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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们拥有此刻 只一次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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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阿不思和盖勒特用一块无意发现的时间转换器穿越到了将来,失误转到邓布利多死后,老年组的事总能给少年们带来启发。“无尽的黎明,旧日得新生”(此章有小甜饼,是缔结血盟哦\(^o^)/)
      这是个近几天来难得愉快的早晨,由于知道了未来的事又商量好了回去后怎么稳妥地成就事业,两人心情大好,一路上蹦蹦跳跳地牵着手去大厅吃早饭,决定今天不聊什么沉重的话题,准备休息休息明天就回去。
      大厅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两人可以放声大笑,肆意奔跑,菜品虽然不算多,但对于早餐而言,还是绰绰有余了。阿不思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土豆泥,举在盖勒特嘴边:“多吃一口吧,盖尔,有的时候真的担心你会饿死。”盖勒特拜拜手,又低下头,说道:“不吃,饱了。”阿不思叹叹气,又灵机一动,想到了麻瓜们经常用的办法,他再次举起勺子,摆动着手臂说:“小火车来咯*^◎^*”盖勒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还是服软了,把面前的土豆泥一口吃得一干二净,并赌气说:“我以后只这样吃饭。”阿不思笑嘻嘻的答应了。 这时,一只猫头鹰飞了进来,盖勒特伸手拿取了上面的纸张,顺手投了几枚硬币,猫头鹰咯咯叫了一声就飞走了。阿不思还没吃完饭,他把食物咽下去后问道:“这是?”“预言家日报。”盖勒特回答说:“随便看点,我还是挺好奇这个地方出了什么幺蛾子的。”盖勒特把报纸翻到最后一版看起来,他觉得这样从后往前看能在最后给他带来惊喜,至少让看报纸这个行为没那么死板。盖勒特一目十行,很快地略过一版又一版,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微微倾斜的拿着报纸:“好好好……食死徒,通缉犯,失踪的,我真是后悔我多花了五枚纳特和五分钟读这破烂玩意。”盖勒特打了个哈欠,阿不思则想抓紧时间将桌上的甜品尽数吃完。突然,阿不思觉得盘子里的覆盆子布丁被震得悬空了一下,他正想跟面前的人道歉说他下次不吃那么多甜品了,却发现盖勒特愤怒地盯着那张报纸,上面已经冒出了小火焰。
      阿不思眼疾手快,立马施了修复一新,报纸是保住了,可盖勒特又猛地站起来,金色头发像一团金色火焰一样飘荡燃烧,双手又锤了一下桌子,大吼道:“我要杀了这个丽塔 斯基特!”阿不思看情况不太妙,也不管还没吃完的布丁了,他慌忙的站起身,看到盖勒特生气得吓人,阿不思想让他冷静下来,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
      盖勒特还依旧喘着粗气,整个人都胀得通红,阿不思将一杯柠檬水推到他的面前,保持沉默,又将盖勒特砸桌子而弄破的手修复好。过了几分钟,盖勒特的脸色渐渐变了回来,他抿了一大口柠檬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结果又被酸味呛着了,紧接着又咳嗽起来。阿不思看到这样的盖勒特不小心笑了一声,又突然意识到这样不太尊重面前的人,便立刻沉下心,跃过桌子,捋了捋他的后背,并轻声说:“现在好些了没有?”盖勒特的咳嗽声减缓了不少,但还是停不下来,他在咳嗽的空隙中对阿不思点头示意,他大概是想说他还没被呛死。
