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何砚璟的管家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路小姐,黎先生,何总说,他和徐小姐的事,还请二位不要插手。”
      “不插手?”路游冷笑一声,指着别墅的方向,“他把故故囚禁起来,这叫私事?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见到她!”
      “抱歉,路小姐。”助理微微鞠躬,递上两张烫金的请柬,“何总说了,徐小姐现在很好,只是需要静养。二位若是想见到徐小姐,就请在婚礼当天过来。”
      路游接过请柬,指尖都在颤抖。
      请柬上印着她和何砚璟的名字,烫金的字体刺得她眼睛生疼。
      “婚礼?”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助理,“他做梦!故故绝不会嫁给他!”
      “这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助理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何总说,届时还请二位赏光。”
      说完,助理微微颔首,转身进了别墅。
      大门再次紧闭,将他们挡在了外面。
      路游看着那扇冰冷的铁门,气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何砚璟这次是铁了心,要用一场婚礼,将徐故牢牢绑在身边。
      黎延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无奈:“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总会有办法的。”
      路游靠在他怀里,看着手里的请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她都要救徐故出来,绝不能让她跳进火坑。
      北城的风,吹得请柬哗哗作响,也吹得人心底一片冰凉。这场蓄谋已久的婚礼,注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路游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宋烟的号码。
      “喂?宋烟?”路游的声音带着急火,语速飞快,“我是路游!你知不知道……”
      话没说完,听筒那头就传来一阵含糊的杂音,宋烟的声音隔着电流,显得格外支支吾吾:“什么?呃……松开,你先松开!”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明显的闪躲:“那个……路游,我现在有点忙,我回头联系你?”
      “忙?”路游拔高了音量,火气直往上涌,“宋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不是……”宋烟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人听见,“我这边真的不方便,路游,我回头给你回电话,先挂了啊!”
      “宋烟!宋烟!”
      路游还想喊住他,听筒里却只剩下冰冷的嘟嘟声。
      宋烟刚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后颈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扣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狠狠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熟悉的檀香裹挟着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挣扎着偏头,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男人俯身逼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哥,跟谁打电话呢?语气这么急。”
      宋烟浑身紧绷,指尖死死攥着床单,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宋屿,你放开我!”
      宋屿,宋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是这几年在何砚璟的暗中扶持下,一步步蚕食宋家产业,彻底攥住大权的狠角色。
      他明明是他的弟弟,却像一匹蛰伏的狼,眼神里永远藏着算计与势在必得。
      “哥哥。”宋屿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惹得他一阵战栗,“你朋友这么多,我很不高兴。”
      他的指尖顺着他的衣领缓缓滑入,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语气却冷得像冰:“你该不会忘了,宋家现在是谁说了算吧?你刚接的那部戏,不想演了?”
      宋烟的身体僵得厉害,他看着宋屿近在咫尺的脸。
      父亲被气得卧病在床,宋家百年基业落入一个私生子手中,自己被设计欠了一屁股债,只能进演艺圈。
      为了资源,他不得不对他俯首帖耳。
      “没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没什么底气。
      “没有最好。”宋屿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凉薄,“乖乖听话,安分守己,宋家还能留你一份体面。”
      他俯身,薄唇擦过他的唇角,留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吻,随即低笑出声:“毕竟,你这么漂亮,还是待在我身边,才安全。”
      宋烟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逃不掉。
      在宋屿和何砚璟织就的大网里,他和宋家一样,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城西咖啡厅,宋烟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没什么血色,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裸露在外的手腕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刚坐下,他就急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到底怎么了?你电话里没说清楚。”
      路游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沉甸甸的担忧。
      她将何砚璟伪造信件骗徐故回国、又将人软禁在湖景别墅,甚至强行筹备婚礼的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宋烟的手猛地攥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疯了?!何砚璟怎么敢这么做?!”
      他没想到他竟会疯狂到这个地步,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囚禁一个人。
      当年徐故离开北城时的绝望模样,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如今再听这些事,只觉得心口发紧。
      “我找你,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路游的话没说完,就被宋烟打断。
      宋烟抬起头,眼底满是苦涩与无力,摇了摇头:“路游,我现在自身难保。”
      他抬手,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屈辱:“宋屿,那个私生子,他现在掌控着整个宋家。何砚璟是他的靠山,他们早就绑在了一起。”
      “我现在就是个摆设。”宋烟的声音发颤,眼圈泛红。
      咖啡馆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却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沉重。
      宋烟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路游面前,声音放得很低:“这里面有些钱,你拿去打点关系,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湖景别墅的安保,是何砚璟亲自安排的,暗哨很多,你们千万别硬闯。我虽然不能明面上帮你什么,但有什么脏活你可以交给我,只要……不暴露我的身份。”
      话音未落,宋烟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宋屿”两个字。
      他吓得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顺:“喂?我马上回去……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抓起风衣,匆匆站起身:“我得走了,路游,保重。”
      路游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又望向窗外宋烟仓皇的身影,心里一片冰凉。
      北城的天,比她想象的还要黑。

      75、

      婚礼正在何砚璟的强势主导下飞速筹备。
      湖景别墅内外被装点得极尽奢华,何砚璟将北城最顶尖的婚庆团队直接驻扎在别墅旁的副楼,要求事无巨细皆需亲自过目。
      他翻看着设计师送来的婚纱手稿,指尖划过裙摆上繁复的蕾丝纹样,突然冷声开口:“太素了。”
      设计师战战兢兢地解释这是当下流行的简约风,却被他打断:“她喜欢亮一点的,缀满碎钻,要让她站在那里,就是全场最耀眼的。”
      婚纱很快定制完成,被送到卧室时,徐故正蜷缩在飘窗上。
      何砚璟拿起那件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鱼尾裙,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试试。”
      徐故偏头躲开,他却不容她拒绝,强硬地将她扶起,指尖抚过她消瘦的肩背,“这是我们的婚礼,你必须穿得漂漂亮亮的。”
      徐故闭着眼,任由他的人帮自己换上婚纱,水晶的重量压在身上,像一道道冰冷的枷锁,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婚礼场地选在城郊的私人庄园,何砚璟包下了整座山,从入口到仪式台,铺了近百米的红地毯,两侧摆满了徐故喜欢的白玫瑰与向日葵,看似浪漫,实则每一朵花都由专人看管,连花瓣的新鲜度都有严格标准。
      他亲自敲定宾客名单,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在列,甚至连远在国外的商业伙伴都被他以“重要私事”为由召回,他要让所有人见证这场婚礼,见证徐故彻底属于他的时刻。
      请柬是烫金的黑红配色,印着他和徐故的名字,字体厚重而刺眼。
      何砚璟坐在书房,亲手在每一张请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像是在敲定一场无法逆转的宿命。
      徐故的嫁妆由何砚璟一手操办,珠宝、房产、股份,堆满了整整一间储藏室。
      他拉着徐故去看,指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物件,语气带着一丝讨好:“这些都是你的,以后何家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徐故看着那些冰冷的财富,只觉得无比讽刺,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可他永远不懂。
      婚礼前一天,化妆师和造型师进驻别墅,围着徐故忙碌。
      何砚璟坐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看着粉底一点点遮盖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口红给她毫无血色的唇染上颜色,看着她被打扮得像个精致的娃娃。
      他走过去,抬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明天过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徐故没有看他,只是望着镜中的自己,眼底一片死寂。
      镜中的女人穿着华丽的婚纱,妆容精致,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知道,这场盛大的婚礼,不过是一场更盛大的囚禁。
      婚纱的水晶在落地窗外的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徐故被何砚璟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后背贴着泛着寒意的窗面,身前是男人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身体。
      何砚璟的呼吸粗重而灼热,落在她的颈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从缀满碎钻的头纱,到贴合身形的鱼尾裙摆,再到她被口红衬得格外鲜艳的唇,每一处都让他心头狂跳。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徐故穿着婚纱,属于他的婚纱,站在他面前,美得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你真美。”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占有欲与痴迷,指尖粗暴地扯开她婚纱的肩带,冰凉的水晶划过肌肤,留下细碎的凉意。
      徐故浑身紧绷,后背的寒意与身前的灼热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疼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眼眶瞬间红了。
      “放开我……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圈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何砚璟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谁让你这么美,美得让我想把你拆吃入腹,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的动作愈发粗暴,落地窗外的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狭长而暧昧,玻璃上凝结出细密的水雾,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徐故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恨你……我恨你!”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破碎而绝望。
      何砚璟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被更深的偏执所取代。