      在安抚盖勒特的过程中,阿不思无意瞥到了盖勒特刚刚看到的那份预言家日报,头版上那位白胡子花花的老爷爷让他倍感熟悉,仔细一看标题: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盖勒特已经好了不少,他伸出手想要捂住阿不思的眼睛,又咳嗽了几声:“你别看,没什么大不了的。”阿不思轻轻将盖勒特的手放下,尴尬地说:“其实我已经看到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抿着嘴,又吐出那口气,坦然的说:“我是无知者无畏啊。”
      看必,阿不思挠着头,显得有点尴尬:“这……确实有大批错误的地方,但也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应该是个人理解问题吧。”盖勒特扶额苦笑,又摆摆手说:“你可真是大个圣人啊,都把你写成这样了,而且就因为这个世界的我跟你有过交情,就给你判下死罪了。”他不满的抱怨道。阿不思稍微笑了一下,他很感谢身边人的关照,但他又猛地看到了巴希达的名字,在他的印象里,巴希达永远都是和蔼可亲的样子,她也一直是个很好的邻居,默默的帮助着邓布利多家里,她绝对不可能把别人的秘密这样毫无遮拦的展现在一个陌生记者面前,这说明巴希达那边可能有点危险了。
      阿不思把想法告诉了盖勒特,虽然经历这两天的奔波,他们也都必须要一个好的休息日来缓解疲劳,但当阿不思再次瞥见那张报纸里里未来的自己时,还是心头一软,他希望给'邓布利多教授'留一个名垂千尺的赞赏,盖勒特也同意了阿不思的观点,他隐隐想到之前耐心劝导自己的邓布利多,盖勒特很难不承认刚刚生气不仅是为了未来的阿不思,也是为这位教授打抱不平,生前没有真正的幸福,还毅然决然的当个圣人,然而死后,其他巫师们还像被施了遗忘咒,朝他吐口水。此外,阿不思还答应自己说要是那个叫丽塔的记者真的对他的姑婆做出什么过激的事,他可以有分寸的教训她,然后上报给魔法部,这样就更没有理由不去教训一下这位记者了。阿不思擦了擦嘴,桌上的食物早已消失不见,他们互相挽着对方的胳膊,相视一笑,紧接着幻影移形来到了德戈里克山谷。
      邓布利多很久都没有睡上安稳觉,直到他死后,部分灵魂进到画像里,才得以有充足的睡眠时间,但他依旧是浅睡眠,还是无法得到充足的休息。自从年轻的自己和盖勒特来了后,这种情况更加明显,画像里的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灵魂的计划,但他唯一确信的是,他一直希望自己不论何时都拥有最伟大的魔法——爱。两人的日常谈天也成了邓布利多好奇的内容,他依靠着那些虚弱的悬浮咒,偷偷的听着他们所谈论的事物:食物,喜好,魔法,咒语,政治,圣器,伟大的利益……盖勒特时不时还对阿不思讲点小情话,连邓布利多自己陈年已久的毛心脏也跳快了不少。但直到昨天下午与盖勒特的谈天,又看到两人重归于好时,他的内心终于还是起了波澜,他也想见到这个世界的“他”,或许还能搭上一句“天气不太好”之类的话,或许'他'不会再为自己而哀悼了,或许……邓布利多立马从假设中抽出来,他恨不得将冥想盆带到画像里,能让他能够客观地思考。
      邓布利多斟酌许久,还是下定了决心,与其在画中不停的思考假设,不如直接一点,因为他已经死了啊。
      仅一秒不到,邓布利多借助自己的'门钥匙'传送到了纽蒙迦德的塔尖,那里老人的沧桑未曾改变,就像纽蒙迦德的冬天从未改变。双方看到了彼此,仅仅是凝望着……一秒,一分钟,一个世纪……一生?不,只是一瞬,无数的过往皆在心中慢慢融化,构思的千言万语已不必诉说,今天的牢房是光亮的,所跨越的恒久问候,依旧会为曾经的飞翔而欣喜。“……”“好久不见。”“我想你了。”“我也是。” 无声的拥抱,是属于人类的浪漫。两人都无法体会到拥抱的温度,毕竟还隔着一个“相框”呢,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当积蓄许久的愿望实现时,那些无用的担忧也就随着这猛烈的风逝去了,反而像梦一样,向记忆更深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而后放歌,是这样吗?