      他抬手,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泪,动作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语气却坚定得不容置疑:“没关系。”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恨我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留在我身边,恨我一辈子。”
      他再次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痛苦与偏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徐故不再挣扎,只是麻木地承受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
      疼痛与屈辱交织在一起,恨意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长,可她知道,自己此刻,根本逃不掉。
      落地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却照不进这满是禁锢与爱恨的房间。
      何砚璟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哪怕这份珍宝上,沾满了彼此的泪水与伤痛。
      他不在乎她的恨,只要她在身边,只要她属于他,就够了。
      婚礼当天的私人庄园,被铺天盖地的白玫瑰与向日葵装点得如同幻境,红地毯从庄园入口一直延伸到仪式台,两侧站满了衣着光鲜的宾客,脸上却带着心照不宣的疏离。
      徐故穿着缀满碎钻的鱼尾婚纱,头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毫无血色的唇。
      何砚璟牵着她的手,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可她像是没有知觉一般,麻木地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走向那个象征着永恒囚禁的仪式台。
      神父的声音庄严而遥远,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何砚璟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徐故小姐为妻,无论……”
      “我愿意。”何砚璟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目光紧紧锁在徐故脸上,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轮到徐故时,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庄园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撞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黑衣人鱼贯而入,动作利落得如同训练有素的军人。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形成一道坚固的人墙,与何砚璟早已部署在现场的保镖对峙起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宾客们惊呼着四散躲避,原本浪漫肃穆的婚礼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Diego从黑衣人身后走出,一身黑色风衣,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被何砚璟牢牢攥着的徐故身上,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何砚璟,你这个疯子!”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浓烈的恨意,“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她?你以为一场荒唐的婚礼就能改变一切?”
      何砚璟将徐故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Diego,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也配来这里?徐故是我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婚礼,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
      “外人?”Diego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何砚璟的衣领,“我是外人,那你是什么?你是囚禁她、伤害她的混蛋!你根本不配拥有她!”
      何砚璟反手一拳砸在Diego脸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拳头与□□碰撞的声音沉闷而刺耳,Diego带着这些天的焦虑与愤怒,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
      何砚璟则抱着誓死不让的决心,疯狂地反击着,眼底满是偏执的疯狂。
      混乱中,路游和浑身裹的严严实实的宋烟趁着双方对峙的间隙,飞快地冲到仪式台旁。
      “故故,快跟我走!”路游抓住徐故的手腕,语气急切。
      徐故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麻木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她看着路游焦急的脸,又看了看远处扭打在一起的Diego和何砚璟,身体本能地跟着路游往外跑。
      宋烟紧紧跟在后面,警惕地看着周围,生怕有人追上来。
      三人刚跑到庄园门口,还没来得及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一声清脆的枪声突然划破了混乱的空气。
      “砰——”
      枪声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带着致命的威慑力。
      所有人的动作都瞬间停滞,包括扭打在一起的Diego和何砚璟。
      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宋烟紧紧护住路游和徐故,身体忍不住发抖。
      徐故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枪声过后,庄园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宾客们压抑的喘息声。
      枪声的余韵还在庄园里回荡,路游和宋烟一左一右架着徐故,几乎是拖拽着往停在门外的车跑。
      徐故的裙摆被地毯勾住,碎钻掉落了好几颗,像是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车门被猛地拉开,路游将她推上车,宋烟紧随其后,催促着司机:“快开车!快走!”
      可就在车子启动的瞬间,徐故像是被什么指引,猛地推开车门,不顾路游的惊呼,跌跌撞撞地往庄园里跑。
      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精致的头纱也歪在了一边,她却浑然不觉,脑海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回去看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去,或许是那声枪响太过刺耳,又或许是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爱恨,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堤坝。
      徐故跌跌撞撞地冲进仪式厅,混乱的人群还在四散躲避,黑衣人与保镖依旧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仪式台旁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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