      但是悄悄的,夏虫的时节早已在记忆中路过了,剩下的……无尽的叹息?彼此默契的揣度着那些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的共鸣,当他们放下手臂,欲言又止时,那份苍白的相视一笑,便给出了问题的答案,无解的正解,还有无法释怀的美好,那便是爱,夏季永恒的存在于心间,即便是忠心赤胆咒也无法解释的心情。他们悄悄的走过,又悄悄的回来,因为他们无法带走夏日的云彩。
      另一边,阿不思和盖勒特已经幻影移形到德戈里克山谷,这里和他们的世界没什么不同,甚至路边的狗尾巴草都还长在同样的位置,不过路面也修葺过了,有些房屋也重新盖了新瓦,刷了新漆,还多了几户新人家。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好好体会了,直接推开门,便看见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士在对巴希达施咒,旁边还有一个小物件簌簌的动着,女士的脸上洋溢着别样的色彩,笑得嘴角都好似咧到耳朵后面,显得激动万分。而巴沙特直愣愣的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只有嘴巴在不停的念叨,满脸的皱纹和佝偻的脊背让阿不思吸了一口凉气。
      盖勒特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女人,大吼道:“丽塔 斯基特!”女人的头立马转向门前,旁边的小东西也停了下来,盖勒特怒视着对方的脸,丽塔的脸色便得苍白,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要逃跑,但这间屋子,盖勒特绝对要比那个恶劣记者熟悉得多,很快就把丽塔逼到了墙角。
      丽塔假装镇定掩盖不住她的恐惧,手无法控制地狂抖,盖勒特趁机缴获了她的魔杖,又从她的太阳穴中抽出如银丝一般的物质,丽塔还是在颤抖,脸上精致的妆容都因为无措而变得扭曲,她支支吾吾地说:“你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可是……怎么会。”盖勒特一句话也没说,狠狠的瞪了一下,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刚想给这个东西下个恶咒,就发现丽塔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盖勒特气得怒骂了她一顿,又翻箱倒柜,翻遍了整个屋子,还是一无所获,他看着手里刚刚缴获的魔杖,气不打一处来,便一只手握拳锤向墙面,结果手的关节部分被反作用力打成骨折,鲜血直流。盖勒特寻找很久都没找到,又愚蠢的打伤了一只手,只好悻悻地回到客厅稍作休息。 阿不思已经将丽塔的咒语解除了,他正陪着巴希达聊天,巴希达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再遭遇这种精神伤害的咒语,她的记忆力变得越来越迟钝,她不记得这个世界他们发生决斗的事,唯独记得那个夏天她所看到他们青春的模样。 盖勒特低着头恍惚的走过来,阿不思见状立马搀扶着他,一滴滴水状的猩红沾落在阿不思的白衬衫上,他不假思索的施了简单的复原咒,又缠了一层绷带,才问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盖勒特揉了揉他金黄色的头发,无奈的说:“让那个东西给跑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又咬重了发音,“不过我们还有这个。”他拿出装着银色丝线的小盒子晃了晃,他们知道在这个世界中,而且在这么动荡的环境下,英国魔法部还是不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但至少他们已经帮助过未来的自己了,盖勒特几分钟后也发现自己不用想太多,他已经报了点儿仇,魔法部也会或多或少惩罚那个恶劣记者,所以盖勒特现在甚至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虽然不是很久,但他们反复地和巴希达说他们已经和好了,依旧是好朋友,巴希达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她先是咒骂了那个假意接近她的记者,又非常开心的夸赞起两人魔法技艺的高超,跟他们穿过来之前的巴希达别无二致,随后她蹦蹦跳跳的去做饭了,扬言道一定要让他们尝尝这些年他们未尝到的厨艺。
      阿不思和盖勒特则在客厅里耐心的等待,陈旧的一切让他们不尽心痛起来,施了几个修复咒和清理咒后整齐了不少。阿不思在修复的过程中又看到了盖勒特受伤的手,便又牵过来,用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著那份血渍,他吹了两下柔软的风,又将另一只手覆在上面,说:“让你受伤了,盖尔。”
      轻抚让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盖勒特转过来,将剩下的一只手覆在阿不思上面的那只手上,抱怨道:“是啊,竟然没有在我受伤的时候保护我,该怎么补偿我呢,阿、尔?”最后一句的语调微微上扬,毫不掩盖挑逗的意味,阿不思的手被盖勒特另一只手的摩挲不禁感到有些痒,他立马抽回来,无措的挠了挠后脑勺,悄悄将脑袋轻轻地撇开,微微笑了一下,便直对上盖勒特的异瞳,同样也彰显着他的野心。阿不思反而更上前一步,拐着胳膊一下子拽着盖勒特,盖勒特因为这个破不及防的突袭而弯下了身躯,他再抬起头,看到了更深处的蓝色,像无尽的海牵引着他的灵魂,盖勒特明显愣住了,阿不思则嘴角一撇,趁着这个瞬间,轻轻碰了一下盖勒特的脸颊,他们能感觉得到彼此共鸣的心脏,都是那样的煽动着。阿不思又上前一步,盖勒特因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调整重心之际,阿不思却在他的耳边低语,所有的发音收入耳中,是那样的清晰,包括每一分贝牙齿的碰撞,每一份的气息,还有所有的稚嫩的情谊。
      “哦?有我还不够吗?盖、尔?” 盖勒特的心脏停了两拍,但他却毫不胆怯,反而更凑上前去,这次换成阿不思摔倒了,而盖勒特像早有预备的挽着他的整个后背,学着他的样子靠近他的耳边,所吐息的音节缠绕着阿不思的心脏,随着刚才被摩挲的手发痒,他假装温柔的呢喃: “我还要我是你的,小凤凰。”
      吃完巴希达的创新菜系后,他们回到了霍格沃茨准备休息,但这次回到校长室后却没有听到来自校长的亲切问候,转过头却发现原属于那张相框的位置明晃晃的空着,他们一下子就猜出发生了什么事,盖了特叹了口气,故意感叹的说道:“我家小凤凰连年纪大了还是那么可爱。”阿不思也很假装生气的说:“那还不是你不过来关照我这个空巢老人!”
      两人说完后都咯咯笑起来,窗外的风是一天比一天吹得猛烈了,但却挡不住屋内的炙热。盖勒特一把挽住阿不思的胳膊,撩了一下金黄的头发,像一个出征的勇者:“走,去凑凑热闹。”阿不思耐不过身边金色大鸟的性子,无奈的说:“人家好不容易有机会叙旧,诶。”盖勒特可不管这些,轻轻一笑便立马幻影移形到纽蒙迦德。
      纽蒙迦德还是那样的壮丽堂皇,阿不思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沿着先前的路直接跑向牢房。他们扒着石壁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去,里面衰旧的老人已经披上了一条并不精致的彩虹色小毯子,旁边的流苏有些发毛,针脚也有大有小,甚至有一排针线的拼接还颠倒了,他颤颤地拿着那张画像,痴痴的笑着,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阿不思“啊”了一声,略显害羞的转过头跟盖勒特说:“那是我要送给你的圣诞礼物,被提前发现了。”盖勒特摸了摸阿不思的头,有点遗憾的说:“其实我也是。”顺着盖勒特手指指的方向,相框上挂的布料引起了阿不思的注意,那是一条深紫色的围巾,上面点缀着一星一点的黄色,像一颗颗小星星,还有一个淡淡的圆月映衬着所有的繁星,无数的闪粉和亮片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形成了一道银河。阿不思的眼角不禁泛起了泪水,他掂起脚,再一次碰了盖勒特的脸颊。 “谢谢你,我很喜欢。”
      这时,他们听到带有笑意的声音从牢房中传来:“快进来吧,你知道你们的笑声不算小吗。”两人看到自己的前辈没有再吵架也松了一口气,就这样自己和自己,过去和未来重叠着,致意着如今的美好,歌颂着最伟大的魔法,普通的交织在一起。年迈的格林德沃从年轻的自己那儿借来像树枝样的魔杖,将整个牢房装饰了一番,无限延展的大客厅,精致金丝的红色帷幕,有许多柔软抱枕的圆弧沙发,一个炽炽的大壁炉,还有两张尽显温暖的大床。
      这个下午,就像格林德沃无数次幻想的那样,宁静而致远。新装修的大厅无法感受到严寒的凄苦,惟有类夏季的朦胧在四人的心中带来献礼,今天是朝夕交汇中所谱写的彩色篇章,在银河一隅的星茶会。那些未来的章程,既定的法律,他们不知疲倦的探讨着,从保密法到巫师整体,再到所有的整个世界,也像邓布利多无数次幻想的那样,那个天才仍所保留的野心和那份忏悔并不冲突,只是这样,就是这样,怀揣着柠檬雪宝般的内心,天启的朝阳,还有……无限伸展的明天。
      这般如此,直到晚霞落幕,吃晚饭时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讨论,他们来到一张小圆桌旁,打量起眼前鲜嫩的牛排,阿不思和盖勒特已经迫不及待拨开上面点缀的迷迭香,仔细滑动着刀叉了。而格林德沃坐在流线型椅子上迟迟不动,他的两只手分别拿着餐具,摩擦着餐具上的花纹,犹豫不绝。其他三人都发出了关切,但格林德沃只是摆摆手,开始切牛排。因为只有他自己和邓布利多知道,经历了那么多年吃老鼠和其他什么昆虫的日子,这下午的一切就像一场梦,如果不好好珍惜的话,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吃完饭,大家都心满意足的擦擦嘴,阿不思兴致勃勃的询问邓布利多怎样做到在画像里存有那么多魔力,格林德沃还没有吃好,这样豪华的饭让他的胃没有很适应,牛排已经凉了一遍又一遍,他只好用烈火熊熊加热。但没人意识到,盖勒特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他突然双手握住阿不思,异瞳中尽是空洞,这样突然的恐慌吓得所有人都不敢说什么,他更加握紧阿不思的手,支支吾吾的说:“预言说……,我们会决斗。我不想重蹈覆辙……”格林德沃听完后反而松了一口气,本来想说那算什么,却被邓布利多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阿不思听到这样的话,也感到不安,他思考了一会儿,念叨说:“那只要强制我们不伤害彼此就行了。”盖勒特也陷入了沉思:“不伤害…不伤害。”良久的沉默,两位年迈的长者都没有打扰他们,邓布利多的脸上显出担忧的神色,而格林德沃却别有兴致的看着少年们的沉思,又有一点着急,恨不得将答案呼之欲出。
      “血魔法!”“血盟。”两人同时喊道。邓布利多的表情突然垮了一下,他转向格林德沃,小声说:“我害怕……”格林德沃摆出一幅轻松的样子,从然说:“这是必然的。”两人看到前辈们的点头,兴奋更上了一个台阶,盖勒特握住格林德沃刚刚还给他的魔杖,阿不思率先划开了一个口子,盖勒特也划开了未受伤的手,两份鲜红交织在一起,试图探寻双方眼中心底的情谊,时间在此刻被放缓了,一步一步更加接近对面的灵魂,无法解释的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模样,汇聚的宿命在这样的小瓶里荡漾,爱的模样。 两位长者都先后鼓起了掌,或许也是在致意过去的自己,无数次的期望这样的瞬间能够永恒,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意吧……
      “阿尔,我也要血盟。”一份并不稚嫩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美好,阿不思识相的拉着盖勒特去旁边了,现在是两位老爷爷的主场。格林德沃就这样别扭的撒着娇:“我已经忏悔了嘛,你不爱我了。”邓布利多则怨气的捏着鼻梁,找借口说:“我只是画像,不是……”他的话被打断了,格林德沃不停的要求,邓布利多连说其他话也没机会了,在软磨硬泡下,邓布利多只好提高声音说:“好!”格林德沃终于是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种'得逞'的表情。邓布利多也笑着说:“我的盖尔总是这样,这让我怎么拒绝呢?等我们都死后我肯定来找你的。”格林德沃轻轻碰了一下画像,两人的红晕是未曾消逝的夏天。
      天慢慢的黑了,也是时候睡觉休息了,相呼应的“晚安”作为今日轰轰烈烈的谢幕,阿不思挂着盖勒特的脖子很快睡着了,一浮一沉的呼吸声像今夜的星光闪烁着光亮,他们早已忘记现在在牢房里,这也没什么不好。而格林德沃却失眠了,他很不适应这样柔软的大床,还习惯蜷缩着侧躺,但实在睡不着,只好睁开眼盯着墙壁,却发现邓布利多的画像不在身边,他急忙翻身下床,寻找一番后发现他在阳台,格林德沃蹑手蹑脚的推开门,结果还是被邓布利多发现了:“盖尔,我们都那么大的人了。”格林德沃笑了一声,便靠在罗马柱的栏杆上仰头和邓布利多一起看星空,纽蒙迦德的星空其实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璀璨,但今天的星空却因为情绪而变化着,不是只有往常的美丽,还有难得的一种情绪一一幸福。
      邓布利多有些遗憾的说:“如果未来还是分裂怎么办?”朝阳渐渐出了头,一瞬间的光亮照亮了一切,包括阳台上远眺的两人。格林德沃再次轻轻碰了一下画像,自然地说: “至少我们拥有此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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